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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集欺我者,
百倍还之。
等他,
好像他们是专程前来拜访,
苦苦等待着他出来一般,
而且那般自然而然的气势,
竟然能够从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散发出来,
实在是出乎意料。
本来他们想着就算这个凤长悦再厉害,
也不过是初生牛犊,
见到他们这么多的权贵,
纵然不会大惊失色,
起码也要手足无措一番。
谁知她一出来就这般气势强悍,
或者是一种习惯了的睥睨姿态,
佘宁心中有一丝异样,
想着自己竟然被一个少女给问得愣神了,
实在是没面子。
但是当他抬头想要反击回去的时候,
就看到凤长悦正巧看过来的眼神冰冷,
尊贵杀伐。
一瞬间,
佘宁几乎以为自己从死神旁边走过。
周身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话在喉间一转,
就婉转了许多,
你就是凤长悦,
你可知我们在这里等候你多时了?
佘宁这话问得比较温和,
让其他人都是一愣,
先前说好的,
直接让她认错,
然后再商讨惩罚措施,
怎么现在蛇宁凤长月长眉扬起,
像是清爽的水流划过半空,
映出流光溢彩的光?
有人要找我的麻烦,
难道我还要上赶着来不成?
抱歉,
我的脑子还好使得很。
佘宁自然是听出来凤长悦这话中的嘲讽,
尴尬不已,
想要立刻开口反驳,
但是看到凤悦那沉凝的目光,
竟是心中一颤,
不知如何应答。
苏德厚在一旁看了佘宁一眼,
唇边闪过一丝不屑的笑,
别人不知道,
他可是清楚得很,
这个佘宁最是圆滑,
是谁都不愿意得罪的。
现在看凤长悦气势不凡,
就换了态度。
果然,
老狐狸若不是他也能够在其中起到一份力,
他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合作?
苏德厚眼中的不屑一闪而逝,
随即看向凤长悦向前跨了一步,
面色变得严厉。
凤长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先前传闻你骄纵跋扈,
老夫尚且不信,
现在倒是信了几分,
小小年纪,
伶牙俐齿,
锋芒毕露,
可是不太好啊。
凤长悦唇边微挑,
眼眸微弯,
似是在笑,
但是眸子中却有冷芒闪过。
别人敬我一尺,
我敬别人一丈,
别人若是欺我一分,
我也必定百倍奉还。
你们若是想要找我的麻烦,
大可直接来,
何必这般牵涉到学院,
想方设法的聚集这么多人过来,
而后堵在学院门口,
妄图通过向学院施压而对付我,
这番做法真是龌龊至极。
凤长悦的声音清清亮亮,
落在众人的心中,
自有一番计较,
这番坦荡话语倒是让很多人刮目相看。
是啊,
她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
能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竟然让这么多权贵找上门来,
而后还要逼迫伽陵学院闹得这般折腾。
若是真的犯了什么错,
私下惩戒就好,
何必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
他们不仅仗着人多势众,
想要联合起来一同施压,
更是招来这么多人的围观,
其实一切都不过是想要让她难堪罢了。
有明白的人看向那些权贵的眼神,
都有一些不屑,
无论是因为什么,
凤长悦都已经说了会愿意自己承担。
这些人若是继续这样,
倒是真显得有些过分了。
沈剑平眸色深深,
心中倒是没有恼怒。
反而生出了几分欣赏。
苏德厚被凤长悦这番话说得一阵难堪,
他这般直截了当,
像是利剑一般穿透了他们所有的心思,
将他们那些阴暗的想法剖出来展现给众人看,
就像是狠狠地打了他们几巴掌。
苏德厚气得胸膛起伏,
任他们先前百般猜测,
也绝对没有想过凤长悦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毫无畏惧,
气势逼人。
苏德厚忽然冷哼一声,
哼。
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只是你真的敢承认那些你做过的肮脏事儿吗?
你真的敢面对我们这么多人的责问吗?
等会儿你可不要后悔,
也不要妄图拿伽陵学院做挡箭牌。
凤长悦黛眉微扬,
哦,
不知我是做了什么样的事儿,
竟是这般十恶不赦,
不可饶恕,
竟然要出动这么多的权贵一同讨伐,
我也很好奇呢,
他这般坦荡的模样倒是让众人再次动摇。
沈剑平和佘宁都是沉默的看着苏德厚嘲讽一笑,
哼,
你可承认先前照壁阁开启,
你曾进去?
照壁阁这个敏感的词汇一出来,
就让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了。
奥斯王室千年传承,
照壁阁开启灵州,
人尽皆知,
但凡有些实力的修炼者全都进去了,
而除了四大学院的学生,
很多从奥斯帝国各地赶来的修炼强者也都纷纷加入其中,
一同进入了照壁阁,
在场的人大多是没有去过的。
但是对于照壁阁,
他们也都很是关注,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无数强者都死在了照壁阁,
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一点。
虽然并没有大面积的流传,
但是在坊间早已经有了数个版本的传言,
人们也纷纷猜测为何死了那么多的人,
四大学院损失惨重,
而那些零散的强者活着的更是寥寥。
这件事情早就如同静水深流,
暗潮汹涌,
只等着某一个时刻就爆裂开来。
听到照壁阁这几个字眼,
众人的精神一下子精神了,
纷纷看向苏德厚,
眼中难掩好奇,
凤长悦面色不变,
没错。
苏德厚步步紧逼。
那你可承认,
进去的人大多数都凄惨的死在了里面?
凤长悦淡然点头。
不错,
苏德厚猛地再次跨出一步,
站在了最前面,
和站在正门口的凤长悦直直对峙,
狠声道,
那你可承认,
那些人的死都和你有关?
苏德厚的声音猛地拔高,
像是惊雷炸响,
众人先是死寂,
而后猛地哗然,
这怎么可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苏德厚刚刚说了什么?
他说照壁阁之中的人死亡和凤长悦有关,
也就是说是凤长悦害了那么多的人。
苏德厚这是在质问凤长悦,
众人都已经震撼无言,
苏德厚的话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
让他们无法不震惊。
纵然先前有无数的版本流传猜测着那些人死在照壁阁的原因,
也绝对没有人会猜到这样的一种缘故,
凤长悦,
这怎么可能呢?
众人纷纷的看向凤长悦,
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凤长悦既然没有震惊,
也没有慌乱,
更没有恼怒,
似乎苏德厚在说着和他无关的话,
他清明的眸中只是染上了几分嘲讽,
看着苏德厚,
像是在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这种神情让原本气势十足的苏德厚莫名的有一些气虚。
还有一些不舒服,
甚至还有一些难堪。
她狠狠地一甩袖子,
怎么不说话?
你这是承认了吗?
还是因为羞愧害怕,
所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只是笑你竟然一大把年纪了还能豁出去脸皮干这种事情?
难道你不懂论罪是要讲证据的吗?
就凭你随便的一句话,
我就要担上这莫须有的罪名吗?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凤长悦句句铿锵,
像是重雷砸在了众人心间。
是啊,
这件事情怎么说也说不通啊,
感觉到周围的人怀疑的目光,
苏德厚早就有准备,
冷然一笑,
哼,
以为你做下的事情真的没有人发现的吗?
我们今日这么多人来,
都是为了找你要一个说法,
我一个人说了不算,
那这么多人总该算了吧?
后面将近200名权贵纷纷点头。
没错,
凤承月,
你做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别以为可以掩盖。
如不是你,
我们何至于会失去我们的孩子?
都是你的错。
便试图掩盖了我们这么多人,
你想要给自己开脱罪名是异想天开,
今天就算你身后有伽陵学院撑腰,
我们也不会怕你。
一声声的讨伐,
像是利剑一般捅向他。
围观的人听了又是一变,
是啊,
若是凤长悦真的没有做什么,
这些人怎么可能就专来找她的事儿呢?
而且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
怎么可能会为了诬陷一个凤长悦就平白来到这里?
还是凤长悦真的做了什么?
照壁阁之中那么多人的死伤,
真的是她的错吗?
感觉到民众的心思倾斜了,
这些人的气势更强了,
纷纷要凤长悦给出一个说法,
若不是你,
我们唯一的儿子就不会死。
你个**,
还我儿子命来,
忽然,
一声尖厉的嚎叫刺耳之极,
一个女人忽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很是华贵,
但是脸上已经被泪水沾湿,
嚎叫着冲向凤长悦,
苏德厚眸色微闪,
沈剑平脸色一肃,
佘宁愣住,
下意识就去拉人,
但是人已经窜了出去,
下一瞬似乎就会扑到凤长悦的身上。
凤长悦毫不犹豫,
一脚踹出那女人的身体,
还没有碰到她就猛然倒飞而出,
狠狠地砸落到地上。
拿出你们的证据,
否则今天来一个,
我打一个,
来两个,
我打一双。
凤长悦眉目之间一片凛然,
想要混淆视听,
将他拿下。
做梦若是拿不出证据,
今日该谁跪下道歉,
还未尝可知。
哼,
这是好大的口气,
苏德厚一声冷哼,
面露不屑,
小小年纪就已经这般飞扬跋扈,
现在就已经胆敢做出这等事情,
将来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
突然,
一声雄浑有力的声音传来,
众人心神一凛,
中间的权贵们全部都抬头,
神色各异,
却都不约而同的紧紧盯着门口。
这次就连面色无波的沈剑平和在一旁冷漠以对的佘宁都看去。
只见高大宏伟的学院门里面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
此时阳光正好,
那人在门下,
看不清容颜神情,
但是众人就是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
仿佛多说一句话就会面临绝对的惩罚。
被他这中气十足的声音震撼住的众人愣了一下,
才纷纷反应过来,
蹭黎,
伽陵学院的院长,
也是凤长月的老师苍离出场气势十足,
还未看清样貌,
仅仅是凭着一道声音就已经将前面的这些站着的权贵震得胸腔内一阵剧烈的颤抖。
有一些境界强一些的还能够强撑着,
但是大多数都是瞬间白了脸,
几乎一口血喷出去。
中间的人纷纷惊愕的抬头看去,
眼中难掩震惊。
离竟然第一面就这么霸道,
还未和他们进行任何的商议,
甚至连他们为什么前来都没有问,
竟然直接给他们来了一个下马威,
这显然是要护送长月呀。
而其他围观的人则没有受到能量波及,
但是也感觉出了离身上难以逾越的气势,
纷纷住口,
安静地看着,
眼中既有敬畏,
更有崇敬。
在众人各不相同的注视的目光之中,
苍离脚步一迈,
直接站在了凤长月身前,
老夫倒是想看看是哪个想要欺负我苍离的徒弟。
苍离站在那里,
目光如同炽热的火焰一般,
在众人的身上缓缓的灼烧而过,
不怒而威。
凤长月鲜少见到他这个样子。
但是心中却是知晓这是为何,
心中一暖,
清亮的眸光更是如同清亮的水流一般,
从那些人之中淌过,
似乎能够看穿人的内心。
有一些人看到这一幕,
都是微不可察的往后退了退,
将自己的身形隐去。
苍离一出来便是这般架势,
摆明了是要护着凤长月的。
苏德厚等人自然是清清楚楚,
若是平时,
他们自然不愿意招惹苍离,
但是现在苏德厚的眼底有一瞬间的暗光闪过,
随即恢复了常态,
原来是苍离院长,
先前我们派人通传有要事拜访,
却迟迟没有人出来,
反而只是随便找了一个开门的应付我们在下还以为苍黎院长您不在学院了呢,
否则怎么可能指导下面的人做出这等有辱名声的事情来?
您说,
是不是苏德厚的脸色不变,
瞬间将事情重新描绘成了一个版本?
不知情的还真以为是伽陵学院怠慢了他们呢。
这番话说得看似客气,
实则字字都在暗讽苍离教导无方,
伽陵学院毫无规矩。
凤长月眉色一厉,
沈剑平也蹙眉,
那个老者还在,
神色悠然,
只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
嘴角似乎有了一丝笑,
似是嘲讽,
又似不屑。
见苏德厚竟然这般带刺,
就连一同来的佘宁都有一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而后连忙打圆场,
哈哈一笑,
苏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
伽陵学院这么大,
苍离院长就算是再神通广大,
恐怕也不能够照顾到每一个地方吧,
偶尔出现一次失误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苍离忽然打断佘宁的话。
老夫虽然上了年纪,
但是还没有到眼花耳鸣的程度,
纵然先前老夫是真的不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老夫想不出来都难呀,
一句话瞬间让在场的某些人心生尴尬,
他们这将近200人,
无一不是世家权贵,
何时曾经这般堵在门口,
还平白等了那么久?
苍离神色淡淡,
语气嘲讽,
什么也不说,
就要老夫把徒弟交出来,
还率领了这么多人,
让这么多人来围观,
堵在我伽陵学院门口,
分明是要找我的麻烦。
还想老夫笑脸相迎,
真是笑话。
苍离院长真是快人快语啊,
苏德厚此时也是顾不得其他了,
双手笼在了袖子里。
既然如此,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好了。
我们今日来,
就是为了给我们的孩子讨回公道。
苍黎冷哼哼,
想要给你们的孩子讨回公道,
那就说说为何要来我伽陵学院呢?
苏德厚阴狠一笑,
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恨。
我们来自然是因为。
他。
他忽然地伸出一只手,
笔直地指向凤长月,
眸色阴狠,
如同毒蛇。
凤长月,
凤长月毫不畏惧,
向前跨了一步,
把话说清楚。
他的声音之中,
如同携带着冰霜,
带着凛冽的寒意直扑苏德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