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庄第478集灵O放下茶盏,
嘻嘻一笑,
拉住他的袖子晃了晃,
软声说,
哥哥,
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
也可以可着劲儿的使我呀,
你也别跟我客气吗?
我有什么用得着你的地方?
凌画眨眨眼睛,
多了吧,
那你说说。
凌画掰着手指头数。
比如你晕船,
抱着我解晕,
比如你爱喝酒,
我正好会酿酒,
比如自从娶了我,
太后对你十分放心,
不再隔三差五絮叨你,
比如你爱吃鹿肉,
不用自己辛苦狩猎了,
比如凌画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宴轻静静地看着她,
凌画说完又重新拽他的袖子,
脸皮很厚地说,
虽说哥哥用我的地方都是小事儿。
但若是哥哥有什么大事儿用得到我的话,
我也会二话不说的。
她又晃他衣袖,
哥哥颜卿心里叹了口气,
他有几年没动脑子了,
自从来了江南跟她去了凉州开始,
就一直在动脑子,
没歇着,
难为他还记得自己是个纨绔。
他扯出自己的袖子,
板着脸说,
你就对叶睿说,
云深山的7万兵马呢?
若是他能收服,
就都给他了,
你看他乐意不乐意?
凌焕哈的一声,
啊,
不好,
收服吧,
那就是他的事儿了。
宴轻道,
比起来,
跟叶睿联手,
是不是不如吸收兵马?
反正岭山的军饷也是靠你供给,
再多七万兵马又有什么关系?
你总归是钳制着岭山的,
岭山与你,
至少比叶家与你更让人放心,
不是吗?
嗯?
我是这个理儿。
凌画道,
若是我这样说,
表哥有五成能答应他。
话音一转,
考虑道,
但是得罪碧云山,
表哥虽不与之联手,
怕也是不愿啊。
那你就让他岭山的兵马披上漕郡兵马的外皮,
说是剿匪不就得了?
到时候功劳给江望,
江望对你也算忠心,
你将他的官职提提,
就算不提官职,
向陛下讨个封声,
总是能让他对你更死心塌地。
凌画眼睛一亮,
腾地站起身,
一把抱住了宴轻,
搂着他欢喜地说,
哥哥,
你太好了。
这样一来,
叶瑞十有八九能答应他得罪碧云山的事儿,
让她漕郡的兵马来暗中下手的人却是岭山。
叶瑞虽然废了辛苦调兵遣将,
但也得到了好处,
反而不让碧云山记恨。
他极有不应的道理,
宴轻每日抱着温香软玉入怀,
已忍的十分辛苦了。
如今被她这么直白的欢喜的抱着软软的香香的,
他深吸一口气,
不客气地伸手推开她,
说话便好好说话,
动手动脚做什么?
凌O早已习惯了他的不解风情,
顺着他的话松开他,
哥哥,
你帮了我,
今日我给你亲手下厨吧,
宴轻挑眉也让你表哥尝尝你的手艺吗?
凌画倒是没想过这个,
那也算他一份。
宴轻哼了一声,
哼,
不行,
等回了京城,
你若得闲,
每日亲手给我下厨,
他补充不给别人。
凌画笑,
为着他这份独占的霸道,
答应的十分开心,
行,
听哥哥的。
云落很快就回来了,
禀告主子小佛爷,
叶世子起了,
正在吃早饭,
让人去告诉他一声,
稍后表哥吃完早饭去书房吧,
就说,
我去书房等着他。
凌画觉得这么重要的谈判还是要在书房这等要地谈,
她就不去他住的客院了。
云落点头。
凌画起身拉着宴轻一起去了书房。
他们二人来到书房时,
崔言书、
孙明喻、
林飞远三人已到了,
正在各自处理各自的事情。
崔言书因住在总督府,
消息最是灵通,
见凌画来了,
问,
听说昨夜来了贵客,
嗯,
我表哥。
凌画道,
稍后他来书房。
林飞远睁大眼睛,
你表哥是谁啊?
孙明喻若有所思,
岭山王叶世子灵慧点头。
嗯,
是他。
孙明喻问,
需要我们避开吗?
凌画摆手。
不必。
处理完这件事情,
她就要赶回京城。
到时候漕郡的诸事都要他们配合。
趁着叶瑞还没到书房,
凌画关起门来,
简单的与三人说了接下来要做的这件十分重要的事儿。
崔言书听完思忖道。
这是一件大事儿,
需要我留下来配合吗?
凌画想了想。
不用,
你还是照计划跟我回京,
有明喻和飞远在,
到时候再跟江望交待好。
流和风细雨在江南,
带着人配合应该不是大问题。
崔言书点头。
听掌舵使的。
林飞远很兴奋。
咱们有许久没干大事儿了,
这回一定干的漂亮些。
玉家一定想不到,
掌舵使要吞了他们悄悄养的这7万兵马,
想想就觉得热血沸腾。
他说完,
忽然想起了琉璃是玉家人。
他看向琉璃。
琉璃瞪眼,
你这是什么眼神,
看我做什么?
明飞远故意说,
我说你不会悄悄告密吧?
毕竟你是玉家人。
琉璃翻了个白眼,
林飞远诚恳地说,
你要不要留下来,
到时候趁机将你爹娘救出来。
琉璃的确有些犹豫,
这个看向桦灵,
画琢磨道,
你留下也行,
不留也没关系,
有和风细雨在,
会趁机带出你爹娘,
不会让他们出事儿的。
你爹娘是明事理的人,
应该也不会贪恋玉家的家业,
所以若到时候想让他们跟着走,
应该不是多难。
琉璃道,
那我就不留了,
我爹娘许久都没有见我了,
我不留下见他们,
反而能让他们干脆地去京城找我。
也行,
林飞远有些遗憾,
本来还想着让你留下,
到时候趁机看看玉家有没有什么宝贝盗出来呢?
琉璃眼睛一亮,
玉家的宝贝是玉雪剑法。
她又看向凌画,
崔言书用扇子敲了一下她头,
好笑地说。
玉雪剑法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劝你还是别惦记了,
若你想学最好的剑法,
让小侯爷指点你一二,
岂不是更好?
免得学了玉雪剑法伤身。
琉璃捂住脑袋,
觉得这话有理,
眼巴巴地看向宴轻。
宴轻可有可无地点头。
小事儿。
琉璃顿时开心起来,
多谢小侯爷。
林微远,
遗憾。
你真不留下呀,
玉家擅长敛财,
既然有银子养兵,
一定藏了很多宝贝,
琉璃白眼快翻到天上了。
你是强盗吗?
林飞远嘿嘿地笑。
谁会嫌弃银子少?
他看向凌画。
掌头使你这两个月来损失不少吧?
用玉家找补回来呗,
既然说是去剿匪,
怎么能没有收获呢?
到时候报与陛下领功也要拿出赃款的。
林桦点头,
嗯,
这倒是岳家的生前之道,
一定不会多清白黑吃黑了,
他倒也没什么大毛病。
林飞月说的也对,
说是剿匪暴雨,
陛下领功,
总要拿出收获才行。
琉璃自然不会舍不得玉家的钱财,
玉家有多少钱财,
除了她爹娘那一份外,
有多少也不会是她的,
她自觉除了姓玉之外,
已不算玉家人。
另外,
上回被玉家老爷子派人来绑她,
狠狠地得罪了她。
她对林飞远说,
我这就画一副玉家的地形图,
到时候看你本事了。
林飞远大乐,
没问题,
他又补充,
到时候有好东西给你留一份出来,
等你将来出嫁,
给你做嫁妆。
琉璃想踹他,
那我可谢谢你了。
林飞远摆摆手,
脸大地说。
嗯,
不客气。
叶瑞昨夜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醒来后,
厨房送来早饭,
十分丰盛,
他吃的很满意。
当凌画派人来说会在书房等着他时,
他还没吃完早饭。
闻言点点头,
说了句。
知道啦。
便继续慢悠悠地吃。
今日有一个大长天,
总能将事情解决,
他也就不急了。
反正不差这一日。
他慢悠悠地吃完早饭,
披了衣裳才出了房门。
望书亲自前来领路,
对叶瑞拱手。
叶世子,
请。
叶瑞看了望书一眼。
快年关了,
表妹今年还回京城过年吗?
回去。
叶瑞点头问。
若是我对她说也想跟她去京城过年,
你说她会不会同意?
望书心想一定不会同意的,
因为主子要让您干一件大事儿,
您根本就脱不开身,
去不了,
想去也不行。
口中却说。
您可以问问主子,
叶世子想去京城做客,
主子心里上应该很乐意的。
俊日颔首,
若是我去京城,
表妹会保护我不被陛下发现的吧?
望书只能回答,
会的吧?
叶瑞又问。
宴轻对表妹好吗?
好。
有多好?
邝书想了想。
但凡主子所求,
小侯爷都能为了主子达成所愿。
毕竟不是谁都能为主子做到,
带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攀爬幽州城的城墙,
还带着主子走绵延千里的雪山,
夜里运功渡给主子暖和,
奇经八脉等等。
这都是主子亲口说的,
还有主子没说的呢,
估计多着去了。
倒叶瑞笑。
这么好啊?
孟书肯定的点头。
比如呢,
说几句让我听听。
莫梳心想,
小侯爷武功高深之事,
主子让所有人都瞒死了。
不是自己人,
一定不能泄露。
叶世子不算是自己人,
自然不能告诉了。
他琢磨着捡小事儿说。
主子喝醉酒,
小侯爷会亲自背主子回住处。
叶瑞道。
这不算什么吧,
是个男人都能做到。
望书看着他。
可是小侯爷是主子百般算计求到手的呀,
与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怎么能比?
叶瑞辛说,
这倒是他忘了。
是你比较喜欢宴轻,
还是表妹身边的所有人都很喜欢他?
这道题望书会回答,
太简单了,
他道。
我们所有人都喜欢小侯爷。
不是说他的性子不讨喜吗?
挺讨喜的。
叶瑞挑眉。
你们是爱屋及乌?
望书摇头。
也不算是吧,
是小侯爷本来就很好。
叶瑞啧了一声。
他是长的好看,
所以可以抵挡所有毛病吗?
望书不想跟叶瑞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
孟书提醒他,
叶世子容在下提醒您。
您可千万别在主子面前这么说,
小侯爷她会不高兴的,
她一旦不高兴,
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您没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吧?
叶睿自然没忘。
叶瑞没从望书的嘴里问出宴轻只言片语的坏话。
便知道了宴轻这个传说中的纨绔小侯爷在凌画心里的地位了。
只有凌O对他一心一意的重视,
凌画身边的所有人才会诚心诚意地敬重他,
维护她,
所以看来他不能得罪这位表妹夫呀,
快到书房时,
望书忽然回过味来看着叶瑞。
叶世子问这么多关于小侯爷的事儿是何意?
叶瑞也不瞒他。
你反应倒快,
不愧是表妹身边得用之人。
我就是想知道我这位表妹夫能不能得罪?
莫书心说,
不愧是叶世子。
他心里赞叹。
岭山王世子到底是不一般?
一番言谈。
在他看来稀松平常,
却没想到是这么有目的性。
他提醒说。
叶世子既然知道了,
容在下提醒您一句,
您可千万别打小侯爷的主意,
觉得小侯爷是主子的软肋什么的。
可以拿小侯爷威胁主子什么的,
那您可就错了。
主子是个王者,
但小侯爷可不是个青铜。
是在王者之上,
主子都斗不过他,
他有个聪明的大脑也就罢了,
偏偏还有着绝世武功。
是属于有他在就不让人有活路的那种人,
得罪不得。
叶瑞问。
我若是做了怎么样?
表妹会吃了我吗?
会?
主子吃不了您小侯爷来吃,
所以您最好别做,
小心点儿。
叶瑞笑。
行,
我记住了。
来到书房,
望书禀告。
主子,
叶世子来了。
凌画起身亲自迎出门,
站在门口笑看着叶瑞。
几个月不见,
表哥听减了呀?
叶瑞心想,
还不是因为她,
他这两个月没一天睡上好觉。
他看着凌画跑去北地两个月,
安然无恙。
回来不说,
好像她也没见黑,
更没见瘦。
肌肤依旧是欺霜赛雪,
吹弹可破,
可真是本事啊。
他心里啧了一声微笑。
托表妹的福。
两个人站在门口你来我往,
打了好一番机封后,
凌画才将叶瑞请进书房。
书房内的人齐齐起身跟叶瑞见礼,
唯独一人坐在椅子上,
目光懒懒散散的,
看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目光不轻不重。
但让叶瑞一瞬间在所有目光中便捕捉到了那一束目光与之对上。
岭山王世子叶瑞传言也有许多。
但是见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他是岭山无数子嗣中最为出众的一个。
凌O曾经跟人形容他。
翩翩浊世,
钟灵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