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00
外链地址
http://www.eemp3.com/audiofile/0593fade3e58dac03e3318847fc84ecf.mp3
点击复制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六集
与李大牙同龄的小皮匠虽然名字里带有富贵二字
但其实既不富也不贵
他还生性好赌
偏偏赌运又不佳
不说逢赌必输
也是十赌九输
每当他赌输了就玩消失
多半是去杭州城里干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
一段时间后
怀里揣着钱钞返回镇上
还了欠下的赌债
白天接营皮匠摊头
晚上继续赌博
李
王源是一对小兄弟
少年时结伙打架
是在一个帮里的王爷有打斗秘籍
那就是释放暗器撒鞋钉
不是一枚一枚发射
而是一撮一撮的撒
危急时不计成本一把一把撒
自然是所向披靡
不过这种战法成本实在太高
常常把其父王老皮匠的鞋钉一扫而空
老皮匠只好用鞋噱头教训儿子王富贵
经常是额头疙瘩
鼻青眼肿
后来王富贵就不再跟李大牙一伙嘎逃了
这是江南方言解伙的意思
跟着老爸学手艺
最终成了镇上也算有点名气的小皮匠
做皮匠这行当永远成不了富翁
但只要勤快
混碗饭吃还是没有问题的
小皮匠的活儿做的不错
嗯
在解决吃饭等日常开销之外
还略有一些机遇
李大牙知道后就怂恿小皮匠赌博
这一赌从此就上了瘾
再也解不了了
幸好王富贵心眼儿玲珑剔透
手脚也利索
欠下赌债就出门赶物本买卖
被腰包鼓起来就回乡还债
冲上赌台意图东山再起
李大牙很羡慕小皮匠会玩那一手
曾数次要求提携一把
屡遭拒绝后终于翻脸
逼着小皮匠必须还清赌债的利息
而且需以高利贷利率计算
小皮匠的江湖经验又比李大牙丰富说道上无此规矩不认
两人随意大吵一场
被人劝开
临走相约三日后镇口大操场单打独斗
但这场架没有打起来
因为李
王各自有一些朋友听说后给劝开了
这是一年半前的事儿
自此以后
小皮匠与李大牙就不再接触
双方老远看到就各自改道避开
一个月前
小皮匠再次玩了失踪
人们已经习以为常
也不在意
直到这天午后
刚有了一份扫地工作
干了不过半个来月的李大牙在清扫到镇口时
忽然看见前面街边多出了一个皮匠摊头
定睛一看
竟是小皮匠
这下这对冤家一个在扫街
一个在摆皮匠摊头
就没法肉路避开不打照面了
这李大牙有了正当工作后
自我感觉比较良好
听人说尽管是扫街
但薪水是国家发的
也算是公家人
而且他本人属于无产阶级
当下寻思应该显得大度些
不能跟小皮匠这种小业主一般计较
于是上前打了声招呼
小皮匠的觉悟没有打牙膏
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目露冷光
抖了一个问号
抖了一何尖叫
李大牙感到没趣儿
但既然主动开了口
那就不能跟对方似的也来个不开枪
忽然想到自己脚上的这双鞋子该打掌了
就做到那张专供顾客做的帆布小马扎上
拖鞋说要打掌
小皮匠大概是觉得也该给大牙一个面子
当即放下手里的活儿
他正在给一双反置于鞋墩上的布底鞋打掌
立刻结果李大牙的鞋
放在另一对鞋墩上
准备为李大牙服务
他在干这活儿的时候
正外机场方向传来一阵轰鸣
一架刚起飞的战斗机升空爬高
从两人上方掠过
小皮匠像是受惊了似的抬起头
嘴里嘀咕了一声什么
随手挥锤往刚才那双布鞋底上砸了一下
如果你大家留意
就会发现小皮匠此举有点奇怪
那双全新的布鞋底上覆盖着一副汽车轮胎
剪就了全掌
但不知怎么的
小皮匠并未一鼓作气把活干完
只是在鞋掌的前后中间分五六个位置各砸了数量不等的鞋钉
有多有少
少的只有一枚
多的已有四枚
可以说天底下没有一个皮匠会这么干活
嗯
但李大牙对此根本没有在意
只是盯着小皮匠麻利的给自己那双鞋子打掌
小皮匠干得利索
片刻功夫就把一双鞋的前后掌都打好了
用锋利的专用工具刀把鞋帮四周削得整整齐齐
往大牙前面的地上一扔
好了
老熟人了
便宜点儿
付一千元穿着走路
这是旧版人民币
一千元就是如今的一角
价格确实便宜
可是李大牙掏钱时才发现
她上班去清洁所换工作服
忘记把钱包从原先那件衣服里掏出来了
当下有点尴尬
说不好意思
忘了带钱
设一下
一会儿去清洁所取了再付
但小皮匠对李大牙没有好感
一口拒绝
还把那双打好掌的布鞋放在自己坐的凳子下面
意思是必须付了钞票才能拿走
这下李大牙不干了
光着双脚一跃而起
摆出了格斗架势
嘴唇微微张开
露出了增加威慑力每天刷的煞白的门牙
嗯
明白无误的向对方宣誓自己的战立等级
小皮匠当然了解李大牙咬人的独门本领
但他也有绝活
站起来的同时把手伸向放鞋钉的工具箱
想抓一把暗器
不料李大牙一有准备
反应比他快了一拍
抢在前头一脚踢翻了工具箱
小皮匠大吼一声扑向李大牙
两人扭作一团时
忽然耳畔平地惊雷似的响起了一声暴喝
都住手
新社会了还不改流氓习性
竟敢公然借头斗殴
原来是镇派出所的民警老钱
简桥镇由于镇外有军用机场的原因
航县公安局不但在镇上设置了派出所
当时并非每个县下乡镇都设派出所
通常也只有一个民警成为公安特派员
而且制定了一套日常巡查制度
巡查民警主要需要防范的当然是敌特
没有特可反的时候
对治安管理也蛮重视的
此刻这一重视就管到了李大牙和王富贵打架上
当然
老钱也没有想到
自己这一馆竟然牵出了一起敌特案件
嗯 李
王都是跟旧警察打惯了交道的
而老钱是留用警察
以前经常见面
算是熟人
两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特别是李大牙
想来想去
觉得自己今天对小皮匠的态度应该算得上是有史以来最客气的一次
没想到对方不接他主动递上的橄榄枝
反而故意出难题挑衅
那就非狠揍一回不可
不咬下一块肉绝不罢休
嗯
此刻刚刚开打
只是热身
哪有就此收手的道理
但李大牙和小皮匠都想错了
对于老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人家是旧警察
留用人员不佳
但人家是地下党
是奉组织之命打入旧警察内部从事秘密工作的
由于剿匪的需要
其真实身份至今还没有公开
此刻老钱见这俩小子不服管教
登时火了
拔出配枪朝清开了一枪
厉声警告
我数一二三
哪个不放手
就开枪打断他的腿
这下终于把李王给镇住了
路人
住家居民
商家多户听见枪声
纷纷过来围观
其中有个小黄是治安积极分子
经常参加派出所夜间巡逻
老钱二话不说
掏出一副手铐
让小黄把李王合伙拷在一起
又唤过三个平时经常打交道的小混混
把皮匠摊头连同被踢翻的零碎物件统统收拢
再收上李大牙的清扫工具
跟小黄一起把李大牙
小皮匠押解派出所
李王的这种小打小闹不能算作案子
老钱收拾他们不是因为打架
而是被两人的恶劣态度惹恼了
到了派出所
把两人往临时羁押室一关也就是了
刚刚小艇坐下来要喝口茶
跟清洁所来人了
说李大牙是该所的工人
犯了过错可以由他们带回去教育
不必麻烦派出所
清洁所是国家单位
与派出所打交道算是公对公
这个面子不能不满
老钱请示徐所长后
把李大牙从羁押室开出来
交给来人带走
李大牙一离开
小皮匠不干了
嚷嚷说民警处理不公
偏袒李大牙
徐所长听着那公鸭嗓子觉得心烦
说老钱
你教育这小子几句
让他走吧
老钱说
我手头还有其他活呢
哪有空闲跟他啰嗦
不如让他劳动改造吧
老钱先前把俩小子带往所里时
让带上皮匠摊头一应物件
是有盘算的
要让小皮匠把派出所民警已经损坏但还没有丢掉的胶鞋
公文包之类给整修一番
所长点头同意
叮嘱说一定要作价付款
这是纪律
嗯
这时有人喊老钱电话
老钱去接电话
徐所长就把王富贵开出来
想口头教育几句
然后让他干活
小皮匠刚刚在面前站定
徐所长忽见其裤子口袋里有物件突出
寻思羁锁的时候也没搜身
这小子别是身上藏着什么凶器吧
于是说
你这兜里揣着啥东西啊
拿出来看看
小皮匠神色不变
达成
是治牙痛的药
说着掏出一个玻璃药瓶
所长拧开药瓶
把药片倒出来
一共有二十四粒白色药片
分大 中 小三种
大药片十四粒
中小药片各五粒
所长一看
神色舒变
正好老钱接听完电话过来了
所长指着小皮匠道
搜身 上铐
小皮匠这下不淡定了
惊道
凭什么抓我
徐所长不答
只管对老钱下令
你和小王
小吴三个寸步不离的看牢他
不能有任何疏忽
原来 蒋翠伟
叶阿宝猝死案发生后
华东局社会部已经向华东诸地公安机关寄发了印有从蒋翠伟处搜出的毒药照片的保密通报
对于毒药情况做了说明
要求各地公安机关侦查破案时
一旦发现与照片上类似的药片
立刻将给人犯控制
保证其人身安全
不得询问急电报华东局社会部
该通报只发至派出所长以上相关业务干部
所以老钱等人并不知道
通报上让急电报告华东局社会部
但剑桥镇上的邮局没有电报业务
徐所长只得往杭县公安局打电话报告此事
县局领导对此高度重视
急命徐所长亲自带队
把人犯以及搜查到的所有物品原封不动送往县局
县局侦查员在检查小皮匠的物品时
发现了那双底部不同部位各钉的一至四枚鞋钉的鞋掌
又问明了其摆皮匠摊头的位置在靠近机场那一端的镇口
而其平时并不在那里设摊的情况
当即高度怀疑其正在窥探机场的动静
但上级有命令
不能对人犯进行讯问
初步检查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县局随即向浙江省公安厅报告
再由浙江省公安厅上报华东局社会部
上海虹桥路
华东破案组驻地
一干侦查员听郝真如介绍了情况
都有一种亢奋的感觉
焦允俊自言自语
行啊
上海的线头断了
有苏州的接上
苏州的线头断了
杭州的线头又冒出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辗展的看着特案组长
郝真如催促
教育俊同志
话别说一半
你的意见是什么
焦允俊微微一笑
俺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郝真如的意见是
全组即刻驱车前往杭州
接手侦办新冒出的线索
从搜检到的那些东西来看
小皮匠可能并未吃毒药
中小两种药片数量相同
而所谓的中药片
是相对药瓶里的其他药片而言
其大小实际上与蒋翠伟和叶阿宝案中的大药片相同
这是一个活口
应该能挖出有价值的线索
焦允俊则提出了三点意见
不是说在小皮匠身上的那个药瓶里
还发现了实力更大一些的药片吗
那是不是敌特给他的另一种毒药呢
他吃了没有
这可不知道
小皮匠之前不过是一根草
现在落网了
那就成了一个宝
可不敢有一丁点闪失
需立刻急电杭州
请那边派数名有经验的精干人员
把小皮匠送医院洗胃抽血
同时抽调医学专家组成专家组
密切监测他的各项生命体征
一旦发现不对
立刻抢救
此为一
第二
请杭州以及沪杭铁路公安部门对所有由杭州去沪的列车以及京情的火车站进行严密巡查
凡发现类似尤信子那样的主
一律扣留
第三
焦允俊和孙慎言
谭贤带上三名视觉侦查员
即刻驱车前往杭州
郝真如和沙茂林
张宝贤之福德留在上海
老郝留守在驻地协调调度
支付德三位同志和其他市区侦查员去北火车站
留意
从沪杭铁路杭州方向下车的旅客中
是否有尤信子
这个女人可能擅长化妆术
必须多加注意
焦允俊说完
目光炯炯的扫视六名与会者
大家看
这样的布置是否妥当
张宝贤不解
为什么那么肯定尤信子会潜逃来沪呢
谭贤也发问
敌特方把收集情报的摊子铺得这么开
估计他们应该是一个特务组织
最起码也是一个小组
如果杭州的活儿不是由信子负责
而是分工给其他特务的
这种盯着沪杭铁路缉拿目标的做法是否牢靠
焦允俊说
这档的时间有些紧张
来不及研究探讨了
我是凭直觉认为
杭州这华仍是游信子负责幕后
根据这个女人从前在仙乐寺突然消失
以及这次在上海
苏州幕后指使的两起案子来看
它具有比较清晰的活动思路
应该接受过正规的特工训练
每次行动都有预案
一旦出了问题该怎么应对也肯定有充分的考虑
这种特工思维方式自然有其优点
但也有缺陷
那就是容易形成习惯思维
就好比刑事犯罪分子用同一种手段多次作案成功后
就习惯了复制之前的成功
下一次作案的手段方式
完全照抄经验
这就是他们最终栽在我们手里的原因
我认为啊
特工活动也是如此
这就是我刚才那些布置的依据
如果事后证明我这个布置是错误的
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郝真如解话
我同意焦允俊同志的意见
当然
什么直觉之类的说法我不赞成
那是唯心主义
但现在不是探讨的时候
我声明
如果事后证明我们采取的对策是错误的
我愿意与老焦同志一起承担责任
焦允俊冲郝真如抱拳
多谢支持
行了
那就开始行动吧
众人刚起身
沙茂林突然说了一句
哎 等等
接着提出了一个建议
请之前上海
苏州两起猝死案中检验涉案毒药的那两位专家同行
带上相关检测仪器
抵达杭州后
立刻对涉案药物进行检测
焦允俊立刻竖起了大拇指
好 有道理
就我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