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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话我终究没说
像潮水退后
沙滩上的贝壳
沉默着
你转身的时候
我张开了嘴
声音却碎在空气里
变成无声的灰
我数过多少次
欲言又止的瞬间
像候鸟错过季节
飞不回从前
是不是问了
答案就会不同
还是问了
连回忆都落空
仍未曾相问
那三个字哽在喉间
像一场大雪
落满我未寄出的冬天
你走远之后
我才把问题
说给风听
说给空房间
后来听说你
有了新的笑容
我握紧的拳头
慢慢松开成空
那些假设
像没有轨道的星
在我宇宙里
撞出无声的坑
是不是问了
我们就能不同
还是问了
连梦都做不成
仍未曾相问
那三个字烧成灰烬
像一场大雨
淹没我没开口的清晨
你消失之后
问题才长成
心里的刺
拔不出也抚不平
如果当时
我勇敢一点
故事会不会
有另一种终点
可惜没有如果
只有这沉默
陪我年复一年
仍未曾相问
那三个字困在唇边
像一场大雾
遮住我望你的双眼
你成为过去
问题却新鲜
在每个深夜
醒来追问永远
那些话
我终于说给了自己听
像潮水
终于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