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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集。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宅子风水的问题，
反正周吉他爷爷还有他爹都没活太长，
他爷爷还好活到了40，
可他爹呢，
30还不到，
人就没了。
之前那个出事儿的周进士，
这算起来他也得叫一声祖父。
那是周吉爷爷的兄长，
当初周家也是有钱的，
兄弟二人都读书，
可结果呢，
周进是高中了，
他爷爷却落了吧。
再后来又为了打点关系，
这点事情，
兄弟二人闹了矛盾，
他们二人的老爹也不凑巧，
偏就有病，
气急攻心，
一口气没上来，
就这么忽然过去了。
这两兄弟呀，
也不是一个娘肠子里爬出来的，
周吉的爷爷是小妾生的，
所以老爹去了后嫡母。
就主持分了家，
分家的时候又闹了一大场，
大概的意思就是那周吉的爷爷觉得自己吃了亏，
嫡母偏心，
把本来该给他的染坊和染料配方都给了周进士。
因此呀，
他们两家分家之后，
有多少年都没有再来往过，
直到再后来，
周进士的母亲和周吉爷爷都过去了，
周吉的爹要科举，
这才又重新走动。
可没想到这天有不测风云呀。
说到这里，
齐大夫猛摇头，
这周吉的爹呀，
忽然得了急症死了，
临死之前也不知道把家里剩下的两个铺子卖的钱放在哪里了，
用在了何处，
反正就是这么没头没尾的，
找不到了。
从那以后呀，
母子两人过得是十分艰难，
就连原本的大宅子都割出了一部分脉了，
再加上周家的娘做点针线活儿，
这才能勉强度日，
供他继续读书。
这周进士啊，
也是仁义，
时不时的也送点东西过来帮着照看着。
还让周吉跟着他去读书，
不然光平母子二人的哪里能过到现在呀。
齐大夫唏嘘道。
所以我觉得呀，
这还是风水的问题，
这些年呀，
周吉的家里呀，
就没出过什么好事儿。
张司九光是这么听了一耳朵周家的历史，
都忍不住也生出了一丝玄妙，
或许真的是风水吧，
这运气也太差了点儿。
如果他是周姨，
估计没长成怨天尤人的性格，
都算是心态极度强大了。
所以周吉和周进是关系不错吧？
张司九问齐大夫，
齐大夫点点头。
嗯，
看着是不错的。
去年周进士的妻子生病，
周吉也时常过去探望，
还屡次问药方，
帮忙抓药，
十分的上心。
那他娘得的是什么病？
齐大夫叹一口气。
哎，
治不好的病呀，
咳血症，
肺上的毛病，
这一到了冬天呀，
就上气不接下气儿的，
喘得厉害，
可要说死吧，
这一时半会儿的又死不了，
只能就这么干耗着。
张司九心中一惊，
常年咳嗽就要考虑是慢性支气管炎或者是肺结核，
而血痰通常是急性支气管炎或者是支气管扩张，
如果是发展到咳血严重，
那也是肺结核的症状。
肺结核可是传染病，
而且古代没法治。
他问了句，
不会是肺痨吧？
齐大夫摇头，
呃，
没那么严重，
倒也不是一直咳血，
就是这么多年呀，
太过劳累了，
又伤心过度，
身体亏损的厉害，
补不回来，
肺气不行，
气血阻滞，
就造成了偶尔咳血。
如果是肺痨，
可挺不住这么久。
张司九点点头，
那就好。
肺结核这种病，
张司九想着就觉得头疼，
这年头可真是没法治啊。
齐大夫宽慰张司九，
哪能那么多肺痨呀，
就算是肺痨，
咱们也有法子防着，
轻易是不会传上的。
而且呀，
周姨照顾他娘这么多年也没有被传上，
这就佐证了那不会是肺痨了。
从医馆出去后，
张司九直奔县衙，
杨元鼎正被罚写大字呢，
昨天那么威胁杨县令，
杨县令是拿他没办法，
但周氏有啊，
周氏也不怕呀，
这不拿着鸡毛掸子虎视眈眈地站在杨元鼎背后看着他写呢？
张司九不由得想起一句话来，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不过，
他的到来显然拯救了杨元鼎。
杨元鼎搁下笔就扑过来，
司九，
你总算来了，
你怎么来了这么晚？
周氏爷放下了鸡毛掸子，
和颜悦色的对张司九道。
你们说说话，
我去办点事儿，
九娘替我看着他点。
说完又让张司九吃点点心和糖。
张司九连连点头，
怪不好意思，
自己哪看得住杨元鼎啊，
而且自己也是同伙儿呢，
杨元鼎也稀奇。
怎么每次事儿是咱俩一起做的，
不管是谁，
都觉得你是好的，
我是坏的，
这不是很奇怪吗？
张司九琢磨片刻。
大概是因为我长了一张让人相信的脸吧。
杨元鼎噎了半天，
竖起大拇指，
嗯，
六九娘，
你成长了，
脸皮快赶上我了。
张司九十分谦虚。
哪里哪里，
主要是老师教的好，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
杨元鼎彻底无话可说。
笑闹过后，
张司九问起正事儿。
周姨，
那头怎么样？
有动静了没有？
杨元鼎摇头。
在家一直呆着呢，
除了早上出门买菜，
其他时间一直在读书和熬药，
看上去没有一点异样。
所以几乎让人怀疑这件事真的是他们猜错了。
张司九扬眉。
看来他心理素质很好。
不过我听叶老六说，
他写字儿写不满一篇就团了。
杨元鼎压低声音，
带着贼笑。
嘿嘿，
我又看出来一点不对劲儿。
张司九顺着他的意思往下问。
哦，
看出什么啦？
吊足了张司九的胃口之后，
杨元鼎这才做出淡然的样子。
根据本人的掐指一算，
他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