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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门
第四世纪小门又重新关上
接着我听见他插上门栓的声音
我随即靠着门扑倒在地上
极度悲痛欲绝
在黑夜中默默的哭泣
哎
也许有人会问
你为什么不拉住他
不撞开门
不闯进那间不会对你关闭的房子里呢
不行
即使今今天再顾顾这往往事的全过程
我觉得不能那么干
现在不能理解我的人
就表明他始终没有理解我
几天过后
我实在忍耐不了那种极度的焦虑
给朱莉埃特写信
告诉她我去过风格斯马尔见到阿莉莎
她脸色苍白
身体消瘦
这让我深感不安
我恳求朱莉埃特保重身体并给我消息
恐怕阿莉莎的信是等不来了的
信寄出不到一个月
我收到这样一封回信
极其令人悲痛的离开人世了
你在上封信中表达的忧虑是有道理的
近几个月来
她身体日渐衰弱
却没什么明显的病症
不过她同意去看勒阿法尔的ae 上医生给我写信说她没有患什么大病
可是你去看望她后的第三天
她突然离开了风格斯马尔
这还是诺贝尔写信告诉我的
要不是诺贝尔
我还根本不知道她离家出走
他很少给我写信
因而我一直没有他的音信
所以我也不会很快惊慌起来
我狠狠责备罗贝尔不该放阿莉莎走
应当陪她去巴黎
说起来你会相信吗
从那时候起
我们就不知道她的下落了
你能想象得出我是多么担心既见不到她人
又无法给她写信
过了几天
诺贝尔去了巴黎
但是没有发现一点线索
他那人懒洋洋的
我们怀疑他是否真的尽力了
必须报警
我们不能总处于这种情况不明的折磨人的状态
于是爱德华去了
经过认真查找
终于发现阿莉莎藏身的那家小疗养院
可惜太迟了
我收到疗养院院长的一封信
通知我她去世的消息
同时也收到爱德华的电报
说他甚至未能最后见上阿莉莎一面
阿莉莎临终的那天
把我们的地址写在一个信封上
好让人通知我们
在另外一个信封里
她装进了给勒阿法尔公证员的信件副本
遗嘱全写在上面
信中有一段我想与你有关
不久我会告诉你
爱德华和罗贝尔参加了前天举行的葬礼
护送灵柩的除了他们俩
还有几位病友
他们一定要参加葬礼
并且一直伴随她的遗体到墓地
可惜我没法去
第五个孩子随时就要分娩
我亲爱的杰
罗姆
我知道阿莉莎的死讯会给你造成极度的悲痛
我给你写信时也心如刀割
一有两天时间我不得不卧床
写信很吃力
但是不愿意让任何人代笔
连爱德华和诺贝尔也不行
不想让别人和你谈
只有我们两人才最了解到阿莉莎了
我差不多快成老主妇了
往事已经被厚厚的灰烬掩盖
我希望能见到你
如果你要到尼姆来办事或游览
那就请到艾格维夫来
来的话会很高兴见到你
我们两人也能好好谈谈
阿莉莎
再见了
亲爱的杰罗姆
非常伤心的拥抱
几天之后
我便得知阿莉莎将风格斯马尔农庄留给了了弟弟弟
但是要求把她房间的所有物品和她指定的几件家具全部寄给朱埃埃加
不久我就会收到封豪寄给我的一包材料
我还得知她要求给她带上那枚紫金十字架
正是我们最后相见那次我拒收的那枚
爱德华告诉我
她这意愿如常实相公证员转来的一包密件里装阿莉莎的日记
我这里抄录了一些片段
只是抄录
不加评语
但你们也一定可以想象我读这些日记时心中的感触和震动啊
这种内心绞痛难以名状
这是我头一记日记
既不用操心家务
也不必动手做饭
我不免有点无所事事
而今天一八八几年五月二十四日
是我二十五岁生日
我开始写日记了
虽然并不觉得有趣
也算有点事情做
因为有生以来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孤独
来到这片异乡的土地对我来说几乎全然陌生
他要向我讲述的东西
必定和诺曼底向我讲述许多事一样
是我在风格斯马尔百听不厌的事情
因为无论在哪里
上帝都是不变的
然而这片南方的土地说的是一种我从没学过的语言
我听着不免感到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