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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集
我看着白蜡鼻子
告诉了他阿波是谁
我说话的节奏很慢
事无巨细的讲给他听
我告诉他很多事
他隐约看上去有些愁容
他眼神闪烁
左顾右盼
犹如一只蜂鸟般坐立不安
最后
他悠悠开口道
我不认识什么叫做阿波的家伙
朋友
我从没听说过
我今天也没有开枪射击过任何胖子
不
你杀了他
而且你还杀了小吉特
在位于艾拉诺那女孩的公寓里
她的尸体此刻正躺在那里
你是马蒂的手下
你会对这次谋杀感到万分遗憾的
来吧 干掉我
那就枪枪三人行了
白蜡鼻子那张脸僵住了
笑容最终消失了
现在他的整张脸已经面无人色了
他张大嘴巴
大口呼吸
发出一阵令人不安的声音
我能看到他的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微微泛光
我也能察觉到那汗水蒸腾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蜡鼻子非常温柔的说
我的朋友
我根本没有杀害任何人
一个都没有
我不是被雇来杀人的
在弗里斯基被枪杀前
我压根儿没想过杀人
这是实话
我克制自己不去盯着那个手枪一端的金属管看
只见他的眼底突然燃起了一团火焰
一团微弱缭绕的火焰
似乎渐渐的愈燃愈烈
他低头望着双脚之间的地板
我环顾四周
看到电灯开关
可惜离得太远了
他再次抬起头来
开始慢慢的拧下消音器
他随意的拿在手上
丢回他的口袋里
然后站起身来
双手各持一把枪
接着他又改变了主意
再次坐了下来
快速将鲁格枪里所有的子弹退出
扔到了地板上
他轻手轻脚穿过房间
向我走来
我想
今天是你的幸运日
我要去一个地方见个人
是的
我一直明白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我总是感觉良好
他小心翼翼绕过我
来到门口
将门打开一条缝
然后从狭窄的门缝中钻了出去
同时再次向我微笑
他非常温柔的说
舌头在唇边滑动着
我要去见个人
还不行
我趁他不备
一跃而起
他拿枪的手位于门的边缘
几乎是在门后
他无法躲开
我把他牢牢的压在门边
卯足了吃奶的劲儿
太疯狂了
他给了我喘息之机
本来我只要站在原地放他走即可
可是我也要去见个人
我想先见到他
对
不是个这个个的一的
白蜡鼻子斜着眼
满嘴骂骂咧咧
他奋力用门后那只手挣扎
我一个躲闪
狠狠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这一下足以击垮他了
他脚步踉跄
我再追加了一拳
他的脑袋重重的撞向木头门框
我听见轻微的一声砰
然后我揍了他第三拳
我从没有使过这么大的劲儿揍人
我整个人离开门口
只见他身体一瘫
向我倒来
他眼神空洞
双腿发软
我一把抓住他
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
任其倒地
我一边监视他
一边大口喘气
我走到门边
他的护林者手枪还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捡起枪
丢入口袋
不是那个装着女猎手手枪的口袋
他甚至都没有发现那把枪
白蜡鼻子在那儿
躺在地上
身体单薄
毫无分量
但我还是气喘吁吁
过了一会儿
他的眼睛眨动
抬头望向我
有气无力的嘀咕着
真是贪心不足啊
我为什么要离开圣路易呀
我唰一声把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
拽住他的肩头
拖进了更衣室
用一根绳子绑住他的脚腕
我让他平躺在地上
他略侧着身子
鼻子一如既往的惨白
眼神空洞
嘴唇微起
仿佛在喃喃自语
一个有趣的家伙
并不算太坏
但也不是纯洁无暇到让我必须为他痛哭流涕
我收好我的鲁格手枪
带着三把枪离开了
公寓楼外空空荡荡
没有一丝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