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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集。
其实这个事儿谁的责任不重要，
我要说的是这个事情发生之后，
江峰的表现。
柳月继续说道。
据我听到的反应，
江峰出事之后，
依然不气馁，
不放弃，
对新闻事业、
对报社依然抱着深厚的感情和执着的追求。
在回报社干临时工之前，
江峰先后接到南江县委、
市****和北方集团董事长的邀请。
南江县委邀请江峰去县报社工作，
市****邀请江峰去负责办公安报。
这两家单位都开出了很好的政治和物质条件，
都保证给江峰带编制的工人身份，
都保证下一步给转干重新入党。
北方集团董事长亲自许诺江峰做北方集团宣传部长，
并且开出了十分优厚的年薪6位数。
但是江峰在接到马部长通过我转达的回报社的消息后，
放弃了这三家的邀请，
宁愿回报社干低待遇、
没身份的临时工。
而且在做临时工期间，
努力工作，
发奋写稿记者部超额完成了部里下给报社的外宣任务。
这其中，
江峰写的重头稿占了一大半儿，
这些数字，
马部长和张部长都是知道的。
我认为，
一个年轻人能有这股志气，
能有这股拼劲，
能有这种精神，
能有这种意志，
是十分难得和珍贵的，
对于激发其他年轻从业者来说，
更具有楷模和典范的作用。
哦，
原来还有这个事情啊，
我都不知道呢。
张部长的声音，
不错，
不错呀，
这个小家伙还真有两下子。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给大家通报过，
这事儿呢，
只有柳部长知道，
我连马部长都没有事先通气。
在江峰平反的消息传来之后呢，
我让柳月征求江峰本人的想法，
想调他到部里来工作。
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呀，
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是这小子就愣是没答应。
我说他热爱新闻事业，
想继续在基层单位多锻炼，
多长进，
多学知识。
换句话说呀，
就是我的面子没马部长面子大呀，
他还想继续跟着马部长干。
张部长后面这句话，
显然是想消除马***对我的某种误会。
哦，
原来是这样啊，
张部长和柳部长不说我也不知道啊。
马***笑着说道，
江峰回报社之后，
一直没和我说过。
嗯，
哎，
看来这个江峰确实很优秀啊，
呃，
是个有志青年，
值得表彰奖励，
很具有带头和鼓励作用，
能给大家树个好榜样。
哎，
我看这个江峰行给个市级先进不亏呀。
其他人开始纷纷转向了。
我的心里有些得意，
又有些担心，
柳月他这么一通话，
会不会得罪马***？
各位领导和老兄，
我就说这些了，
我的话仅供大家参考。
柳月笑呵呵的声音，
当然了，
对于这二位同志，
最具发言权的还是马部长，
这两个人可都是马部长的骨干人才啊，
马部长，
小妹说的不对的地方多多包涵呢。
哎呀，
呃，
刘部长，
你客气了，
你说的很好啊，
比我说得好多了。
呃，
江峰的这些事情呢，
你不说我还不知道呢，
我还得感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啊。
马***客气着，
啊，
当然了，
今天最有发言权的还是张部长啊。
呃，
这事儿啊，
我刚才说了，
这次评先进呢，
打招呼的很多，
各种各样的关系和领导我都给说了，
尊重部长办公会的结果，
今天的结果，
不管是谁当上了，
大家都要统一口径，
不得说是某某人的意见，
不可以说是一言堂对外啊。
就统一说是部长办公会议的共同讨论的结果。
我明白张部长这话是在警告大家，
也是在为自己推卸责任，
事后好找台阶下。
哎，
对对对对对，
同意张部长的意见，
大家一致表态。
啊，
那好，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张部长说道，
根据大家讨论的结果，
我拍完道士的市级先进个人江峰，
大家有没有意见呢？
没有同意。
大家说道，
我心里顿时松弛了，
放心了，
很高兴。
今天幸亏了柳月呀，
如果不是柳月为我据理力争，
很可能就是刘飞的呢。
我心里很感动柳月为我的付出。
马部长，
你的想法呢？
张部长说道，
哎，
张部长的意见就是我的想法。
马***的声音。
说实在的，
这两个人我是难以割舍呀，
呃，
看来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幸好这不是我个人决定的，
这是大家共同的意见。
我知道马***这话是给自己留后路。
别人传话给刘飞或者龚局长的时候，
他也好有一个交代。
官油子都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
啊，
那好，
我们来讨论下一个。
张部长说道，
我心里安稳了，
赶紧找到资料，
回了柳月办公室，
在电脑里填上。
一会儿，
柳月回来了，
脸上带着笑。
你的论文弄完了。
我忙说站起来，
离开柳月的座位，
坐到沙发上。
嗯，
好的，
辛苦了。
柳月笑嘻嘻过来坐下看着我，
江主任，
先进评完了，
你评上市级先进了。
我知道的。
我说。
我查资料的时候听见了。
哟，
偷听领导机密，
这还了得？
柳月一愣，
接着笑起来了。
隔音效果不好啊，
我说我听到你的那些话了，
我说的好不好呀？
柳月得意的笑着，
嗯，
好。
我点点头，
看着柳月。
可是你这么做会不会得罪马***呢？
柳月收敛了笑容。
什么得罪啊？
这是部长办公会，
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的。
他有意见可以说嘛？
他一发言，
我就听出来了，
他是偏袒刘飞的，
他直接误导了大家，
我要是不发言，
他就得逞了，
我就是不能让你输给刘飞，
我此时不发言，
更待何时呢？
我就不信了，
这个龚局长还能指挥宣传部呢？
其实我看出来了，
张部长也是有些为难的。
一个劲儿强调这是大家共同讨论的结果，
他也要尊重大家的意见。
我这么一说，
他也解脱了，
顺水推舟了。
至于马部长嘛，
他要是自己硬以为我是故意和他作对，
那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非要这么想，
我也没办法，
随他去吧。
这年头，
老是前怕狼后怕虎也不行啊，
要想谁也不得罪也不现实。
再说了，
张部长后期的倾向很明显，
她也是心里有数的。
哦，
我点点头，
没有担心，
说不定马部长还以为我是受了张部长的旨意发言的呢。
柳月又笑起来了，
我虽然是排名最后的副部长，
是副县级，
但是大家都知道我是张部长从省里带过来的，
知道张部长对我是极其信任的，
你都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大家或许都以为我的发言是顺承张部长的意思呢，
看到柳月轻松的样子，
我放心呢，
也跟着傻乎乎的笑起来了。
再说了，
我也没说这名额就必须得给你啊，
我只是说了我的几点想法，
大家都表态支持你的。
柳月说道，
人人肚子里都有个小算盘，
只是心里不说罢了。
今天马部长差点主导的会议倾向，
要是大家都主张给刘飞，
张部长也不会硬违背大家的意见的，
既然你不想输给刘飞，
我就一定要让你赢。
我就不信了。
这个刘飞还真的能******成第二个梅玲了。
柳月提到梅玲，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哎，
那个部里的县级名额确定了吗？
下午确定啊，
下午部里召开宣传系统副县级以上干部会议，
传达中宣部的一项指示精神，
同时呢，
顺便投票选举市级先进，
推选一名。
我和部里的办公室人员一起负责统计票数，
当然了，
票数是不公开的，
统计完结果还要保密，
直接交给张部长，
由张部长亲自钦定。
哦，
我觉得你能选上，
你怎么这么厉害，
先知先觉啊，
柳月开心的笑起来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
宣传系统表现突出优异的同仁多了，
比如广播局的曹副局长、
文化局的张副局长、
出版局的李副局长，
还有报社的王副总编，
都很优秀呢。
再说呢，
这可是张部长定选举票，
只是作为一个重要参考，
当然也代表了***。
张部长即使自己确定了，
也会说是大家推选的，
代表***的。
你说梅玲会不会选上呢？
梅玲，
柳月笑起来了，
接着又摇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
谁都有可能的。
你说梅玲会不会找张部长哭闹，
要这个先进呢？
柳月不笑了，
沉思了一会儿，
摇摇头。
不知道。
不说这个了，
没意思。
我点点头，
闭着嘴巴。
6月开始看电脑上的稿子，
一会儿看完了，
点点头，
嗯，
不错，
很好，
谢谢江主任，
江大少。
奖励你袋核桃，
待会儿走的时候别忘了带着呀。
我呵呵笑起来了。
好了，
OK,
打印了。
柳月边说，
便把稿子打了出来，
然后装订好。
我拿过打印稿一看。
文章署名是江峰柳月。
哎，
你怎么把我的名字也署上了？
你也参与这稿子的撰写了呀？
当然要署你的名字了，
不然我这不是剥削吗？
柳月笑呵呵的说着。
这稿子发出来，
对你以后评职称很有好处呢，
而且第一作者效果更好，
别感谢我呀，
也别客气，
我自己的论文很多了，
够用的了，
你的好像还不多呢。
这我我就干了这么一点儿活儿，
怎么能占便宜呢，
我说。
好了，
我刚才说了，
别跟我客气了，
什么占不占便宜的和我少来了。
柳月说道。
当然了，
今后你自己还是要多写的，
国家级刊物发的多了，
对评职称是非常有帮助的，
很关键的。
我听柳月这么讲，
也就不再多说，
心里觉得暖融融的。
回到报社，
我刚进楼门，
正好遇见马***往外走，
后面跟着刘飞。
马***。
我忙打招呼，
马***笑着看了看我，
啊，
回来了。
是的，
我出去开了一个会。
我撒谎道，
又说。
您要出去啊。
啊，
是的。
马***点点头，
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欣赏，
接着就出去了。
刘飞忙跟着出去了，
错身的时候笑着看了我一眼，
但是我觉得刘飞的眼神里有一丝诡异。
下午。
接到市****宣传科张科长的邀请，
我去参加市****举办的江海***报创建暨全市***宣传工作座谈会。
会后，
市****设宴招待大家。
宴会开始前，
张科长对大家说道。
局长刚才说了，
市委宣传部的柳部长因为下午宣传部有活动，
没能赶过来开会，
应局长邀请，
待会儿他赶过来参加酒宴。
我听了很开心。
柳月要来和我一起吃饭吗？
我其实更想知道今天下午宣传部推选市级先进的情况。
我觉得柳月一定能选上的，
虽然只有一个名额。
要是柳月也选上了，
我和柳月一起上台受表彰，
戴大红花多好呀。
但是想到梅林，
我心里又有些隐隐的担心。
很快的，
柳月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柳月进来，
大家都站起来，
见到我在这里，
柳月似乎并没觉得意外，
笑着冲我点头说道。
江主任来了。
刘部长好。
我和其他人一样，
都站起来迎接柳月，
大家坐，
别客气。
柳月看着大家。
都是宣传系统的熟人老朋友了。
在座的都是报纸、
电视、
广播宣传部门的新闻部的负责人和记者，
然后就是市****宣传科的人。
平时都经常打交道的。
刘部长来，
请上座。
市****的政治部主任热情相邀。
坐那边吧，
请。
张部长忙指点柳月坐主宾位置。
我正好坐在柳月下，
手紧挨着柳月。
然后大家喝酒，
谈笑风生。
主人说着感谢宣传部门支持**安宣传的话，
客人则恭贺江海**安报创刊，
祝报纸办得越来越好。
来的宣传部门的各媒体新闻部主任对柳月自然都是很尊敬的，
因为都是属于柳月分管的范围，
平时和柳月也经常打交道。
在这儿，
柳叶******的就成了大家的头目。
柳月很随和，
主任很热情，
***的人喝酒都很带劲，
劝酒更是拿手好活儿，
大家都很放得开，
喝得不亦乐乎。
一会儿，
政治部主任敬我一杯酒，
便说。
江主任，
你这个菩萨可是很难请啊，
当初我们是打算请你来帮我们办这个报纸的，
可是姜主任不给面子啊，
回了报社做临时工，
也不愿意来我们这个门槛儿。
刘彦文听笑了，
我也笑了，
忙说，
主任客气了，
我不是不想来，
而是有自知之明，
没那个本事，
办不好，
还辜负领导的期望。
张科长接过来了。
呃，
看来江主任还是有先见之明啊，
知道你很快就能复职，
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姜主任祝贺一下。
柳月笑着说道。
主任，
江主任幸亏没来你这里，
要是来了，
这会儿一复职再走了，
你这报纸办了个半生不熟，
那不是啰嗦了吗？
哎，
那也未必啊。
政治部主任说道，
只要姜主任来了，
我们就能确保把他留下，
我们**安系统待遇也不比报社差的，
报社能给姜主任的，
我们都能办得到。
只是个时间问题吗？
甚至假以时日，
我们还能比报社做得更好，
你信不信啊，
刘部长？
干***的人都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喜欢炫耀和牛气。
当然，
这也是工作的性质决定的。
暴力政法统治习惯了，
总觉得自己比人高一头职业病。
柳月随和的笑着点点头，
信，
我信你们干***的什么不行啊，
只要你们想做到的，
一定都能做到。
甚至就是江主任不想来，
你们也可以把他抓来呀。
柳部长笑话我们了。
政治部主任从柳月的话里听出了讽刺意味。
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头了，
忙笑着打诨。
你们***部的发行是怎么弄的？
柳月换了个话题。
啊，
这个你问张科长，
他具体负责的。
政治部主任说道。
哦呃，
两个渠道和范围，
一是***系统内部发行，
发行到基层****联防队保卫科。
二是给各县区级下任务指标层层下压，
在各市场、
摊位、
村庄、
企事业里发行。
发行数量不低的。
几乎和江海日报平行。
张科长说道。
你们也搞摊派呀，
发现难度大不大呢？
柳月说道。
哎，
不大，
很简单，
很容易的，
一声令下，
警察上门发行报纸，
没有敢不订的，
交警那边凡是来给车挂牌的，
审车的，
统统的先订阅一份报纸再说。
那些村子、
市场、
摊位、
企业都老老实实的交钱，
很顺畅的。
张科长有些炫耀的说道。
柳月皱皱眉头。
按照市委规定，
市委宣传部也专门下发了一个通知。
只有党报党刊可以下任务确保完成基数。
***报属于行业报，
而且还是省内发行的刊号，
不是属于正规刊号的。
怎么能硬性的摊派发行呢？
这样做影响会很坏的。
呃，
这。
张科长一愣，
没想到柳月会说出这句话来。
政治部主任笑起来了，
对对对对对，
柳部长说得对，
哎，
张科长，
这个发行问题，
我看你们要规范一下啊，
不可以硬来胡来，
要按照市里的要求去做。
边说政治部主任边给张科长使了一个眼色。
好好好好，
张科长忙赔笑着，
柳部长，
你放心吧，
我们立马就再发一个文，
认真纠错，
以后绝对不搞强行摊派，
来，
我敬你一杯酒。
柳月摇摇头，
无奈的笑了一下，
举起了酒杯。
一会儿我出去上卫生间，
出来时正好看见柳月站在卫生间门口的走廊尽头打着电话。
我笑笑走近柳月，
柳月冲我笑笑继续在电话上交谈。
好的，
季主任，
行，
这事儿好办。
我通知报社去人。
保证去最好的记者，
保证完成任务，
好的再见。
打完电话，
我看着柳月。
又有什么重要任务了吗？
柳月笑着看着我，
刚才是是纠风办季主任的电话。
按照省里的部署，
市里开始清查道路三乱，
明天季主任要亲自去暗访，
重点是**安交警和交通部门乱设卡、
乱查车的问题，
和我联系，
让我给安排一个记者随同。
我一听来劲儿了，
哎，
好啊，
我去暗访一定很刺激的，
那好，
你就去吧。
柳月笑，
明天你和季主任联系，
具体暗访什么内容我也不晓得，
你就让他走就是了，
回来写个反面曝光稿子，
这种稿子要快写快发，
不然被查单位知道了，
你找人求情就发不出来了。
我点点头，
哼，
晓得了。
哎，
对了，
今天下午你们评先进投票的事情，
结果如何呀？
你怎么关心这个呀？
柳月正说着，
电话又响了，
忙接听电话，
张部长。
你好，
柳月边说边伸出食指放在嘴边，
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会意点点头，
站在旁边。
我也没想到呀，
哪里想到我会得票最高呢？
程木，
大家瞧得起啊。
柳月笑着，
张部长，
我虽然负责统计结果，
可是我没有作假呀，
具体统计结果都是办公室主任弄的，
我只负责把关呀。
说个笑话，
别当真。
我一听乐了，
柳月果然是第一名。
看来柳月这个先进没问题了，
我可以和柳月一起站在***台上领奖了。
我越想越兴奋，
冲柳月竖下的大拇指。
柳月冲我眨眨眼睛，
继续接电话。
很快柳月的脸色就沉静下来，
嗯，
沾不沾，
你请讲。
嗯，
嗯，
我看到柳月的脸。
色有些发冷，
嗯，
张部长，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梅玲做这个先进，
让我发扬风格让出来，
你打这个电话给我，
就这个意思是不是？
柳月过了一会儿说道，
其实先进不先进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但是这口气我必须争，
大家既然这么看重我，
投票嫌弃我，
我如果推辞掉，
你会让大家失望是不是？
当然，
要是梅玲的票数和我基本相当，
屈居第二，
我不会这么说的，
保证让出来，
结果你也看了，
他是倒数第一，
如果我让给他，
是不是寒了大家的心呢？
还有最后决定谁是先进，
你自己就可以确定的，
无需和我说呀。
这个结果反正没人知道，
只有我和办公室主任，
还有你知道。
你自己决定好了，
张部长，
你其实不用为难的，
我知道梅玲***是很突出的，
谁不知道呀，
大家都知道，
都看在眼里，
人在做，
天在看，
你也一定知道的。
你是领导，
你做决定其实无需征求我的意见的，
领导决定给谁就给谁，
我保证不提意见的，
但是要是征求我的意见。
让我自己主动让出来，
我不会做这个高姿态，
我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我一听愣了，
妈的，
梅玲一定是找张部长要现金的，
张部长知道柳月是知晓评选结果的，
只有做通柳月的工作，
才能给梅玲的。
要是柳月不知道结果，
恐怕张部长不会给柳月打这个电话的，
直接就决定给梅玲了。
这就是领导的工作方法，
重在协调啊。
妈的，
梅玲真无耻，
张部长真恶心，
玩了人家的身体不是白玩的，
要补偿啊，
我不由得有些郁闷起来了，
对不起，
张部长，
我让你失望了，
让领导为难了，
抱歉。
柳月说完挂了电话。
柳月将电话收起来，
脸上有些生气的样子，
梅领长，
张部长啊，
我小心翼的问柳月，
嗯，
据张部长说，
梅玲今晚向张部长哭诉呢，
细说自己工作的种种艰辛和付出，
为了工作得罪了人，
所以没能选上，
又说自己为全市宣传工作做出的巨大努力。
因为我知道评选结果，
张部长找我做说服工作呢，
动员我发扬高姿态让给梅玲。
要是我不知道结果也就罢了，
张部长愿意给谁就给谁，
但是要这个第一让给倒数第一，
这个高姿态我发扬不出来。
张部长也正是因为我知道结果不好，
硬把我拉下来，
才给我打电话的，
说他要综合考虑，
要平衡关系。
哼，
柳月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从在报社里起，
每年评先树优，
我让了梅玲多少次，
她对我怎么样？
还不是越让她越疯狂吗？
还不是照样暗算我吗？
这次我就是不让，
凭什么呀？
我就看他有多大能耐，
让给别人可以，
但是她不行，
让给她，
我自己都觉得无颜面对那些投我票的人了。
嗯。
我点点头，
心里不由有些担心梅玲会拿我和柳月的关系来说事，
来败坏柳月的名声。
梅玲自以为手里有我的把柄，
就越来越放肆，
我就看看这次我不让，
她敢不敢再拿这事儿来败坏我？
柳月的口气很硬，
我也担心这个事情啊，
我很忧虑。
柳月看着我，
噗哧一下笑出来了，
好了，
别担心了，
因为梅玲是猪脑子，
这个时候她要是败坏我，
岂不是自露马脚吗？
傻子才会这么做呢。
再说了，
这事儿已经被她炒作过了，
张部长早就知道了，
再翻出来，
张部长也不会理会的，
说不定还会追查这事儿。
梅玲再没数，
这点数还是有的，
除非梅玲再抓到我的什么新把柄，
我听了。
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是又想，
梅玲现在不会在张部长范围内炒作这事儿，
可是他今后仍然有可能在市里别的范围内炒作这事儿的。
好了，
不管这事儿了，
张部长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去吧，
反正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朗了，
至于他想怎么弄，
那是他的事情，
那他去平衡协调去吧。
柳月恢复了常态。
走，
喝酒去，
聊天去。
人呢，
追求功名是必要的，
但是绝对不可为功名所累。
我点点头，
和柳月回房间继续喝酒去了。
您刚才收听到的是由呵壁问天为您演播的长篇小说出牌，
感谢您的收听，
下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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