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集。
夫人。
关于公主的安排,
除此之外,
你没有别的想法,
难道她就那么好骗?
她们母女合演一出发誓撇清的戏码,
自己就真的信李慧君会安分守己,
有了做贼的念头,
这只手多半会伸出来,
早晚而已。
不待她回答,
苏清欢又冷笑。
叶氏的皇太女叶婉清也在营帐中被软禁起来。
我堂食果真那般,
安置公主也可以。
言外之意,
真把李慧君留下,
到时候真的任由她搓圆捏扁。
她并不是圣母,
保不齐真干出什么点过分的事情。
柳清尘见她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再好,
藏着掖着,
苦笑着道出实情,
清欢,
慧军,
这次真是把你得罪惨了。
不怪你,
是他想错了,
好在没有铸成大错。
他并不是喜欢秦放,
只是看他对你好,
心生羡慕。
她就是个孩子心里。
不过我也不打算轻饶她,
从昨晚跪到现在,
让她一直反省。
李慧君声音虚弱而沙哑道,
表姐,
我真的知错了,
我已经用母亲的性命发誓,
日后绝不会对表姐夫有非分之想。
即使有也没关系,
他会让你知道心如死灰的滋味。
这就对啦,
慧军,
你看我说过。
柳家的女孩子不能小觑,
你们都是一样的,
所以千万不要为了男人伤和气,
你们姐妹抱在一起,
遇到什么都不怕是母亲。
苏清欢则沉默了。
柳清尘拍拍她的手,
清欢,
别把姨母想得那么坏,
至少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我把慧君留下,
也没什么阴谋诡计,
只因为我们回去要做的是大逆不道之事。
倘使有个差池,
我还是想保住慧君原来如此。
苏清欢想了想,
说道,
公主虽为女流,
心思谋略却较寻常男子高出无数,
就算果真有差池,
公主也会不遗余力的去周旋。
对狡兔三窟,
凡事总要留个后手,
而且这次他不留下。
不足以。
凭秦放心中的怒气,
我思量再三,
还是决定让你把她留下,
你战叔叔现在应该已经见到秦放在商谈这件事情。
但是我真心希望你和慧君姐妹都好好的。
从苏清欢的角度说,
既希望李慧君留下,
彻底免除萧玉和窦璇的危机。
但是另一方面又不希望他留下。
毕竟,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孩儿留在自己身边,
虽然不至于让他寝食难安,
但至少很难高枕无忧。
这些事情不是我能管的。
将军同意,
我便同意。
他反对,
我也难以置喙。
这是自然。
男人们在外面的事情,
他们自己会决定。
我只是觉得应该先把我们的打算与你说一声,
免得你回头乍一听到惊讶。
惊讶倒是不怕。
主要怕我以为李慧君是为陆弃留下而横加干涉,
影响陆弃的决策吧。
哼。
回去后,
陆弃果然征求了他的意见。
苏清欢心里很高兴,
他这么尊重自己的意见,
军务之事我一点儿都不懂,
你们怎么商量的?
小愚有意见吗?
我觉得可以考虑。
小愚反对他凭什么反对?
他觉得坏了他的好事吗?
亏我还觉得他迷途知返,
是个坦荡君子,
我你急什么?
这没心没肺的蠢东西?
他关心的难道不应该是李慧君留下来给她带来威胁吗?
竟然只顾着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简直岂有此理。
哼,
反正从我知道萧玉对李慧君动了心思,
我对他就有意见了。
好好好,
我不客观,
我不急,
你跟我说说她的理由是什么?
李慧君是西夏的14公主,
留在我军营中,
传出去我就是通敌叛国。
我这个蠢货,
竟然把这处忘记了,
回绝,
快去回绝,
他忍不住开始阴谋论,
伸出食指来回点着,
绞尽脑汁的分析,
柳轻尘,
他们是想假装和谈稳住你,
然后给你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用大晋皇帝的手诛杀你。
失了你这道屏障,
西夏军队就可以长驱直入,
太坏了,
心眼太多了,
我还是算计不过他们。
那我问你,
柳清尘母子三人与现在的西夏军队有什么关系,
值得他们这般算计?
也对,
至少李彦龙要上位,
西夏才算他们囊中之物。
现在算计搞不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所以我相信柳清尘的说辞。
可是,
如果说你通敌叛国,
那该怎么办?
古今中外,
多少忠臣良将倒在了对手的挑拨离间之中。
通敌叛国更是诛灭九族的重罪,
风险实在太高。
陆弃喜欢看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
但是适可而止,
变形过度,
担心变成焦虑,
她就舍不得了。
放心,
我能应付你只要记得李慧君是以丫鬟的名义留下的就行,
这样的丫鬟可用不起。
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定了哦,
今天想吃什么?
苏清欢话题转得实在太快,
陆弃忍不住说,
不用担心了,
不担心万事有你,
你脑子聪明,
反应快,
你既然成竹在胸,
我瞎担心什么?
若说担心,
我还是担心,
担心你会不会被李慧君勾去心魂吧。
无言乱语,
我什么时候看过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等他来了,
和叶婉清那样关着就行,
那是结盟还是结仇啊?
说起来,
叶婉真是个逗M。
惹怒陆弃后被那样对待,
其实陆弃是做好了叶氏奋起,
让人灭了叶氏的准备的,
但叶婉清竟然没有生势,
甚至到了现在还时不时出现幺蛾子想引陆弃去爱得太深沉。
只可惜陆弃是我苏清欢的,
想让他做S就是S,
想让他做M就是M,
下辈子也轮不到他叶婉清。
可是这李慧君可不一样,
这个女人心里装的是天下儿女私情什么的,
怕是要放到一边儿,
他若是不被好生安置,
怕真是后患无穷。
你看着安排就行,
今晚吃锅子好,
我去准备你坐着,
那么多人不用你忙活。
过几日,
战北霆他们走了,
我带你去庄子里住几天,
到时候就咱们两个,
我打猎,
你做饭,
真的。
苏清欢眼中闪过惊喜,
然而还不等陆弃说话,
她摆摆手,
哎,
算了算了,
刚开春,
到处还都是冬天的萧索模样,
没有意思,
不去了。
这里不是京城,
陆弃是主将,
他私自跑出去带着妻子游玩,
他的属下们怎么想?
陆弃明白他心中所想,
笑道,
你呀,
就是心思重,
我既然说带你出去,
肯定就安顿好了,
一切不会让你背上红颜祸水的罪名的。
傻瓜,
我不怕别人说我红颜祸水,
那至少还说明我长得好看吧,
我就怕别人说我丑,
人多作怪,
那就呜呼。
哀哉了,
哎呀,
你这张嘴啊,
快准备起来。
把军医处的事情处理一下,
初八我带你去庄子里。
住个五六天,
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得令。
哎,
等等,
现在这季节去庄子里有什么好玩的,
要不要再等等?
呵呵。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
就欺负我脑子不够用。
听你的,
你是大爷。
接下来的几日,
陆弃似乎很忙,
有两天甚至没有回来睡觉。
苏清欢以为他是急于把带自己出去玩儿那几天的公务提前处理了,
心里还颇为内疚,
熬了鸡汤,
让白苏给她送了好几次。
战北霆和柳清尘离开那日,
陆弃没有提他们饯行。
苏清欢托病躲在营帐里没有露面。
白苏看着她,
认真用低头小秤称香料,
不解的问,
夫人,
今日的场合有女眷,
您应该去吧?
苏清欢看着低低的秤杆,
伸手又捡了一块沉香放到秤上,
漫不经心道,
我不去,
我耳根子软,
怕那对母女又打亲情牌,
到时候我受不了。
夫人,
你有主意着呢,
干嘛这般说自己?
反正我就是有点儿受不了她们母女情深,
却都憋着坏水的样子。
来,
白苏帮我把这些碾碎。
白芷哪儿去了?
怎么今天早上之后就没有见到他?
您当奴婢怎么问您为什么不去?
将军一大早就叫白芷让他跟着去。
说怕李慧君起什么幺蛾子,
让白芷盯着些奴婢,
觉得呀,
将军怕瓜田李下带给您的人,
省得回头您误会了,
有口说不出。
将军看人眼光极准,
知道白芷嘴皮子利落,
又敢顶人,
所以才带他去要用我的人,
也不跟我知会。
一声说笑过后,
苏清欢正经的嘱咐白苏,
一会儿将军回来,
估计就要把他带来了,
住处安排妥当了,
回头让李妙音去伺候他,
这不是让他们在一起合谋做坏事吗?
让他们演戏,
咱们看戏,
分开两处,
还得两拨人盯着,
咱们帮他们绑到一起,
无论对方做什么事情,
另一方都难以推脱,
这样反而只用一拨人盯着就行。
夫人考虑的甚是,
只是奴婢觉得李慧君绝不可小觑,
您对将军再放心,
也要格外多个心眼儿,
嗯,
我知道。
白苏见她神色泰然,
语气平静,
以为她没放在心上。
夫人,
您要这么想,
将军如果是要在您和他之间选择,
那凭您和将军的感情,
撼动不了您的位置,
将军舍您其谁?
但是,
但是,
如果他不记名分的倒贴上来,
将军他。
苏清欢不由想起前。
是那个,
你介意换个女朋友吗?
介意,
你介意多个女朋友吗?
不介意吧。
他笑了笑,
确实是啊,
谁见了诱惑能内心平静无波?
可是白苏,
我还是很相信将军,
怎么办?
总觉得山无棱,
天地合,
陆弃也是他的。
看着他脸上露出来的满是爱意的笑容,
白苏也笑了,
奴婢也相信应该这样说,
您和将军要一起,
小心那个女人,
会的,
会的。
苏清欢连声答应。
他抬头看了一眼白苏,
后者站在烛台旁,
正拿着剪刀剪烛心,
侧颜恬静,
身姿挺直娴静,
同时自有一股勃勃英气。
白苏。
你。
还想理程宁吗?
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后悔。
奴婢早就不想了,
奴婢不怨他,
他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奴婢也没有做错,
未曾亏欠她,
那就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好,
好,
白苏,
我一直都很担心你,
却不敢问。
奴婢知道夫人您在我们这些亲近人面前太不善于掩饰,
您想说什么,
脸上都写着呢。
多少次她欲言又止,
多少次她目光关切,
多少次她婉转界域,
你没事就好,
奴婢将来有了喜欢的人,
还跟夫人说,
反正奴婢厚脸皮是已经练出来了。
两人说笑着,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我似乎听见有狗叫的声音,
你去看看。
苏清欢脸色有些苍白,
外面罗将军和侍卫们都在,
奴婢让他们去看看。
白苏不肯离开,
他扬声喊人去查看。
过了一会儿,
声音渐渐平静,
侍卫来回禀说是有条狗在军中逃脱,
现在已经被捉了回去。
听到并没有人被咬伤,
苏清欢松了一口气,
让白苏赏了侍卫两盘点心,
军中怎么忽然有狗?
他的心扑通扑通跳得比往常快许多,
面上也流露出惊慌之色。
白苏眼中有慌乱闪过,
但是很快面色如常的,
一直都有,
只是将军管束的严,
没让在你面前出现。
夫人,
其实大部分狗都挺友善的,
尤其是家犬,
您上次被成王掳走的时候,
不也是獒犬带着咱们找到您的吗?
我知道,
可是白苏你不懂害怕,
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不是狗不好,
是我自己有毛病。
其实说真的,
我好像没被狗咬过,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跟你说件事儿啊,
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太丢人了。
我7岁刚入城府那年,
在花园里遇到程夫人养的狗,
四下无人,
我,
我真的被吓尿了,
幸亏那时候只有7岁,
如果17岁再吓尿,
那就是一辈子的尴尬了。
白苏哭笑不得,
您那时候只是个孩子,
但是现在应该没那么怕了吧?
不不不,
现在也怕,
这辈子都不可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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