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不渡他人,何以渡己
“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不想和你玩了,你松开我,你松手,好不好?”他细长的眉蹙起,因为合着眸所以不曾掉泪,但喉间却已哽咽,“我疼……” 太疼了,心里盛着一个人他把他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不喜欢自己也好,只要能默默惦念着,护着那个人,得不到也好,怎样都好。 但那个人所有的温柔都是给别人的,留给他的只有一身刺。他把他捂在心里,那个人一动,心口便会血流如注,一天一天的,旧疤未愈,新伤又起。 于是他知道,哪怕不求得到,只要心中仍有此人一日,就会疼一日。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的痛楚中支撑多久,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