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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杂粉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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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案件啊
最诡异的不是犯人是如何进出局里的
这还是我们能从物理层面想象得到的存在可能
可诡异的就是
他是怎么杀了人
还不让死者发出任何声音的
要知道
任何人在手腕被砍断了这样的剧痛之下
别说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了
就是处于昏死状态
估计也得直接疼醒过来
而这种情况下的大呼小叫
基本上是如同喘气一样自然的事情
简直完全无法避免
这才是案件最诡异的地方了
犯人是如何做到的
死者的嘴角以及嘴中舌头上也没有任何的纤维组织
证明他的嘴并没有被人给封住
而且即便是被封住了
身体就不能动了吗
就不能挣扎了吗
在挣扎的过程中发出巨大的声音
也是可以被录音设备录下来的
但是这些都没有
这一切实在是太诡异了
衡阳说道
猴子在一旁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就像是活见了鬼一样
而且啊
还不说那些如此巧合的监视器坏掉的事情
你们全去吃饭
这不巧合
人为设计
只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吃饭就可以做到了
但是这个人为破坏的话
很难
伴随着衡阳的焚析
不光是猴子
周围听着的一些警察也都流露出了一些略微恐惧的情绪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人类在面对自己完全想不通的问题
挑战常识的事情的时候
如果无法解决
确实会产生恐惧以及世界观破灭的情绪的
虽然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不过
即便是衡阳不爽稍微有点智商的人也该看得出来了
不管是能让死者不发出任何声音的被砍下一只手
还是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
又或是消失的凶器
以及没有被监控探头拍下来的样子
这一切的一切
简直就好像在说
有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怪物潜入了局里
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前提下
在这里杀死了死者
甚至死者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简直就像是能让时间停止的魔鬼
但是常识上告诉我们
是不存在这样的东西的
但是在压倒性的事实面前
哪怕是再坚定的人
估计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思考那荒谬且可笑的可能性
现场的气氛一时凝滞了
不对
我突然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大家都有些意外我在这个时候会这么说
但是所有人都因为我那坚定的语气而感到好奇而诧异的看着我
不管是对我迷之信任的侯警官
还是一直对我十分信任的猴子
以及旁边的衡阳泉流萤等人
都用那种等了好久的欣喜看向了我
大概是都觉得我应该是发现了些什么
当然
全流莹因为弱情感综合症的原因
只是看着我而已
即便是如此
我也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信任和坚定
这让我心中一暖
何 何队长
你想到了什么吗
老大
难道说你
在周围的人还有些微微的议论的时候
不管是猴子还是侯警官
两人几乎都同时跳出来
制止了所有人
虽然我对这种感觉不讨厌
但总有种好像我在强行出风头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归根结底
案子还是要破的啊
不错
我基本上能确定凶手是谁了
听我这么一说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三个被找出来的嫌疑人
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
我连局里都没出去
这一会儿就在这里看了下尸体
如果说有什么是我能发现和能确定的
那基本上就是这三个嫌疑人了吧
正常人的思维都是会这样想的
而被众人目光瞩目的三人
即使是那两个坚定的老猩猩也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就更别说那个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人了
他就差双腿一软站不直了
不过这个年轻人也不是刑警
属于技术种类工作
所以说他没有刑警的心理素质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要天生坚强
即便是警戒也是一样
刑警和缉毒警察毕竟是少数
大量的民警
大量的文员
大量的技术种类的警员
他们才是支撑起警察这个庞大系统运转的最普通的力量
虽说虽然这个年轻轻刑刑警表现有点点尽尽如意
但是也还是是可理理解的
所以大家也都没有笑话的
只不过是看向他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一些而已
而被这些昔日的同事如此的注视着
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他冲到我身边
对我焦急的解释道
何队长
真的不是我
我怎么可能去帮犯罪分子呢
更不会蔑视法律
动用私刑了
何队长
你要明察秋毫
还我清白呀
其实他要是稍微心态稳定点
还不至于受到众人如此之多的瞩目
其实对于很多的猩猩来说
尤其是很多有经验的老猩猩来说
对嫌疑人的激动心情可是相当敏感的
因为一般来说
刑警在破案子的时候
遇到的绝大多数人心态都不怎么好
其实对绝大多数没有经过专业训练
或者是天生就藏不住事儿的那种人来说
心里有事情藏着
就会表现的惴惴不安
很容易就会被刑警们看出来
我刚成为刑警的时候
其实我们局里有几个老刑警还很喜欢带着我一起查案子呢
而且他们还都是话痨
也跟我说了很多他们当年侦破的案子
其中有两个就让我印象很深刻了
一个案子是那位老猩猩自己破的
其实嘛
一开始根本不是什么严重的案子
就是个盗窃案
在某个公寓楼那边经常丢东西
而且很多女人的内衣都会丢
于是就有人报了警
我这位老猩猩前辈就过去调查了
调查进展得很顺利
很快就抓到了嫌疑人
是个女的
个子很低
看着瘦瘦的
有点像是四川那边的人
抓到的时候人赃俱获
这女的正在偷一户人家的女主人的内内
谁知道就这么被抓获了
那个老刑警看了一眼偷盗手段
就知道这女的是个惯头了
翻墙翻入阳台作案
这一定是惯偷
而且手脚麻利利落
这附近丢的很多东西都是他偷的
哼
也不是这女的心理变态就喜欢偷女人的内内
而是这女的逮住什么偷什么
吃的用的什么都偷
父亲丢的那么多东西都和她有关
属于明显的惯头了
老刑警把人抓着之后就要带回来
谁知道在那个时候
那个女的一时想不开
直接从楼上跳了下去
也幸好那楼在二楼
不是特别高
摔下去只有轻微的擦伤和胳膊的挫伤
并没有什么大碍
老刑警很自责
就把犯人带了回去
连着审了两天的时间
随后那女的全都着了
一伙人带着那女的去那附近的公寓楼
一家一开门
好吗
一开门都能闻到那里面那股恶臭尸臭的味道
再进去一看
人已经死了一两个月了
那可谓是苍蝇横飞营驱四溢
端的是一个恶心呢
原来啊
那女的是来当地打工
给一对老夫妇当保姆的
你说当保姆就当保姆呗
但这女的手脚不干净
喜欢偷家里的钱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呀
很快就被老夫妇给抓住了
头一次的时候
这女的跪下来哀求老两口
说自己不懂事
以后不会再犯了
那老两口也是心肠好
就放了这女的这一次了
谁知道这女的她心肠狠毒
知道老两口有存款
下一次还是照样偷
结果又被抓住了
就在老两口准备报警的时候
那女的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把老两口给活生生砸死了
也不知道那女的那么瘦弱
想把老两口放倒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力气
但是就是杀了
完了之后发现老两口确实是有存款
但是存款是需要身份证来取的
他又不是本人
也实在没那个胆子
于是就没敢去
身上只有几百块钱
花完了就没办法了
于是他就在当地开始偷起东西来
一直到被发现的那一天
最后这获的结果当然是死刑
还有一件事
也是和这个差不多的性质
是另外一个老刑警去查一个偷窃废品的案子
废品站报警说他们的废品一直被偷
偷了好几次了
于是老刑警就过去看看
很快就抓到了一个人
一个看上去不满二十岁的小孩
似乎是以流浪为生
刚一见到老刑警
人差点就跪下来了
老刑警一看
就把人带回来
加班加点的审
终于闪出了这个小孩
曾经和附近几个捡废品为生的小孩
因为要抢废品的事情
杀了和他们竞争的一个流浪汉
刚好这俩老刑警给我讲完之后
兴致勃勃的就把胳膊揣起来
等着我问他们
但是发现我听了之后就失去了兴趣
两人当时的反应是一样的
都觉得很奇怪
于是问我怎么不问他们为什么要审人呢
我当时都快笑出了声
这么简单的案子
难道我还要问不成
虽然我当时没什么经验
但是对警方的那一套也还是心知肚明的
不就是两个犯罪嫌疑人当时都表现出了不正常的惊慌和惊恐吗
第一个案子那个女的明明已经偷了那么多的东西
明显不是第一次偷东西的惯头了
也理所当然的应该知道偷这么些东西关不了几年
最多就是给她关个一两个月了不得了
但是他明明是管头
却表现出了不同寻常的惊恐
这不明显身上背着事了吗
至于第二个案子里的那个小孩
也是一样
偷这么点东西
根本关不了几天
结果见人直接跪下来了
这不就是见了警察心虚吗
我说完了我的看法
俩老刑警全都沉默了
抽着他们的烟
半晌没说话
最后跟我说
嘿
带你这小子真没意思
还是带别的新人有意思
虽然都很偶然呢
但是这也就是身为刑警的嗅觉和经验让他们得出的判断
这也就是为什么面前的这小子越是解释
周围的人就越觉得他有问题的原因了
哎 好了好了
我挥了挥手
随后说道
不是这小子
当然也不是这两位刑警
和局里我们自己的同志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这个案子
犯人并不是他们
伴随着我这话一出
众人皆有些诧异
看来他们还真以为犯人就在这三个嫌疑人之中了
毕竟我也没有出去调查
甚至派人出去搜查都没有
最多也就是看了个监控录像
如此就能破案
这是他们想不通的
让你们受委屈了
不过这事的影响力大家也都知道
都配合配合啊
我跟那三个被冤枉了的同志道了个歉
两个老刑警虽然看上去都只是点了点头
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其实也都松了口气
跟我竖了个大拇指
而那个最激动的小子差点没给我跪下来
这让我哭笑不得
赶紧把他拉了起来
这其实并不是他心理脆弱
要知道这里可是市区啊
都不是派出所
不是分区
这里是市区
还是北京市区
在这里犯人被杀死了
这得是多大的事儿
不夸张的说呀
这要真的是影响大了
估计责任是绝对得有人背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
这小子知道自己根本就背不起这一口大锅
好家伙
这已经不是丢工作的问题了
这要是真落实了
枪毙都是小事
名声还得臭了
所以他的激动情绪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我早就知道局里的同志们全都是清白的
但是也正如何队长所说的
这事的性质大家伙也都知道
我也就不多说了
这不也是没办法吗
三位同同都
都体谅体谅
侯警官看我话咬得那么死
这时候他才放心的开始说话了
虽然证人倒是没给他什么特别好的脸色
那么 何队长
这凶手到底是何人呢
侯警官尴尬地笑了笑
转移话题问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