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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迷失海上
他没命朝帐篷跑去
迎面而来的狂风吹起碎冰打在他脸上
使他无法看清前面的路
在越过一片隆起的冰脊时
他摔了一跤
脑袋重重撞上一样东西
可并不觉得疼
他一伸手
摸到一个又圆又滑的东西
啊 是救生娃
救生筏的缆绳牢牢绑在冰脊上
冰脊下面躺着被冻僵的装列松
老板
不知是哪来的力气
他竟一口气把比自己高大的多的装列松背回了营地
他把他扔进帐篷
脱下他身上被海水打湿冻成冰块的羽绒服
冻成冰疙瘩的靴子和裤子
把他塞进睡袋
立刻就去烧水
接着他打开急救包
拿出急救手册
翻到如何处理冻伤急救的那一页
按上面的操作指令逐项检查装列松的情况
庄烈松的手和脚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
尤其左手
不知为什么
他的左手没戴手套
杨练取来积雪
用力揉搓他的手脚
直到皮肤再次呈现红色
血液开始回到四肢末端恢复循环
你还没给我结账呢
十五分钟后
他撬开庄列松的嘴
把烧热的燕麦粥灌进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
庄列松才恢复意识
醒来后他先是剧烈咳嗽
咳了十多分钟
他从睡袋里拿出手
凑在鼻子上闻了闻
上面涂满药膏
手脚都已经恢复知觉
开始感觉到疼痛
杨练从锅里盛出混合了大量鲸鱼碎肉的麦片粥
庄列松吃了满满两大碗
杨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他
我藏了一根
他忍不住得意的笑
庄列松贪婪的闻着那只雪茄
看上去像要把它吃了
前一天出发后的头两个小时
庄列松感觉状态特别好
充满信心
一直奋力滑桨
眼睛紧盯着远处的目标
到了中午
他停下来休息了十分钟
吃了一块煮熟的精肉
喝了几口水
又继续滑
他怎么还是能圆
可是到了下午三点
他发现那团雾和他的距离似乎并没有缩短
他回头看
发现完全看不到浮冰的踪影
一道垂直的烟柱清晰的出现在海平面上方
他知道那是杨练点的狼烟
他犹豫了一会儿
最终决定继续前进
两个小时后
夕阳从侧后方斜照过来
他看到远处的雾慢慢变换了颜色
随后散开
雾的背后什么也没有
夜幕瞬间降临
他立刻调转船头
这时极光出现了
越来越浓烈
微弱的狼烟很快被炫目的极光吞没
他一刻不敢停留
朝着那个方向奋力滑桨
他画了整整一个晚上
最后终于精疲力尽
天亮之前他睡着了
醒来时周围只有浓
海浪却变大
他大声呼喊
但听不到除海浪之外的任何回忆
也无法辨别方向
海水开始灌进救生筏
他拼命用饭盒把水舀出去
随着海浪越来越大
舀水的速度也必须加快
鲜腥的海水不断喷溅到他脸上
有些浸到眼睛里
右眼很快肿起来
导致视力变得更差
但它没有足够的清水冲洗眼睛
也没有时间
他必须一刻不停的和海水展开竞赛
在这个过程中
除了体力透支
还有另一件事让他恐惧
他的全身都被海水打湿了
他强烈的想吃东西补充热量
可是鲸鱼肉都被冻成了冰块
积水一度达到二十厘米
就在他感到绝望
认为沉船不可避免的时候
一个巨浪将救生筏抛向空中
他双手紧攥住绳索
将身体平躺在筏子底部
才没被抛进大海
剧烈的颠簸使他弄丢了一只桨
但船舱的积水也被甩了出去
随后
海浪奇迹般的渐渐平息
在经历了饥饿
寒冷
体力消耗殆尽的两个小时后
他终于遇到了一块浮冰
立刻挣扎上岸
他没忘先把救生筏脱上冰面
手套就是这时脱落的
他试着用桨去钩
但一个浪打来
手套沉进海里
操
他把救生筏绑在一块冰脊上
立刻朝浮冰的内陆跑去
他边跑边喊
希望杨练能听到
但很快他就发现
这块浮冰只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根本不是营地所在地
没办法
他只好回到救生筏那里
等待大雾散去之后
一场狂风吹跑了浓雾
寒风如同利刃
吹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已经冻到无法张嘴呼喊
只好躲在救生筏下
蜷缩在冰脊的凹陷处
他提醒自己
千万不要睡着
绝对不能睡着
可还是睡着了
一天一夜的划船
让他再没有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