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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听友
我们继续给大家讲资治通鉴
这是我们的新版译文
是为了纪念二零一九年司马光诞辰一千周年而出的新版
我们上一集啊
已经给大家介绍过了
三家分晋
现在呢
我们继续给大家介绍晋阳之围
当初啊
晋国的智宣子他呀
想立制尧当他的这个继承人
他的同族人治国啊
这个治国呢
也叫做制过或者治国
治国这个人他说
制尧啊
他不如至肖智霄
他是智轩子的庶子
智尧呢
他有超越其他人的五个长处
只有一个短处
他美发高大是长处
精于骑射是长处
通晓各种技能是长处
能闻善变是长处
坚毅果敢是长处
虽然如此啊
他却很不宽容仁厚
如果智尧他发挥他的五项长处来欺压和制服别人
做不仁不义的恶事
谁能跟他和睦相处啊
要是真的立直尧当了继承人
那么我们智氏宗族一定会灭亡的
可是智宣子啊
置之不理
治国他于是呢
就向掌管姓氏的太史请求啊
脱离智氏家族
另立门户
改姓府氏
就是辅岛的辅
赵国的大夫赵简子赵鞅
他的儿子啊
有两个
长子呢
叫伯隆
幼子啊
叫吴序
赵简子他想确定继承人
不知道立哪一个好
于是呢
就把他呀
日常训诫的一些言辞
写在了两块竹简上
分别交给了这两个儿子
嘱咐他们说
你们啊
好好记住竹简上写的这些训诫之词
过了三年啊
赵简子他问起两个儿子
说竹简上写的是什么
大儿子赵伯鲁说不出竹简上的话
再问他竹简去哪儿了
他说已经丢了
又问小儿子赵无序
他竟然把这个竹简上的训词啊
背诵如流
问他竹简在哪儿啊
他就从自己的袖子里边拿出来给父亲看
于是啊
赵简子他就认为赵无序十分的贤德
便利他当了自己的继承人
赵简子他派自己的家臣尹铎去晋阳邑
尹铎呢
他临行前啊
请示赵简子
问
您是打算让我去搜刮民间的财富呢
还是让我去把晋阳作为我们家族的保障之地啊
赵简子说
那当然是要你把它作为保障之地了
尹铎啊
他就把这个晋阳邑的这个居民的户数啊
少算
以减轻民众的赋税
赵简子呢
他又对儿子赵无序说
一旦晋国发生危难了
你可不要嫌尹夺地位不高
也不要怕晋阳路途遥远
一定要到那里去
作为我们家族的归宿和依靠
等到智宣子去世
智襄子志尧在晋国当政
他和韩康子韩虎
魏桓子位居啊在南台饮宴
席间呢
志尧还戏弄取笑韩康子
又侮辱韩康子的家相断规
志尧的家臣志国听说了这个事
就告诫志尧说
主公
您得罪了韩氏
要当心他们报复啊
您不提防招来灾祸
灾祸就一定会来的
智瑶说
哼
所有人的生死灾祸都取决于我
我不给他们带来灾祸
谁还敢兴风作浪
向我挑战
治国又说
这话可不对呀
夏书上说
一人三师
愿岂在民
不限仕徒
意思是说
一个人屡次三番犯错误
被人怨恨
岂在于是犯了明显的大错
都是因为小事而起的
小事不防
抑制大过
所以啊
事情还没有萌发的时候
应该事先预防
不要犯错
避免啊招人怨恨
君子能够关注细微的苗头
谨慎的处理小事
所以呀
不会招致大祸
现在主公您一次宴会就开醉了
人家的君主和丞相又不防备他们
还说他们不敢发难
这种态度
恐怕不行吧
就连蚊子
蚂蚁
蜜蜂和蝎子这些虫子
虽然小
却都能够伤人
何况是国君和国相呢
智遥啊
他还是不听智尧
他向韩康子要地
韩康子不想给
段归说
智尧他贪财好利
又刚愎自用
如果不给啊
他一定会讨伐我们
不如暂时先给他
他从我们这儿拿到地呀
必定会变得更加狂妄
一定又会去向别人索要
如果别人不给呢
他必定就会对人家动武用兵
这样
我们就可以既免于祸患
又能伺机行动了
韩康子说
嗯
这是个好主意
于是就派了使臣去给智尧送上了有一万户居民的大县的土地
志尧大喜
果然呢
之后又向魏桓子提出了索要土地的要求
魏环子想不给
魏桓子的家相仁章问
为什么不给他呀
魏环子说
他无缘无故的来要地
所以我不想给他
仁章说
志尧他无缘无故强行索要他人的领地
一定会引起其他大副和官员的警惧
我们给志尧递啊
他一定就会变得骄傲
用骄傲轻敌
我们这些人
因为惧怕他而相互团结
用精诚团结的力量来对付狂妄轻敌的志尧
他们致使的命运啊
一定不会长久了
周书上说
将欲败之
必孤辅之
将欲取之
必孤禹之
意思就是说啊
要打败敌人
必须暂时听从于他
要夺取敌人的利益呀
必须先给他一些好处
主公
您不如先答应智尧的要求
让他骄傲自大
为胜利冲昏头脑
然后呢
我们呀
可以选择盟友
一起图谋
又何必单独让我们变成智瑶的靶子呢
魏环子说
你说的对
于是呢
魏环子也交给智瑶一个有一万户的封地
智尧他又向赵襄子要令和高郎这两个地方
赵襄子他不给
智尧勃然大怒
率领韩魏两家的军队前去攻打赵家
赵襄子赵无序觉得赢不了
准备出逃
他问身边人说
我能到哪里去呢
他对随从说
长子城最近
而且呀
城墙坚厚又完整
赵箱子说
老百姓精疲力尽的修完了城墙
现在又要他们舍生入死的为我守城
谁还能跟我同心呢
他的随从又说
那邯郸城里的粮仓和府库都很充实
赵襄子说
那里的地方官搜刮民脂民膏
才使得仓库充实
现在又开战
让他们给我送命
谁会跟我同心呢
我还是投奔晋阳吧
那是先主的地盘
引夺
他对待老百姓又宽厚
老百姓啊
一定能响应和拥护我们的
于是呢
就前往晋阳
智尧
韩康子
魏桓子他们三家依靠国人
围住了晋阳
掘开汾水灌城
城墙头只差三板的地方就被淹没了
淹禁城里的水
把老百姓家里的灶台都给泡塌了
这个锅灶沉在水里边
日子久了
都滋生出了青蛙
老百姓还是在坚守
没有背叛之心
智瑶他乘车去查看水势
为桓子在前
居中为他赶车
韩康子在后
站在智瑶的右边护卫陪乘
智瑶说
我今天才知道
水可以让人亡国呀
魏桓子听了志瑶这话
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韩康子
韩康子呢
也踩了一下魏桓子的脚
因为降水可以灌魏国的都城安邑
汾水也可以观韩国的都城平阳
智家的谋士痴司对
志尧说
韩魏两家肯定会反叛的
志瑶问
你怎么知道的
赤辞说
我是根据人之常情分析出来的呀
现在我们调集韩魏两家的军队来围攻赵家
赵家父王之后
那下一个可不就轮到韩魏两家了吗
现在我们约定
灭掉赵家之后
三家分割他的地盘
晋阳城只差六尺就要被水淹没了
城里边缺粮
把战马都给宰杀吃掉了
破城已是指日可待
可是韩康子
魏桓子两个人却没有高兴的样子
反倒面有油色
这不是必然会反叛
那又是什么呢
第二天呢
志瑶把痴痴的话告诉了魏桓子和韩康子两个人
他们两个人说
这一定是挑拨是非的小人
想为赵家游说
让主公您怀疑我们韩魏两家放松对赵家的进攻啊
不然的话
我们两家岂不是放着早晚就能分到手的赵家土地不药
却要去干那极其危险
明显不可能成功的事吗
两个人出去后啊
赤辞进来问
主公
您为什么要把臣的话告诉他们两个人呢
志瑶惊喜的反问
咦
你是怎么知道的
赤词回忆的说
我刚刚进来的时候
碰到他们
他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发愣
又匆匆忙忙的走过去了
这是因为他们知道我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呀
可是志瑶他仍然不觉悟悔改
赤子因为不被治伯信任
于是就请求啊
让他出使齐国去躲避灾祸
赵襄子派他的家臣张梦谈秘密的出城来见韩康子
魏桓子两个人
张孟谈说
我听说
臣亡则齿寒
现在智尧率领韩魏两家来围攻我们赵家
赵家灭亡了
那可就轮到你们汗辈了
韩康子
魏桓子也说
我们心里也知道会这样
只是害怕事情还没办好
计划先泄露了出去
我们就会马上大祸临头了
张孟谈又说
计谋出自你们二位主攻之口
进入我张梦谭一人的耳朵
这又会有什么害呢
于是啊
两个人秘密的跟张梦谈订立了盟约
约好了启誓日期之后
送他回城了
夜里边
赵襄子派人杀掉了智伯军队的首堤官吏
挖开降水
使得大水呀绝口反灌制尧的军营
智尧军队为了救水淹而大乱
韩魏两家军队乘机从两翼夹击
赵襄子率士兵从正面迎头痛击
大败智家的军队
于是杀死志尧
又将志家的族人啊
全部出灭
只有福果得以幸免
臣司马光曰
智尧灭亡的原因在于他的才能胜过品德
才能与品德是不同的两码事
而世俗之人啊
往往分不清才与德
只要看见一个人有才或者有德的一个方面
就都说他什么都好
这就是看错人的原因
所谓有才能
是指聪明
明察
有魄力
坚毅
所谓有德
是指品行端正
公道正派
公偏不倚
恰到好处
才能是品德的辅助
品德是才能的统帅
云梦泽那个地方的竹子
是天下最坚韧的
然而啊
用云梦竹制作剑的话
如果不矫正它弯曲的部分
不在头上配上羽毛
就不能够穿透坚硬的铠甲
唐稀这个地方出产的铜
天下都认为精力优良
然而啊
如果不经过熔烧铸造
不断的磨砺出锋刃
也不能作为兵器击穿坚硬的铠甲
所以啊
德才兼备
才能称之为圣人
无德无才
称之为愚人
德胜过才
称之为君子
才胜过德
有才无德
称之为小人挑选人才的方法
如果找不到圣人或者君子委任
与其任用小人
那还不如任用愚人
原因何在呢
因为君子会把才干用到善事上
而小人呢
却利用才干来作恶
利用才干做善事
能够处处兴善
而凭借才干作恶
就会无恶不作了
愚人尽管想作恶
那因为他智慧不够
气力不足
就好像小狗往人身上扑
人都还能够制服它
可是小人
他们既有足够的阴谋诡计来发挥邪恶
又有足够的能力来惩凶施暴
就如同饿虎添翼
它的危害难道不大吗
有德的人令人尊敬
有才的人受到人们喜爱
人们对自己喜爱的人啊
容易宠信专任对自己尊敬的人呢
却容易疏远
所以
考察推选人才的人
经常被人的才干所蒙蔽
却忘记了考察他的品德
从古至今
国家的乱臣奸佞
家族的败家子
因为财有余而德不足
导致国破家亡的太多了
又何止治尧一个人呢
所以
治国齐家的人
如果能明了才能跟品德的区别
知道用人时才与德哪一个应该放在第一位
哪一个放在次要的位置
又怎么会重蹈看错人的覆辙呢
以上啊
就是晋阳之伟
这是我们将于明年推出的新版文白对照资治通鉴的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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