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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集
一天王宝根上班之前
冬联对他说
我要离婚
王宝根得意洋洋的回答
离婚
没门儿
这次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我一定要离婚
不能让你活活折磨死
冬莲请了几天假
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什么也不做
开始绝食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冬莲的母亲来了
王宝根低着头跟在岳母后面
冬莲母亲见女儿一动不动躺在床上
以为她病了
便走过去坐在床沿上
老人家还没开口
王宝根就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东联母亲一愣
说
不是接我来住住吗
你这是要干什么
吓死人了
有话站起来说
东联非要和我离婚不可
他已经绝食三天了
我不答应离婚
他就继续绝食
不管怎样
我是不会离婚的
我向他赔罪
写保证书
保证今后不会再打他了
这次请他放过我
让我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也让我有个报答他的机会
请你们相信我的诚意
他不答应
我就不起来
你原先的好脾气到哪里去了
怎么变得动不动就打老婆呢
他是被你逼的
狗急了都会跳墙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何况他是个人呢
你再不改
这婚迟早是要离的
我也帮不了你
说完
冬莲母亲豁得站起来
走进厨房去做饭
王宝根跟到厨房
又跪在岳母跟前说
妈
请您帮我求个情
这次放过我吧
以后我怎么也不敢打他了
东联母亲被逼的无奈
满脸烦躁的看着他
说 哎呀
起来起来
我去说说试试
她听不听我的还不知道呢
东莲母亲走进卧室
在女儿身边坐下
东莲
我看这次宝根是真心要改
他坚决不肯离婚
看来他还是蛮在乎这个家的
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次就放他一马
只要他能改
还是个好人
以前的事就算了
即使离了婚
吃亏的还是女人
更何况有两个儿子
你这年龄大不大小不小
再找也难
哎
东莲又一次听从了母亲的话
一天冬连上晚班
下班已是深夜三点多钟了
他要骑十二里路才能到家
初秋的星光黯淡
路两边黑漆漆
高大的杨树像一排黑色的哨兵
远处的稻田也嵌在黑暗中
东联只看得到道路模糊的轮廓
只听得到自行车发出的吱扭声和轮胎擦着地面的沙沙响
他内心有点惊恐
只好拼命踩着脚踏板向前冲
离家只有两里多路时
忽听得不远处有什么声响
他朝后一望
天哪
有个人骑着车不紧不慢的跟在他后面
他顿时浑身汗毛倒立
魂飞魄散
双脚发软
正在这时
他忽然想
小便
尿是活生生吓出来的
怎么憋也憋不住
似乎就要流出来了
一个大活人真要给尿憋死不成
那人离他仍有些距离
前面路旁恰好有棵大树
东联心一横
冲到大树后面
脱掉裤子就尿
谁知这尿憋久了
一下子还尿不出来
好容易尿出来了
又滴滴答答没完没了
东莲管不了那么多了
赶紧提起裤子系好
从树后走出去
那人离他仍是那么远
真是撞见鬼了
总算到了自家门口
他哆哆嗦嗦的掏出钥匙开门
却听见身后传来笑声和脚步声
回头一看
居然是王宝根
东莲怨道
你这人真是
这么晚了也不来接接我
有个人骑车跟在我后面
把我吓得半死
尿都吓出来了
你摸摸看我的棉毛衫
湿的都能拧出水来了
是我一直在为你保驾护航
宝根嘿嘿笑着
刚才跟在我后面的人是你啊
神经病
怎么不叫我一声
这样会吓死人的
幸亏我心脏还好
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又欠修理了
王宝根没好气地说
冬莲心里恨恨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
跟这种人真没道理可讲
他边想边上楼去拿衣服洗澡
此刻才觉得两脚酸痛得要命
下了楼
东连站在深夜的厨房里
四周一片死寂
唯有初起的秋风不知疲倦的一阵一阵吹过
他愣了一会儿
也懒得烧热水
就打算凑合着冲个冷水澡算了
自来水在公用场地
不过现在夜深人静
家家都睡了
他脱光衣服
拧开水龙头
毕竟入秋了
水管里出来的水真是沁筋切骨的寒冷
他边打着站边洗
胡乱洗吧
冬眠穿好衣服回屋睡觉
钻进被窝
一不小心碰到王宝根的脚
怎么这么凉
比死人还要冰凉
王宝根说
都是被你气的
我在外面水龙头那儿洗了个冷水澡
还真冷啊
好英雄啊啊
居然敢在露天洗澡
不怕被人看见
王宝根嫌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