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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听版权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三部四十五集
虾抖岸空看我脸上出现了不屑的神色
出了个字谜让我猜
嗯
一点一横长
一撇下南洋
两根小木头立在石头上
我猜了半天
猜出来了
说是磨炼的磨字
瞎董完空说
嗯
你这小孩悟性强
没说推磨的磨
也没说折磨的磨
直到我在鼓励你
你这辈子应该如何度过
就是我说的这个谜底
至石天地广
百炼才成刚啊
磐石作根基
有木结成梁
你已经在磨了
只是不知道自己在磨
磨好了是车轱辘推着你往前走
磨不好是怨恨
想磨其磨心
要磨出棱角才行啊
磨出粉末就是白磨了
咱小稀十二人常说呀
人走石辰马走膘
兔子成精变老貂啊
瞎董万空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
货真价实的真理让他弄得滑稽可笑
我不敢想这辈子还能比别人强啊
很快就把虾董万空的话忘在脑后了
那当时啊
家里对我的管束放松了许多
也让我随便玩了
小溪山的孩子有三样玩具
一是打嘎
可以就地取材
二是坐冰车滑冰
但是找不到两根铁丝坐冰车呀
三是滚铁环
都是冬天里的玩具
铁环堪称金环
谁有了一具铁环和一把推铁环的弯钩
就和钉了娃娃青一样
小西山儿不但被历史遗忘
还被遗忘到汉朝以前
找块铁比找块金子都难呀
二猴子他二姐夫是杨树底的一个铁匠
给小溪山每个男孩子都打了铁环和弯沟
立春之后
大地返江
我和林富有
董泰安
二田子等小伙伴在前后街滚铁环
把高低不平的街面又踩成一处处瓦陷
嗯
就像我手脚上的冻疮
反动冒黄水
我们转到地东头董云宝家街门口
他家准备翻盖新房
街上堆满了石料
一个像电影小兵张嘎老罗叔的石匠正在叮叮当当的窜石头
我们靠近他
闭上眼睛
故意让石屑往脸上崩
石匠停下锤子
说
哎 我呀
会看眼神儿
给你们看
谁不能在家里钻牛钉
我们好奇的睁大眼睛往前凑
让石匠看前程
石匠挨个看过之后
目光落在我身上
说 嗯
你这小孩儿啊
不能在家钻牛钉
他对其他孩子说
嗯
你们这些呀
永远别想走到牲口前面
得钻一辈子牛丁
孩子们一听
轰的笑了
看都没看我一眼
推着铁圈子往西头子跑
瓦匠预测谁能走出小西山
谁能相信啊
只是说我
没人相信
连我自己都不信
那天晚上躺在炕上
父亲说
中国湖南有个小孩叫雷锋
小时候受苦受难
当兵后成了全国中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毛主席都为他题词呢
几天前学校号召全体同学学习雷锋
我们还去学校旁边老黄家做好事
帮他家打扫院子
喂猪浇菜
父亲对我讲雷锋的故事太让我感动了
说明他还把我当个人看呢
他对我说
你能向雷锋学
就能出息人
父亲把我同毛主席题词的雷锋放在一块儿
很让我受宠若惊
那天晚上我很激动
全家人都睡着了
我也没睡着啊
我和雷锋虽然是两个不同时代的人
却都在承受一个孩子无法承受的苦难
我想起了虾抖岸空和瓦匠对我说过的话
如同西沙岗子柳树一样枯木逢春
如得郁郁葱葱的成长起来了
我产生了当兵的念头
我也要做雷锋那样的好战士
让毛主席题词
成为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
我得和奶奶说的那样
自己精神自己长
指挥倒车时千万看着点儿
不能早早就死了
活着让人学习岂不更好啊
姐姐仍然是家里的忠心和父亲的希望
干点活就和干部下乡锻炼一样
她有大块时间学习和复习功课
还写革命日记
头半年就把下半年的日记提前写完了
那一回啊
学校举行朗诵比赛
姐姐代表班级朗诵课文狗又咬起来了
其中有一句
姐姐朗诵的惟妙惟肖
低三下四
哎 包拯
这宽限一天吧
一定给你把米送去
但是在评比中
姐姐只得了第二名
不足之处是缺少反抗精神
姐姐背地里哭了一场
决心要提高朗读水平
下一次朗诵夺回第一名
那天我们在南边子挖菜
董泰举在树上撅干树枝子
姐姐大声呵斥
姐是集体财产
你不能搞破坏
董泰举不服啊
姐姐要到大队举报
董泰举赶紧从树上下来
学校又进行朗诵比赛了
姐姐仍然朗诵原来的课文
语气彻底呵变
对老长大声呵斥
保长
再宽限一天吧
一定给你把米送去
全校师生们哄堂大笑
瞎的外空给我举了许多的道理
石匠为我指明了前程
父亲对我给予肯定
我的状况却半点没有改变
除了到学校里混学期
一年到头拾草
好在啊
毛驴又归了集体
不用割驴草了
删除了一门麻烦的课程
家里从编外带回的几百大山刀无用武之地
除了沙湾底山上没有大块的平地
高草又长在水里够不着
只能到沙岗后打不好烧的蒲草
爷爷把山刀把截短一截
仅能在小块地面上打点麻皮草
随着家家户户后园的青草晒干起垛
漫山遍野的高草大草已被拉清单了
我们把镰刀磨的风块倒沙湾底
好的好的
将成片的袜底草贴根扫掉
也叫扫草
袜底草被一扫而光
我们再狠下心来
用好不容易磨块的镰刀砍地
砍草根
砍一次地啊
镰刀就成了秃秃的驴嘴唇子
再别想磨块了
要是遇上连雨天
草垛烂成了绿肥
草就白长了
刀也白磨了
草也白割了
力也白出了
从北
从北海边沙滩上的沙流草到南海底的钢草
从西山喇子的支棱蒿到地东头的马连
都被我们斩草除根了
即使庄稼大丰收
大伙还忧心忡忡
哎呀
食不着草了
要吃生米了呀
我们看了电影
敌后武工队受到夜袭队的启发
算好潮汐
夜里漂洋过海几十里
到谢家大队的峰山御林区去偷扛烧还不沉的支棱壕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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