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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六象宫
一场政治风暴现在刮起来了
就要引起燎原的大火
会把宋氏焚毁
这场风暴始于国家资本主义者
人称之为缪相公的王安石和他的反对派之间的一次斗争
王安石的反对派包括所有的其他官吏
也就是贤德的仁宗皇帝在思想自由的气氛中拔药
培养留作领导国政的一代人才
我们需要了解那次政争的性质
因为那种朋党之争笼罩了苏东坡的一生
中国最早的通俗文学至今尚存在着
其中有一篇寓示中国小说的来临
是一个短篇小说
叫缪相公
那是宋朝通俗文字的短篇小说集
新晋才发现
这足以表示王安石死后不久
在通俗文学之中
他便以其外号为人所知了
那场战争的悲剧之发生
就由于一个人个性上的缺点
他不愿接受忠言
他不愿承认自己犯错
朋友对王安石的反对
只增强了他贯彻他那政策的决心
有人告诉我们说
个性坚强是一种重要的美德
但是却需要教予以精确的说明
就是说
坚强的个性是用去做什么事
王安石很可能还记得学生时代曾听见一个平常的格言
数学行为成功的秘诀
自己却把固执当做那种美德了
王安石在是时
他在文学界是以三不足为人所知的
三不足就是
天命不足畏
重言不足从
祖宗知法不足用
这是苏东坡赠予他的标志
嗯
这位new相公不容任何方面有人反对
朋友方面或是敌人方面
他能言善到能说动皇帝相信他的强国之策
决心要把他的计划进行到底
这就暗示他要压制一般的反对意见
尤其是建官的话
建官的职责本来就是批评朝廷的政策和行动
并充当舆论与朝廷之间的桥梁
中国政治哲学的基础是
好政府必然是管广开言路
而坏政府则不然
所以开始论到新政之后
自然政论迅即涌向一个更基本的问题
就是批评语义的自由
这次交战
宰相王安石赢了第一回合
但是此后全国官员分成了两个阵营
谢与彭党之争
直到宋朝灭亡而后已
几年之后
变法方案几遭修正
祸已终止
但是两派的裂痕则延边愈审
其后果已更加严重
嗯 在朝廷上
死一政争成了流俗与通变之争
这两个名称在当代文学里曾多次出现
而王安石亦最喜而用
凡是王安石所不喜或与王安石持异议者
王安石皆称之为流俗派
而他与其同党则称之为通便派
王安石攻击批评者
说恶意阻挠新政
好的好的
在另一方面
反对派则攻击他
说他是民间清论为流俗
视一己者为腐败
刘志则称彼以此为流俗
此以彼为乱常
王安是这位宰相排斥反对他的玉石之时
反对派对他更重要攻击的是他御前天下人之口
也就是使天下人不得批评政府
嗯
中国政府从来没有发展出一个党制的组织
使之具有大家公认的权利
也有当政党与反对党大家公认的责任
没有计票举手表示是否或其他确定公众意见的方法
中国人在集会时只是讨论问题
然后同意某一决定
在原则与实际上
对政府政策之批评
政府不但容许一切予以鼓励
敌方可推翻内阁或中继而退去
没有朋党之争
习惯上是将反对派放出京都
到外地任职
甚至在仁宗和英宗时
政府颇住盛名的领导人物如范仲淹与欧阳修
都曾贬谪至外地
暂时退居低位
后来又回京得势
在这种情况之下
一派当权
则另一派退避
朝内的争论在宋朝演变得越发激烈
是由于宋朝的政府组织制度的特殊所致
因为宋朝对宰相的职权没有明确的规定
那个很像个国会
由皇帝掌握平衡职权
政府由复杂拙笨的连锁机构组成
功能的界限重复
最后决定的大权仍然在皇帝手中
当时所谓宰相只是个交际上的称呼而已
实际名称为同中书门下庭章氏
也许有两位副宰相
一般组织如下
户部财政完全独立
直接对皇帝负责
御史台独立
其他各机构只工作
赠予空闲之用
通常宰相见中书省侍郎与门下省侍郎
魔的三省各侍郎和枢密院大尉构成支愿
称为执政
后来神宗锐于改变
意在简化此一组织制度
权责区划较为分明
门下省司研讨命令
中书省宰相府司发布
尚书省司执行
但是纷乱与权责分散依然如故
王安石最初只是个参知政史
副宰相
但因受皇帝支持
擅自越权进行变法计划
约吕慧卿曾部私下决定一切
这自然是在神宗驾前和各执正义于发生争论
主要问题只有两个
一个是青苗贷款法
一是御史的言论自由
仪式一方面是元老重臣
干练有才之士
人数之众
几乎构成了全体
另一方面只有一个人王安石
但有神宗致持及另一批默默无名的小人
野心大
轻立足
阴险而诡诈
为了便于参考
避免与许多人民的累赘
下一表内列有政争中较重要之人名
已见双方当之阵容
当权派
王安石扭相公
神宗
雄心万丈的皇帝
曾部活跃的政客
吕慧卿声名狼藉
后出卖王安石
吕定母丧不奔后谈和苏东坡
邓少两面人
先后服侍吕慧卿和王安石
舒曼与邓少一同谈和苏东坡王物
王安石之子
谢景温
王安石殷亲蔡卞
王安石女婿张谆
后为苏东坡敌人
吕家问王安石手下的贸易霸主
反对派
司马光反对派之首
大史学家韩琦
元老重臣
复辟老臣吕会
第一个发动攻击的人
总攻两脆弱人物
赵虎
文彦博老好人
张方平范振
元老重臣
苏家叔伯备好友欧阳秀
苏东坡苏子游
东坡之地
范仲淹伟人孙爵
高俊异母
东坡密友
理察矮壮
东坡密友
刘树 性火爆
东坡至交
吕公主美
然曾与王安石为友
韩为处子世家
曾为王安石好友
王安里
王安石第王安国
刘志
独立批评者
后与东坡为敌
苏宋 宋敏
裘西宁中三学士
李大林
其他御史正侠负重任之宫廷门里
王安石因他而败
此一集不平衡的阵容
既令人悲
又令人笑
一看此表
令人不禁纳闷王安石化有为敌的才气
以及神宗宠用王安石所付代价之大
因为所有对新政持异议者
即遭撤职
罢官一罪
最后神宗又不得不罢持王安石
吕会卿
邓旭等诸人
他的强国梦破灭了
芷洛的统治一群庸才之臣
倘若说知人善任为神圣的将士
神宗这个一好
他是当之有愧了
王安石的悲剧是在于他自己并不任情放纵
也不腐败贪污
他也是迫不得已
要把他主张的国家资本计划那么激进那么极端的制度付诸实施
必得不顾别人的反对
也许这就是他隐退一代时机如此之久的缘故
他有一个幻象
而他的所作所为
都以实现这个光辉灿烂的幻象为依归
他之所求
不是太平繁荣的国家
而是富强具有威力的国家
向南向北都要开拓疆土
他相信天意
要使宋朝扩张发展
一如汉唐两代
而他王安石就是上应天命
成慈大业之人
但是在后世的历史家的沉思默想之中
此等上映天命的人
无一不动人积分感伤
永远是个困与雄已而不能自拔的人
成为自己梦想的牺牲者
自己的美梦发展扩张
而后破裂成了浮光泡影
消失于虚无缥缈之中
王安是轻视所有那些流俗之辈
不但与那些忠厚长者
大臣一等人疏远起来
就连自己的莫逆之交如韩为
吕公柱也断绝了来往
我们还记得神宗上升为太子之时
是韩维是太子
对王安是倾心器重的
当这些朋友对他推行新政的方式表示异议时
他毫不迟疑
立刻把他们贬谪出京
他既陷于孤立无援
就拔圣些不相知的才不胜之之辈
而这些人只是对他唯唯诺诺
立恭毕敬
实际上利用他以碎弃私语
三个劣迹昭彰的小人是李定叔侄
邓梭
李定以满母丧不报
以免辞官
退而居丧反里
在儒教社会中
这是大逆不道的
李定之为后人所知
是他说了一句名言
孝骂有他
孝骂好官
我自为之
但是王安石的两个巨奸大恶的后盾人物
则是两个极端活跃
富有血谋才干
又极具说服能力的小人
曾部和吕慧卿有意
吕慧卿为甚
最后他想娶王安石的地位而代之
又把王安石出卖了
王安石八年政权终于崩溃
可以言以蔽之约
吕慧卿出卖了王安石
王安石出卖了皇帝
皇帝出卖了人民
在吕慧卿以极卑鄙的手段估摸王安石的私信已离间他和皇帝之时
王安石变垮了
王安石晚年每天都写福建词三个字数次
用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因为出卖他的这个朋友吕慧卿是福建人
王安石失败之后
苏东坡一天在金陵遇见他
斥责他发动战争
迫害文人之罪
王安石回答说
吕慧卿当负全责
死不足以为借口
因为王安石本人坚持严酷对付反对派
而且在西宁四年四月至六年七月吕会卿因赴丧去世期间
王安石在京
是用以侦查批评朝政的特务机构成立的
此外
相反两派的领袖王安石和司马光虽然政见不同
不能相遇
但皆喜真诚虔静
洁身自好之事
在靖前与私德上从未受人指责
欧阳秀则至少在家庭生活上曾传有暧昧情事
有一次
王安石的七无事为丈夫之一切
等此女人觐见时
王安石惊问道
怎么回事
女人回答说
夫人吩咐奴婢伺候老爷
王安石又问
你是谁
女人回答道
奴家的丈夫在军中主管一船官卖
不幸沉船
关卖尽失
我们家产卖尽
不足以还官债
所以奴家丈夫卖掉奴家
好凑足钱数
王安石又问
把你卖了多少钱
九百民
王安石把她丈夫找到
命夫人随同丈夫回去
告诉她
丈夫不必退钱
这种情形司马光也曾遇见过
因为他在勉强之下纳了一个妾
他年轻时曾官居通判
而妻子未能生育儿子
太守夫人赠送他一切
司马光不理不睬
妻子以为是自己在跟前的缘故
一天
他告诉那个司机
等他自己离家之后
大办妥当
夜间到老爷书房去
司马光看见那一女子在他书房中出现
他惊问道
夫人不在
你胆敢来此
速去
随即让他离去
王安石和司马光都正在执行自己的政策
而不再谋取权力地位
而且王安石对金钱绝不重视
他做宰相时
一领到俸禄就交给弟兄们
任凭他们花花费
司马光道德才智当代罕见
齐癖有始至中
时光风雷月
胸怀争理不争理
他和王安石只是在政策上水火不相容
当代一个批评家曾说
王安石必出新政
时允为相
司马光必出新政
时允为书密副时
嗯
司马光为宋朝宰相
其为人所崇敬
不仅与范仲淹齐名
他还是包罗万有的一部中国史至五代北自治通鉴的作者
这部书全书二百九十四卷
附录考一三十卷
学赋十高
文笔精炼
唯史书中之北斗
后者是学著作之规范
初稿长篇多于成书数倍
他写作此书时一直孜孜不懈
每日抄写弃稿十迟
最后全稿装满两间屋子
此空前剧住废去作者二十五年功夫
引起最后争论的问题是青苗贷款法
在制止三思条例司研讨数月之后
青苗法终于在神宗西宁二年一欧六九九月公布
朝廷派出四十一位专事大员到各省去督导实施
新法不久之后
即分明显示
官家款项并不能如预先知估计
可由人民自行贷出
战士所面临之问题
急事径行还清
臣明使命未能达成
抑或勉强人民将款贷取而回京禀报新政成功
官家愿将款项借予富户
以其抵押较为可靠
但富户并不特别需要借款
贫户急需借款
但官家必须取得抵押应之
岂无还债能力
有些特使乃四的办法
按人民之财力
自付至贫
将官款定笔分配
没有 没有
但是贫户太贫
实在无力借款
只有富户可借
这正是现代银行财务事业的基本特性
官方要做到
贫户却能归还贷款
于是使贫户之富有邻居为之作保
一个特使向京都的报告中说
官方把贷款交于贫户时
贫户喜极而泣
另一个特使不愿强民借贷
回京报告大不相同
于是弹劾放款成功的特使
说他强民借
懈怠大魏朝廷之本意
王安石亲自到御史台对朱御史说
你们意欲何为
你们谈何推行新政的能力
却对办事不利者默不作声
韩琦那时住在大名府
官居河北安福时
亲眼看到了青苗贷款法实行的情形
他向皇帝奏明青苗贷款是如何分配出去的
这若与苏东坡的火爆发作相比
韩琦的奏折可以说是顾虑周详
措辞妥帖
言之有无
真不愧是个极具才干
供在国家的退职宰相的手笔
在奏折上他说
甚至赤贫之名
也有分担的款额
富有之价
则要求任捐更多
所谓青苗贷款
也分配给城市居民
负担也分配给地主和垄断剥削者
须知这两种人正是青苗法所要消灭的
不可不知的是
每借进一笔钱
短短数月之后就要付出一分半的利息
不论朝廷如何分辨
说贷款与民不是以盈利为目的
百姓都不肯相信
但琦指出
宋人阻止强迫贷款要例行
自愿贷款并无实际用处
因为富户不肯借
穷人愿借
但无抵押
最后仍需保人还债
同时督察贷款的特使急于取悦于朝中当权贤者
低级官吏又不敢名言
韩琦说他自私
身为国家老臣
是不得不将真相奏明皇帝
他请朝廷终止新法
召回特使
恢复固有的长亭仓置
和王安石讨论韩琦的奏折时
皇帝说
韩琦乃国之忠臣
虽然为官在外
对朝廷仍是念念不忘
我原以为青苗贷款法会有利于百姓
没料到危害如此之劣
再者
青苗贷款只用于乡村
为何也在城市推销
王安石立即回奏道
有什么害处
多市的人倘若也需要贷款
为什么不借给他们
于是韩琦和朝廷之间奏批往返甚久
这位退位的宰相明确指出汉朝所一度实行的国家资本制度的影响
那样榨取民知民膏以充国库
而供皇帝穷兵剿武
并不足以言富国之道
这就动摇了王安石的地位
皇帝开始有意中止轻窑法
王安石知道了
遂请病假
司马光在提到王安石请病假时说
师傅费腾黎明骚动
大臣当讨论此一情事
赵迁当时还拥护王安石
当时主张等王安石消假再说
那天晚上
阁园
曾公亮派他儿子把政局有变的情形去告诉王安石
告诉他要赶快消价
得此密合
王安石立即消甲
又出现在朝廷之上
劝皇帝说反对派仍然是力图阻挠新政
皇帝也不知如何是好
乃派出两个太监到外地视察回报
两个太监也深知厉害
回报是说青鸟法甚得民心
并无强迫销售情事
老臣闻彦博反对
说韩琦三朝为相
陛下乃信太监之言而不信韩琦吗
但是皇帝竟坚信自己亲自派出制使者
决心贯彻新政
几名愚蠢巫知
毫不负责的查报人员
不知自己说的几句话幸会对国家大事发生了影响
这种情形何时是了
倘若那几个阉患还有男子汉的刚强之气
这时肯向皇帝据势回奏
宋朝的国运还会有所改变
他们只是找皇帝爱听的话说
等时局变化
谈论土地改革已不再新鲜
他们也羞臊的一言不发了
司马光
范振
还有苏东坡三个人并肩作战
司马光原对王安石颇为器重
他自己当然也深得皇帝的信任
皇帝曾问他对王安石的看法
他说百姓批评王安石虚伪
也许言之过甚
但他确实不切实际
刚愎自用
不过他的确和王安石的亲信小人吕慧卿再给皇帝上历史课时发生了一次激烈的争辩
甚至需要皇帝来打断
要和二人平静下去
司马光既然反对他的政策
王安石开始厌恶他
王安石请病假如此之短一段时期之中
神宗皇帝打算使司马光出任复书秘史
司马光谢绝不救
他说他个人的官位无甚重要
重要的是皇帝是否要废置新政
司马光九次上奏折
皇帝回答说
朕曾命卿任枢密使
主管军事
竟为何多次拒捕受命
而不断谈论与军事无关之事
司马光回奏称
但臣气位皆此君职
臣在门下醒一日
即当提醒陛下
留一此等事
王安石消驾之后
他的地位又行巩固
他把司马光降为治法
范振俱发心命皇帝
见范镇如此抗命
皇帝乃亲手把诏命交与司马光
范振因此请辞门下省职位
皇帝允准
王安是继父相尉韩其乃辞河北安抚时
只留任大名府知府
皇帝赵准
苏东坡怒不可遏
他有好多话要说
而且非说不可
正如谷耿在侯不吐不快
他只坦白直率是断然无疑的
那时他只三十二岁
任职使官
官卑职晓
且只限于知笔为文
与行政毫无关系
他给皇帝上奏折两次
一次是在西宁三年一零七零二月
一次是在次年二月
两次奏折都是洋洋洒洒
包罗无限
雄辩滔滔
直言无垠
犹如现代报上偶尔出现的好社论文章一样
立即唤起了全国的注意
在第一篇奏折上
一开首就像青苗法攻击
他告诉皇上
全国人已在反对皇上
并说
千万不可凭借权力压制人民
文章之中
他引用孔夫子的话说
百姓足
君孰与不足
臣不知
陛下所谓富者
富明帖以富国帖
是以不论尊卑
不计强弱
礼之所在则成理
所不在则不成
可必也
敬陛下使农民举膝而与商谷争利
其礼也哉
而怪岂不成乎
夫陛下苟诚心乎为民
则虽祸谤之而人不信
苟诚心乎为利
则虽自解事而人不服
利社会王法
人必谓之脏
非其有而取之
人必为之道
苟有其实
不敢此其名
近青鸟有二分之息而不为之
放债取利
可乎
今天下以为利
陛下以为益
天下以为贪
陛下以为廉
不胜其分谈也
他又警告皇帝说
盖世有豪走马者
亦为坠伤
则终身徒行
尽者轻摇
执政注意之法
军枢之策
病君搜卒之令
卒然轻发
今陛下春秋鼎盛
天赐勇至此万事一时邪
而臣君不能己之以慎重
仰之以敦仆
譬如乘轻车与骏马
贸然夜行
而仆夫又从后边之
岂不待哉
臣愿陛下解胚望干嘛
以待东方之名而徐行与酒鬼之道
其未晚也
苏东坡又警告皇帝说
若以为用专断的威权必能压制百姓
则成熟大错
多少官吏已然降级或革职
甚至有恢复肉刑之说
他接着又说
今朝廷可谓不合矣
其就安在
李夏不反求其本
而以立圣之利之不能胜重者就矣
古者刀具在前
鼎祸在后
而是由之今陛下倒尧舜未尝诸一无罪遇而重言
不过赤足义义之臣
而更用人耳
必未忍行亡请而与之境启东汉党故之语多是
何谓而不言哉
臣恐主者不以
而争者一多
陛下将变今之行
而用其极轻
天下皆何其不叛也
今天下有心者怒
有口者邦
古之君臣相与幽琴以迎一代之业者
似不如此
古语曰
百人之众
未有不公而说
况天下乎
今天下非之
而陛下不白
臣不知所说价矣
师曰
涕笔周流
不知所借
行之忧矣
不成假寐
区区之中
唯陛下察之
臣锦媚死
苏轼上对是朝廷文武百官
最受激动的莫如王安石之卿除御史台
最初王安石的威吓朝廷百官
倒不是以他那极端而广泛的经济政策
而是他对胆敢批评他的御史
凭他狂妄的习惯
一律撤职
于是批评朝政之权受到了摧残
政府组织的基础受到了破坏
这样就触动了政体最敏感部分
官场全体为之大惊失色
王安石自己的朋友也开始被其他善意排除
御史台的一级一事
就足以削弱对他的支持力量
也引起朝廷领袖的分盟退役
在中国
监察机构是朝廷一个历史悠久的制度
其作用就是代表舆论实施对当政的政权予以控制或批评
在一个好政府里
监察机构必须能随时对皇帝进冷言
向皇帝反映舆论
这种重要性是不可忽视的
由于其地位如此之重要
监察机构既有重大力量
亦有重大责任
欲是如对当权者做强有力的攻击
可以把一个政权推翻
这种监察作用在政府的人事和政策上可以引起变动
不过其方法并未明确予以规定
其作用与现代的新闻舆论大致相似
古代此种制度之意与今日者
就是此等监察机构及其反对权并无明文规定
受有法律保障
只是传统上认为明主贤君应当宽宏纳谏
至于皇帝重视他那明主贤君的名誉与否
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倘若他不克己自律
他可以降职
把御史降级
惩处 折磨
甚至全家杀害
有些皇帝却是如此
身为御史者
在个人毫无法律保障之下
却要尽职责向朝廷与皇帝进谏规劝
处境是既难又贤
但是像现代
总有对公众抱有责任感的新闻杂志编辑
不惜冒监禁死亡之险而向集权政权挑战的
再过去
也总有御史受皮肉之苦
鞭打之痛
甚至死亡之威胁而尽弃于人民之指责
尤其在东汉与明朝两代
当时有御史写好坛和奸相的本章
此料必死无疑
在本章成帝
于皇帝之前现行
肆意身死
这些御史正如武士至障战场
前仆后继
好皇帝自己爱惜名玉
对于这等玉事的处理颇为慎重
因此甚获美誉
耳得人望
但是恶人当政
则觊于三玉石之口
正如现代之专制暴君
总以前置报章杂志之口为己物
王安石当政之时
元老重臣对他颇及厚望
现在御史忠诚吕会向王安石发出了第一弹
说他执邪剑
不通误情
失之宰府
天下必受其祸
连司马光都深感意外
在吕会同司马光去给皇帝讲解经典之时
吕会向司马光透露那天早晨他打算要做的事
从袖子里把那件弹劾表彰给司马光看
司马光说
吾等焉能为利
他深得人望
吕会大惊道
你也这么说
吕会遭受革职
于是排除异己开始了
现在星星之火使朝廷政争变成了熊熊之势
有一妇人企图谋杀丈夫
但仅仅使她丈夫受伤
而未克致命
此一妇人曾承认有谋杀之意
当时有个高官对处置执行法表示异议
此一案件拖延一年有余未能定案
司马光要以一种方式判决
王安石要另一种方式
而且坚持己见
皇帝的圣旨对此案的处刑亦有所指示
但是御史刘树则拒不同意
要求再审
御是如此要求
亦属尝试
另一御史对王安石的意见不服
王安石则令他自己的一个亲信弹劾刘树
这样一来
一场争斗便化暗为名
御史台则群情激动
问题现在是仍要在不受限制之下自由尽责呢
还是等候逐一被人清除
几位御史乃联名尚书弹劾王安石
请求罢黜其相位
王安石大怒
欲将此数人投诛监狱而后快
司马光与范淳仁认为在基本上不可如此对待御史
请后六个御史遭贬低至边缘外线充任九监
一见情形如此
范淳人起而应战
他要求贬低御史之成命必须撤回
结果他自己也遭流放
下一个要倒下去的是苏东坡的弟弟苏子尤
他一直就反对青苗法和施意法
两个月之后
忠厚长者老去复辟
向朝廷辞职归隐
邻去警告说
在任何政治斗争中
正人君子必败
而小人必占上风
因为正人君子为道义而争
而小人则为权力而争
结果双方必各得其所
好人去位
坏人得权
他预言国家大事着
如此下去
国家行将大乱矣
朝廷之上
现在是一片骚乱
神宗西宁二年宜欧六九
二月制止三司条例四成立
七月实行失意法
九月实行青苗法
数月之后
众人对当权者的意见由期待而怀疑
由怀疑而迷惑
由迷惑而愤怒恐惧
现在情势变化甚速
西宁三年一零七零三月与四月
御史台大规模遭受整诉
随即大规模布置上新人
随后倒下的两个御史都是王安石个人的朋友
都曾助他获得政权
王安石也是一位生源的身材奇长
性情暴躁
又富有口才的孙爵
他也是苏东坡
毕昇的友人
曾经向王安石发动论争
因为王安石坚称周朝的钱币机构曾经一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息把钱借给人民
他对此书表示反对
王安石仍然希望得到他的支援
派他到外地调查为什么
当时盛传朝廷强迫贷款与农人
甚至在京资一带也传闻如此
孙爵回到京师
老老实实报告
却又强迫销售情事
王安石认为他这是出卖朋友
所以孙珏也被革职
更为重要的案子是美然宫吕公住的案子
吕公着是宰相之子
血识渊博
但是沉默寡言
在早年
王安石和吕公柱在文学上同享盛名
同为儒林所敬佩
吕公卓曾帮助王安石未登全药
王安石乃使他官拜
与世忠诚
所谓回报
现在吕公灼上神宗皇帝的奏义中
文字未免过于辛辣
是王安石大为不快
在文中他问
昔日之所谓贤者
今皆以此举为妃
岂西行而今戒不孝乎
王安石亲易霸
斥吕公柱著的诏书用字错字
正好流露他自己喜怒无常的特性
在二人交好之日
王安石曾向皇帝说
吕公卓之才
将来必为宰相
而今他把吕公卓笔做了尧舜势的四兄
最是曾佩服他的人
与之疏远的原因就是在同一个月内
王安石派了两个劣迹招彰的小人进入御史台
去填补他排挤出来的空缺
他只派李定为全权御事
在御史台引起了群情激愤
李定既没考中科举
也没有围观的其他必要资格
他叫人知道的反倒是他隐瞒赴丧不守丧礼一事
在中国人心目中
这简直是拜得下流
置于禽兽
王安石把他送道那么崇高的地位
只是因为自乡间来京后
他向皇帝奏明轻描贷款法
极受人民欢迎
王安石把他向皇上迎剑
好向皇上陈奏这件事
使御史们怒不可遏
同时
王安石又把亲戚谢景温升为御史
谢未求生发把自己的妹妹嫁驭王安石的弟弟
有三个御史反对朝廷的此一任命诏书
三个人一起丢官
其余的御史对此事还照旧坚持
张永基请求将三个御史官复原职
并罢使王安石的心腹离帝与吕慧清
在张吉到中书省去催办此一案件时
他发现王安石心情古怪
只是听他叙述
自己则一言不发
用扇子掩着嘴一味大笑
张姬说
我想你一定正笑我愚蠢
但是你要知道
全国老百姓笑你的正多着呢
这时另一位遭到牺牲的御史是程斌
他是宋朝理学家二程之中的兄长大臣
在新政推行之初
他曾经与王安石合作
现在他也到中书省
为那同一个案子向王安石争论
王安石刚看了他的奏折
成员看到他正在怒气难消
这位理学大家以颇有修养的风度对他说
老朋友
你看
我们讨论的不是个人私事或家事
我们讨论的是国事
难道不能平心静气说话吗
从儒家的道德修养看
王安石觉得很丢脸
很难为情
一个月的光景
御史台的清除异己便已告完成
连前年所罢黜的那六个御史在内
王安石清除的御史一共达到了十四人
十一名是御史台的人
三名是皇宫中的见官
司马光向皇帝曾经痛臣厉害
只有三个人
就是王安石曾部与惠卿赞成新政
朝廷百官无不反对他们三个人
难道皇上就只用这三个人组织朝廷
就用这三个人治理国家吗
韩琦和张方婷已在二月告老还乡
司马光对枢密史一直拒而不受
当月也遭贬将反镇
已经大怒而去
在九月举棋不定的赵淮
他这位那个大臣一度想讨好这群新贵
现在决定辞职
他也指出
青苗使者与体为小他敬静耳目之臣
用手为大
数月之后
年老性命毫无火气的曾公量把王安石之得势归置于天意
以年老多病为由
在极不愉快之下请求去职
其实多少也是受批评不顾而走的
在神宗西宁三年
一陵弃凌
王安石正式出任相执
在整个政府中弃权威领忽不可侵犯
四年九月
包阳秀辞去朝廷一切职位
退隐林权
嗯
苏东坡现在写他那上神宗皇帝万言书
准备罢官而去
他和司马光
范振曾经并肩作战
但是司马光与范镇已经在愤怒厌恶之下辞去官职
范镇后来和苏东坡有了亲戚关系
他曾在前两朝任职于中书省
嗯
其人虽然外貌看来肥胖松软
个性之强则不让钢铁
在去职之时
他在辞呈上说
陛下有纳谏之姿
大臣尽巨见之际
陛下有爱民之性
大臣用残明之术
在早朝之时
皇帝将此奏折交与王安石看
王安石的眼立刻煞白
当时在附近的几个人说
曾看见王安石拿着此奏折在手
手气得发抖
嗯
在西宁三年一零七零九月
司马光被派到外地陕西去做外人官
但是他留恋京都
不忍去
他和王安石诚恳但有时很严肃认真的讨论心法
书信来往反三次之后
才与他完全决裂
皇帝原先仍希望他在朝为官
皇帝数辞
告诉其他大臣说
只要司马光在身边
他不会犯什么大错
皇帝在三在寺召他回朝
司马光灯与谢绝
他的话早已说够
皇帝若不肯察那忠言而终止妻子当地的蛮驴奔赴毁灭之徒
则他的本分已尽
在他决定辞去一切官至退隐陵下之时
他仍然怒不可遏
他写给皇上说
安是以为贤则贤
以为余则愚
以为是则是
以为非则非
擂赴安食者
位置忠良
攻南安食者
位之谗会臣之采食
故安时之所于臣之议论
故安时之所非
今日之所言
陛下之所谓禅后也
弗望圣恩
才处其罪
故臣罪与范振同
则起一犯镇吏之事
或罪重于朕
则祸篡祸诸
所不敢逃
从现在到十六年后神宗皇帝的驾崩
这段期间
司马光要闭门不出
倾其全力继续九年前记忆开始的历史巨著的写作
后来神宗皇帝罢黜王安石之后
打算重造司马光回朝主政
司马光唯一的回答仍然是
皇帝要立即废除心法吗
由此看来
这两个极端相异的政治思想
一直到最后都是丝毫不变动
而且不可能变动的
可是在随后一位皇帝英宗继位的第一年
王安石已死
司马光也卧床病重
那时他以宰相的地位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是
王安石为人并不甚坏
其过端在刚愎自用
死后朝廷应以幽里葬职
苏东坡的上神宗皇帝万言书甚为重要
其中包括他自己的政治哲学
也表示其个人之气质与风格
其机制学问与大无畏的精神都显然可见
愤怒的争论与冷静清晰的推理交互出现
有时悲伤祭次苛酷的批评
坦白直率
唯乎寻常
有时论辨是非
引证惊世以倡其疑
唯闻工巧而真诚
言出足以众人深情隐忧
因事而现
在正月盟皇帝召见之时
皇帝曾称赞那片异学校公局状
并命他近臣得失无有所隐
苏东坡即认真遵办
那是他最后一次尽其所能求皇帝改变主意
这时所有高官大臣都已去职
一切情势都呈现不利
苏东坡知道即便自己不遭大祸
至少将遭罢黜是必然无疑之事
对现代读者最重要的两个论点
一是孟子所说的君权民授
一是魏政当容轻易
他警告皇帝说
君之为君
非由神犬而得
乃得自人民之拥护
为帝王者不可不知
他说
书日雨林照民岭乎若朽所之欲六马
言天下莫危于人主也
去则为君民
散则为愁刁
去散之间
不容毫厘
故天下归往谓之亡
人各有心
谓之独夫
由此观之
人主之所事者
人心而矣
对对对
人心之于人主也
如木之有根
如登之有高
如雨之有水
如农夫之有田
如商谷之有材
木无根则槁
登无篙则灭
与无水则死
农无田则饥
山谷无财则贫
人主是人心则亡
此理之必然
不可浅之哉也
其为可谓从古以然
嗯
但是为人君者
若不容许自由表示意见
也能得到人的支持
苏东坡进而发挥这一点
我认为是这篇奏诣中最重要的就是政治上不同意一世之原则
有御事监察制度
便是具体的做法
根据苏东坡所说
一个好政权之得以保持
大部分在于不同的政见合理的发挥其功用
民主政治体制系表现于党派间政见之歧义
苏东坡如生于现代
必然反对联合国安理会全体同意原则
在基本上违反民主
他知道中国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
还没有两个人世世完全同意
而民主制度的另一途径
唯有暴政制度
我从未发现民主制度的敌人在家庭
在国内或是世界政治上
而不是暴君的苏东坡接着说
孙宝有言
周公大圣
赵公大贤
犹不相约著语经典
敬之王导
可谓元臣
美与客言
举作称善
而王庶不悦
以为人废尧舜
安得美事尽善岛一脸在谢之
若是言无不同
亦无不合
更唱叠鹤
合着飞弦
万一有小人居其间
则人君何源之绝
我想把监察机构存在的理由与其基本原则说的清楚明白
再无人能比得上苏东坡这篇奏议了
一个发挥自由公用
不惧利害的监察机构
所代表的就是真正的公众意见
复谈和
积危之后
遂庸人亦可奋扬风采
萧伟之余
虽豪杰有所不能振气
臣恐自责
以往习惯成风
竟为执政斯人
以至人主孤立
既纲一废
可是不生
是以之为国者
平居必有忘去范言之事
则临难术既有寻一守死之臣
若平居尚不能一言
则临难可以择其死结
他把当时的舆论状况与古代相比
说
臣次幼小所记
及闻长老之谈
皆为台见所言
常随天下公义
公益所与
台剑亦与之
公义所击
起剑亦击之
今日物以沸腾
愿错交织
公益所在
亦可知矣
苏东坡比较中国历代政府制度的异同
而发挥监察机构其所以存在之必要
在此
他怦然以倡导者出现
其态度博学
其推理有力
其实践卓绝
古者建国
使内外相治
如周 如唐
则外重而内轻
如秦 如味
则外倾而内重
内重之末
必有奸臣指路之患
外重之弊
必有大国问鼎之忧
圣人方盛而律衰
常先立法以旧
弊以古楼今则思内重
恭为祖宗
所以深计而愈虑
因非小臣所能一睹而周之
然观其委任抬监之一端
则是圣人过房之志计自建龙以来
未尝罪易言者
风才所系
不问尊卑
言既成余
则天子改容
事关狼庙则宰相待罪
则仁宗之事义者记宰相但奉行台见封旨而已
圣人深意流俗起之台阶
应未必皆贤
所言亦未必皆是
然虚养其锐气而借之重拳者
岂图然哉
将以舍奸臣之盟
而就内重之婢也
夫奸臣之时
以干剑折之而有余
及其继臣
以干戈取之而不足
陛下得不上念祖宗设此官之意
下为子孙立万义之防
朝廷纲纪孰大于此
苏东坡告诉皇帝
千万不可用威权赦服百姓而使之服从
他又提到有谣传恢复肉刑之说
数百年以前
有各种砍劫人体处罚罪犯之法
包括没 缴 精
攻四刑
这些残忍的刑罚在第二世纪之后
约在隋朝时期除去
宫刑已然废职
此等酷刑之未曾恢复
当归功于苏东坡上神宗的奏矣
当时谣传之甚
与日俱增
陛下与二三大臣亦闻其余意
然而莫之故者
途日我无其事
又无其意
何须与人言
夫人言虽未必皆
然而一似则由异之邦
人必贪财也
而后人以其道
人必好色也
而后人以其淫
苏东坡指出
当时商业萧条
物价飞涨
由京师附近各省远至四川
谣言漫天飞
黎明怨怒声如鼎沸
甚至深远至山区
酒易属于专卖
和尚尼姑一遭逮捕
没收其财产
官兵粮们都遭监低
嗯
夫之至三思调力
思求利之明也
六七少年与逝者四十余辈
求利之气也
取鹰大而复灵教
与人日我非烈也
不如放鹰犬而受自习训
操网达而入江湖
与人日我非鱼也
不如君往达而人自信
苏东坡相信皇帝会看得清楚国内的不和与纷争
他从良臣能立之挂官取职
舆论之背象不难判断
在数度对新政的指责之后
他立言印推行新政
皇帝已失去民心
皇帝本人及当权者已不为轻易所容
苏东坡上书之后
如石沉大海
三月又上第三书
皇帝已临时下一诏书
严禁强销
轻描贷款
但是却没打算废止此等全部措施
苏东坡引用孟子的话说
正如一个偷鸡贼想改过向善
决定每月只偷一只鸡
后来是情形恶化的是
苏东坡在神宗西宁四年一月起人告怨泉凯丰富推官在任期内
他出了一道相试考题
论独断
全提是静物
评物以独断而亡
李小白专任管仲而罢
燕杀专任辞职而败
视童儿公益
何也
这激怒了王安石
苏东坡里遭罢黜
正如他所预期
虽然皇帝对他的忠言至为嘉许
王安石的群小智被会捏造借口
陷他于纠纷之中
王安石的亲戚见随员谢景温写法诬告
当时流传一个谣言
说苏氏兄弟孕妇陵乘船回四川元籍途中
曾滥用官家的卫兵并购买家具瓷器
并可能偷运私盐从中牟利
官方来派人到苏氏兄弟运灵所经各省路途上
从船夫兵卒遗棺搜集资料
苏东坡也许真买了不少家具瓷器
但并不违法
官差回去报称无所搜获
如有所获
必然带回京师了
苏东坡的内地那时住在四川
苏东坡有信给他
信里说
某与二世亲娘甚安
小天既叔病无恙
莫为权帅所记久矣
然强食无惑
徒劳先脚
取笑四方儿不烦远忧
司马光回洛阳之前在京都时
皇帝对他说
似乎苏氏人品欠佳
卿对他评价过高
司马光回答说
陛下
是只有人控告他吗
我对他置之较深
陛下知道谢景温为安氏亲戚
控告也是王安石煽动而起
再者
虽然苏东坡并非完美无私
他不比隐秘母桑不报的畜生里定好得多吗
按苏东坡的政绩说
他儿今应当官居太守才是
皇帝也有此疑
王安石与谢景温反对
使之任附近一线的判官
但是皇帝予以改动
任命他为风景秀丽的杭州太守
苏东坡对御史的弹劾不屑于治理
连修表自辩也不肯
任凭官方调查
自己携卷经赴杭州上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