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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6集。
春意4。
淮南如今是公平王何文的地盘儿,
也算是公平党几股势力当中地盘最为太平的地方之一。
茶楼之中,
诸多在外头行走的江湖人物叽叽喳喳说起了有关于汴梁的情况。
江宁大会之时,
大儒戴梦微派出使节团队,
在大会当中拜会各路英雄,
诸方游说。
在所有派出使节的势力当中,
戴梦微的人说出的东西是最为奇特的,
他许诺将在不久之后收复汴梁,
而若是此目的达到,
将在汴梁成立所谓中华武术大会,
希望到时候能有各路英雄前去捧场。
这样的许诺并未给人太大的压力,
甚至于随口答应下来,
提前便能攒上些许的名气,
不少武林人士自然本着花花轿子人人抬的规矩。
做出了应诺。
当时大部分人还以为戴梦微说出那样的话,
也是在帮刘光世积攒人气,
谁知对方回头就与邹旭合作做掉了刘光世。
如今他与邹旭一文一武正在刘氏势力的尸体上大快朵颐,
而关于中华武术大会的许诺,
据说也将在不久之后付诸实践。
到得来年,
汴梁将要兴起一番大热闹,
那龙傲天似乎便很喜欢凑热闹博名声。
严云芝心中记起此事,
窗外的天地间是如絮的飘雪。
同样的时间,
距离严云芝不远的另一处客栈当中,
3名从江宁逃出的师兄妹正听客栈里的说书人说起关于量天尺孟著桃的故事,
凌楚与两名师兄瞪大了眼睛。
在江宁的大乱之中,
孟著桃杀死了他们的二师兄俞斌,
随后将3人送出城去。
此后江南变乱,
到处都是肆虐的兵匪与流民,
3人在变乱之中辗转流离,
最近才寻到了机会,
过了长江,
离开了恐怖的战乱区。
一番生死边缘的经历之后,
3人的武艺都有增长,
他们心中尚记着对孟著桃的仇恨。
然而,
来到这里,
听了这说书人的讲述,
几人才恍然明白,
那一天夜里的孟著桃到底做了怎样的事情。
原来,
那位大师兄成为了读书会的人,
送走他们之后,
他便去杀许昭南,
而后死于与那天下第一人的一场轰轰烈烈的比武之中。
原来,
那一位不仁不义的大师兄早已成为能与天下第一人分庭抗礼的大高手。
孟著桃最后留下的东西,
由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凌霄转交给何文,
因此,
在何文辖地流出的宣传版本,
对于他一路以来的迷惘求索,
述说得也最为详实。
直到这一刻,
三名兄妹才隐隐约约的看到,
曾经那个弑师后犹然理直气壮的男人背后承受着怎样的审判与煎熬。
大江歌罢,
壮士亦有慷慨悲歌,
他们带着仇恨前行,
而他们仇恨的对象早已倒在了最为漆黑的那个夜晚。
故事说到结束,
那说书人聊起了关于读书会的事情,
何文在自己的地盘上宣传孟著桃,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转轮王许昭南的地盘上。
林宗吾正在风雪之中训练着一众高手的武艺,
按照预定的行程,
他要为许昭南将承诺过的特种兵训练出来。
纵然与他规划,
此事的王难陀已然不在了。
几年时间里,
一直带在身边的弟子也已经踏上了新的道路,
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也只好抱残守缺前行下去。
山间龙傲天与小贱狗像模像样的做了个祭灶的仪式。
曲龙B跪坐在旁边的床上,
看着少年一本正经的对灶王爷说了几句话。
灶头摆放着他们要吃的晚饭。
在民俗之中,
灶君呢,
是代替玉皇大帝下凡看顾每家每户民生的神仙,
通过各家各户烹饪那食物时的烟火,
他便知道这户人家是否兴旺,
是否勤劳,
而他便在小年时节,
上天回禀玉帝,
而对于辛勤劳作好好度日之人,
玉帝会赐予来年的福报,
这是太平时节人们美好的念想。
而在另一方向,
每一个铸有灶君的炉灶,
便代表着人间的一户人家,
她早已没有家了,
而对方在昨日许诺将会带着她。
她坐在那儿想到这些事情,
笑得真是好甜好甜啊。
而福州宫殿之中,
张灯结彩、
励精图治的皇帝君武,
热情地招待了过去一年里为他悉心出力的众多臣子,
掌握兵权,
重用新人,
尊王攘夷、
向下夺权的各种行动正初见成效,
部分轻举妄动的大族被迎头痛击,
打得抬不起头来,
而察觉到新君意志的坚决后,
部分老臣有忠心有手段的老臣子也纷纷上策,
给皇帝分享了对下方贵族们拉拢分化的各种手段,
原本忐忑而行的众人第一次的看到了希望,
民间认同尊王攘夷,
想要为新君出力的没有根基的仁人志士们还在不断增加,
第一批海商的船队也早已经离开这边,
朝遥远的南洋而去,
与天下各方一般,
他们也有了稍作喘息的余裕。
这是武。
朝振兴二年的冬天,
瑞雪之中预兆着丰年,
天空中的云像是融成了灰白色的一片,
下方的原野上覆盖了薄薄的积雪。
长长的道路,
穿过这积雪的原野,
远远的是隐约而安详的村落。
灰云的笼罩,
使得时间像是来到了傍晚。
一些村落间举起火光,
橘黄的颜色增添了节日的暖意与人气。
马车缓缓颠簸,
穿行长路。
宁毅与师师坐在车边。
看着这景色,
缓缓地说着话,
娟儿则在里侧一点的地方整理车上的文件。
这边的宁毅身着墨色的大衣,
另一边的师师穿着白色的裘衣,
温暖的靴子上带着白色的绒毛。
关于李如来的安排问题,
他们并未有聊得太久。
自土改开始,
宁毅离开成都,
与身边的众人已有一个多月未曾见到了。
即便是对于复杂的土地改革,
此时需要说的也并不到。
更多的反而是聊了几句关于于和中的问题,
说了些针对戴梦微的笑话,
之后便只是琐碎的小事,
和平的积雪的原野,
祥和的小年儿,
令人不高兴的问题。
心中有所忧虑的事情,
便不必说得太多。
在经历了漫长的战乱之后,
这归家的旅途恍然间竟令人想起了当年在江宁的踏青与汴梁的诗会一般的景象。
彼时的天地自然也有令人忧心的乱象,
然而,
更多的人生活还是拥有着太平时节的平安喜乐,
更多的人没有在十余年的离乱颠簸里受尽磨难,
失去生命。
这一路的旅程,
犹如江河的汹涌,
犹如浩荡的长歌,
他们已经不会回到当年的景象里,
而是朝着与当年完全不一样的深未来里行驶过去。
在摸索到正正的路径之前,
或许还将经历漫漫的长夜。
正月。
西南文普县。
人们还沉浸在年关的喜庆氛围之中。
作为西南一隅已经进入山区里的小县城,
往日的文普并没有太过繁华的文化生活。
过去,
县城的物资虽然比周围的乡村好一些,
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戏班杂耍班的到来,
但终究也只是县城之中几个大户才有的享受。
华夏军统一西南2年多的时间。
到得今年,
从竹记发展而出的文工团终于顾及到了这边。
年关前后,
一个班子在文普县城以及附近村庄巡回公演。
几乎不设门票的免费举动,
点燃了县城以及附近民众的热情。
大量民众追逐着戏班,
看了几天人山人海的大戏。
而随着这种公众文娱活动的展开,
县城附近稍有余钱的家庭也更多地进行了一番消费。
往日里多是各家各户闭门吃上几顿的年关,
如今爆竹响起的声音都多了好几倍呢。
时间尚未出宵。
城市之中大多的生产活动尚未恢复,
孩子们流着鼻涕在街上乱跑,
口中相互呼喊着前几日戏里听来的台词,
如宗翰你也有,
今天我一招翻天印将你给打啊什么之类的。
而亲族较多的本地人则依旧在走街串巷的拜年。
只有部分保障民生的工作只是在三十初一两日稍有停顿。
随后又已经按部就班地展开了。
夜香妇们依旧每日的凌晨起来,
在天明之前收走了各家各户的夜香筒子。
而挂名于华夏军223农业研究所的夜香站里,
汤敏杰也一日不落的在每个清晨收走一大车的夜香。
年关时节,
223农业研究所里其实也放了好些天的冬假。
但即便没有了研究任务,
夜香站的运转也在保障着文普县的民生正常运转。
于是,
经过申请,
汤敏杰成为了研究所里最后一个留守在工作岗位上的成员。
虽然所长陈辞让与他说啊,
若没人收夜香的话,
夜香妇自然将它倒进河里,
水冲走了也是无妨的。
但汤敏杰在心态上闲不下来,
顺便也让夜香妇们多收了几日卖夜香的钱,
总的工作量毕竟是下降了,
闲暇无事时,
他也跟着聚集的民众过去听了几场戏剧。
华夏军的人手不足,
被派到文普这种小地方的班子明显是些新人,
对于戏曲的规矩章法也委实呢不算老练。
作为曾经在大名府附近当过地主家的小胖子的人,
汤敏杰能够看出其中的问题,
但普通的观众们并没有在乎那些东西,
人们在聚会之中笑逐颜开,
在升腾的火光里响起的爆竹声中,
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难言的喜庆,
即便是拢着衣服在一旁瑟瑟发抖的乞丐,
也露出了他缺了半口的牙齿,
参与了这场盛会,
一切恍如隔世。
在过去的那个年节到来时,
他还。
还在北地看着无数饥寒交迫的汉奴驱口,
甚至为了冬日里的柴草发愁而占了一个个山头的女真人,
就连山间的野草都不许别人去跑而完颜吸引。
有脸跟他说,
原本想让汉奴的生活过得好些的他,
遗憾的是不可能亲手将北地的每一个女真人都凌迟处死。
而转眼间,
他回到了南边儿,
眼前这偏僻小县城里发生的一幕,
人们脸上的笑容,
就连当年在繁华大名府时,
他甚至都不曾见过昔日王谢堂前宴飞入寻常百姓家,
虽然部分浑不吝的戏词呢,
多少有些调侃老师的俏皮意思,
但对于大部分懂戏的人而言,
这唱词过度白话的问题,
他倒是一听就懂了。
甚至在那些年轻演员声嘶力竭的表演当中,
感受到了动人心魄的伟大,
那是比词曲的精致、
步伐的讲究更伟大不知多少倍的东西。
于是汹涌的人群看着大戏的时间里,
汤敏间远远地坐着,
或是在白日里的爆竹声中,
或是在夜里摇曳的火光里,
静静地看着这一张张笑脸上呈现的热闹。
于他而言,
这便是年关的庆贺了。
初四傍晚,
如赶集般的汹涌人潮当中,
遇上了文普的几个夜香妇,
他们过去想要介绍给他的那位年轻妇人,
贺青也带着孩子身处其中。
一般而言,
夜香妇的性格那相对两极,
或是格外安静自卑,
或是格外热烈外向,
这次遇上的几个自然也有外向的一行人起哄,
让汤敏杰与贺青相处。
一下,
两人无奈牵着孩子在人群里走了一段。
在为孩子找了个前排的好座后,
并没有太多话题,
但明显对汤敏杰观感并不差的女人主动向他询问起了分地的问题,
可听说外头给没田没地的人分地呢?
啊,
是的,
以后大家应该都会分,
我听说没夫债的人也给分。
呃,
报纸上说了,
只要落了户籍就都有,
我听说要考试的,
放心,
应该不难,
我没考过试,
娃也没,
我不认识字,
娃也是,
到时候会有人提前教你们,
给你们上课,
那,
那要是学了没考过,
那咋办呀?
汤小汤哥,
你,
你是不是念过书啊?
你知不知道他们教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