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集。
你小日子不舒服,
宫里端午有什么事情都交给她,
没有白吃饭不干活的道理,
对上霓皇上像对臣子一般,
这些不用哥哥说,
她自然就做了。
说良心话,
后宫这些琐事不都是倪姨替我担着吗?
他应该的享受了尊荣和优待,
不付出怎么行?
阿妩却很不好意思,
总觉得自己过得太偷懒、
太安逸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
姮姮有事儿没事儿就找理由往小萝卜府上跑,
和穆敏套近乎。
穆敏插花,
她给递剪刀,
穆敏练武,
他在旁边端茶倒水,
十分殷勤。
穆敏被她弄得都无所适从了,
最后无奈笑道,
是不是你舅舅太严苛啦?
我帮你说说情,
我从前怎么没想起来走舅母的门路呢?
哎呀,
我真是太笨啦。
这么说来不是这件事啊,
不是,
当然不是,
最近我都不上课,
大舅舅抓不到我是,
所以你大舅舅每日都能闲的出去钓鱼,
那今晚咱们喝鱼汤,
姮姮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得,
这小祖宗竟然还不想走了,
要混饭吃行?
穆敏见他不肯说明来意,
也就不再问。
已经嫁人生子的枝枝来陪慕敏见蘅蘅总在这里找着机会偷偷提醒她。
姑娘,
您可防着点儿这位啊,
这位真是杀人不眨眼。
枝枝对穆敏总是难改称谓。
我就希望阿渝将来也像皇太女这般性格,
不会吃亏,
不让人操心。
她在这个位置不容易,
心不狠,
地位不会稳。
穆敏倒是很理解姮姮,
别说皇太女,
就是地位更低的人,
多少人都是被现实裹挟着前进,
对对手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残忍,
难道有一天意味处之,
别人会对她心慈手软吗?
并不会,
从莫敏的角度来看,
他甚至觉得正是这样的姮姮才能让人放心,
让人相信她日后会担得起偌大的国家。
小萝卜对姮姮有多严苛,
内心就对她有多欣赏,
所以穆敏对她自然就很亲近,
这是自家的孩子,
原本怎么看都比别人孩子家好看。
我就是不明白,
这孩子总来找我做什么,
怎么问都不说。
穆敏笑着摇摇头,
恒恒,
人小鬼大,
滴水不漏,
好几天下来,
硬是什么口风都没有透露,
慕敏只能随他去。
端午那日,
万人空巷,
看百舸争流,
京城无比热闹,
皇上也带着阿妩来与民同乐。
姮姮和烟从在伞下站着,
用帕子扇扇风远眺,
看着激烈的龙舟比赛,
随口道,
你大哥和你嫂子怎么不出来?
我嫂子要养胎。
燕丛看得兴致勃勃,
都没什么心思回答他的问题,
两人各自给看好的队押了一百两银子,
都热切的盼望自己押中的队伍能赢。
你嫂子生了之后,
约莫着就要回去了,
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看到龙舟比赛啦,
怎么没有?
我听我大哥的意思,
并不打算回去,
为什么?
可能觉得我太笨了,
在中原也学不会什么,
他自己要留下学吧。
既然不打算走,
那说明燕川其实对于流言这件事情生气程度有限。
姮姮听到这句话就放下心来。
很快,
龙舟比赛的结果出来了,
姮姮压住的龙舟在20支龙舟队中拔得头筹。
太监来送银子的时候,
言从嫉妒道,
表妹,
你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他们是不是为了迎合你?
其他龙舟队都不敢赢,
拿下去赏赐划龙舟的人吧,
见者有份儿,
赢得双倍。
太监应声而去,
要是真讨好,
那得讨好我父皇和母后啊,
你没看他们两个看好的也都没有赢吗?
当然是我独具慧眼。
哼,
燕丛撇撇嘴,
这时候有个40多岁的大臣开口恭维,
他真是个伯乐。
姮姮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番,
李旭,
李大人正是微臣,
能让皇太女。
记住是微臣荣幸。
姮姮面上和她言笑,
晏晏心里想的却是,
你以为我是随随便便记住的吗?
我每天都对着你们的小巷******,
为的不就是现在看起来从容不迫?
李旭奉承着姮姮,
姮姮也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不耐烦,
和她聊了一会儿才被烟丛拉走。
哎呀,
和她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就是一个没事儿找事儿套近乎的而已。
燕丛嘟囔,
姮姮淡笑不语。
端午节过后,
皇上的泰山封禅终于成型。
尚霓果然没有跟着一起去说懒怠走动,
要留在宫里避暑。
阿妩陪皇上共坐御辇之上,
看着下面微笑着冲自己摆手的女儿,
那么小,
那么单纯,
竟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
哥哥,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好了?
临走之前,
皇上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交代,
皇太女代表的便是她,
所有事宜由皇太女定夺,
这个倒是预料之中,
只是众人之前都猜测皇上会用谁作为辅政大臣,
是名为这些向来荣宠的臣子,
还是起父小萝卜?
这个已经沉寂很久却从未淡出人们视线的皇后娘家人,
据说有人还开了赌局,
赌花落谁家。
但是结果令人目瞪口呆,
皇上似乎完全忘了这件事情,
挥一挥衣袖,
潇洒的带着皇后娘娘走了。
也就是说,
群臣以后上朝就要对着一个没人指点的女娃娃。
纵使知道姮姮聪明机敏,
可是这件事情怎么都透着一股儿戏的感觉。
可现在和谁说皇上已经离开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
都必须去接受现实,
都得老老实实去上朝。
这种情况下,
众人作合理推测,
认为姮姮会抓个典型杀鸡给猴儿看。
可是,
他们又想错了。
在皇上离开的半个月里,
姮姮仿佛收起了身上所有的芒刺,
比从前温和好说话多了。
有事启奏,
无事退朝,
大事群策群力,
小事更是直接准奏,
众人都跌破了眼球,
皇太女是不是跟着皇上偷跑出去换了个替身呢?
这时候,
有人忽然想起来,
时间转瞬即逝,
距离皇太女承诺的要给人家大蒙太子交代的时间好像没多久了。
3天,
只剩下3天了,
徐大人想明白了,
不会出面,
可有人还是壮着胆子提醒了一句,
岂料贺恒仿佛胜券在握的模样摆摆手。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大猛二皇子解释开了,
误会一场,
事情已经解决,
诸位不用担心啦,
这就解决了小孩外交,
似乎很有用啊。
众人不管怀揣什么心思,
都不再提起这件事情。
表妹,
贺恒,
你出来。
闫丛捂着屁股在贺恒书房外跳脚,
大喊,
表哥来了,
太热啦,
我不想出去,
你进来,
巨大的水帘从屋顶倾泻而下,
那是为了让他纳凉特意安装的,
他的东宫比外面不知道凉快多少。
闫丛气急败坏,
一瘸一拐的进去,
气呼呼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
那件事情就那么算了?
表哥,
你这是怎么啦?
你说哪件事情我怎么都没听明白啊?
可好,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嫂子被诋毁那件事情作罢的?
你信口开河,
我大哥却信以为真,
把我抽了一顿,
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闫丛坐也不敢坐,
只能站在贺恒面前叫嚣。
贺恒正在和一盘冰凉的葡萄作战,
冰块之上的葡萄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一看便觉得冰凉解渴。
闫丛挑起一颗狠狠塞到嘴里,
好吃吧,
没有核的,
我不喜欢吐核的。
哎,
别跟我说这些是我的错,
表哥,
原谅我吧,
再吃颗葡萄。
他把盘子都端起来送到闫丛面前,
闫丛竟然控制不住的伸手又拈起一颗,
然后恨得想把自己的手剁掉。
来之前她可是想过,
若是贺恒不给一个说法,
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看见她笑眯眯的样子,
她就仿佛失去了记忆,
被贺恒插刀的愤怒瞬时一大半转成对自己不争气。
也的愤怒。
我刚才还说要让人给你准备一篮子葡萄送去,
让你讨好你大哥呢。
现在也不晚。
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以为我大哥和我一样好糊弄你说了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到时候仔细他打上门来,
到时候可别说他不仗义,
没有提醒过他。
表哥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怎么能糊弄呢?
涉及到你们大猛的皇嗣,
不是等闲小事,
怎么能不重视?
那你查出来始作俑者了,
嗯,
有眉目啦,
这两天应该就能水落石出,
真的,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
你若是听见了,
那算计我们的人肯定也察觉到了,
所以此事必须不动声色的进行。
我故意说你我已经达成和解,
其实是为了让那个人清远松警惕呢,
真的,
表哥,
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和我说真的这两个字吗?
放心,
我一定为你洗清冤屈,
再过几日便可。
说话间,
宫女进来回禀说外间有要事,
急需处理,
请横恒示下。
上次燕川比他更早得到消息,
那件事情后,
他重重惩处一番后,
现在没人敢在这件事情上触怒他。
尤其现在,
他是万人之下唯一能压制他的人,
也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横恒站起身来。
表哥,
那我就失陪啦,
我让人给你送几篮果子去,
回头有时间再找你玩儿。
嗯,
好,
你忙吧。
闫丛抬起袖子,
抹抹嘴,
又抓起一把葡萄,
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结果有什么意思?
累死累活的,
我都找不到人玩儿了。
等他离开后,
贺恒收起漫不经心的样子。
让人进来。
片刻后,
一个小太监恭恭敬敬的进来磕头,
殿下,
奴才奉魏大人之命前来复命,
魏生宝刀未老,
这件事情贺恒完全交给了他,
现在果然如期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果然是他。
我就说,
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
来人传孤旨意,
眼见着一月之期马上要到,
燕川依旧怒不可遏,
朝中虽然少有人提起,
但是民间已经被挑起了极大的民愤。
百姓多愚昧,
容易被人煽动,
对天狗吞日这种现象可能带来的祸患无限放大,
认为会影响自己生存,
自然十分紧张。
恒恒说,
和解委屈了闫丛,
朝臣以为过去了,
可是百姓依然怨怼。
贺恒对外一直用自己是天选之人来压制,
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
可是忽然之间,
他就发作了。
一夜之间,
都御史李旭忽然被抄家阖府,
被投入天牢。
非但如此,
秦五卫还带人到处抓和他有亲戚关系的人,
牵连甚广,
而贺恒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一月之期终于到了,
那日上朝贺恒特意邀请了闫丛当场审问李旭。
李旭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喊冤,
称自己忠心耿耿,
兢兢业业,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会被下狱。
贺恒并不跟他啰嗦,
直接让人把所有人证物证都一一列出,
朝臣们都震惊了,
一时之间,
吸气声此起彼伏。
谁都不知道,
这从来不显山不露水儿,
甚至从未在任何情况下博过贺恒面子的都御史,
竟然不声不响地干了这么大一件事。
贺恒靠在宝座上,
似笑非笑道。
孤听过一句俗语,
甚是有趣。
曰,
不叫的狗会咬人?
现在看来,
果真如此呢?
宽大的龙椅更衬得他身形娇小。
小小的孩子原本应该是不谙世事的年纪,
他却早早的临朝听政。
李旭并没有瘫软,
只是垂下头咬着牙道。
我看不惯皇上冒天下之大,
不为旨意,
册封皇太女,
品迹私臣,
毁我江山社稷。
事到如今,
我无话可说。
坦然受死,
我相信后人总会给我一个公道。
慷慨激昂,
竟有几分悲壮,
引得周围大臣神色悲戚。
李旭在座的与他们做的何尝不一样,
于是难免兔死狐悲。
燕川却不管这些,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把矛头指引到他未曾出生的孩子身上,
让她不是在期待,
而是诅咒中成长。
单凭这一条,
他就有把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他看向恒姮,
目光中威压之意明显。
贺姮歪头看着他,
信手一指,
牝姬司臣,
他,
他,
他们不管谁都可以说这个词。
但是李大人你说。
就太可笑了。
你你,
你这个妖孽,
多谢李大人夸赞,
智多近妖孤很受用。
不过说错了。
应该是。
皇甫大人吧。
此言一出,
李旭面色惨白一片,
仿佛大势已去,
再无希望。
朝臣们不解的看向贺姮,
虽然他们云里雾里,
但是很明白皇太女手中是握着李旭十分要命的把柄的,
所以才如此气定神闲,
戏耍于他。
你更不配说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
你的主子姓叶不姓贺?
夜夜。
朝臣们心中都开始快速搜罗着这个姓氏,
有反应快的联想前后已然有了猜测,
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皇甫东,
现在是你说还是我说呢?
珩珩不紧不慢的说道。
您刚才收听的是小说神医龙女买个相公来种田,
有泉、
小泉、
李白5月倾情演播,
欢迎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