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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欢迎收听英国女作家夏洛蒂
勃朗特的长篇小说简爱演播风儿
看来朋友们总是忘记那些被命运所抛弃的人
我咕弄着
一面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我在一个什么东西上绊了一下
因为我依然头脑发晕
视觉模糊
四肢无力
所以无法立刻控制住自己
我跌倒了
但没有倒在地上
一只伸出的手抓住了我
我抬起头来
看到罗切斯特先生扶着我
他坐在我房门口的一把椅子上
你终于出来了
jane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而且仔细听着
但是我既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也没有听到一声哭泣
如果再过五分钟
还是那么死一般的沉寂
我可要像盗贼那样破门而入了
看来你想避开我
你把自己关起来独自伤心
我倒情愿你厉声责备我
你容易动感情
因此我估计你会大闹一场
我准备你热泪如雨
只不过希望它落在我胸膛上
可是现在
没有知觉的地板
或是你湿透了的手帕
接受了你的眼泪
可是我错了
你根本没有哭
我看到了白白的脸颊
暗淡的眼睛
却没有泪痕
那么我猜想
你的心一定哭泣着在流血
听着 杰恩
你没有一句责备的话吗
没有尖刻辛辣的言辞
没有挫伤感情或者打击热情的字眼
你静静地坐在我让你坐的地方
无精打采地看着我
杰恩
我绝不想这么伤害你
要是某人有一头亲如女儿的母羊
吃他的面包
饮用他的杯子
躺在他怀抱里
而由于某种疏忽
在屠场里宰了他
他对血的错误的悔恨
绝不会超过我现在的悔恨
你能宽恕我吗
我当时当地就宽恕了他
他的目光隐含着那么深沉的忏悔
语调里透出这样真实的含意
举止中富有如此男子气的活力
此外
他的整个神态和风度中流露出那么矢志不移的爱情
我全都宽恕了他
不过没有诉诸语言
没有表露出来
而只是掩藏在心底
不久
罗切斯特先生若有所思的问
你知道我是个恶棍吗
杰恩
是的 先生
那就直截了当
毫不留情的告诉我吧
别姑息我
不 我不能
我既疲倦又不舒服
我想喝点水
他颤抖着叹了口气
把我抱在怀里
下楼去了
起初
我不知道他要把我抱到哪个房间去
在我呆滞的目光中
一切都朦朦胧胧
很快
我觉得一团温暖的火又回到了我身上
因为虽然时令正是夏天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早已浑身冰凉
他把酒喂到我嘴里
我尝了一尝
缓过了神来
随后我吃了些他拿来的东西
于是很快便恢复过来了
我在图书室里
坐在他的椅子上
他就在我旁边
我想
要是我现在就毫无痛苦的结束生命
那倒是再好没有了
那样我就不必狠心崩断自己的心弦
以终止同罗切斯特先生心灵上的联系
看来
我得离开他
但是我不想离开他
我不能离开他
你现在好吗
jane
好多了 先生
很快就会好的
再尝一下酒
jane
我照他的话做了
随后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站到我面前
专注的看着我
突然
他转过身来
充满激情
含糊不清的叫了一声
快步走过房间
又折回来
朝我弯下身子
像是要吻我
但我记起
现在已不允许被抚爱了
我转过脸去
推开了他的脸
他急忙嚷道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哦
我知道你不想吻伯莎梅森的丈夫
你认为我的怀里已经有人
我的拥抱已经被占有了
无论怎么说
已没有我的份儿和我的容身之地了
先生
为什么 恩
好吧
我来
免去你多费口舌的麻烦
让我替你回答
因为我已经有了一个妻子
你会这样回答我的
我猜的对吗
是的
要是你这样想
你准对我抱有成见了
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诡计多端的浪子
低俗下贱的恶棍
煽起没有真情的爱
把你拉进预先设置好的圈套
剥夺你的名誉
打消你的自尊
你对这有什么看法
我看你无话可说
首先
你身子依然虚弱
还得花好些功夫才能喘过气来
其次
你还不习惯于指控我
辱骂我
此外
眼泪的闸门大开着
要是你说的太多
你的泪水就会奔涌而出
你没有心思来劝说
来责备
来大闹一场
你在思索着怎样来行动
你认为空谈无济于事
我知道你
我戒备着
先生
我不想和你作对
我说
我那发抖的嗓音警告我要把话缩短
我按你理解的字义
而按我理解的字义来说
你正谋划着毁灭我
你等于已经说我是一个已婚男子
正因为这样
你躲着我
避开我
刚才你已拒绝吻我
你想跟我完全成为陌路人
只不过作为阿黛勒的家庭教师
住在这座房子里
要是我对你说了句友好的话
要是一种友好的感情使你再次向着我
你会说
那个人差点让我成了他的情妇
我必须对他冷若冰霜
于是
你便真的冷若冰霜了
我清了清喉咙
稳住了嗓子
回答他
我周围的一切都改变了
先生
我也必须改变
这是毫无疑问的
为了避免感情的波动
免得不断抵制回忆和联想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阿黛勒得另请家庭教师
先生
哦
阿黛勒要上学去
我已做了安排
我意拿意桑菲尔德可怕的联想和回忆来折磨你
这是个可诅咒的地方
这个亚干的营帐
这个傲慢的墓穴
向着明亮开阔的天空显示出生不如死的鬼象
这个狭窄的石头地狱
一个真正的魔鬼
抵得上我们想象中的一大批君
你不要待在这儿
我也不待
我明知道桑菲尔
德府 鬼影 彤彤
却把你带到这儿来
这是我的过错
我还没有看见你
就已责令他们把这个地方的祸害都瞒着你
这是因为我怕你一知道与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阿黛勒
就找不到肯待在这里的女教师了
而我的计划又不允许我把这疯子迁往别的地方
尽管我拥有一个比这里更幽静更隐蔽的老房子
叫芬丁庄园
要不是考虑到那里地处森林中心
环境很不卫生
我良心上羞于做这样的安排
我是很可以让她安安稳稳的住在那儿的
那里潮湿的墙壁可能会很快从我肩上卸下她这个包袱
不过
恶棍种种恶行各有不同
我的并不在于间接谋杀
即便是对付对我恨之入骨的人
然而把疯女人的住处瞒着你
不过是像用斗篷把一个孩子盖起来
把他放在一棵箭毒树旁边
那魔鬼把四周都毒化了
而且毒气不散
不过
我将关闭桑菲尔德府
我要用钉子封住前门
用板条盖木矮窗
我要给普尔太太二百英镑
每年让她同我的妻子
你称之为可怕的女巫一起生活
只要给钱
普尔太太愿意干很多事
而且她可以让他在格里姆斯比收容所看门的儿子来作伴
我的妻子发作的时候
譬如受妖精的启发
要把人们夜晚烧死在床上
用刀刺他们
从骨头上把肉咬下来的时候
格雷斯身边好歹也有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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