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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在郑孝胥的飞剑的拓星下
陈宝琛脸色苍白
颤巍巍的扶着桌子探出上身
接近对面的秃头顶
冷笑道
你有你的打算
你的热衷
你有何成败
那是毫无价值可言
一言不发的袁大话
低头不语的铁梁
以及由于身份够不上说话只能在旁喘粗气的胡嗣院
觉着不能再沉默了
于是出来打圆场
铁梁说了些从长计议的话
透出他是支持陈宝桢的
袁大话嘟囔了几句
连意思都不清楚
胡嗣院想支持陈宝桢
可是说不明白
我在会上没有表示态度
但心里认为陈宝琛是忠心可嘉
迂腐不堪
那两天里
陆陆续续还来了一些探听消息的或提出忠告的人
我也收到了不少的来信
人们对我有忠告
有警告
甚至有信爱新觉罗的
劝我不要认贼作父
要顾惜中国人的尊严
我已经被复辟的美梦完全迷了心窍
任何劝告都没有生效
我决定对外不说任何真心话
有个天津小报的记者叫刘染工的
也是张源和靖源常来的客人
时常在他的报上写文章恭维我
这时跑来打听我有没有出关的意思
他见我极力否认
于是又替我进了辟谣的义务
他却没想到
就在他的报上登出了为我辟谣新闻的同一天
我登上了去营口的日本轮船
溥仪到了旅顺即被日本人软禁
连楼都不许下
我到旅顺以后
感到最惶惑不安的倒不是因为受到封锁隔离
而是从上缴这几个日本人口中听到
关东军似乎连新国家的国体问题还没定下来
这对我来说
比没有人在码头上迎接我更堵心
没有人迎接
还可以用筹备不及
尚未公布的话来解释
国体未定又是怎么回事呢
国体既然未定
土肥圆干嘛要请我到满洲来呢
郑孝虚和上角向我解释说土肥圆没有说谎
关东军支持我复位和主持大忌的话全不错
不过这是满洲的事
当然还要和满洲人商量
没有商量好以前
自然叫做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