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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与海第二回
上回书咱们说到
老人和男孩拿着鱼钩
鱼叉还有钓绳
哎
都搬回家了
他们一起顺着大路往上走
来到了老人的棚屋前
老人住的是一个类似棚子的屋子
从敞开的门走了进去
老人把裹着帆船的那个桅杆斜靠在墙上
男孩把木箱和其他的工具一起放在了旁边
桅杆差不多跟这间棚屋是一样长的
棚屋是用一种植物搭成的
什么植物呢
是棕树的芽墩
棚屋里边摆放着一张床
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
泥地上还有一块用碳水做饭的地方
棕色的墙壁是用这个坚韧的棕树叶子编织而成的
上面挂着一幅彩色的耶稣圣心像和一幅科布雷圣母画像
这些呢
都是他妻子的遗物
早前老上还挂着一张他妻子的着色照片呢
但是啊
老人把那个照片摘了下来
因为看着这张照片
使他更加感到孤独
现在呀
照片儿放在角落里的架子上
上面盖着它的干净衬衣
小男孩问
你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哦
有一锅鱼和黄米饭
呃
你要吃点吗
不吃了
我回家去吃
要我生火吗
哎 不用
过会儿我来生吧
或者我吃冷饭也行
我可以用一下渔网吗
呃 当然可以
其实啊
根本就没有什么渔网
男孩还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把渔网卖了的
但是啊
他们还是每天都要这样胡扯一遍
一锅黄米饭呀
鱼呀
其实呢
什么都没有
那胡扯呗
这些呀
男孩都是知道的
八十五是个吉利的数字
你想不想看看
我捕一条净重有一千多磅的鱼呀
我拿渔网抄沙丁鱼去了
啊
你坐在门口晒晒太阳好吗
好吧
我有一张昨天的报纸
我来看看棒球新闻
男孩不知道这个个老人说的昨昨天报纸是是不是也是随口胡扯的
不过
老人把报纸从床下取了出来
哎 你看
这是佩里克在酒店里给我的
哦
那我捞完沙丁鱼我就回来
我打算把你的和我的沙丁鱼都放在冰上保存
明天早上我们再翻
等我回来
你可以给我说说棒球比赛的事儿
哎 好啊
洋基队不会输的
可我担心克利夫兰的印第安人队呀
孩子
呃
你要对洋基队有信心啊
想一想迪玛吉奥吧
我不仅担心克利夫兰的印第安人队
我还担心新底特律的老虎队呢
哎 小心点儿
要不然连这个新新纳提的红队和芝加哥的白袜队
哼
你都要害怕了
哎
你看报纸吧
啊
等我回来再告诉我
哎 呃 你看啊
我们是不是该买一张尾数为八十五的彩票呢
明天就是第八十五天了啊
啊 可以啊
不过上次你买的尾数为八十七的彩票怎么样了呢
倒霉的事儿不会再碰到的
你能弄到一张尾数为八十五的吗
啊
嗯
我可以订购一张
好
那就订购一张吧
啊
一张两块半
我们向谁借这笔钱呢
啊 这个好办
我随时都能借来两块半
我想
也许我也能借到
呃
不过我尽量不去借钱吧
开头是借钱
到后来就是讨饭了
老大爷
别着凉啊
哎 别忘了
这已经是九月天了哦
这正是大鱼出没的月份
谁能在五月里逮到鱼呢
嗯
我马上去捞沙丁鱼
男孩蹭就走了
歘
男孩又回来了
哎
当男孩捞鱼回来时啊
老人已经在这个椅子上睡着了
太阳也下了山了
男孩从这个船上拿来破旧的军毯
展开
盖在了椅背儿和老人的双肩上
这双肩呐
嘿 还真奇怪
尽管很老了
但依然强劲有力
脖子也很结实
老人熟睡着
向前耷拉着头
倒也看不出很多褶皱
他的衬衣呀
是缝补过好多次的
看起来呢
就像那帆船一样
上面的补丁被太阳晒褪色了
眼色深浅不一
老人的头十分的苍老
眼睛这么一闭
他的脸上便看不出一丝的生气
报纸摊在他的膝盖上
一只胳膊压着报纸
这报纸才没有被晚风给吹走啊
老人的脚是光着的
男孩离开了
等他回来时
老人还在睡着
哎
醒一醒
老大爷
老大爷
醒醒 醒醒啊
一只手搭在老人的膝盖上
啊
老人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
哦
他才回过神来
接着他便露出了笑容
呃
你拿什么来了呀
啊
晚饭
我们吃饭吧
哦
我不怎么饿
过来吃吧
你总不能光打鱼不吃饭吧
我这样干过呢
老人说着
站起身来
收起报纸并折好
接着他动手把这个毯子给叠了起来
把毯子披在身上吧
啊
只要是我还活着一天
我就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去打鱼
哦
那么
祝你长命百岁
呃
多保重身体吧
啊
呃
我们吃什么呀
嗯 黑豆饭
油炸香蕉
还有些炖菜
男孩用一个双层金属饭盒把这个饭菜从露天饭馆那边拿了过来
他的衣服口袋里边啊
放着两副刀叉和汤匙
每一副呢
都用餐巾纸包裹着
这是谁给你的呀
是船主马丁
哦
那我得谢谢他
我已经谢过他了
你用不着再谢他了呀
哦
我以后要送他一块大鱼肚子上的肉
呃
他这样照顾我们不止一次了吧
嗯 应该是的
那么
除了鱼肚子肉之外
我一定还得给他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对我们真关心呐
嗯
他还送给我们两瓶啤酒呢
嗯
我喜欢罐装的啤酒
哎 好喝
我知道
不过呢
这是瓶装的阿图埃依啤酒
回头我还得把瓶子还回去呢
哦
你想的可真周到呀
我们现在就吃吗
我一直在劝你吃啊
呵呵
嗯
我想等你准备好了才打开饭盒
哦
那我准备好了
呃
只是刚才洗手花了点时间
你上哪儿去洗手了呢
啊
男孩心里想着
村子里的水龙头在大路那头呢
得走两条街才到呢
男孩想 啊
我应该给他把水拎到这儿来
再带一块肥皂和一条好一点的毛巾
哎呀
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呢
我得再弄一件衬衣和短外套帮他过冬啊
另外再弄一双鞋和一条毯子
嗯
炖菜的味道还真不错哎
嗯
给我讲讲棒球赛吧
啊
好啊
呃
在美国联队中
洋击队赢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啊
呃
可他们今天输了哦
嘿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明星迪玛吉奥又恢复他的本色了
他们队里还有其他厉害的角色呢
哎
那是当然呐
那他就不同一般了
在另一场联赛中
要是布鲁克林队对费城队
我看好布鲁克林队
不过呀
我还是惦记着迪克
希斯勒和他在老棒球场上打的那些好球啊
那几球啊
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呃
像他打的那么远的球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呐
呃
你还记得以前他常到露天餐馆来吗
我本想跟他一起去出海钓鱼的
可我不敢开口问他呀
后来我叫你去你也不敢
哎
我知道呢
我们真是错失了良机呀
他很可能会跟我们一起出海的
这样一来呀
那该是我们毕生难忘的事儿了
是啊
我很想和老迪马吉奥一起打鱼
哎
听说他的父亲就是个渔夫呢
啊
说不定呢
以前他就跟我们一样贫穷
因此会体谅我们的
老西斯勒的父亲一点儿也不穷
而且呀
他父亲在我这么大年纪的时候
就已经参加大联赛了
我像你这么大的年纪
就在开往非洲的一条横帆船上当水手了
我呢
还在傍晚看到过海滩上的狮子呢
嗯 我知道
你跟我说过
我们是聊一聊非洲呢
还是聊一聊棒球啊
我看还是聊棒球吧
哼 嗯
给我说说那个大明星约翰
j 麦格罗吧
以前呢
呃
他也尝到露天饭馆来
但是呢
他一喝酒就撒野
呵
还说错话呢
很难伺候
在他心里边啊
这个赛马和棒球是一样重要的
嗯 至少呢
不管什么时候
他的兜里边儿都揣着几份马的花名册
还常常在电话里边
呃
提到马的名字呢
哦
他真是一个了不起的经理啊
我爸爸认为他是最了不起的经理了
男孩的爸爸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欲知后事如何
咱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