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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集具体情况
如此看来
我的确需要先去牛星家中了解一下关于冉建国的具体情况
毕竟单单靠这些调查报告
并不能获得太多的可用信息
他小姨住在c市的一个小镇上
由于冉建国并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替母亲养病
如今冉建国的母亲依然由牛鑫照顾
当我来到他居所进行调查的时候
我发现牛鑫家里的情况也并不是多好
他家住在一间局促的出租屋里
屋子里摆着两张床
而其中一张床上则躺着冉建国的母亲
案发之后
牛鑫曾纠集了一伙人在建筑工地闹事
主要是想讨要说法
并且获得赔偿
但在我们将案子定为自杀案时
施工方并没有义务对死者进行赔偿
不过建筑公司老板为了息事宁人
还是象征性的给了牛鑫一点小钱
当然
这并不是出于人道关怀
所以少量的数额也不足以补贴牛鑫此后供养病患的花销
冉建国的母亲多年前突发中风
此后便严重半身不遂
无法站立行走
那时候牛鑫出于对姐姐的同情
再加上拆迁时候获得了一笔补偿款
也就愿意照顾这个病患
但两年前
牛鑫与丈夫离婚
当时留给牛鑫的钱并不多
而家中有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
牛鑫就从村子里来到镇上经营副食品
这样能勉强维持二人的生计
牛鑫觉得冉建国的死实在太突然
这对于家里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虽然冉建国每次寄回家的钱并不多
但好歹也算能缓解病患带来的压力
这样说起来
可能冉建国身上的压力也不小的
一方面他要自己生活
还得承担一部分家中的负担
如果真的存在被害人所说的拖欠工资
那此人自杀的可能性的确很大
之后
我还向牛鑫询问了一下冉建国的大致的性格
以及之前的生活习惯
此人曾因为家庭贫困而在学校备受欺辱
性格十分懦弱孤僻
在孤儿院生活的时间里
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疤痕
我们虽然无法得知这些伤害是否来自于欺凌事件
但这也的确塑造了冉建国胆小怕事的性格
在整个查访过程中
我们都是在屋外的一个拐角进行的
牛鑫向我表示
这件事他准备对死者的母亲一直瞒下去
毕竟病人曾经就是因为中风而倒下
如今已经受不了过大的刺激
也因为如此
我并未就此向死者的母亲询问
对于一个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家庭来讲
这种打击不应该让病人也承受啊
由此可见
一个刚出社会不到两年的青年
在自身性情极度懦弱的情况下
就算遇到了老板拖欠工资的情况
他也不太可能据理力争的
更不会寻找途径去解决
随着家里的压力日益加剧
他很有可能选择这种自我解脱的方式
了解大致情况之后
我当日就返回地市
想趁着工地下班的时间段
再走访一下平时与冉建国有过交流的工友
一来是为了确认一下这个拖欠工资的事情是否属实
而且还要查清楚拖欠数额
拖欠时长
以及这种行为是否仅仅针对冉建国一人
二来则是要摸清楚冉建国近来的心理状态
以及他最近的外出行为
接触的陌生人这一点目前只能通过他的工友来查访到
如果他的确在这段时间里有过较大的情绪波动
那他自杀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
这个案子定性为自杀案
对施工方的影响并不太大
除了老板掏了点钱准备消除影响之外
几乎不影响工地的正常的施工
这个时间段正是员工休息用餐的点儿
正好可以集中找到与被害人有过交集的工友
当我来到员工宿舍时
工人们刚刚吃完晚饭
由于是冬季
宿舍有供暖设备
所以大部分员工都选择回到宿舍休整
在这个两小时的短暂歇息之后
他们要再次前往工地
然后一直到夜间十一点才可以回宿舍休息
当民工们见到我这个身穿警服人走进宿舍时
喧闹的宿舍忽然变得安静
人们都不由自主的让开一条道路来
道路的末端就是被害人生前的床铺
就好像我这次是专门查询被害人生前遗物的一样
我在表示是来问询死者生前交往对象的时候
宿舍里变得更加安静
就连那些不出声只顾着扒饭的工人也停下了动作
按照常理
他们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极端
毕竟这是自杀案
我们并没有任何查找凶手的意图
而他们这种表现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所有人心里都有明确答案
只不过我尚未问出答案的问题
我还是按照之前的流程
询问出了与死者有过大量交集的工人
其实说是大量交集
也不过是平时与他说过几句话而已
由于冉建国性格极其孤僻
再加上他的年龄太小
与这些三十老几的工友们几乎没有共同话题
所以工友们几乎对此人的了解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