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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集
最后还是刘长海打了电话
这五百米的管子
花了一百五十才买了下来
这不够差的多了
可是起码也能够让大伙少走五百米
三爷
能不能麻烦小吴跑一趟村里
我先不回去
我去别的市里看看
让他告诉家里的长辈
你自己可以
问完
刘长海又觉得这是白问
这么多粮食都能搞到
也许塑料管子也能弄到
行 你去吧
不
先给你一千块钱
尽量吧
还有
生产塑料管子的就在m市
你可以去那里看看
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有事打电话
刘长海递给张红梅一个号码
对她也是担心
行
钱我也带着
万一能买到呢
去吧
小午吴也马上出发
不用担心我
这点事我还能担着
张红梅确实是怕私人用车会给刘长海带来麻烦
张红梅没有去m市
而是直接去了黑市
化了妆
找到了孙长全
孙长全看到张红梅过来
立马过来
同志
又什么需要
我想要塑料管子
要五分的
能不能搞到
这个我不清楚
我得去问问有没有婆
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弄过这个
但是我亲戚家在m市
我可以去问问
马上就去
这是二百定金
有多少要多少
你能相信我吗
相信
那我怎么联系你
张红梅想了想
这还真是问题
这样吧
我也去爱慕市
咱们各找各的渠道
放心
不会亏了你
要是你给我弄一千米以上
我供应给你一千斤带核的棒子
真的
真的
而且只收你一块钱一斤
好嘞
咱们一起走还是分开
分开走吧
你去是住旅店
对
那好
到时我联系你
运输就不用你担心
我自己来
两人说妥就分开了
张红梅不知道m市在哪里
还是跟在孙长全的后面吧
这人也是人
才回家没十分钟
就拎着个皮包奔着火车站去了
晚上八点下了火车
张红梅也住进旅店
这次介绍信是刘长海给弄得
还是走明道的好
张红梅发现孙长全只是定了房间一会儿就出去了
这真是猫有猫道
狗有狗道
估计他这个时间出去是去了黑市
既然他去了
那自己就不走黑市的道了
那明天早上自己就去塑料管厂去看看
可是不知道厂子在哪里啊
出去找服务员绍听绍听
一阵攀谈
终于知道塑料管厂的地址
其实不远
在旅店走着去也就二十分钟
张红梅第二天出来
发现孙长全已经出去了
自己就走着去了管厂
这时候刚上班
张红梅在门口东张西望
发现都是工人
估计他们也不能搞到太多
直到看着拎着公文包出现的人
张红梅才凑过去
同志 你好
有事跟你打听
带着眼镜瘦弱的中年男人看着张红梅
什么事儿
同志
咱们管厂能不能卖给个人五分的塑料管呢
不可以
没有批条是不能出货的
真的没别的办法吗
真的没有
张红梅看着他瘦的脸上没有一点赘肉
颧骨突出
突然想到一个对自己危险的办法
你能不能给我介绍厂长认识呢
我就是厂长
咱们能不能找个隐蔽的地方谈谈
你到底想干什么
能不能用粮食换
用粮食换
你有粮食
有点棒子
摸火肝
走
去我办公室
到了厂长办公室
张红梅为难的看着宋卫国
厂长
我最少需要一万米的五分塑料管
不知道能不能给我小姑娘
你的口气倒是不小
一万米是我们一天的产量
你刚才说可以拿粮食换
不知道这一万米你打算用多少粮食换
张红梅心里不停的盘算
一万米按照农机站的价格就是三千
现在粮食的价格肯定不能按照粮站的走
当然也不能按照黑市的走
厂长
能不能借我电话用用
我得通知家里的长辈
可以
电话就在那里
你去打吧
长途要转接
张红梅拨通了刘长海办公室的电话
三爷
我是红梅
我现在在管厂
我想用棒子还有倭瓜干来换管子
刘长海在电话的另一头
听着张红梅的话
还有小吴带回来老娘的话
心中翻江倒海
红梅
你太奶说了
一切你做主
三爷
我就是不知道这管子要用多少粮食换
棒子就按村里买的价格算
知道了
那我放了
张红梅不敢深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间听成不成的
都别上火
家里人支持你
嗯 我放了
张红梅放下电话
厂长
我用三千斤带核的棒子
还有一百斤倭瓜干跟你换
梁忠国惊讶的看着这个女孩子
她刚多大呀
这个我需要开会讨论
你在这里等着吧
不用了
我去外面等
这厂长办公室自己可不敢待
坐在门卫的屋子里和看门大爷不咸不淡的聊天
都是一些没营养的话
一个小时后
有人来叫张红梅去厂长办公室
小姑娘
你能做主吗
可以
如果你们同意
粮食会先送到
我能问你要这么长的管子干啥用吗
村里大河干了
山里有水潭
但是太远
时间不等人
还等着这点水种庄稼呢
最后想到这个办法
可是没有动力能下来水应该可以
水往低处走
就是这个办法不行
有这个东西在
也不吃亏
我觉得你要的管子口径太细了
水潭里也没有太多的水
而且管子太粗
怕没那么大的压力
最后一个问题
一万米够吗
不够
但是我们也就只能这么大的能力了
好
我们经过开会讨论同意了
你可以准备粮食去了
谢谢厂长帮忙
不用客气
但是如果
我说如果
我们秋天实在过不下去了
你们能卖给我们粮食吗
这个我不能确定
但是我能够保证
只要有收成
而且保证我们村民能够不挨饿
就一定会卖给你们
好的
你如果能够多给一千斤棒子
我就做主多给你五千米
还有
你知道管子太长不好用
最长也就一百米
我知道
就要一百米一根的
但是接头怎么办
我送你一百米口径四分的管子
啊 谢谢你
我是t十l县刘家屯的张红梅
那我们就要一万五千米的管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货
你什么时候把粮食送到
什么时候就能把管子拉走
好的
我还得用电话
可以
我叫梁忠国
谢谢你
梁厂长
张红梅再次拨通刘长海的电话
三爷 可以
一万五千米
能不能找车过来
可以
我马上要想吴发辙
估计下午就能到
要去哪里找你
我住旅店
去那里找我
张红梅放下电话
就不管刘长海那头的操作了
梁厂长
我先回去了
估计着晚上就能到
好的
我今晚上等你
张红梅离开管厂
在街上闲逛
主要是还没有地方存放这四千斤的玉米
越走越远
都快出事了
发现了一个好地方
破庙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决定就这里了
回到旅店
进空间把玉米装好
倭瓜干也装了两袋子
只多不少
不敢提前把袋子放进
就差抓着他们的时间差
自己提前放出来就行
下午在旅店睡觉
自己都准备好了
就等着他们来了
等到他们过来
张红梅还没醒
小吴看到睡眼朦胧的张红梅时
就知得她还是孩子
张红梅知道自己连夜就得离开
可是还有孙长全
没办法
只好是写了一张纸条塞进他住的房间
告诉他自己找到塑料管子
今夜离开
让他回家等自己
张红梅带着他们来到破庙前
我先进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准备好
渡出自己准备的粮食袋子
这才出来交小吴他们两个
等车开到塑料管厂时
工人已经下班梁
梁忠国还在等着张红梅过来
直到把一百五十一捆的塑料管子装上车
梁忠国才真的反应过来
连夜小吴开车回家
没在市里停留
直接去的刘家屯儿
后半夜三点就到家了
没有卸车
两人就歇在老太太家里
想着要不也是明早回去
就把管子运到山脚下
张红梅回到家
直接进了空间
大吃了一顿
补偿自己消耗的脑细胞
看着镜子中黝黑的自己
无语了
去年还笑话二丫
今年自己就这样了
有灵泉水也不敢用
变白的太快
不好解释
第二天一早
张红梅先去挑水
现在打水的绳子又接了二十米长了
水倒是没有混浊
这老井真的不错
听村里的老人讲
这井有三百米深呢
最后担水里面放了一滴灵泉
把自己育的瓜秧浇了一遍
这才去了老太太家
太奶
小吴他们走了
还没呢
开车呀
去了山脚下
丫头
这次花了多少钱呢
四千八百
还有我三爷给的一千
剩下的欠着呢
爱米媳妇儿
你过来
奶 啥事儿啊
去把你爹给我叫来
没一会儿
刘长河就过来了
妈 啥事 我刚走
你去拿三千八百块钱过来
刘长河转身出去
一会儿就把钱拿回来了
娘
我去山上了
去吧
刘长河走后
老太太把钱递给张红梅
去把人家的钱还了
你胆子还真大
这么多钱你都敢欠
就怕还不起啊
我手里没有三千也差不多
实在算里没钱
我就自己先堵上
这次不是因为走得急没带嘛
我得过两天再去市里
跟他们约定的是大后天去还钱
对了
我还答应他们梁厂长
如果他们活不下去了
咱们村的粮食如果还够卖
就卖他们一些中
互相帮助才是正理儿
等你走
让黄红喜呀
给你几张空白带章的介绍信
以后出去待多长时间自己添啊
那可太好了
这次还是我三爷给弄的呢
噢耶
以后偷跑出去就不用担心了
你也去看看
你看书多
看能不能帮上忙
太奶
我走了啊
张红梅回家一趟
喝了一杯牛奶
吃了一块面包
也奔着山脚下去了
所有的男人都在这里
要挑管子进山
聚水潭边
柱子过来递给张红梅一个窝头
我妈早上蒸的
赶紧吃了
要不一会儿上山没劲儿
张红梅把窝头装进兜里
我现在不饿
一会儿饿了再吃
其实就是臭矫情
不想吃嫌弃喇嗓子
一人挑着两卷
兜里装着两个二十厘米的四分管子
四人一组往山上走
张红梅是跟着第一批走的
她也想挑
但是没人用她山路走熟了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就到了
三大爷
要不咱们试试水潭的水有多深
也试试
咱们心里有谱
刘茂才说完
放下扁担
搬来一块盆子大小的石头
系上绳子
使劲的朝着水里扔去
但是并没有扔出多远
可是一百米的绳子下去大概有一半才停止
这时大山爹过来
刘茂才他们两个往上拽绳子
两人脸上都有笑容
刘茂才欢喜的说
咱们有救了
这么大的水潭
岸边附近都这么深
是啊
累点没关系
只要有水
现在有了管子
得省多少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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