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壮见丁利来殷殷的看着自己,
又道,
啊,
再给利来买些糖果点心,
爹爹,
你不要给我买尺头,
多买些好丝线回来编好看的络子。
商量完,
丁钊和丁香、
张氏一起去厨房熬玉米糊滤杂质。
丁钊非常纳闷地问,
湘湘,
你怎么知道要把里边的玉米糊过滤掉啊?
嗯,
有糊糊不透明,
不好看,
味道也不好,
真是歪打正着了啊。
若有玉米糊啊,
放不了多久就会坏锅边的米皮儿没有那些东西,
再热的天都不会坏。
丁香在心里给老娘点了个赞,
她不好解释保质的问题,
老娘帮着回答了。
忙完,
张氏和丁香回屋歇息,
丁。
又去了上房。
丁壮一直在屋里等他,
安安死前只给我透露了那几句话,
没说完就断气儿了。
说那人若活着会来找我们,
可直到现在也没来,
这兴许已经死了。
那家人能打听就打听一下,
不要太刻意引起别人怀疑。
之前丁壮一直把那件秘事放在心里,
只要没有人来找自家,
就这样过一辈子。
还是在他断指后怕自己会死,
才跟丁钊说了我知道不会引人注意的。
他还有另一个不敢跟父亲说的目的,
若真打听到那家人,
看他们的后人有没有丢过孩子或死过孩子,
他心里希望什么消息都打听不到。
自家和那家人的后人以及香香真正的家人各自过活,
永远不要知道彼此的存在。
第二天早上,
几张米纸完全干了,
剪成小方块,
有四十几张,
轻轻扯一扯,
很有韧性。
张氏比丁香更细致,
做出的米纸也更薄,
更均匀,
也更透明。
丁钊又做了一次试验,
一张纸包了一块饴糖,
一张纸包了一颗丁壮吃的药丸儿,
直接放在灶台上离火近的地方。
一顿饭做完,
饴糖化了不少,
就是流不出来。
药丸含的蜂蜜不多,
还是有一点化了。
包了米纸的糖和药丸干净如初。
9月26早上,
丁钊背着行囊,
带着一家人的期望,
去码头坐船向京城进发。
说辞是丁壮的身体还是不太好,
他去京城找方老神医询问病情,
再买点好药回来。
一送走丁钊,
丁香就开始急切盼望他的回归,
希望他能卖个好价钱,
改善这个贫困家庭的窘境。
现在天气还不算很冷,
去的时候能坐船,
回来的时候肯定封河了,
只得走陆路,
时间会用得更久,
10月底能回家就不错了。
丁香心里如猫抓般难受,
她非常想让丁钊打听一下东阳公主和荀驸马荀家的消息,
最终却不得不压下这个心思。
现在那几个消息对丁香来说远得不能再远,
甚至不愿意再去面对,
但又觉得必须去面对,
不仅要把那几个坏人端了,
还想找出更深层次的原因。
她装作无事人一样陪着丁壮解闷,
丁壮似乎也有什么心事,
总是心不在焉。
有时丁香重复说几句,
他才反应过来孙女儿是跟自己说话,
除了丁律来,
没心没肺乐得欢,
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在担心和盼望着。
次日,
上了一个多月班的丁立春终于休沐一天回家了。
小少年似乎一下长大了,
行事说话沉稳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