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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集。
这两天,
府城里关于顾锦安一家不孝的事情又被提及,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童三竟然买通了一个老举人。
老举人不但是耄耋老人,
还是教了几十年书的老先生。
门下学生无数,
看着不起眼,
可当他带着自己的一大群学生,
拿着一份血书老态龙钟的去求见孔学政的时候,
也无法让人忽视了。
老举人姓曹,
是直接跪在衙门口说要求见孔学症,
引得无数人跑来看热闹。
孔学政听说曹举人跪求见他后。
不敢怠慢,
立刻来求见曹举人。
老先生是举人,
又是耄耋老人,
有何冤屈?
直说就是了,
莫要下跪。
曹举人却不肯起来,
执意跪着道。
学长大人,
老夫可算是盼到您来啦。
您是不知道咱们江淮出了个谋害爷奶的不孝毒尊?
不用说啦,
这个谋害爷奶的不孝毒孙就是顾锦安。
曹举人是把顾锦安一家不孝顺老顾家,
不赡养顾老爷子的事儿给说了一遍。
有错的是顾潘氏,
可顾锦安一家连顾老爷子也不赡养。
这分明就是不孝。
想要故意害了顾老爷子的性命。
如今,
顾老爷子下落不明,
老夫很是怀疑顾老爷子是被顾锦安一家给偷偷害死了。
是空口白牙的,
就给顾锦安按了一个杀死亲爷爷的罪名。
孔学生皱眉。
老举人啊,
您说这话可得有证据,
要是没证据可不能乱说。
孔学政的心里是不高兴的。
顾锦安是他选的江淮院试院案首,
要是真的背上人命官司,
连他这个学政也要受牵连。
可曹举人已经来告了,
孔学政,
又不能当做不知道,
很是为难。
曹举人道,
大人把顾锦安抓来审问一遍,
不就清楚他家到底有没有偷偷害死顾老爷子了吗?
您说什么呀?
孔学政惊了,
曹举人连证据都没有,
只是个猜想,
就把顾锦安给抓了,
这也太霸道了吧?
要是就这么把顾锦安抓来府衙,
等同于毁了顾锦安一辈子。
孔学政不想答应,
尚秀才更是不答应,
他听到风声,
也跑来衙门口看情况。
听见曹举人的话,
是怒不可遏,
直接冲了进来,
拿起鼓槌击鼓喊冤。
河安府田福县。
景武二十六年,
秀才状告临河府曹举人,
诬陷有功名之人。
是,
一连喊了好几声,
把大家伙儿都给震懵了。
曹举人年老,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尚秀才给告了,
是气得浑身哆嗦,
指着他道。
你,
你个外地来的,
凭什么状告老夫?
尚秀才冷笑回击。
哼,
那你又凭什么冤枉顾锦安?
就许你冤枉人,
不许别人状告你?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曹举人差点气死,
回道,
顾锦安家不赡养顾老爷子是实打实的事儿,
大楚以孝治国人无孝与畜生无异。
老夫身为大楚举人,
遇到这等丧尽天良的不孝毒孙,
还不能状告他吗?
尚秀才笑了。
反问道。
你可知顾锦安的奶奶会死,
是因为顾老太给了顾老爷子有毒的血藤,
让他拿回去给费氏吃。
费氏才因此被毒死的。
而那种血藤的毒素,
不是一吃就毙命,
而是得吃上一两个月,
才会慢慢毒发而亡。
所以曹举人,
你觉得费氏的死顾老爷子没错吗?
顾锦安家没有状告他谋害原配正妻,
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孝顺。
你还想顾锦安家怎么样啊?
要顾锦安一家继续供养这个害死自己奶奶,
从小就虐待他们的爷爷吗?
且顾锦安家跟顾老爷子家早就断亲了,
断亲文书还是齐探花亲笔所写,
是上衙门做过登记的。
你如今要断亲的顾锦,
安家继续孝顺顾老爷子是什么意思?
是在质疑齐探花不公吗?
顾老太谋害费氏的案子是河安府府衙判决,
大理寺批复的,
整个案子判得清清楚楚。
你竟然还敢质疑?
你是对朝廷判决不满吗?
且顾老爷子还有个亲生儿子顾有福。
他们一家早就离开了河安府。
临走前还拿了顾家三爷爷夫妻给的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
足够顾老爷子舒舒服服的过完余生了。
尚秀才指着曹举人道。
这些事儿都是有人证、
物证的,
河安府府衙和安府的百姓都能作证。
你曹举人凭什么来状告顾锦安不孝?
状告他家偷偷谋害顾老爷子?
你这等血口喷人,
想要毁人一生的做法,
是一个举人该做的。
最后是犀利的问了曹举人一句。
既如此,
那我很怀疑曹举人,
你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故意来坏顾锦安前程的。
尚秀才的话像是惊雷,
把曹举人给劈得不轻。
曹举人明显慌了,
镇定下来后,
指着尚司才道。
你别血口喷人,
老夫可没有收受什么好处,
倒是你,
定是因为顾锦安是你的徒弟,
这才狗急跳墙出来维护他。
邵秀才笑了,
再次反问曹举人。
我只说了自己是景武26年的秀才,
可没说自己姓氏名谁,
更没有说自己是顾锦安的师傅。
你怎么就知道我的身份?
还说自己不是被人买通,
专门盯着顾锦安下手,
想要毁掉他的。
尚秀才的话说得有理有据,
那些来看热闹的百姓听罢都觉得有理,
是站出来道。
这位秀才说得没错,
那三姓毒妇传我们也是听过的。
顾老太跟顾老爷子都不是啥好东西,
这个案子也是大理寺批复的,
证据确凿的事儿,
没啥可说的。
曹举人今天带着学生来状告顾锦安,
一是收了童家的银子,
二是想要借着这件事儿来给自己刷刷名望。
让那些嘲笑他一辈子都没有考上进士,
所教的学生也没有考上进士的人瞧瞧他曹孝廉公不是个无能的老先生?
而是个讲究道义、
会斥责不公之人的高一之士。
且顾锦安还是江淮的第二个小三元郎。
要是他能把一个小三元给拉下来。
那必能载入江淮府,
至流芳后世。
可他没有想到啊,
尚秀才会这么强硬,
竟是直接冲出来状告他,
诬告顾锦安所说的话还是这么有理有据。
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支持尚秀才。
他是气得猛咳起来,
先生,
您别急,
快喝口水。
曹举人的学生们是给他拍后背顺着气,
又拿出水囊让他喝水顺气。
有的学生则是站起身指着尚秀才骂道。
你一介秀才,
竟是连点敬重长辈的仁心都没有,
把一个耄耋老人气得差点过世,
你这是私德不修,
我们要状告你,
让朝廷夺了你的秀才功名。
尚秀才见曹举人被气得猛咳,
原本还有些怜悯他。
可听到曹举人学生的话,
是狂笑出声,
指着他道,
我死得不休,
到底是谁私德不修?
行,
你们要状告我是吧?
那咱们现在就进衙门去分说个明明白白。
尚秀才一把拽住那名学生,
把他往衙门里拖去。
那学生怕了30多岁的人是冷汗直冒,
拽着大鼓的架子不肯走。
朝着曹举人喊道。
先生,
这贼子要害学生,
快救救学生啊。
呸,
到底是谁害谁啊?
尚秀才气得不轻,
今天是不会再放过这些人,
一定要把他们拉进衙门说个清楚。
那人见尚秀才不肯罢休,
而曹举人明显没办法救自己是怕了,
赶忙朝着孔学政喊道,
学生大人,
学生也是读书人,
乃是一名童生,
您快救救学生,
制住这个狂徒啊。
孔学政看着他跟尚秀才再看看坐在地上的曹举人,
以及曹举人的学生和看热闹的百姓。
她脸色很不好看,
沉默了一会儿道。
曹举人,
既然你要状告顾锦安,
那咱们就进去分说清楚。
免得说不清楚,
害了你,
也害了咱们江淮好不容易出的一个小三元。
曹举人听罢,
惊了。
孔学政这话似乎是有帮顾锦安的意思。
那要是进了衙门,
他输了咋办?
然而,
事到如今,
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宋班头已经带人出来,
把所有人都给带进衙门去。
不过没有让他们下跪。
都是读书人,
衙门很给面子的,
给曹举人、
尚秀才这些有功名的搬了椅子来坐,
那些没功名的就站着听。
孔学政道。
诸位先生在这里等等。
我去喊施知府,
他正好回来了,
咱们今天就把这事儿判清楚,
以后谁也别再乱说什么。
言罢,
进了后衙,
找到施知府,
把事情给他说了。
施知府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原本想着有孔学政出面定能摆平的。
没想到还是闹得要升堂的地步,
是气得差点就砸了茶杯,
心里把曹举人给骂了三遍不止。
好,
你个曹芳山啊,
是嫌本府还不够忙吗?
非要在这个时候给本府找事儿。
顾锦安可是他们江淮的第二个小三元,
几十年才出的一个人才,
他不想着多护持点就算了,
还想要毁了他?
哼,
这是想毁掉顾锦安吗?
这是想毁掉他们江淮学子的名声?
是想打他这个知府大人的脸呢?
孔学政也看出施知府很生气。
劝道。
施大人,
既然已经闹上衙门了,
咱们不好不管,
以此把这事儿解决了,
不然传到京城去,
咱们可是会被笑话的。
孔知府点头道。
学政大人说的是是下官治下无方,
让这等老顽固给您添麻烦,
还请学政大人原谅则个。
孔学政可是三品官啊,
比他这个四品知府要高上两级。
原本放榜后,
该由他这个知府安排宴请今科秀才给孔学政行谢师礼的。
可因着童家的事儿,
施知府是忙得睡觉的工夫都没有。
原定的宴席也没摆。
已经是怠慢了,
恐惧症,
现在还要他来处理这种破事儿,
真真是施知府是又在心里骂起了曹举人来。
施知府压下心里的怒火,
对自己的刑名师爷道。
林师爷,
你去找沈通判,
把袁家满费氏案、
黎家案的备份案卷拿到公堂上去,
咱们速战速决。
临河府是江淮首府,
江淮各府的大案卷宗都会抄录一份给临河府送来,
因此临河府府衙有老顾家案子的卷宗。
这卷宗就是证据,
拿出来就能堵住曹举人的嘴,
不用再跟他掰扯。
是。
林师爷这几天也是累得眼皮打架是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把自己给疼娜清醒点儿后,
朝着两位大人拱拱手,
去找沈通判拿卷宗了。
施知府跟孔学政也带着几个衙役书吏去了公堂上。
曹举人看见施知府很是激动,
立马站起来说道。
知府大人。
可他刚喊了声知府大人,
就被施知府打断了。
书吏已经给你们录了供词。
本府会看供词的。
你不必多言。
曹举人正准备慷慨陈词一番,
就被施知府打断了是憋得脸色都绿了,
很是难堪,
仗着自己年老,
继续说道。
知府大人不是老夫,
想要倚老卖老。
而是咱们江淮的院案首,
小三元郎不能是个谋害亲爷爷的不孝毒孙呐。
啪一声,
施知府一拍惊堂木,
目光带着冷肃,
盯着曹举人,
警告道。
曹主人。
你虽然是个举人,
还是个耄耋老人。
可也不能空口白牙的给人定罪名。
你说顾锦安谋害顾老爷子,
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严重的话。
你这举人功名都会被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