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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当我来到门口敲了敲门
等待开门的时间
我回想起来
这就是当年的那所房子
那个姑娘就死在这扇门后的其中一个房间里
尸体腐烂后才被人发现
我回想起当年房间里的情形
那布局在脑海中清晰可见
这是个两室一厅的房子
但为了出租
房东将客厅隔出一个房间
客厅里唯一的窗户被隔了进去
走进入户门后
即使在白天也光线昏暗
门后传来脚步声
随后门开了
沈海川的身影出现在颇为刺眼的光线之中
我们一起眼
只能看到他的剪影
片刻之后
当我眼睛适应了光线才看清楚它
变化不大
稍微胖了些
气色比几年前要好得多
眼镜从黑框变成了无框
这细微的变化让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我在他脸上看到了惊讶
我能理解我不是那个他曾经认识的我了
尽管我的外表与内饰并无太大变化
但皮囊底下的内核早就不同了
明眼人一望便知
他很快把脸上的惊讶抹去
换上了一副微笑的脸
何警官
好久不见了
请进
我走进去
这才意识到刚才刺眼的光线不是从客厅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
与刚才回想起的房间布局做对比
找不到半点相似之处
这房间重新装修过
客厅的隔断被拆除了
恢复了原来的布局
客厅不大
但新铺了木质地板
墙壁新刷成了米色
灰色的双人沙发根原木色的茶几也透着崭新的味道
靠墙放了一整排的书架
上面摆满了书
角落放着几盆绿植
除此之外
客厅里没有其他任何布置
没有电视
我注意到了这一点
你还住在这儿
对
前年我把这房子买下来了
他挠挠头
似乎有些难为情
哦
我想我的表情足以说明我的心里所想
他笑了笑说
哎
你也知道的
就是因为那件事
我才能以差不多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买下来
我点点头
这个小区虽然老
但位置绝佳
房价不低
这几年更是水涨船高
呃
还记得当时我装修好以后给你打过一次电话
但你没接
我做了一间影音室
原本想找你一起来听听音乐
我没有说话
看得出来沈海川正极力压抑向我进一步探寻的欲望
他说
我们去里面聊吧
我点了点头
这个影音室甚至比客厅的面积还要大
不知道究竟原本就是如此布局
还是在装修的时候扩大了面积
我首先注意到的没有窗户
不对
应该是窗户被严严实实的遮挡住了
头顶的射灯投下柔和的光线
墙面和客厅一样是米色
但颜色要深一些
墙面刷的并非乳胶漆
更像是被某种柔软材质的材料所包裹
我伸手触摸
比我想象中的要硬一些
靠里侧原木色架子上放置着播放器
两个半人高的音响分立两侧
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东西两侧靠墙的架子上放满了cd
一张躺椅跟落地台灯摆在东侧架子旁
房间中央相对放着两张黑色扶手椅
中间是一张同样黑色的茶几
与周围不太协调
像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而特意摆设的
沈海川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我说
呃 对了 贺警官
麻烦您先出去一下
我很疑惑
但没有追问
退了出去
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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