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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集
另一边
温香与江峰并肩而行
江峰从怀里掏出枚玉佩
上面浮雕着一匹马
温香属马
我瞧着这块玉的成色极好
便命人打磨了个小玩意儿
你留着玩
温香接过来
这玉佩上面还留着他的体温
痴痴的看了一会儿
笑了起来
江峰
你打算再让我等几年
江峰目光闪了闪
嗯嗯
你别想歪了
我只是
只是
是我想歪了
还是你想歪了
我喜欢你不假
这鬼都知道
你呢
你不喜欢我的话
为什么回会送我这些贵重东西
别找借口说这是补偿我的
别说老娘七八年的美好青春你这点东西补不起
就算补得起
我需要吗
温香的目光太过炙热
江峰偏过头去
我以为你明白
明白什么
温香上前一步
目光再次逼近
明白你的不得已和苦衷吗
高家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重要到你可以牺牲一切
江峰无所遁形
沉默良久
才深吸一口气
对
可以牺牲一切
温香扭头就走
刚走两步
一只大手死死的拽住了她
温香
能不能多听我说几句话
男人语气虽然极力镇定
但看着她的眼神又控制不住的紧绷
温香低头笑了笑
眼角慢慢有了失意
趁得眼睛很亮
你抓这么紧做什么
怕我跑了
江峰松了一下
也就做个样子
那年伊父在狼嘴里救下了我
他问我可还记得从前的事情
我摇摇头
说都忘了
其实没忘
温香心头一跳
瞬间安静了
我的阿茂有三个男人
是兄弟三个
哼
我真正的老家在藏北
从镇西军的驻地再往西北方向走
起码走上十天十夜才会到
那里男人多
女人少
家家户户共有一个女人
温香迅速反应过来
那你要分得清自己的父亲吗
分不清
我阿妈除了来夔水外
每天晚上都得陪男人上床
今儿这个
明儿那个
跟牲狗似的
我阿奶去世的早
有时候
江峰叹了口气
慢慢抬起头来
望着渺茫暗淡的天光
有时候还要陪我阿爷睡觉
也许
我是我阿爷的种也不一定
温香惊呆了
四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这 这
这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妈很辛苦
白天要干不完的活
晚上被男人折磨
又接连生下了这么多的孩子
身子坏了
下面一直流血
我的阿爹们就商量着
要让我大姐在出嫁前做家里的女主人
你的意思是
陪他们睡觉
直至出嫁
否则他们是要去干那些母羊母牛了
而我阿杰有喜欢的男子
是我们同村的卓望
他死活不肯
我的三个阿爸就把他绑了
父亲和女儿
这是乱伦啊
乱伦
江峰挑挑眉
忽然笑了起来
她越笑声音越大
最后喉咙里竟发出呜咽一般的声音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了
他第一个男人是我阿姨
完事后
他搂着身子
头发散乱
像一块没有生命的木头
我帮他盖上毯子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
让我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江峰
行了 别说了
江峰却仍自顾自当
我从小是他带大的
和他最亲
在心里
他就是我的阿妈
我恨极了
趁着夜色拿起了弯刀辫
我杀了阿爷
他老了
睡得又死
我一刀划下去
他眼睛骤然睁开来
死死的盯着我
我怕急了
扔下刀就跑
跑啊跑啊
不停的跑
他扭过头
让自己的半张脸浸在阴影里
我离开家的时候
外头还有青草
我倒下的时候
一眼望不到头的都是白雪
我听到狼笑
他们慢慢的靠近我
我后悔了
我想活下去
于是我对着神山发誓
谁能让我活下去
哪怕来世让我做一条狗
我都愿意
温香伸出手
握住他的
所以你对高家
江峰感觉到温暖
有些涣散的眼神聚起一道光
高家对我极好
二爷手把手教我读书
义父就更不用说了
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所以
你对阿渊他
我和他只有主仆关系
没有其他
一辈子都是你
江峰反手握住他的手
扣紧在掌心
有时候人会对比自己强的人产生仰慕之心
又会对弱者产生保护之心
我对他就是如此
他这话说的矛盾
但温香却听懂了
阿渊一个内宅弱女子
接手高家
与谢家决裂
辅佐王爷
视为强者
而褪去这些光环
他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视为弱者
一强一弱他都占了
又长得那样美
性子那样好
朝夕相处着
他如何能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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