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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集文言
亚姆瑟谨慎的说
那只是你对马里奥特还有我的想象
我对此稍稍有些反感
我的身子也向前一探
直到我的脸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英尺远
你也是个混黑道的
你仅可以给他涂脂抹粉
可他依然是黑道
而且
有问题的不单单是那几张名片
亚姆色
如你所说
任何人都可以弄到他们
也不是那些大麻烟
你不会去干这么低级的营生
否则就是浪费了你的大好机会
不过
每张卡片背面都有一块空白
而在这些空白的地方
甚至在有字的地方
有时候都有肉眼看不见的字迹
他露出了一个阴郁的微笑
但我几乎没有看见
因为他的手已经很快盖住了那只奶白色的球体
灯灭了
房间里顿时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我一脚把凳子朝身后踢了出去
站起身来
猛的把枪从胳膊底下的枪套里拔了出来
可这没用
我的上衣扣了扣子
我的动作也太慢了
再者
如果我真的要朝一个人开枪的话
那我的动作总归会是慢半拍的
只一瞬间
我便感觉到了一阵无声的气流
闻到了泥土的气味
在一片漆黑中
印第安人从背后给了我一下
把我的双臂按在体侧
他开始把我举向空中
我这时依然能够把枪掏出来
闭着眼睛朝房间四处乱射
可我的身边这时一个朋友都没有
这么做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我丢下枪
试图抓住二次栽种的手腕
他们油腻腻的
很难抓牢
印第安人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来
把我撂到地上
冲击力大的几乎掀开了我的头盖骨
现在是他抓住了我的手腕
而不是我抓着他的
他一下子就将我的两只手腕反扭在身后
一只膝盖像墙角石一样顶住了我的后背
他把我压弯了
我又不是市政厅的石头房子
它当然能把我压弯了
我想要喊叫
虽然这么做毫无理由
一口气憋在我的喉咙里上上下下
可就是出不去
印第安人把我朝一边扔了出去
我落地时的身体摆出一个剪刀造型
他已经牢牢的把我捏在手心里了
他的两只手伸向我的脖子
直到现如今
我有时还会在半夜惊醒过来
能感觉到那双手就在那里
我还能闻到它的味道
我依然觉得那口气挣扎着怎么也出不去
觉得那十根油腻腻的手指正越勒越深
这时候我就会从床上爬起来
喝上一杯
再拧开收音机
眼看着我就快没气儿了
那盏灯忽然又亮了
灯光血红血红的
这都是因为我眼球里面的充血
还有眼球背后的淤血
一张脸在那里飘来飘去
一只手轻巧的在我身上摸索着
可另外那两只手依然按在我的喉咙上
一个声音轻轻的说
让他透透气
就一小口
那十根指头放松了
我奋力从他们的前置中挣脱出来
一件亮闪闪的东西打在了我的一侧下巴上
那声音轻轻的说
让他站起来
印第安人于是拎着我站了起来
他抓住我的两只反扭的手腕
把我朝后拖
让我背靠墙壁
那声音又轻轻的说
真业余
那件闪光的东西又打中了我
这一次是抽在脸上
这玩意儿的滋味又硬又苦
就像死亡那样
一股暖暖的东西躺了下来
我舔了舔
尝到了铁和盐的滋味
一只手正探查着我的钱包
另一只手探查我所有的口袋
那支棉纸包裹的香烟露了出来
随即被打开
他进入了我眼前的一片雾霭之中
接着就不知所踪了
那声音柔和的问
一共有三支香烟
对吗
接着那闪光的东西又砸中了我的下巴
我嗓子一梗
呃 三只
那你刚才说其余两只在哪儿来着
在我桌子桌子里
在我办公室
那闪光的东西又打了我一下
你也许在撒谎
但我会弄清楚的
一串钥匙在我面前闪烁
一个个古怪的小红点儿
那声音接着说
好了
再稍稍掐他一会儿
于是
钢铁般的十根手指又勒进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