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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夫人见她沉默不语
知得她又魂飞天外了
和薛氏等人对视了一眼
撇了牡丹在院子里自去了
牡丹看着墙角的桃花发了一回呆
恕儿过来附在她耳边低声道
娘子
今日天气这般好
你不出门去走走么
天色已然近晚
还走什么走
牡丹见恕儿笑得鬼头鬼脑
心中明白给他个爆栗
回屋取了小包裹
整了衣衫
跟着恕儿往那角门去
远远就见蒋长扬在那探头探脑
等都等不及的样子
他含笑过去
轻声道
你怎么又回来了
叫我娘瞧见
又是一段
说这人现在要越来越黏糊
三天两头往这儿跑
要么就是去芳园的路上等她
就窜着她在那儿过夜
他好与她想说多久的话就说多久的话
可偏偏岑夫人和林妈妈如今盯得紧
根本不允许她与他单独呆到半个时辰以上
更不要说让她在那留宿了
宁愿她每日来回奔波
也得逼她天天回家
蒋朝扬见牡丹笑得眉眼弯弯
小嘴红通通的
恨不得噙住了咬上一口才过瘾
天生此地此情不合适
他无法下手
心急难耐
虚火上升
一边将牡丹扯过去
一边不满道
什么叫我又来了
你是嫌我来多了
哎呦
可真会抓重点
这心眼也够小的
你怎么才来
我等你好久了
这就对啦
蒋长扬一声笑出来
然后盯着牡丹只是笑
夕阳下的牡丹肌肤如玉
半点瑕疵也不见
乌发盛容
笑容甜美
真是越看越喜欢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
伸手摩挲了牡丹的唇瓣一回
又满足地放在自己的唇上吻了吻
我天天都想见到你
恨不得马上就是八月
牡丹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心头软软的
将藏在身后的小包袱拿出来递给他
那说我给你做
蒋长阳打开肩
是两双袜子和一个大红色绣着老虎的肚兜
一套亵衣
想到牡丹坐在灯下为他一针一线操劳的样子
心里头一阵甜
哪
那甜得都发颤呢
他笑眯眯看他一眼
轴声道
你辛苦了
都叫你少做点的
你偏不听
累着了吧
一时瞧见牡丹粉蓝色的春衫里头露出石榴红绣五彩鹦鹉的绫子抹胸
雪白的肌肤闪耀着羊脂玉般细腻的光彩
手里捏着那套亵衣
不由得呆了
不累
我针线不好
你别嫌弃
又见蒋朝阳看他亵衣又看她
总往衣服领子里瞟
目光幽暗难测
一时红了脸
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又去抢那套亵衣
不要脸
别穿了 还我
蒋长扬死死抱住不放
牡丹没法
只能去掐他眼皮
你呀
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蒋长扬被她身上的香气和热气烘得心跳如鼓
一时间扔了包袱
握住牡丹的手
但是央求半是命令
丹娘
我问过了
六月二十六是今年最好的日子
我们的婚期就定在那天如何
还没纳征你就忙着请期啊
我们说过要等我爹和我哥哥回来的
他们到时候一定会赶回来的
蒋朝扬很不高兴
牡丹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
轻轻皱了皱眉
姑娘说
往年里回来最早也要七八个月
多则年余
现在三月了仍不见他们来信
可见要多花些时候才能回来的
再说了
四月里我要参加牡丹花会
要花很多时间准备
首先忙不过来
等到八九月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