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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集。
这个刑律是大楚第一任皇帝定下的,
实在是大楚建立之初,
各地有太多的案子等禀告京城,
新鲜尸首都化成白骨了。
因此大楚第一位皇帝就定下了这样的刑律,
只要证据确凿,
别管是谁,
即使佐官也能审理主官,
何况如今是一府主官审理黎大人这个佐官。
吴讼师不慌不忙继续道,
唐大人熟知大楚刑律,
吴某佩服,
可府衙如今的人证物证实在是不能令人信服,
要是府衙拿不出新的证据,
就审问黎大人,
那黎家定会告上京城,
到时候别说袁家,
就连唐大人跟古大人都讨不了好。
吴讼师嚣张至极,
咬死袁家贵不是证人,
玉佩的智字不能代表黎大人,
这话简直就是威胁。
古知府跟唐通判气得不轻,
唐通判小声对古知府道,
大人,
不如让下官来审理此案,
要是无法将黎智定罪,
您好歹能脱身。
古知府摇头。
本府此时退了,
不是更让某些靠耍嘴皮子混饭吃的人更加得意?
这里是公堂。
不是说书的酒楼靠的可不是耍嘴皮子。
古知府说话的声音不小,
吴总师听到了,
却没有太过害怕。
他是秀才,
身有功名之人,
在京城见过不少官。
古知府虽然是一府主官,
却不至于让他怕到两股颤颤,
可闻讯赶来的说,
书先生不干了。
是扯开嗓子喊道,
黎大人,
府中的奴才吴讼师狗仗人势,
当堂威胁知府大人,
令人愤慨。
这一嗓子喊得实在不小,
把吴讼师气得不轻。
往人群里一看,
却根本找不到说话的人,
那人是猫着腰扯着嗓子喊的,
只听到声音,
人却没入了人群中,
不得而见。
吴讼师只能气道,
知府大人,
衙门审案,
这些人聚众胡闹,
扰乱公堂,
您应该立刻让衙役把他们赶走。
古知府一脸亲爹的口气道。
他们都是河安府的百姓,
本府乃是他们的父母官,
怎么能把他们赶走?
再说了,
他们也没进公堂,
闹事都是站在门外呢。
吴讼师眼神不好,
就看清楚了再说话,
可莫要错怪了河安府的百姓,
他们都是好人呢。
前两天他差点被这群好人给气死,
嗓子都吼得痛了两天。
吴总师听罢,
知道古知府是不肯让这群人走了,
想要留着他们维护自己。
他气得咬牙,
早知道河安府的说书先生还有这等用处,
那他定会提醒黎大人养上几个,
关键时刻能在城里带得话头。
吴通判趁机唤来一个衙役,
对他说了几句话,
那衙役就跑了。
古知府不再搭理吴讼师,
而是问黎大人。
黎大人,
本府问你,
你年轻的时候可认识顾潘氏?
你说她爹娘救了你,
对你有救命之恩,
到底是什么救命之恩?
你可有用救命之恩掩盖你们有私情的事儿?
黎大人会照顾顾有文,
他们用的是顾老太太爹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由头,
可这救命之恩要是假的呢?
那可就是用救命之恩为借口,
来掩盖他照顾奸生子的事实了。
李大人听罢心下咯噔,
他苦心隐瞒的事儿还是被发觉了。
吴讼师是气得不行,
怒道,
知府大人请慎言,
这里可是公堂,
黎大人是五品同知,
你这样当堂污蔑他,
死得有愧,
意欲何为?
唐通判道,
你急什么?
如今袁家贵告的就是顾潘氏跟黎大人因为奸情被发现而杀人灭口的事儿,
既然事情事关于此,
那还不许知府大人问吗?
又道。
吴讼师,
本官提醒你,
你只是一个讼师,
不是官,
在公堂上可以为翁主争辩,
可要是再敢质疑,
一府主官可是要受刑的。
真以为他们不敢打讼师。
古知府感慨,
唐通判果然不愧是专门升堂审案子的,
这嘴皮子就是比他利索。
吴总师吃瘪,
没有说话,
而是看向袁家贵,
指着他问。
你是从临河府来的,
不过是几天的功夫,
你怎么就知道顾潘氏的事儿?
还备好状纸来状告黎大人,
说你是不是受了人的指使,
特地来污蔑黎大人的?
又转头看着古知府道,
知府大人,
这个袁家贵早不出现,
晚不出现,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您不觉得太巧了吧?
这一看,
就是有些人故意陷害。
而这陷害之人定不用说,
肯定是顾大山一家,
他们一家深恨老顾家,
见不得黎大人,
因为恩情,
对老顾家多有照顾,
心生毒计来陷害黎大人,
请大人立刻下令捉拿顾大山一家,
把这一家歹人投入大牢。
吴讼师不愧是讼师,
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事情太巧了,
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顾大山一家,
要趁机把他们一家灭了。
黎大人听罢很是高兴,
含着热泪道。
知府大人,
下官知道,
近来因为老顾家的事儿,
您对下官颇有微词,
但下官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都是顾大山一家太过狠毒,
见不得我照顾有文他们这才想出这等毒计,
哼,
要是能趁机把顾大山一家给定罪,
那她身为苦主,
可是能要求获赔顾大山家的全部财产的一个泥腿子想要干掉他一个官?
哼,
做梦古知府握着惊堂木的手紧了紧,
果然是只老狗,
可真会咬人,
可这袁家贵他们来得太巧了,
实在是不能不让人怀疑,
田喜旺一家有些慌,
他们确实是被秦三郎跟顾大。
丫接来的,
要是这事儿爆出来,
他们是不是要跟着一起完蛋?
田喜旺很害怕,
扯着袁家贵的袖子正要说话,
衙门口突然来了个脚夫,
冲着里面喊道,
诸位大人,
小的这里有封信,
是一位师爷给的,
让小的送来府城衙门给知府大人。
这一声喊,
把所有人都惊动了,
师爷的信,
这个师爷是谁?
黎大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岳师爷,
是急得立刻给自己人使眼色,
让他们去抢信,
可大庭广众的怎么抢?
守门的衙役是立刻拿过信,
把那人带进公堂上。
大人信,
衙役把信递给古知府,
古知府看见信上的岳翀二字后,
喜不自胜,
立刻打开信封看信,
看后笑道,
黎大人,
你不是想要知道袁家贵他们是怎么来的吗?
岳师爷说了,
是他悄悄派人请来的,
而他这么做是不耻你作恶太多,
要你偿还业障呢。
岳师爷的信很短,
却说了两件事,
一是袁家贵他们是他请来的,
二是他不耻黎大人作恶太多,
已经去了江南另谋。
生。
第二件事说得虽然隐晦,
可一个做过心腹师爷的人能跑掉,
就证明黎大人离完蛋不远了。
而岳师爷敢去江南,
那就表示他在江南那边有靠山,
那个靠山还很大。
大的,
他敢明目张胆的跟前东翁撕破脸皮。
其实岳师爷也不想跟黎大人撕破脸皮,
毕竟黎大人曾经是他的东翁,
他效力于黎大人,
离开后再反咬一口是会被人所不齿的。
但这是交换条件,
那边的人答应会救他家一命,
而他必须在适当的时候出面指证黎大人。
岳师爷的信算是让顾大山家脱了身,
这也是顾锦里他们的计划之一。
他家会这么做,
是忌惮黎大人身后的那位贵人。
老顾家的事情闹得太大,
要是传到京城去,
顾锦里家中的营生就会被京城皇族知道。
那他家想要保住这些营生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为了不被皇族觊觎,
他家就必须把自家的影响力降到最低,
而把黎大人做的事情报出来,
让黎大人做出头鸟是最好的转移视线的办法。
黎大人背后有着贵人,
要是黎大人出事儿,
那个贵人定会受到影响。
到时候,
京城的人就只会关注那个贵人跟黎大人,
不会关注他家,
继而忽略他家的营生,
他家就能继续,
苟家里的营生不会被京城皇族一锅端了。
那位楚皇可是很爱钱的,
这几年一直在加收粮税、
人头税,
动不动就抄家夺产的,
从来没有停止过搂钱。
这边古知府让人当场读了岳师爷的信,
把黎大人气得不轻,
贼子,
这个贼子,
他污蔑本官,
黎大人深恨祝八,
这群废物竟然没有杀掉岳师爷让他逃了,
回过头来反咬他一口,
还是逃去了江南。
而岳翀敢逃去江南,
定是在江南有靠山,
靠山还不小,
是地位不一般的世家豪族,
有能力跟他,
跟他背后的贵人抗衡。
黎大人的脑海里立刻冒出了江南几个有名的世家豪族,
把这些人给痛骂了一遍。
他们想做什么?
想要跟大皇子作对吗?
等大皇子继承大统,
他们这些世家豪族全部都要死。
吴讼师也气得不轻,
见攀扯不上顾大山家,
而袁家贵又比较淡定。
只好把矛头指向田喜旺道。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可莫要胡乱攀咬黎大人,
可知污蔑朝廷命官,
是要诛全族吧?
田喜旺一家被吓得不轻,
媳妇儿跟儿子是瑟瑟发抖,
哆嗦着道,
我,
我们是来作证,
吴讼师冷笑,
哼,
作什么证?
你们可有证据?
要是只凭一张嘴巴就算是作证,
我劝你们还是别说话的好,
免得一言不慎掉了脑袋。
田喜旺一家闻言更加害怕,
不知道该不该说。
啪一声,
古知府怒了,
拍着惊堂木道,
吴总师,
你问话就问话,
莫要吓唬证人。
吴宋氏笑了笑,
道,
是。
转头看向田喜旺一家的时候,
立刻变脸,
冷声呵斥道,
慎言。
田喜旺的媳妇一抖,
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田喜旺。
他爹咋办啊?
袁家贵皱眉对田喜旺一家是恨铁不成钢,
气道,
什么咋办?
自然是实话实说。
田喜旺比自家媳妇的胆子要大一些,
想着秦三郎不是好惹的,
那就是个心狠手黑的后生,
要是他们不把实话说出来,
那小子可不会罢休。
咽了咽口水,
对古知府道,
启禀大人小的家里曾经在高水县开过一个林氏绣铺,
各镇各村的妇人会把绣活拿去我家的绣铺卖。
潘氏是经常拿绣品去卖的,
每次我娘都会给她高价,
且她跟我娘的感情好,
有时候还会留在我家里住上一晚。
而她每次一到我家里来过夜,
就会有一个穿得不错的叔叔也来我家。
只要他一来,
我娘都会给他们备下酒菜,
然后把他们关在屋里,
不许我们去打扰。
我当时年纪小,
不明白这是咋回事儿,
后来才知道,
我娘我娘她是收了府城黎少爷的银子,
给黎少爷和潘氏提供地方私会。
这话一出,
大家伙是炸开了锅啊,
还有这事儿啊,
看不出来这顾老太跟黎大人啊,
这么会玩儿,
还在县城有私会的地方?
有人咦了一声,
不解的问道,
咦,
黎大人家这么有钱,
咋不在县城买个宅子专门私会啊?
有人骂道。
刘胡子,
你就是个蠢货,
在县城置办宅子私会,
时间长了,
不得被人发现啊,
去绣铺私会还能有借口说事儿能长长久久的来往?
还有人感叹,
也不知道顾老太年轻那会儿啊,
长得是什么样的仙女模样哎,
竟能把黎大人给迷得从府城来跟他幽会。
无宋时间,
这些人说得不像话,
吼道,
住口,
黎大人一生清白,
从来没有去私会过有夫之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