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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作者
河边草演播
执迷第三十九集奴才
指挥使府门前
随着脚步声响
从拐角处行出了六个人
打头的正是神子冷漠的赵石
经过一个多月的劳碌
赵石的脸上瘦了一些
但个子却好像猛的窜出了一截
看上去已经和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般无二
一双冷冰冰的眸子倒是透出了几许以前不曾有过的沉静
缓步走出来的时候
总也不能让人把他和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联想在一起的
在他的身旁
是商延祖
至于他身后跟着的四个人
便是大牛等几个赵家村出来的青年
此时他们都是一身崭新的禁军军服
腰挎横刀
挺胸腆肚之间
给人的感觉不免有些洋洋得意的感觉
几个人来到指挥使府门前
看着门前的几个人
赵石的眼光闪了闪
以前守在这里的都是几个将军的亲信牙兵
那些人都是跟着自家的主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虽说品级都不算高
但自有一番平常人无法理会的骄傲在
架子虽然不小
但总的来说都是直爽汉子
在赵石眼里看上去还是很顺眼的
但如今门前的这几个人
在赵石弟眼里
说他们是军人
简直就是侮辱了军人这个字眼儿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京师跟着那个什么太子一起到庆阳的
从旁人的谈话中也知道了那些家伙们的来历
这些穿着光鲜神情傲慢的家伙
都是东宫帅卫
至于他们的编制
他对历史并不了解
但从那些军中老兵口中还是得知
这些所谓的帅卫
倒好像是太子府上的侍卫家丁仆役一般的存在
那么这些家伙们的做派也就好理解的了
奴才们上面又顶着个太子
这狗仗人势自然就难免
这样的人
他前世见的还少了
倒也不怪赵石想到这些
此时的指挥府门前
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稳稳当当的坐在门边儿
几个身穿明光铠甲
身后披着血红色披风的汉子站没站相的歪下大门两侧
嬉笑之声隔着挺远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啊 那个谁
赶紧站住了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就敢乱闯
懒洋洋的尖细声让人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话的正是大模大样坐在那里的中年人
赵石站住脚步
神色有些古怪的看向这个家伙
只是一眼
太监这样的字眼儿就立即从他的脑中闪过
对于只见过人妖的他来说
眼前的这位倒也算是见了个不大不小的稀罕
太监的产地是哪里
自然是皇宫啊
能来到这里的太监
那也不用问
肯定是那位太子身边的人
赵石对历史虽然不算了解
但明朝锦衣卫的大名他还是耳熟能详的
这个时候太监有没有像锦衣卫那样的权势他不知道
但他还是明白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
得罪这样的家伙是没有任何好处可言的
他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没有经过什么场面
见了这些人自然神情有些畏缩
惹得那些看门的汉子们饶有兴趣的盯着他们
指指点点间
不时传来几声肆无忌惮的笑声
赵石眼光闪了闪
遂停下脚步抱了抱拳
我们是护粮军的
要见李金花校尉
旁边立即有一个汉子大声喝道
大胆
见了李
内史还敢站得这么直溜
是不是嫌自己活的命长了
那个太监听了
却只是摆了摆手
啊
还是个小毛孩子
官儿有那么一丁点大
咱家不跟他计较
赶他们走
其实见了这些人守在门边
赵石也便没有真个能进去的打算
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嘛
真正的大人物他前世也见过不少的
却没有哪个有他这一般的面目可憎
更不会这样毫无意义的得罪人
哪怕对方的身份比他们差的老远
不过由仆知主
有这样嚣张愚蠢的奴才
那位太子殿下在京师的敌人一定不会少吧
一把拉住要上前说话的商延祖
冷冷道
我们走
也没等对方真个上来赶人
一行六人便即转身离去
身后还传来几声嗤笑
隐约听到有人说个什么小地方的人就是不知道礼数
还是内史大人大人大量
要不然等等云云
没什么
我们回军营
看到身边几个人都是一脸的不自在
回头望了一眼门庭开阔的指挥使府正门
赵石轻声说了一句
商延祖这时却道
石头
叔也是当兵过来的
要劝上你一句
你可别不爱听啊
咱们这些人没根没基的
若是真个入了军中
这亏少吃不了
我看不如回咱们赵家村
日子虽然苦了一些
但也不会没来由受这个闲气呀
别看那位校尉大人很赏识你
但她是个女人
官儿也不大
若是跟着她
这气后还有的受呢
别的倒不怕什么
叔就怕你年少气盛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今天那些人咱们都知道是太子从京师带过来的
你把气忍下了
以后若是碰到个不知身份的叔真是怕你
赵石心中一暖
身边的这几个人虽然都算不得亲人
但神情之间透着那股浓浓的关切是假不得的
想起在小丘上时
这些赵家村的村民不畏生死
拼死护持自己的情分
声音也便柔和下来
叔
我有分寸的
不就是一些看门狗吗
有什么了不得的
等老子
后面的大牛粗声嘀咕了起来
也许是为了自己方才的畏缩感到了羞辱
说起话来不免呲牙咧嘴
眼睛不时的瞟向赵石
努力的想表现出自己的满不在乎
反而更加显示出了自己的心虚
还没等他说完
商延祖可不跟他客气什么
一巴掌已经拍在他的脑袋上
厉声喝道
小娃子胡说什么
我跟你们几个说
你们几个想要以后实心跟着石头
就得有自己的眼力和定力
不能给石头添乱
就算把自己的命拿出来拼了
也不能让人伤了石头
这才是你们该做的
乱嚼舌头根子算什么好汉啊
要不然我看你们几个趁早回村儿给我老实待着
真怕你们几个以后怎么把命丢了都不知道
随着商延祖厉声的训斥
还有大牛几个讷讷的应承声
几个人渐走渐远
赵石回头看了一眼指挥使府门前那些斜歪斜的身影
心中冷笑一声
这位太子殿下在平凉待了整整一个多月
现在大事已定
却匆匆忙忙的赶过来
存心实在难测
御下又如此不严招人厌恶
以后真要是当了皇帝
还真难说这西秦会发生什么
希望那个女人别被人卖了才好
就在赵石几个在指挥使府门外吃了个闭门羹的时候
太子李玄持却笑着将那几个将军送出了会客大厅
李任权几个脸上都堆满了轻松的笑容
满面红光
起先在太子未来庆阳之前
他们还担着心事
但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
太子殿下温和宽厚之名果然不虚
一点没有身为龙子凤孙的架子
说起话来更是暖人心肺
言谈之间也充分体谅了他们的苦处
竟是一副不咎既往的架势
还对他们勉励有加
李任泉几个自然心中欢喜
这位可是未来的陛下
能对他们如此温和亲切
他们的心里慰贴和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心中自然也是大定
有了太子殿下那番保证
这前程肯定是保住了的
说不定以后还有意外的好处
这心里能不高兴
望着几个将军渐渐远去的背影
李玄持揉了揉眉梁骨
心中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慈禧太子位以来接触的都是一些说话只说三分
心中玲珑七窍的文臣
这两个月来
他算是见识够了这些粗鲁蛮横的军中将领的样子
却是觉得比应付起朝堂之上那些明枪暗箭来还要困难
在平凉时便吃够了苦头的
今天来的庆阳这几个将军
虽然在情在理都还是戴罪之身
但这几个人却要比平凉那些混人来的还要难对付一些
这心中的疲惫
自然不能为外人道了
所幸的是
担了这么多的风险
还搭进去一个大将军
不过知情之人除了自己府中的那几个心腹之外
都已经铲除的差不多了
还能借此事拉拢几位军中众将
却也不收获的一一琢磨磨自己己心事
却边转身回回厅厅之中中
在迈步进来的时候
李玄持有些阴沉的脸上重又泛起了温和的笑意
对站起身来
有些局促的向他施礼的李金花摆了摆手
李校尉此次劳苦功高
不必如此拘礼
说起来
李校尉还得管我叫声舅舅的
都是一家人
还客气个什么
来
咱们坐下说话
李金花听了这话
还是规规矩矩的斜欠着坐直身子
恭声说道
殿下言重了
金花为国尽责
本是分内之事
当不得劳苦功高一说的
至于舅舅一说
金花可不敢叫出来
以金花的位份
没得折了自己的福分
李玄持微微一笑
却是暗自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女子
方才没怎么细看
一来对方是个女子
肆无忌惮的打量未免有些失了她的身份
二来几位将军在场
他全副的心神都在应对这几个人的身上
还真没那个多余的心思注意这个让他在平凉就大吃一惊的小校尉
如今厅中只有两人
他定下心来去看眼前这女子
岁数不大
身体却不似自己府中那些女人般弱不禁风
顶盔贯甲
这身子挺得笔直
若是站直了
怕不和他一边的高矮
肌肤异于常人般的白皙
还有一双泛着些微蓝色的眸子
都透着一股异域女子的风情
略显粗重的眉毛斜斜扬起
嘴唇饱满丰腴
紧紧的抿着
还有那经历了战火
显出几分坚硬线条的脸庞
虽然看上去有几分疲惫
但那股寻常女子所缺少的英气
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李玄持心里一跳
眼睛便即有些发直
他府内虽然美女如云
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美人儿
但和眼前的女子比起来
这个投身军中的女子虽说面貌并不算绝美
只能称得上是中上之资
却总好像自己府内的女人们多了几许小家子气
少了几分大气和刚强
不过他毕竟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在自制力上不是寻常人能比得了的
立即遏制住了这瞬间的心猿意马
脸上的神色也越加的温和矜持了起来
好
难得你这般年纪
又是个女子
有这样的才干不说
还能不居功
不自傲 难得
难得
说到这里
也不待李青花说出什么自歉的话
在袖子中一摸
手中已经多出了两封书信来
笑着将其中一封递给了李青花
一边说道
先不忙说话
这是你五叔给你的信
看完了咱们再聊
李金花皱了皱眉头
神情中带着几分疑惑
不过在听到五叔这两个字眼儿的时候
眼中的厌恶之色一闪而过
说起他们李氏一族来
此时也算得上西秦数得上的大族了
且世代从军
在军中的实力尤其不可小视
但一来李氏一族是突厥一脉
虽说经过这一些时候
突厥血脉已经淡的若有若无了
但经过唐时变乱
对于外族之人
身为西秦的上位者们
总少不了防范之心的
二来李氏一族自归西秦以来
从未出过什么出类拔萃的人物
所以直到现在
李氏子弟虽然遍布军中
但一直被其他几家将门压得是死死的
这些都是题外话
李青花此时心里自然想的不是这些
李家人丁兴旺
这李金花父亲这一辈
不算其他
只是亲兄弟便有八个
李金花的父亲排行第四
却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生平又不甚得志
在家族中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其实大家族中是是非非一般
也没有谁对谁错之分
只是其间的人情冷暖却让年纪还小的李金花分外的心寒
她三岁丧母
父亲忙于军务
从小便在大伯家里长大
到她七岁那年
父亲倒是回来的了
但却是一病不起
拖了一年多的时间便亡故了
给她留下来的
除了一座老房子之外
就只剩下四个对她忠心耿耿的旧部
大伯对她虽然不错
但父母双亡的李青花在族中却受尽了白眼儿和苦楚
尤其是这这位五叔还曾提议要收回她家的老房子
这样的绝情的事情
李金花自然要记上一辈子的
若不是大伯极力阻止
李金花也真的就算上无家可归了
如今那位身居高位
向来眼中就没她这个人的五叔却给她带来了一封信
她的心里就好像吃了个苍蝇般的难受
李金花心中厌恶
但却还是将信
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
若是平常
她是连看也不会看那位五叔信中写了些什么的
但如今送信之人却是太子殿下
她却也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在李玄持的注视之下
李青花慢慢拆开了信张
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这五叔的文笔和字迹都平常之极
意思也便浅显明白
先入目的都是称赞之词
李金花对这位五叔毫无亲情可言
多余的称赞不但不能让她欣喜
反而让她有些反胃
但即将这些略了过去
到得信尾的时候
她这位五叔才说到正点上
无非就是让她为了整个家族着想
按照太子殿下的意思行事
也许是知道李青花对他全无好感
信里内容极短
也未再多余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