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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约枉两点钟
有人拉玲
我看到普利当斯进来了
我竭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问他来找我有何贵干
但这一天
杜韦努瓦太太
没有挂着笑容
他委时激动的对我说
自从我回到巴黎以后
也就是说
大约三个星期以来
我没有犯过一次机会
去折磨玛格丽特
你致他病倒了
昨天的那场风波
和今天早上的信
使他卧病在床
总之
玛格丽特没有责备我
反而托然向我求情
并转告我说
她精神上和肉体上
再也没有力量
忍受我对他的打击
格迪埃小姐
把我从他家里打发走
我最普会当思说那是他的权利
但是
她要侮入一个我爱的女人
借口说这个女人是我的情妇
那是我绝不能允许的
我的朋友
普里当斯对我说
您受到一个既无心甘
又无头脑的姑娘的影响
您爱上了她
确实如此
但这不能成为折磨一个无法**的女人的理由
让格迪埃小姐
派她的德恩伯就来见我
那样就势均力迪了
您很清楚她不会这样做
因此
亲爱的阿尔玛
让她安静吧
如果您看到她的模样
您会因为您对待她的方式而羞愧
她脸色惨白
不停地咳嗽
她活不了多久了
普里当斯向我伸出了手
补充了一句
去看看他吧
您的拜访
会使他非常高兴
我不想碰到德恩先生
德恩先生
绝不会的他家里
他忍受不了他这个人
如果玛格丽特一定要见我
他知道我住在哪里
让他来好了
我呢
我是不会踏入昂坦街的
那么您会好好接待他吗
一定接待周到
好吧
我确信他会来的
让他来吧
您今天出去吗
整个晚上我都在家
我去告诉他
普里当斯走了
我甚至没有写信告诉奥林普
说我不去看他了
我同这个姑娘不用拘里
一星期
我难得同他过场一夜
我想
他会从林荫大道的通俗喜剧在演员身上
得到安慰的
我出去吃晚饭
几乎立即就返回
我吩咐
把所有炉子都升上火
还把约瑟夫打发走了
在一小时的等待中
形形色色的感受
使我难以平静
我不能依一向您介绍
当我在九点钟光景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
我的感受
变成了强烈的激动
已吃我去开门时
不得不拂了墙
以免跌倒
幸亏会客室
笼罩在暗淡的光线之中
你吃我的脸色变化
不容易看出来
玛格丽特进来了
他穿了一身黑衣服
带着面纱
我几乎认不出
他在面纱下的面容
他走进客厅
切开面莎
他的脸色
像大理石一样苍白
我来了阿尔玛
他说
您希望看到我我就来了
他用双手捧着脸
泪如全涌
我走近他
您怎么了
我用贝了吊的声音问说
他紧握住我的手
那口不言
因为他泣不成声
但是过了片刻
他平静了一些
对我说
你害得我好苦阿尔玛
我呢
我却没有什么对不起您
没有什么吗
我苦笑着反驳说
除了情况锁逼以外
我没有什么对不起您
我看到玛格丽特以后心里的滋味
不知道您平生
是不是感受过
或者将来
是不是会感受到
他最后一次来我家里
就坐在他刚来时落座的位置上
只不过从此以后
他坐了别人的情妇
问他嘴唇的人不是我
而是别人
但此刻
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把嘴唇凑了过去
我觉得我依然爱着这个女人
而且胜过了以往爱他的程度
可是我很难提及叫他来的原因
玛格丽特
大概明白了我的苦衷
于是他接着说
我这次来是要打搅您阿尔吗
因为我有两件事要求您
请原谅昨天我对奥林普所说的话
还有请发发慈悲
别再做您可能准备好对付我的事
自从您回到巴利以后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
您大大伤害了我
如果说
今天早上之前
我已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如今
我连他的四分之一也忍受不了
您会怜悯我的是不是
您会明白
对于一个心地善良的男人来说
比起报复一个像我这样忧郁有病的女人
还有更加高尚的事可做呢
您摸摸我的手吧
我在发烧
我离开病床
不是为了来像您要求友谊
而是来请您高抬贵手
我握住玛格丽特的手
他的手
果然发烫
可怜的女人
在丝绒外套下面
瑟瑟发抖
我把她坐着的扶手椅
推到炉火旁边
您以为我就不痛苦吗
接说
那天夜里
我先在乡下等您
后来
又到巴黎去找您
我在巴黎
只找到这封信
差一点使我发疯
您怎么能欺骗我了玛格丽特
那时我多么爱您呢
不要谈这些了阿尔吗
我不是来谈这个话题的
我期望看到您不像仇人那样
仅此而已
我还期望
再握一次您的手
您有一位年轻貌美的情妇
据说您很爱她
愿您同他一起生活幸福
忘掉我吧
那么您呢
您一定很幸福喽
我的面容
像一个幸福的女人吗阿尔吗
不要嘲笑我的痛苦
您比谁都清楚
我痛苦的原因和程度
即使您像您所说的那样不幸
那么要改变这种情况
则只取决于您
不
我的朋友
情况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您似乎是说我顺从了--的天性
其实不是
我服从的是一种迫切需要
和某些原因
总有一天
您会知道这些原因的
您也会因此而原谅我
为什么您不在今天
告诉我这些原因呢
因为这些原因
并不能使我们重修旧好
也许还会疏远您不该疏远的人
这些人是谁
我不能告诉您
那么您在撒谎
那个丽特站了起来
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