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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集。
拔了他的舌头。
谢氏。
那顾家族老没想着谢于归直接张嘴赶人,
连忙说道。
你当真这般不念旧情?
顾延毕竟是你夫君,
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和翁家小姐的事情也只是一时糊涂,
就算他真将翁家小姐迎回去,
那也不过是个妾室,
怎么也越不过你去。
他如今已经知错了,
你若是愿意退上一步,
顾延必定会顾念你恩情,
将来也定然会善待于你。
我不愿意。
谢于归冷眼看着那顾家族老,
面色冷淡。
你当你们顾家的人是什么宝贝疙瘩,
谁都稀罕吗?
他一时糊涂,
就要害我和林诤的清白。
他爱慕翁清宁,
就想着害我与人苟且,
让我身败名裂。
我跟他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旧情。
别说我看不上这般的卑鄙无耻、
背信弃义之徒,
就是他没有欺君官位在身。
就是你顾家,
权倾朝野,
人人攀附。
我也不愿意留在顾家,
对着他那张叫人恶心至极的嘴脸。
那顾家族老被谢于归的话气得脸色泛青,
指着她怒道。
你谢于归陡然打断他的话。
还有你。
看着一脸正义凛然,
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你既然那般心疼顾延。
不如将你的孙女嫁给顾延,
亲上加亲。
到时候让她跟翁清宁姐姐妹妹同处一室,
想着顾延,
为了你今日替他说情,
也会感念你的恩情,
善待于她。
谢于归的嘴堵起来,
是真毒,
毫不留情。
不过我瞧着你,
大抵是舍不得的,
像你这种只懂得拿旁人的恩义成全自己高洁的人。
哪舍得拿自己的骨肉去喂顾家的白眼狼呢?
哦,
也不对。
说不定。
你和顾延就是一丘之貉,
才会把他的无耻卑劣当深情。
你放心。
等回头你孙女嫁人的时候。
我定会送去一份厚礼。
寻两个最为年轻漂亮又懂事的姑娘,
送进她夫君后宅。
毕竟男人嘛,
偷腥纳妾多正常。
那顾家族老瞪大了眼。
没想到谢于归嘴巴这么毒,
气得跟抽风似的,
浑身直哆嗦。
谢太傅本还气得厉害,
可听到谢于归这般毒舌的话之后。
见顾家那老头儿一副快要中风的架势。
突然就不气了。
还险些被谢于归的话给逗笑了。
谢太傅不轻不重的嗤了一声。
艳艳。
谢太傅看着顾家族老。
我孙女性子急,
说话有些冒犯,
不过话糙理不糙。
等你哪一日将你孙女儿嫁入旁人后宅,
被人欺辱迫害,
甚至要她性命,
却能以德报怨,
你再来说我家姑娘恶毒,
谢太傅说道。
今天的事情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了,
你们请回吧。
那顾家族老被祖孙二人气得脸色泛青,
只觉得谢于归半点没有妇德,
口不择言。
谢于归和顾延已经大婚,
就算真的义绝和离,
在旁人眼中也是个没人要的弃妇,
谢太傅难道就不替她将来着想吗?
谢太傅脸色陡然沉厉,
顾宏庆父子更是恨不得能够捂住那族老的嘴。
就在这时。
厅外却是传来一道冷淡的声音。
他有没有人要轮得到你顾家来管?
谢太傅抬头瞧见门前进来的人时,
脸上一愣,
顾宏庆更是神色猛变。
王王爷,
厉王怎么来了?
厅内所有人都是起身,
而韩恕披着大氅进来时,
行走间能看见腰间挂着的珠穗,
他眼上蒙着一层云纹黑绸。
隐约瞧见立在谢太傅身旁的谢于归时韩恕面朝着顾家那头冷声道。
许四拔了他的舌头,
顾家三人都是脸色大变,
那顾家族老急忙后退,
却被许四隐抓了个正着。
谢太傅先是没有想到韩恕会来,
后又被他吓了一跳,
眼见着许四隐拖着人就朝外想要动手。
他急声道,
且慢见厉王朝他这边转头,
谢太傅才道。
王爷,
此人虽然无礼,
却也罪不至此。
他虽然厌烦着顾家族老的嘴脸,
也觉得他无耻至极,
可真要韩恕在谢家将人拔了舌头,
外间怎么看他们谢家?
就算之前谢于归跟顾延的事情。
他们谢家有理也变成了没理了。
想要对付这老东西多的是办法,
谢太傅可不想真的叫谢家人蒙上一身的腥臊。
韩恕轻轻的抿着嘴唇,
太傅就是为人太过温吞,
才叫人欺上门来,
不过既然太傅这般说了,
这舌头就暂且留着,
许四带出去,
掌嘴20。
王爷。
顾宏庆开口想要求情。
韩恕看他。
你要跟他一起?
顾宏庆无语,
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
急慌慌的,
脸色发白。
许四隐捂着那顾家族老的嘴,
拖着人就朝外走。
片刻就传来掌嘴的声音。
那人嘴里刚要叫嚣一声,
就被许四隐一巴掌打掉了牙。
许四隐手疼,
又嫌弃那血污糟,
索性抓着手里的剑柄子当板子,
反手一下,
瞬间抽肿了那老头儿的脸。
顾宏庆和顾谦隔着一扇门都能够听到那族老惨叫的声音,
脸色不由得发白,
而韩恕则是对着他们淡声道。
顾家人要是还学不会说话,
舌头就都别要了。
顾宏庆打了个哆嗦,
急声道。
王爷恕罪。
她也是气恼极了,
那个顾家族老口不择言,
先前来时,
他本来就没打算带上那人,
是他自己凑上来,
要跟着一起来。
顾宏庆当时也没有多想,
只想着到时候能有一个族老出头,
与谢家说话。
要是谢家这边不容易放过他,
自己面上也能够好过一些。
哪能想到这族老居然这般的没有眼色。
他们近日来谢家是赔礼道歉,
想要大事化小,
顺带着看看能不能将一绝改成和离。
再将逼着顾延写和离书的事情推脱给谢家,
免得他落得个不顾亲情、
落井下石的名声。
谁知道那顾家族老一句话就把谢家得罪了个干净,
连带着还招惹上了厉王。
顾宏庆这会儿哪还有那点儿小心思?
苍白着脸说道。
谢太傅,
顾延的事情我们实在不知情,
今日过府,
也是想要商议他和于归的事,
只不知道三叔他居然这般袒护顾延,
还出言无状,
辱及谢家。
您放心,
等回去之后,
我定将此事告知族中,
让族中严惩于他。
至于那义绝的事情。
他顿了顿,
有些垂死挣扎。
当真不能改为和离吗?
谢太傅看她。
改了和离后,
再让谢家去拿和离书。
顾宏庆眼见着厉王神色更冷,
他吓得一哆嗦。
当然不是,
顾延有错在前,
怎会劳动谢家出头?
只要你们答应改义绝为和离,
我必定将和离书双手奉上,
顾家也会极尽可能地补偿于归,
绝不让他吃亏。
谢太傅听着顾宏庆的话之后。
有瞬间的迟疑。
谢于归眉心微皱了一下,
正想开口,
却不想一旁韩恕却是突然说道。
谢于归和顾延义绝三日后,
京兆府开判,
顾家上下出面替谢氏为证,
指证顾延有借冤害谢氏之事,
谋害谢家之心。
顾宏庆父子都是猛地抬头,
韩恕淡声道。
义绝之一,
男杀女者,
父母亲族,
官府必判。
明天日落之前,
顾家将顾延所做谋害谢家之事,
以书面之物送来谢家。
附赠顾延为逃脱罪责主动所写告罪书一份,
若是没有送来,
你们父子就去牢中陪着顾延。
王爷。
顾宏庆蓦地睁大了眼,
他万万没想到厉王会插手此事,
而且居然是要让顾家主动将顾延送出去。
甚至落井下石,
置顾延于死地。
一旦顾延想要冤害谢于归,
借此谋害谢家的事情坐实。
谢于归想要义绝,
官府必判。
而顾延就算是有再多的借口,
也抵不过顾家人亲自出面作证。
最关键的是,
厉王不仅要他们做假证,
锤死顾延,
还要顾延亲手所写的告罪书,
这怎么可能呢?
这种时候,
顾延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
将自己置于死地?
顾宏庆低声道。
王爷,
顾延毕竟是我侄儿,
我怎么能?
韩恕淡声道。
顾延在大理寺招供他前往北漠之时,
有人收买军中之人,
暗害于他,
私涉军中,
以公谋私,
于行军途中暗害军中将领。
他就那么看着顾宏庆,
顾侯爷,
你说这罪名怎么样?
顾宏庆脸色陡然发白,
顾谦也是面无血色。
他们此时啊,
才突然想起来他们之前做了些什么。
而那些事情,
要是放在平常,
或许遮掩一下也就过去了。
可是,
如果韩恕真的抓着不放,
他们父子恐怕。
真的要直接去刑部大牢走一遭了?
顾谦连忙扯了一下顾宏庆,
阻了他想要说的话,
上前说道。
王爷放心,
明天日落之前,
我和父亲定会亲自将大哥写好的告罪书给谢家送来。
他看了谢于归一眼。
大嫂在顾家吃了苦,
也一直都是顾家,
亏欠了她。
顾家定不会再叫她为难。
韩恕看了顾谦一眼。
你倒是比你父亲聪明。
顾谦听出了他话中的嘲讽,
却不敢辩驳。
韩恕这才对着谢太傅说道。
太傅觉得这样处置顾延可好,
韩恕见他干脆利落的,
就直接压着顾家人服软,
甚至还答应了那般离谱的条件。
他想说,
韩恕所为不太磊落,
可思及谢于归之前所受,
光明磊落了大半辈子的谢太傅,
到底没说什么。
多谢王爷。
许四隐掌完了嘴之后。
那顾家族老一张脸已经肿得瞧不出原本的模样。
从谢家出来的时候,
他嘴上血淋淋的,
被人搀着,
几乎走不稳。
等到了谢家之外,
说话的时候,
声音都是囫囵的。
厉王,
厉王,
他怎么敢?
侯爷,
你要替我做主,
他们这是打咱们顾家的脸。
顾宏庆看着他就烦。
顾延虽然得罪了谢家,
可是他们却没有啊,
算起来,
顾谦对谢于归还有那么一点儿恩情,
要不是这老家伙胡言乱语。
他们能跟谢家翻脸至此啊。
见那顾家族老到现在还一个劲的嘀咕。
顾宏庆冷声道。
你要我怎么替你做主?
那是厉王,
不是寻常人,
莫说只是赏了你20个嘴巴子,
就算真拔了你的舌头,
又有谁敢说他不是?
顾宏杏冷眼看他。
不过我倒是没看出来,
三叔和顾延关系这般亲近,
谦儿好不容易才让谢家未曾迁怒顾家,
可你倒好,
你当着人家面儿骂谢氏是弃妇,
你这是恨不得拉着整个顾家给他顾延陪葬。
三叔既然这么心疼顾延,
等回去之后,
顾延的弟妹就交给你照管了,
也算是全了你跟他的这番情谊。
那顾家族老眼露慌乱,
张嘴想要辩解。
顾宏庆却半点都不想搭理他,
只吩咐了人将他送回去,
之后就扭头跟顾谦一起上了马车。
等马车离开谢家门前,
顾宏庆还觉得心气不顺。
他忍不住对着顾谦抱怨道。
我说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就答应了下来?
一天时间,
顾延怎么可能写那劳什子告罪书?
他又不傻。
到时候要是拿不出来这东西,
咱们该怎么跟厉王交代?
厉王跟谢家不同。
谢太傅好歹还顾忌着谢家的名声。
顾全着谢于归的清誉。
哪怕为了这些,
他也不会迁怒顾家。
要真拿不到东西,
到时候他大不了放低了姿态,
在谢太傅面前求求情,
好歹拖延一二。
可是厉王却不吃那套。
端看他对顾家族老动手,
毫不留情。
就知道他所说并非只是恐吓。
要是明天之内拿不到他要的东西。
那句让他们去牢中陪顾延的话,
可不是戏言而已。
单就是他们暗害军中将领这一条,
闹大了就能够把整个顾家都拖进水里去。
顾谦到现在都还有些心悸。
那不答应又能怎么办呢?
父亲难道没看出来,
厉王摆明了是护着谢家的?
答应下来,
至少还能够到明天。
不答应,
怕是厉王直接就能够将他们送进大牢。
顾谦可不想去跟顾延作伴呢。
顾宏庆想起了厉王的那些话,
显然也是心惊肉跳。
他先前的确在顾延随军出京的时候动过一些手脚。
想要将他留在北漠。
可谁能够想得到,
顾延回来了不说,
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还叫他们也一并被厉王抓住了把柄。
顾宏庆嘴里虽然抱怨,
可心里头却很清楚。
刚才厉王所说的,
他们再也不想答应,
也只能够答应了,
否则不用等到明日,
他们父子就得先进大牢。
谋害行军将领,
干涉军事,
罪名可不比欺君小到哪儿去啊。
可是,
顾言。
他怎么可能答应?
顾宏庆低声道。
不答应也得答应。
顾谦冷沉着眼。
他欺君之罪逃不掉的。
有谢家和厉王在,
只这一条,
就能让他再无翻身之力。
他自知自己没了前程。
可他还有顾临月和顾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