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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集
十一过后
周家出了一件让家人都觉得丢面子的烦心事儿
周越与人同居了
对方是有妇之夫
老婆誓死不离婚
不断往省市妇联告
要求妇联主持正义
省市妇联一次次把信批转到春燕所在的区妇联
周越第三者插足别人家庭
批评教育他的工作任务就落在了副主任春燕身上
春燕哪里能拉得下脸批评周越呢
他也明白自己一个区妇联副主任的批评没用
也不好向上交差
烦得起了满嘴泡
德宝替他左后门开了张病假条
他干脆称病在家了
周荣倒真的气病了
但他一天病假也没有休
他的数学课讲的刚进入状态
获得了学生初步认可
他怕刚上班就请假
会丢掉来之不易的工作
而且
他开始喜欢上那份工作了
他经常胃痛的厉害
每天带着药上课
即使课前胃不舒服
他一进入教室
立刻精神饱满起来
没有学生看出他心理上和生理上正经受着折磨
周荣对蔡晓光说
你替我向她声明
从此我们断绝母女关系
女儿的所作所为让周荣失望到了极点
也让她倍感羞耻
她在家里生闷气的样子
蔡晓光看在眼里
疼在心上
蔡晓光便去找周月
不是替妻子传话
而是希望养女幡然悔过
周月已不住在晓光那间剧团的宿舍里
晓光只得像私家侦探那样去找
蔡晓光在一幢自己从没去过的楼前堵到了周越
周月告诉他
事情并不像他和母亲想的那样
那个男人已与妻子分居多年
认识自己之前就一直在进行离婚大战
那你又何必背黑锅呢
你等他离了再那个
那样不行吗
也许就晚了
那个男的真的就那么优秀吗
值得你这么做吗
优秀谈不上
但比较适合现在的我
小光就不知再说什么好了
周月又说
爸
我想你最能体会
一个男人身边如果长期没有女人
他干什么都会觉得怪没意思的
蔡晓光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完全无话可说了
无功而返的蔡晓光转而去找郝冬梅
冬梅听了之后
沉吟良久
无能为力的说
该让他明白的道理你都对他讲了
我出面恐怕也无济于事吧
晓光看出冬梅不愿介入
而且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蔡晓光悻悻回到家里
周荣一见她的样子
心中全明白了
哭诉道
她这么不自重自爱
哪像我的女儿啊
我的人生全让她毁了
小光抱着周荣吻他
安慰道
哎呀
你的人生没有毁
只是不那么称心如意罢了
啊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随他去吧 啊
周越的事情竟然让周炳坤失业了
正是那个男人投资成立了本市第一家物流公司
据说还是周悦鼓动他离开官场下海的
成立物流公司也是周悦的主张
炳坤离开公司前找到了周越
周越正在主持什么会议
丙坤推开会议室的门
看着周月
冷若冰霜的说
你出来一下
周月立刻站了起来
随之两个男人也站了起来
周月小声说
是我 小舅
谁也别跟着我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楼外
炳坤转过身扇了周越一个耳光
周越没有躲闪
也没有捂脸
苦笑了一下说道
小舅
十几年前
你一记耳光把我扇到了法国
让我和楠楠天各一方
当年你们如果不是那样对待我
你住口
周月的话让炳坤心痛
他不愿意再说什么
悻悻而去
望着炳坤远去的背影
周越自言自语的说道
要坚持下去
坚持就是胜利
周炳坤忽然发现孙赶超陪着自己走
他站住了
你
你跟着我干啥呀
赶超也站住了
赶超的肩上还系着公司发的垫肩
垫肩上搭着上衣
他苦笑了一声
那我也别干了呗
你 我要走啊
我能不走吗
这是我们周家人之间的事儿
跟你有啥关系啊
你是我朋友啊
哎 赶超
你别犯愁啊
你听话
留下来好好干
这份工作还可以
你儿子还靠你挣钱上完大学呢
一提到儿子
赶超顾虑顿起
他眼睁睁的望着炳坤走远
心里说了一声
那就对不起了
炳坤
周炳坤想再去找工程队修江堤
转而一想
天就要冷了
那些工人也该解散了
他就没有去
物价还在涨
炳坤不往家挣钱是万万不可以的
他跟郑涓一合计
觉得求人不如求己
干脆摆摊卖煎饼得了
于是
他动用了为周聪攒的结婚钱
当起了摊贩
没有想到
这竟给郑娟带来了极大的欢喜
能跟丈夫一块挣钱
是她以前深藏不露的心愿
郑娟乐此不疲
干得很来劲儿
起初只是卖煎饼
后来也卖豆浆
天冷了以后
干脆不摆摊了
将自家的外屋改造成了一处门面
什么面食都做都卖
光字片人口密集
却从来没那么一处门面
夫妻二人起早贪黑
每月的收入比炳坤上班的时候挣的还多一些
周聪说道
爸
我结婚绝对不花你和我妈挣的辛苦钱啊
你和我妈尽早把双宝补交了
否则后悔就晚了
炳坤说
家里现有的钱肯定还不够啊
先把**的双宝补上吧
与父亲达成了一致
周聪向同事们借了几笔钱
为父母补交了双保
一天傍晚
赶超来了
喝了碗豆浆
吃了个糖三角
吸了支烟
背着郑娟悄悄向炳坤汇报
周越在物流公司当半个家
他找赶超谈了一次
态度诚恳
一口一个叔亲近的叫着
希望赶超能当运输队队长
赶超显得左右为难
他说
哎
又进了二十几辆新车
还有三四十口子人呢
不仅接省内的业务
还接省外的业务
有时候省外的业务比省内的还多呢
周越跟我说
嗯
就只当是关键的时刻助他一臂之力吧
哎 炳坤
你说我该咋办
炳坤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问我干啥呀
我
我当然得征求你的意见啦
要是你征求我的意见
那我得首先清楚
你的待遇有变化吗
待遇当然有变化
呃
我不必再干活了
工资也会提高一点
还给一间小办公室呢
如果跑省外业务的车多
我得跟随
充当押车负责人的角色
那干呐
为啥不干
甘超
我再说一遍啊
你要完全忘了我跟周越的关系
你和周越纯粹是劳资关系
也就是说
周越是你的老板
你是他的员工
我跟周月什么关系
跟你毫不相干啊
现如今
老板不剥削员工不可能啊
周越对你也一样
但绝不能被他剥削的太狠了
知道不
只拿好听的话哄人可不行
赶超说
这有办公室没办公室的也无所谓
干活不干活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
但是确实
这工资提高了
我真的挺动心的
可是我又怕自己不行
啊
有啥不行的
你是老江湖
让你管四五十号装卸工
心里就没底了
林块
你觉得我担得起吗
担得起啊
绝对担得起
那你同意啦
啥同意不同意的呀
我压根儿就没权利反对呀
我支持你啊
二人说得高兴
炳坤就留赶超两庄儿
于秉坤是借酒教教周越带来的烦恼
与赶超则是借酒庆祝即将涨工资的喜悦
郑娟找出蔡晓光**时带来的一瓶好酒
炒了几盘菜
两个朋友喝的不亦乐乎
猜拳行令霎是热闹
郑娟看得开心
居然也加入了
那种愉快气氛在周家的老土坯屋里
多年没出现过了
The
平凡中幽微之光闪耀
苦难中方见良知与担当两小生
长篇小说人世间正在播出
周越第三者插足的风波依旧没有平息
那个男人的发器不断的向省市报纸写信
试图将丈夫和周越推上社会舆论的道德法庭
让丈夫不但不能如愿离婚
还要被牢牢的钉在耻辱柱上
遗臭万年
蔡晓光与周聪分头活动
他们像消防员一样
听说哪家报社收到信
就赶紧前去央求
防止见报
当年私企老板多了
明星多了
新老名人层出不穷
离婚率也更高了
发妻不知何时被法妻取代
但是法律已经修改
离婚案虽然仍然占民事案的大头
法官们却难以轻车熟路判被告们什么罪了
各级妇联组织也丧失了以往对法器们的保护职能
最多只能在财产分割
儿女归属权方面悄悄编鼓
势单力薄的影响一下法庭
报社报道各路离婚新闻的兴趣依然浓厚
但是却比以前也谨慎多了
因为一旦报道与事实有出入
成为把柄
自己往往也会被推上法庭
成为被告的
蔡晓光和周聪不遗余力的灭火
当然不是为了庇护那个男人
也不是为周月筑防御工事
他们两个完全是替周荣考虑
周荣的工作刚刚有进展
如果受到负面舆论的牵连
不但无辜
还很有可能丢掉工作
她正在试用期
私立学校比公办学校更重视声誉
何必聘一位女儿成了社会舆论标靶的母亲做教师呢
丈夫蔡晓光或是侄子周聪岂能袖手旁观呢
四处告状的女人也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在这家报社灭火成功
人家又在另一家报社播下了火种
两个人焦头烂额
却还不能让周荣知道
双方的博弈终于见了分晓
一家报社几乎以整版报道了整个事件
那个女人一定程度上获得了心理平衡
报上没有提周越的母亲周容
却对他的大舅周秉义指名道姓
蔡晓光和周聪看了报道之后
都十分的恼怒啊
追问那家报社的记者
该打点的
我们方方面面都打点了
要是你们压力实在太大啊
有为难之处
非报道不可
我们也能理解啊
可为啥要在周越的大舅身上大做文章呢
写稿的记者告诉他们
真的还是有为难之处的
省市两级妇联领导都对这个事儿吧做过批示
你们也知道哈
我们报纸报德法庭栏目不报道太说不过去了
虽然报道了
但也给足了你们面子啦
但们之此没提他母亲周荣啊
也没提他小舅周炳坤啊
也没提你们二位跟他的关系啊
我们把你们摘得干干净净的
但是
这周越毕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
他不可能一个亲人都没有吧
周总
你也是记者
你知道啊
咱们当记者的
谁不希望自己的报道能写的有点深度呢
周越跟他大舅生活过两年
他大舅
还有他大舅的岳母
那不是一般人物吧
他们要是不施加各自的影响力
周越当年能成为重点中学的学生吗
啊
周越那两年过的绝非一般少女能过的生活吧
这些因素肯定会影响到他后来人生观的形成吧
啊
往深里写的话
那周月他大舅是笔下绕不开的人物啊
记者的回答头头是道
看上去也很有道理
事情已经见报了
蔡晓光和周聪心中气恼
却也没有多少办法
周荣看到了报道
恼羞成怒
但也只有面对
在学校里
老师们议论纷纷
周荣尽量避开众人
回到家里
她小女孩般哭了多次
蔡晓光从没想到
自己爱慕多年的女神也有今日这般可怜无助
他也感到特别难受
哎 亲爱的
亲爱的
别哭了啊
我
我已经尽力了
周荣哭的时候
蔡晓光反复说的只有这么一句话
对我哥太不公平了
还不如干脆把我杀了算了
周荣这时根本不是为自己而哭泣
他想的最多的还是大哥周秉义的声誉
周炳坤也看到了那份报纸
郑涓也就知道了周越的所作所为
一天晚上
炳坤对妻子和儿子说
你们都记住啊
从此以后
在咱们家
再也不许提周越两个字
就当没有他这么一个人
丙坤的样子冰冷的异常可怕
郑娟和周聪除了点头
没敢说一句话
郝冬梅的反应则非常愤怒
周秉义的名字与周越的负面报道连在一起
让郝冬梅在大学里成了被私下议论的人物
他最厌恶的是
正是自己无辜又不幸的成了别人兴趣盎然的无聊谈资
她为丈夫生誉受损产生的愤恨
甚至超过了这件丑事对自己造成的干扰
他怒气冲天
难以按捺
但仍未失去分寸
他知道周荣不该成为自己责怪的对象
也将周炳坤父子排除在外
结果
蔡晓光就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周越的事与周炳义有什么关系
明明搭不上边吗
你们不是偷了那么多的关系
那你怎么能允许这样的报道见报呢
按照郝冬梅的说法
蔡晓光好像就是报社记者或主编
哎 对对对对
嫂子你批评的对啊
都是我不好
归根到底
我太无能了
我没本事
这么个事儿都没摆平
我太对不起嫂子了
也太对不起丙毅哥了
蔡晓光一边认错
一边鞠躬不止
郝冬梅发泄了一通后
突然意识到
作为养父的蔡晓光实际上也非常无辜
而且他确实已经尽力了
冬梅反过来向晓光道歉
也少有的哭鼻子抹眼泪了
仅隔了一天
周秉义从北京调回了本市
这件事情在本市同样具有较大的新闻性
只不过是限于官场而已
秉义调回的太突然了
本市的领导们毫无思想准备
谁也不知道他将做哪把交椅
一时猜测纷纷
几位期待提拔的同僚
又一次感受到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担心秉毅再次成了自己仕途的克星
周秉毅调到北京
眼看着就会到站退休
平安落地
可如今又打道回府
那肯定是在北京混的一般没有进步的希望了
当年都以为他是我们省的一颗政治明星呢
却原来不过是一颗流星啊
情况应该比较复杂吧
啊
怎么偏偏就在他调回来前两天
报纸上出现了那么大一篇负面报道啊
这不是等于给他戴了个眼罩吗
就是
你想想啊
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临调走还伤了那么多的人
会有不记仇的吗
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时候已到
一切都报
估计他最后这几年的日子舒坦不了
正副厅局级干部不会议论上面这些话的
他们懂规矩
有忌讳
年轻的科处级干部也不参与议论
怕被打小报告影响提拔
只有那些提拔无望的柯处基老油条
则对周秉义的归来口无遮拦
多有不敬
周炳义则一头钻进了郝冬梅所在的大学的家里
终日足不出户
只是看书
偶尔也跟冬梅晚饭之后看看电视剧
他静静的等候着正式任命的下达
冬梅的耳中刮进了一些关于丈夫任职的议论
有一次他忍不住问
他确实是平调回来了
炳义肯定的说
是啊
到底为什么
我信中不是写了吗
在北京我也跟你谈过的呀
怎么这么健忘啊
你想干的实事
到底是什么实事呢
现在说了也没用
得看这次怎么认命吧
要是没按我的愿望认命
那就干不成了
咱们先不聊这个话题好吗
跟我还有什么不便说的吗
是不是在北京没干好啊
哎呀 看你呀
我说不了了
你偏要聊这个话题
我在哪个岗位上没干好过啊
我离开北京前
中纪委的领导还给我开了欢送会呢
干的不好能受到这种待遇吗
郝冬梅心中疑惑
也只有不再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