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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3集。
杨庆又道。
此计划还有个漏洞,
大人去提前做准备。
哦?
苗毅脚步一停,
漏洞在哪儿?
若换了卑职是天元侯,
遇上这样的事情,
必然在夏侯龙城身上下手。
夏侯龙城是个贪财忘义的小人,
若许以重礼,
很有可能让夏侯龙城阳奉阴违。
一旦夏侯龙城不配合,
试问总镇大人敢斩杀夏侯龙城吗?
总镇大人和天元侯翻脸如今唯一的安身立命之地就在天街。
总镇大人能斩杀战如意,
却不好对夏侯龙城下杀手,
话里的意思不难理解,
苗毅多少一惊,
这样一来,
其他人必然就要跟着夏侯龙城有样学样,
只要碧月夫人不敢处置夏侯龙城就不好对其他人下手。
到时候自己是站在碧月这边,
还是随众对碧月落井下石呢?
若继续站在碧月这边,
那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硬抗摆明了。
是在和天元后对着干,
碧苑那边若破了功的话,
就只能听天元的,
那自己就麻烦了。
不过,
苗毅多少有些怀疑,
问道,
你确认天元快这干?
天源其人如何,
属下不甚了解,
但能爬到那个位置上去,
想必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尽量把他高估,
提前做上,
有备无患的准备并无坏处。
这一次既然干了,
就一定要嬴,
只要能让天元把这次的亏给吃下去,
天元暂时就不敢再轻举妄动,
否则在这风口浪尖上。
接二连三的搞事,
他对上也无法交代,
他自己也要掂量一下,
没把握的情况下不会再鲁莽乱来,
只要嬴了这次。
在没其他的意外情况下,
可保个几百年的平静,
让我们得以喘息。
他再动手,
要等到风头过去后再说。
嗯。
苗姨再次点头认可,
沉吟道。
夏侯龙城的确是个贪财忘义的小人,
当年考核的时候,
就连他亲弟弟派去保护他的人也能坑天元侯,
若真是许以重利的话,
这家伙难免不会乱来。
你别看他对我牛兄长牛兄短的。
天元侯真要从他那里下手的话,
怕是会有些麻烦,
我总不能和天元侯比谁钱多吧?
夏侯龙城再如何也不可能和整个夏侯家族对着干,
天后主持天街整顿也关系到整个夏侯家族的利益,
天后想必也是不希望看到地方势力过度染指天街的。
大人可从这点下手。
让夏侯家族对他施压,
必能让他不敢乱动,
不过这时大人最好还是不要直接出面干预。
不要冒这个头儿。
当年天后刚接手天街时,
总真大人是去拜见过天后的,
不知有没有办法和夏侯家族联系上,
不果实在没有直接联系上的办法。
可让总战大人通过夏侯家的商务联系上夏侯家族,
示意一下,
夏侯家族自然会知道怎么做,
他们必不会让本族的人跳出来和天后对着干。
事情说的这么明白了,
苗毅已然了于于胸,
知道该怎么安排,
回头笑问道,
哼,
你孤家寡人独自这边,
会不会觉得寂寞?
要不要我让徐堂然给你安排几个美人?
哎,
这话题怎么跑这儿来了?
杨庆有点跟不上他的趟儿,
先是一愣,
旋即脸色一黑。
这便宜女婿竟然跟自己谈女人,
简直太不像话了,
成何体统啊。
绷着脸道。
天阶青楼,
不少属下逛青楼的钱还是有的。
言下之意,
是啊,
不用你操心了。
苗阿毅呵呵笑道,
哼,
老是往青楼跑不太好吧?
回头秦夕和薇薇那边我不好交代,
这样吧。
你看青梅和青菊,
哪个来这边合适,
回头我让人顺便带来你身边,
没个人伺候也不太合适。
绕了一圈,
被调侃了一趟,
哎,
原来关键在这儿啊。
杨庆苦笑拱手。
谢大人关心。
他身边也的确需要有人照顾,
到了这边被彻底架空了,
连个使唤的人都没有,
一切琐碎都需要他自理,
这对习惯了有人处理生活琐碎的人来说,
的确有点不太方便。
谁知苗毅又继续调侃道。
康然。
你如果喜欢逛青楼,
我也没话说,
瞿堂然娶的那位你也看到了,
你如果有中意的说一声,
我保证这边没人会透露给秦夕知道。
杨静脸又黑了下来。
大人有点儿过了啊。
嘴上客气,
心里已经骂开了。
我倒是有个看中的,
却被你给抢了,
你**还有脸说。
苗毅哈哈大笑离去,
对杨静老是这样一套一套的坑人有点不爽,
显得比自己有能力似的,
不顺的两次,
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数日之后,
守城宫这边也陆续收到了消息,
也有商户开始到四城区统领府那边反应情况,
对客流减少表示了担忧。
不过没人敢到守城宫放话。
苗毅对此置之不理,
又几日后,
安置到其他天街星宿海的人马发挥了作用。
杨静收到消息后,
立刻来到后宫面前,
苗毅提醒道。
打人,
其他地方已经动手了,
我们这边也可以开始了。
亭台楼阁间。
苗毅正在看杨召青教海平心怎么干活,
闻言出声道。
通知四城区统领来见我。
是。
杨召青当即放下手上的活儿,
迅速摸出星铃联系。
杨静眼睛余光瞟了瞟静静,
束手站在苗毅身后的阎修。
他不知道研修这么多年都去哪儿了,
只发现阎修回来后有了不小的变化。
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
苗毅也不太安排阎修去做什么了,
经常是苗毅出现在哪儿,
阎修就会静悄悄的出现在苗毅的身后,
好像苗姨的影子似的。
有时候你都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宛若鬼魅一般。
一回头,
突然发现人就在你身后,
盯着你阴森森的发笑,
还能吓你一激灵。
总之,
杨静感觉严修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儿了,
那丑人的眼神,
还有那笼在袖子里不太亮出的双手,
他见过那双手上十指指甲青黑发亮,
泛着幽光,
尖锐如同野兽一般。
更恐怖的是阎修的那笑容,
偶尔微微那么对你一笑,
有种看死人的感觉,
能笑的你心里发毛。
反正是感觉阎修哪儿哪儿都不对,
和以前那个阎修判若两人,
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他想不通阎修消失了那么多年,
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才能把一个人变成这样?
由此也发现苗毅这边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秘密。
海平心也有点儿怕,
这个神出鬼没的老头儿守城宫内,
经常跟在苗毅身后,
静悄悄的跟着,
宛若是阴魂不散。
苗毅现身,
他就现身,
苗毅不见了,
他就不见了。
而且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后的都不知道。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身后突然飘来一阵阴森沙哑的声音,
打人,
让你过去一趟。
海平心猛一回头,
阎修对着她微微一笑,
硬是吓得她双手捂住胸口连退了好几步,
把她脸色都吓白了,
差点没给吓哭了。
从那以后,
再见阎修就有了心理阴影,
偏偏阎修还老是对她示好。
阎修现在不太爱说话了,
对人示好的方式那就是微笑。
倒是杨召青对此没什么反应,
他心里清楚,
颜修,
一个大活人,
修炼了阴魂通阳诀。
阎修变成了人不人,
鬼不鬼的样子,
他心里只有同情,
没有害怕。
如今,
他成了严修身边里外沟通跑腿的。
阎修几乎已经不接触任何事物,
除非身边实在没人,
言修才会被苗姨支着露面,
出去走一趟。
四城区的统领很快就来到了,
领了法旨后又很快离去了。
哎。
笨死啦,
腰扭起来还想不想红嫁个好人家当夫人呢?
连个腰都扭不好,
还怎么在这行混呢?
屁股翘起来,
胸挺起来,
对平胸,
弯腰要弯如满弓。
天香楼十几个绝色佳丽正在训练厅内排练,
徐妈妈倒拿了一根鸡毛掸子,
在舞动的众人之间东戳一下,
西戳一下,
拍拍这个的屁股,
又端着那个的胸脯,
呵斥声不断。
没办法呀,
天香楼的花魁被徐统领给祸害了,
她只能重新物色一批培养,
从中挑选一两个最出色的推出去打造第二个雪玲珑。
啪的一声脆响,
徐妈妈一掸子狠狠抽在某女的屁股上,
怒声道。
翘成这样干嘛翘起来卖呀?
你是卖艺的,
不是卖身的,
这一行身子被男人祸害了就不值钱了,
得吊着男人的胃口才值钱呢,
想卖个好价钱,
那也得有那个本钱呐。
左顾右盼转了一圈,
又絮絮叨叨的说道,
也别怪妈妈心狠,
既然进了这一行,
就要吃苦,
不吃苦可不行的,
不吃苦出不了头,
你们将来若是想博个好出路,
现在就得吃这个苦。
吃不了这个苦啊,
沦落成配角这辈子就完了,
这一行的光鲜可不会在配角身上,
到时候就别怪妈妈把你们送出去打点人情,
现在吃了苦啊,
以后出了头,
你们就会感谢我了。
出不了头,
恨我也没用啊,
没本钱,
连报复的资格都没有。
之所以对新人要求严格,
一方面如她说的那般。
另一方面是,
如今的天香楼已经不行了。
没了雪玲珑鸭场,
天香楼的生意一落千丈。
本来人家捧天香楼的场就是冲雪玲珑来的,
现在你降价了,
人家也未必会请天香楼的班子。
如今这个圈子最红的是冠雅楼的飞红。
也不知道冠雅楼哪来的本事,
竟帮飞红认了一个有背景的干娘。
令飞红一路红到至今,
也没人敢收了他,
破了他的身。
结果就是压的其他场子抬不起头来。
徐妈妈不服气,
想再调教出一个雪玲珑,
和飞鸿打对台戏。
只要咱能调教出一个名角,
背后有雪玲珑撑腰,
照样能撑住场子。
需知雪玲珑和皇甫君媃的关系很好,
加上背后又管着这一带的天街官方势力,
而雪玲珑能帮徐妈妈的也只有这些了。
有些东西徐堂然还是忌讳的,
他已经付了钱帮雪玲珑赎身,
也娶回家了,
成了他的正室夫人。
他不想看到雪玲珑再和天香楼来往,
雪玲珑也明白。
然而,
没有徐妈妈,
就没有她今天。
她把自己攒下多年的积蓄全部送给了徐妈妈,
剩下的也只能是暗中关照。
从良了想做正经人家的女人,
也的确不好再和天香楼内档的场合里有来往。
快走,
快走,
快走。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左右指点的徐妈妈闻声一愣,
放下鸡毛掸子,
出了演训厅,
来到外面大堂,
一路朝门口走去,
边走边问道。
出什么事了?
攀在门口左看右看的伙计跑了过来。
不知道啊,
天庭人马好像在驱赶天街来往的客人。
赶客人什么情况啊?
徐妈妈摘了衣服上的手帕,
抖了抖走出了大门,
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
只见街头出现了一排天兵天将,
赶着街上的客人朝城门的方向而去,
商旅行客们一个个皱着眉头,
熙熙攘攘地从天香楼门口经过。
突然,
压着的一名偏将大声嚷嚷道,
不要磨蹭,
天元侯正在捉拿逃匪,
所有非天街商户人员立刻离开天街,
否则一律视为匪徒。
有行客喊道。
哎,
将军,
我们不是匪徒啊,
那偏将喝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匪徒,
等查明了再说,
你不是匪徒也不迟再敢啰嗦,
别怪老子不客气,
两边的商户也给我听好了,
立刻让店里的客人离开,
否则一律以通匪罪严惩。
见偏将一路走到天香楼外,
徐妈妈立刻上前拉住。
传音暗问,
这是怎么回事儿?
西城区谁不知道徐妈妈和徐统领的关系好啊,
那偏将倒也不敢得罪。
传音回复道。
我怎么知道上美人这么干,
我们只好从命,
你若真想知道原因,
本统领大人才是正理啊。
说罢,
继续前行。
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热闹后。
眼前的街道空的都能跑满了,
一个客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还有一队队来往的天兵天将在巡街检查。
街道两旁的商户都伸个脑袋出来,
在街上东张西望。
彼此间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就是看不到一个客人。
从天街建立来,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状况啊?
四处奔跑打听的伙计回来告知徐妈妈。
全光了,
整个天阶的客人全都被赶出天阶了,
一个都不剩,
都赶走了,
人都赶到四城门外接受检查了。
徐云妈妈与隔壁正气杂货铺的玉虚真人面面相觑,
下一刻,
几乎所有商户们立刻朝着四城门跑去看看究竟。
城外挤了一堆黑压压的人群,
心里有鬼的自然是不敢接受盘查,
都溜走了。
城内则是一伙儿够着脑袋观望的商户。
城门口则是驻守阻拦进出的天兵天将。
天官,
我真不是匪徒。
你不是匪徒是什么?
我是浮灵宗弟子,
这是我身份玉牒,
我是奉师门法旨前来采购的,
师门限定了回去的时间,
天官,
你让我进去吧,
我买了东西立马就走。
好说,
先搜身检查,
搜完之后再拿出证明来,
只要你能证明你和匪徒没关系,
我就放你进去。
我,
这让我如何证明?
证明不了,
你嚷嚷什么?
凭什么说你和匪徒没关系。
下一个。
这就是天兵天将和外面欲要入城行客盘查的对话。
城内竖起耳朵看热闹的商户们相视无语,
徐妈妈回头看向一旁的玉虚真人,
露出一脸发指的神情传音给他。
这天杀的,
哎,
守城宫那位又闹哪一出啊?
这不会又搞什么事儿吧?
其余堂人坐在楼上,
享受着美味佳肴,
不时品上一口美酒,
又不时看看城内城外的人群,
乐上一乐。
对他来说,
只要大统领搞事情,
那就是他表现的时候,
所以亲自在城楼上坐镇另3座城门门口也是差不多类似的情况,
城内一列列巡逻队伍来回的穿梭检查,
真正是让每家每户都是门可罗雀。
整个天街萧条冷清。
打人,
这是要干嘛呀?
城内人群后面,
木匠传音问了一声,
云知秋。
云知秋微微摇头,
叹息了一声。
自从苗毅从炼狱之地回来后,
有许多事情已经不跟她商量了。
底层商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那些有背景的商户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东华总镇府境内其他分店也面临同样的状况。
他们已经收到了消息,
都认为这事儿和苗姨没关系,
是天元侯夫妇在掰手腕。
整个东华总镇府内的10个天街全部都清空了,
这么大的事情,
不可能瞒的过天元侯的耳朵,
更何况东华总镇府下面大多数统领都是天元侯的人。
山巅之上,
巍巍宫宇,
白云绕高楼。
凭栏处,
天元侯脸色阴沉。
目光森冷。
本集播讲完毕,
欢迎您继续收听。
飞天,
咱们下集接着白话,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