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离稍微思索了一下。
程傲方同日行宫公主释啸天一样,
都有着紫莲七品的修为,
是跟着君使岳天波一路升上来的,
可谓是君使的亲信,
一生有过四个丈夫,
前三个都战死了,
现在的丈夫名叫关上,
是木行宫镇甲殿的殿主。
听到这儿,
司徒无畏神情抽搐了一下,
眼睛斜了一下,
结果发现苗毅和赵非正齐刷刷目光投来,
脸一黑。
看我干嘛,
苗毅还就不给他面子了,
你们两个情况一模一样,
都是公主配店主,
看看你怎么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也带上,
回头见了的关少给你们俩互相介绍一下。
晕,
司徒无畏强忍住,
扭头一旁,
生怕这疯子真干出这事儿,
到时候就尴尬了。
苗一回头又对赵飞说道,
赵飞,
看来这一带的风水不错啊。
赵非眼观鼻,
鼻观心,
低眉垂眼,
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陶青离也闹了个一脸尴尬,
不说不知道,
这一说,
发现还真是一样的情况啊,
差别仅在她和司徒无畏还没正式公开而已。
谈完正事儿,
苗毅和赵非告辞,
陶青离亲自送到门口时,
又请教了一句,
如今人心惶惶,
是不是要整顿一下?
现在整顿也晚了,
多少年的老毛病一时间也整改不过来。
待那边谈妥了,
拿了事实出来给他们看,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最后的希望,
他们自然要去拼命,
那样比现在临时抱佛脚有效。
这边没有打打杀杀的经验。
陶青离听了一想好像是这样,
旋即拱手道,
那就拜托二位了。
二人拱手告辞,
赵非拉了他掠空而去。
水云府孤岛妖若仙在岛上庭院中到处乱窜,
已经醒来的黑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不时打一个响地用鼻子拱拱他,
胖贼真的没了,
没得吃,
就是没得吃了,
你跟着我不放也没用了。
妖若仙颇显无奈,
跳上了一座假山,
看着下面蹲守的黑炭,
心想,
不是我不给你吃,
是那小子不让他给你吃了。
就在这时,
黑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忽然扭头看向空中遁甲山上的妖若仙,
顺势看去,
只见人影划空落入了水云府官邸位置,
黑炭猛然一阵嘶鸣,
撒开四蹄轻易蹦出了院子,
一路疾驰而去。
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养了你这么多。
那小子一回来,
说跑就跑,
连声招呼都不打。
妖若仙在那嘀嘀咕咕,
一脸幽怨。
苗毅并没有急着赶去木行宫,
而是让赵非送了他回水云府。
一落地,
倩儿、
雪儿便闻声赶来见礼。
苗毅问道,
各路山主都到了吗?
到了,
连同本部管事一起召集到议事大殿见。
我是。
外面一阵蹄声响起,
黑炭的身影很快从院门冲了过来,
跑到苗毅面前,
打着喷嚏打招呼,
四蹄欢快。
苗毅笑笑,
摸了摸它的脑袋。
一旁的赵非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早就知道苗毅的坐骑不守规矩,
经常往人住的地方跑,
不过看到黑炭也是一笑,
能从星宿海戡乱会活着回来的龙驹屈指可数,
他跟黑炭也算是并肩战斗过了。
很快,
水云府各路首脑在议事大殿到齐千儿和雪儿帮苗毅整了整衣服之后,
跟在他身后进了大殿。
苗毅登上宝座落座,
目光扫过下站众人,
二女陪立在左右。
时隔这么多年,
见到府主,
尤其是这风声鹤唳的关键时刻,
大家仿佛都找到了主心骨,
多少松了一口气,
齐齐拱手。
参见主。
免礼。
请镇乙殿殿主宣宫主法旨。
只见赵非从殿后绕出,
登台走到了宝座旁,
苗毅起身,
面对赵非,
单掌托了玉牒,
朗声道。
宫主法旨。
升水云府府主苗毅为镇甲殿殿主。
苗姨,
谢宫主隆恩。
苗毅接了玉牒,
下面诸人却是一片愕然。
升殿主了。
这个时候升殿主,
没有一个为苗毅感到高兴的,
反而一个个面带忧虑之色相觑,
暗中传音交流。
赵非走了个过场,
又走下了台阶,
回了后殿,
苗毅重新落座。
水云府诸部听令。
在。
镇癸殿这边很快会来人与诸位交接,
诸位即刻回本部召集麾下所有人马,
一个不留,
直接去镇甲殿听命,
不得有误是在场诸人这些年的经历,
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令行禁止还是能做到的,
只是心中不免嘀咕。
一个不留,
这是把水云府的人马全部给搬空了呀。
下面有人还想说什么?
苗毅已经起身挥手说。
都散了吧,
立刻去执行,
有什么话到了镇甲殿再说。
杨修来一下,
说罢领了二女转身而去,
一到后面官邸苗毅对,
芊儿、
雪儿和阎修一番交代之后,
直接将黑炭给收入了兽囊之中,
回头又跟了赵非,
迅速掠空而去,
可谓是忙得不行。
水行宫接到法旨的镇癸殿殿主申怀信找到了宫主陶青离,
希望能将水云府的人马留下,
他愿另拨更充足的人马给苗毅带走。
实在是没办法,
整个镇癸殿能打仗的人马也就水云府的那支了。
以前可能还不觉得水云府人马怎么样,
对水云府的人马互相杀来杀去,
也懒得理会,
如今看来,
却成了苗毅有先见之明。
水云府人马成的镇癸殿,
精锐中的精锐,
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那是100个不愿放走。
本来他手下有三支精锐,
赵非和司徒畏也帮他练了两支出来,
可两人升任殿主,
带走了一些骨干之后,
留下的那些精锐人马,
在新任府主的腐蚀下,
学好难学坏快得很,
转眼又回到了从前。
如今局势不对之后,
申怀信已经迅速将赵非和司徒无畏遗留的人马重新飘了出来,
命他们把以前学的东西给捡起来,
只是未免太仓促了一点,
关键是苗毅一个人都不给他留一窝端,
全部搬走啊,
你带走一些骨干也就算了,
哪有这样带走的道理。
陶经离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现在知道急了,
你们早干嘛去了?
可这话说不出,
她可谓是罪魁祸首之一,
然而再说不出口,
也不会再更改法旨,
现在苗毅正在给她冒险卖命,
事关整个水行宫的生死存亡,
自然是将申怀信训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