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深闺梦里人.

可怜无定河边骨, 犹是深闺梦里人.

如果执著终归于徒然,谁会将此生用尽,只为守候一段触摸不得的缘恋? 
如果两千多年的执念,就此放下、隔断,是否会有眼泪倾洒,以为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