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先生,
文先生,
众人七手八脚忙去扶他县尊大人到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有人直跺脚,
哎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
掐人中,
掐人中,
先把人弄醒了再说,
要不还是去请个大夫吧,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
那可就麻烦了。
花园里乱成了一锅粥,
没谁去关注。
宋金云和袁允中两人站在旁边的太湖石假山旁。
宋积云伸长脖子望了望正被人掐人中的文先生,
忍不住用手肘拐了拐元允中,
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儿吧?
元允中双手抱胸靠在太湖石假山上。
我说错了,
当然没有,
那不就得了,
他听我得诤言,
与我们何干?
是啊,
与我没有什么关系。
宋青云抿了嘴笑。
眼睛亮晶晶的,
洋溢着喜悦,
哼,
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她笑盈盈地朝着元允中眨了眨眼睛,
元允中平时看惯了她持重沉稳的样子,
这样的宋积云让他觉得格外的俏皮,
还有点可爱。
他的嘴角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已飞扬地翘了起来。
哼,
不客气。
他淡然的说着,
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样言不由衷的元允中落在宋积云眼里格外的傲娇,
还挺有趣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像两人一起闯了祸的小伙伴,
分享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秘密和快乐。
这样下去不行,
有男子的声音闯入他们耳朵,
不如先把文先生送去后花园的厢房歇息,
县尊大人若是问起他,
就说他突然身体不适,
把眼前的赏花宴先应付过去了再说。
两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李子修。
众人闻言议论纷纷,
有人反对,
有人赞同,
但很快赞同的就占据了一大部分人。
大家或抬或抱,
准备把文先生送去后花园的厢房,
有小厮满头是汗地跑了进来,
快快快,
县尊大人已经进来了,
却没有人到门口去接。
众人一愣,
花园门口传来了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只见一群人簇拥,
着个穿五品白娴补子官服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
梁县县令,
正五品,
穿白娴补子官服。
可他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身材高挑,
相貌俊雅,
气质温润,
像个饱读诗书的文人。
做为一个正五品的官员,
太年轻了,
长得也太出众了,
说好新来的县令有50多岁的呢。
宋青云朝袁允中望去,
袁允中眼睛瞪得大大的。
素来平静无波的面孔像裂开了似的,
满是遮掩不住的震惊,
可见他也没有想到,
宋金云还从来没有看见袁允中这样失态过,
他不禁在心里幸灾乐祸,
哼,
你也有今天?
便抿着嘴笑了起来,
并没有太在意袁允中给他的错误信息,
其他人则手足无措的望向了年轻男子身边的王主簿。
王主簿微微躬身,
正一面给他引路,
一面道着,
宋代北方动乱,
很多工匠逃到了景德镇定居,
带来了许多外面的技艺,
才渐渐有了今天的景德镇。
这样有趣的故事还有很多,
大人若是感兴趣,
改天我再给大人实地去看看。
众人惊慌失措,
文先生还没有来得及抬走呢,
有人想掩护着把文先生抬走,
可惜已经晚了。
穿官服男子朝王主簿摆了摆手,
笑着打断他的话。
这是怎么了?
我是不是来晚了?
错过了什么?
任何时候都不缺机灵人,
神尊大人李子修第一个站了起来,
给官服男子行礼。
大家这时才回过神来,
慌忙上前给县尊请安。
只是苦了文先生,
有几个抬他手脚的人见此情景,
也跑去给县尊请安去了。
余下的两个人抬不动他,
他被拖放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