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大明武夫作者
特别白演播
思刻第一千零九十七集
岛原藩地处九州岛中南部
是一块深入到海中的半岛
只通过一道只有几公里宽的狭长的通道与其他的地方相连接
这种地势也造成了岛原藩易守难攻的特性
极大的方便了岛原藩的教民抵抗各藩联军的进攻
在半岛的两端
藩军和教民各自的营垒对峙着
中间是一条被海洋所裹挟着的犹如深入海中的长堤一般的窄窄的通道
两端因为战事的需要而修建了一些防御的工事
因而显得有些坑坑洼洼的
有些地方还被堆起了土垒
方便火铳手埋伏在后边
不过呢
因为时间仓促
而且对阵双方都没有专业的工兵的缘故
所以啊
这些工事都修的十分的简陋
天主教民这边因为缺乏工具
那更加是窘迫不堪
这些简陋的工事里边
若隐若现而又衣衫褴褛的教民充斥其间
手里拿着锄头
铁镐
菜刀乃至火铳等林林总总的武器
简直像是在舞台上
而不是真正的战场
然而就是这些衣衫褴褛
武器粗劣的天主教民
却挡住了近万人的藩军的几次进攻
硬生生的将藩军挡在了面前
与其说这是来自于宗教的狂热
倒不如说是残暴的阶级压迫已经让这些人有了必死的决心了
在这种决心迸发之后
纵使拿着锄头的农民
也敢于奋不顾身的和全副武装的藩兵搏斗
然而这种奋不顾身的精神终究还是有极限的
当碰到无从抵御
也从未见过的可怕的景象时
原本的勇气就会突然消散
恐惧会重新占据每个人的心头
在窄窄的通道上
一切都归于了寂静
整个大地安安静静的
好像睡着了一样
没有风
暑热之气也让海鸥都显得无精打采
嘶鸣声听上去也有气无力的
浩瀚无边的湛蓝的海洋
一道道波浪不断的涌过来
撞击在岩石上
发出了沉闷的吼声
喷溅着雪白的泡沫
那碧绿色和浅蓝色的海面
远远的看过去
像丝绸一样的柔和
微荡着涟漪
在这水天一色
金光闪闪的海面上
就像几片雪白的羽毛似的轻悠悠的飘动着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丽
只让人沉醉其中
然而
在这种美丽的景象后面
却潜伏着可怕的杀机
在藩军的军阵后面
突然兴起了一阵阵骚动
大量的喧哗声汇聚在一起
不可避免的传到了对面
激起了对面的警惕
已经在这里扼守了几天的天主教民
顾不得满身的血污和浑身的疲惫
打起精神来
躲在阵线的后边
睁大了眼睛
等待着藩军新一轮的进攻
然而
与之前相比
今天的藩军阵线
这骚动要小得多
整个阵线顾影绰绰
到处都有人潮涌上阵线
在这个阵线的最前方
是一些被骡马拉动的炮车
大汉那些训练有素的炮兵们在军官的呼喝之下
慢慢悠悠的将大炮推向阵线的前方
一般来说呀
这样的行为是违反了大汉军队的战术的
大汉军队十分注重保护炮兵
轻易不会让炮兵暴露在敌方的面前
但是今天呢
这所要面对的敌人
只是一群几乎没有作战经验
也没有先进武器的天主教民而已
这大汉军队可以说是有恃无恐
根本不担心对面的反击
所以毫不顾忌的将炮兵推到了最前方
当看到了从藩军阵前推出了一门门黑色的大炮的时候
这样和平常完全不同的一幕
让对面天主教教民之中出现了可怕的骚动
因为这些大汉军队之前入侵九州
并且快速打垮了各藩和幕府军队的事实
早已经让他们人人都心中胆寒了
以往
那些藩主和藩内武士虽然是遭他们痛恨
但是也令他们恐惧
他们不敢反抗那些全副武装的武士
然而这些他们看起来犹如恶魔的武士
在大汉军队的面前
却顷刻间土崩瓦解
结果呢
大汉军队在这些人心中
犹如是杀神一般
是从地狱里面逃出来的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前阵子和藩军交战的时候
因为几次战胜了藩军
他们心中对武士们的恐惧感已经渐渐地消失了
甚至对他们还隐隐有些轻蔑
他们原以为对上大汉军队的时候
也会差不多
可是当真正看到大汉军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有些人身体发颤
手都在发抖
这武器也拿不牢了
有些人则强装镇定
但是脸色却也变得十分的难看了
很明显的
他们将成为大炮轰击的对象了
即使没有多少军事常识
这些教民也都知道
现在最佳的应对是冲过去袭击
在这些大炮部署好之前
摧毁他们的大炮
可是没有一个人胆敢下这样的命令
对着有大汉军队的军阵冲锋
他们的火器也十分低劣
没有办法在这个距离上给大汉的那些炮兵带来任何的影响
这种极端不利的态势下
有些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惧
转身就往后跑
教民们在这段时间内
虽然形成了初步的军队架构
但是组织并不严密
而且战争当中
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整训
只是依靠松散的组织来抵抗而已
所以一开始有人逃跑的时候
很快的就带动了更多的人
虽然有些人想要阻止
但是常常是徒劳无功
只是让对面的阵线变得更加的混乱
大汉的炮兵们并不关注对面的情况
他们按照预定的计划
以娴熟的动作停下了炮车
然后就在敌人的眼皮底下
按照规程操作大炮
接着
当预定的时刻来临时
炮击终于开始了
随着大炮的怒吼
一枚枚炮弹呼啸着向对面轰击而去
虽然大汉军队调过来的并不是最强大的大炮
只是普通的野战炮
虽然大炮的数量也并不多
但是这一阵剧烈的轰击
还是达到了他们预想中的效果
虽然对面的教民有简易的工事作为防御
但是在一枚枚炮弹轰击到了岩石上的时候
巨大的动能轰碎了石头
也让碎石呼啸着四处纷飞
变成了就像弹片一样的可怕存在了
这些碎石夹杂着风声
在整个阵前四处飞散
所到之处
无不血肉横飞
到处都在惨叫
炮弹和碎石夹杂着血肉残肢
就像落雨一样的倾泻在阵地上
就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红毯
这顾影绰绰当中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炮火
但是肯定是人数不少
在无情的炮火所带来的惨烈的伤亡面前
原本就动摇了的教民军
很快就彻底崩溃了
人们在炮火声和惨叫声当中煎熬
满地的残尸和血肉
更加让他们魂飞胆散
再也没有秩序可言了
有些人不顾一切的往后跑
想要离开这样可怕的炼狱
而在藩军阵线的后方
周璞拿着一副望远镜
极为满意的看着这一轮的炮击结果
虽然这些军事计划和具体指挥都不是由他负责的
而是由专门的参议官来负责
但是作为此地名义上的最高统帅
他也过了一把那种男儿指挥千军万马的瘾
因为战果十分让他高兴
所以啊
他脸上如沐春风
转过头来
看着旁边的参议官黄国昌
黄参议
敌军阵线已经大乱
我军此时不进攻
更待何时呢
大人说的对
现在就是我军全线进攻
一举突破他们的时候了
虽然明白周璞只是个文官
但是呢
他也看得出来
这位周大人现在是在享受着统帅的派头呢
所以他也像模像样的听从命令
得到了黄国昌的认可之后
这周璞马上板起脸来
看着旁边的立花宗茂
然后挥了挥手
立花宗茂蓦然点头
而他旁边的几位传令官也是随之四散
全军进攻
周璞的命令
很快就被传达到了军阵当中的各个角落
为了加强这次进攻的冲击力
避免再度被这些天主教民抵挡住
这次的先锋
将是大汉军队的骑兵
这些骑兵正是辽东军之前精选出来的
被派到了赵松的身边
充当精锐的突击力量
不过呢
虽说这是突击力量
但是考虑到运输的困难
自从大汉军队和东营幕府开战以后
一直都是使用步兵来登陆的
这些骑兵一直都留在了釜山
很晚的时候才登陆到长崎
因为大汉军队轻易的就取得了全胜
步兵们势如破竹
很快就在野战当中将幕府和藩军的主力全部击溃
再加上这马性娇贵
在登陆之后啊
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所以登陆到长崎之后
骑兵长时间没有用武之地了
开战这么久之后
还是没有得到功勋
不消说呀
在骑兵当中就出现了一些情绪
几乎每个军官都围绕在赵松和严广的身边
请求参与战事
不能为步兵们看笑话啊
在他们百般的请求之下
赵松和严广就趁着这个平定天主教民乱世的机会
将他们派了过来
也让他们可以尽情作战
虽然打乱民不比打藩军有功劳
但毕竟也算是一份功勋呢
让这些骑兵们见见血
这总归对未来的作战有好处
在周璞的望远镜当中
穿着耀眼的红色军服的骑兵们开始在军阵的前方汇聚
他们的军服上别着黄铜的纽扣
有些人还带着各色的勋章
这些金属反射着阳光
显得耀眼无比
几百名红衣骑兵汇聚成了红色的海洋
他们排成了几排
以极小的间距排列着
以至于狭窄的过道都显得十分的宽敞了
在军官们的大声呼喝之下
这些骑兵慢慢的开动了
向着对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天主教民们慢慢的走了过来
宛如一堵会移动的红墙一般
不疾不徐的往前走着
这些骑兵都是经过了最精良的训练
而且多年来在辽东和蒙古战场上和女真人
蒙古人拼过命的
个个的骑术和战绩
那都没话说
而且他们的战争经验丰富
即使对对面的这些教民不屑一顾
但是在临阵的时候
他们还是严谨的按照大汉军队的操典列好了阵势
然后再发动集群的冲锋
而骑兵列阵冲锋的威力
即使在这种速度很慢的起跑阶段
也很快就让对面的天主教民们更加心虚胆寒
他们大声喊叫起来
但是互相也听不明白各自在讲什么了
有些人不管不顾的向着后边逃跑
浑然不管自己根本跑不过马的事实
有些人则要理智一些
准备迎战
尽管他们也知道希望渺茫
这些教民之前是狼人和武士
他们有一定的作战经验
所以他们知道
在骑兵的冲击下转身逃跑
那只能是自寻死路
只有强行抵抗住他们的冲击
才有活路
所以他们疯狂的呼喊着周围的教民
要他们留下来一起抵抗汉寇
然而
即使他们这样声嘶力竭的大喊
他们的部下们仍旧有一部分扔下了手中的刀枪
不管不顾的转身向着后方是落荒而逃了
他们心里都知道
在炮轰和大汉骑兵的冲击之下
这阵势已经大乱了
后续一定会被冲破阵线的
现在即使能够打死一些骑兵
接下来的人呢
肯定也无法抵抗全军涌上的藩军
也许是看到前面的阵势已经有了崩溃的迹象
有一些援兵啊
就从后方赶了过来
准备加强阵线
守住汉寇
不过呢
这也只能是进一步的加强了前线的混乱
而就在这种混乱当中
大汉骑兵的速度开始加快了
那些高头大马的步伐从慢走变成快走
然后变成了小跑
最后就变成了令人惊恐的狂奔
数百匹马以近乎于整齐的步伐践踏着脚下的地面
让地面都微微的震颤了起来
简直就像是地震一样
在这些没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教民们看来
精锐的骑兵列阵冲锋的气势
可以夺走他们一切胆气
而能更快夺走的
那还有凶名赫赫的大汉军队
这些制服血红
还闪耀着刺眼光芒的骑兵
在天主教民看来
就是地狱里面的凶神
如此可怕的压力
让他们中的大多数根本无法兴起抵抗的念头来
只想着逃掉
保住性命
尽管转身逃跑只会让人死得更快
但是本能就会驱使着人们这么做
这些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兵
在两千年来
一直都是让人如此震颤
也将游牧民族可怕的凶名传递到了整个世界
然而现在
世界上最优秀的骑兵却掌握在大汉的手中
他们武器精良
战意高昂
他们还有无比严苛的纪律
这些东西加起来
就连一直以骑兵闻名的蒙古人都打不过
更何况是这些教民呢
骑兵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了
骑在马上的大汉骑兵们开始抬高了自己手中的马刀
准备和敌军接战了
在他们看来啊
如此混乱的对手
只是他们随时可以捡拾的功勋而已
悉悉索索的弓弦声和枪声零落的响起
并不密集
这种程度的反抗
虽然也让几匹马倒地
但是却并没有给这支骑兵整体造成什么伤害
这堵可怕的红墙
现在以令人心惊胆战的速度向天主教民们的阵地碾压了上来
仿佛是洪水似的
红色的奔潮覆盖到了原本就已经残破的阵势上面
他们身上的军服和勋章在日光的照耀下
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既华美又令人恐怖
很快
骑兵的滚滚红潮撞进了教民们最后残存的阵线
然后呢
一支又一支的马刀挥舞
举起
然后落下
砍
马刀砍入人体或者兵器上所发出的金属声到处响个不停
无数马刀带着可怕的速度扎进到了人体之中
然而又因为马的狂奔而从人体当中抽了出来
金属在饮尽了人类的鲜血之后
闪耀着七彩的妖异的光芒
就如同刚才的炮击一样
阵线上
血花四处迸射
一具具尸体栽倒在地上
在大汉骑兵的这一轮冲锋过后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各处响起
那是那些侥幸没有在这一轮可怕的冲击里直接死去的人所发出的惨叫
他们有的人肩膀到腹部出现了一长条骇人的伤口
有的则是失去了手臂
内脏和残肢从身体上滑落
让原本就已经血肉模糊的大地上更加多了许多的祭品
大汉的骑兵们为了夺取功勋
早就已经摩拳擦掌
也用尽了一切手段
在他们毫不留情的冲击之下
仅仅经过了第一轮的进攻
原本就已经在炮击当中混乱不堪的教民们就被彻底的击溃了
无数人往后溃散
就连来增援的部队也被裹挟到了溃散的人群当中
而溃散的敌军是骑兵最喜欢的猎物
只要步兵溃散了
那么哪怕是人数比他们多得多
都将成为他们的牺牲品
他们疯狂的追击着
教民们根本无法集结
除了少数人逃回到岛原藩城之外
大多数人都成了他们马刀的牺牲品
而在骑兵之后
藩军们开始压上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汉骑兵和炮兵们的表演
他们屡次冲击打不下来的地方
人数远少于他们的大汉军队
只经过了一轮冲击
就击溃了
他们再次从中感受到这大汉的强大
在德川幕府一国一城令的限制之下
一个藩不能修建大量的防御设施
连城池都只能由本藩藩城一座
这也大大限制了这些教民的抵抗能力
倒是也对清剿的军队有利
在大汉骑兵们清理开的血路上
他们很快就一路进军到了岛原藩城之下
然后将藩城团团围住
而他们也都深信
在大汉军队如此可怕的兵锋之下
这些信了邪教的乱民
都将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