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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集对兄弟们的责任
他们赶到医院时
欧阳已经输上液了
是徐葛
连小雪与其他人一起把他送过来的
看他脸上已经毫无血色
嘴唇是苍白的
苏青月站着不动
这已经不是欧阳第一次喝进医院了
看看夹克衫
晾在病床一处
脏兮兮的
估计是摔倒了
上面还有很多污渍
医院很简陋
墙围刷着让人欣悦的浅绿色油漆
灯光是冷白色的
有些发暗
感觉像回到十几年前怀文的地方医院
身旁连小雪和他说
大夫说他输点葡萄糖就好了
但老这么喝
身体会出问题的
他说
旁边徐葛帮忙补充说
老这么喝容易胃出血
会出人命的
以后还是要小心
我知道
苏清月心情不好
直指欧阳的夹克
拿去宾馆干洗
他对周子友说
身后秦少峰走进来
用纸巾擦衣服
吐了我一身
等他醒了他得陪我
他半开玩笑的抱怨
见高世贤拿着瓶矿泉水
又道
给我用用
说着又拿出一张纸巾
少峰
回宾馆一并洗啊
他说
长叹了口气
看着床上的欧阳
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
又回想起第一次聚餐
他讲起自己的故事
最后感慨说老大大恩大德
还有他在死亡角落汗流浃背认真工作的样子
把每条重要反馈做成卡片
别人问他为什么不用电脑
他总说卡片可以随身携带
随时做记录
在浪淘沙
有时看欧阳睡觉
苏清月都怕他醒不过来
他太拼了
还有刚才
他红着眼眶对自己喊
老大
我和你走
如果把他给了李林
他当然还是项目经理
但也就是个工具人了
人生再无机会还会和其他人一样背锅扛雷
一生郁郁不得志
这肯定不是欧阳要的结果
回头看项目组
兄弟全都在
还多了引擎部许可
想起田志忠和他说
欧阳像他们这样的人
机会有时比命重要
苏清月意识到欧阳不是简单的喝多
他是感觉这次调整要诛灭他的心火
尤其是自己辞职
更是绞杀了他的希望
他不甘心这样
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
他想继续拼
拿命拼
虽然自己有所暗示
但这种蜻蜓点水式的说法无法弥补内心的疑惑和迷茫
再看看其他人
苏青月明白
现在他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兄弟
责任重大
他有义务告诉他们自己目前的真实想法
虽然还不成熟
出去抽烟嘛
田之中问他
苏清月点头
两人离开急诊室
外面更冷了
他想着
接过田之中的烟
王新杰也走出来
拿了一根把深吸一口
白色的烟在白炽灯下盘旋上升
在光源外的黑暗夜空缓缓消失
田之中说道
你也看了
这些兄弟需要你
我知道
苏青月回
不是所有人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他们需要团队
需要指引
他说
你说过的
会带着兄弟们一起
我会的
苏青月说
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要带着这群兄弟冲进黄金时代
想了片刻
又说
有些话你要和兄弟们说
说的越清楚越好
你说
田之中点头
第一
现在大家都喝了酒
情绪激动
容易出格
要告诉大家
不要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性的决定
现在先保持现状
他说
看看田之中
后者点点头
他又继续
第二
我有想法
但还不成熟
盲目带你们冲击一个未知的目标
等于把兄弟们推向火海
这不是我的风格
也不是正确的做法
他说
以有补充
所以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
保持团队
保持稳定
等我
在此之前
任何的不满和出格行为都是节外生枝
放心吧老大
我们肯定等你
后面传来齐刷刷的声音
连男女都有
苏青月猛的回头
这才注意到大家竟然都出来了
站在门口
眼圈都是红的
本来不想再重复讲什么
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又说
谢谢你们
人生有你们是我的幸运
他雨罢
楼道里忽然传来喊声
是欧阳的声音
众人立刻冲回到病房
看到欧阳正坐起来大喊
老大
你不要我了吗
他雨罢想下床
周子友忙摁住他
连小雪在旁边大喊
小心 真
苏青越有经验
第一时间把输液器关掉了
接着田之忠和王新杰也上前按住他
欧阳继续大喊
别拦我
我去找老大
我就在这呢
苏青月说
赶紧躺下
他走过去
欧阳毅正立刻发誓
老大 带上我
我肯定拼全力
我知道
你先输了液
他说
欧阳这才躺下
但跑针了
手立刻肿起来
护士进来
只能换另外一只手输液
刚要出门
看他们十几个人
护士说道
你们这些人太吵了
留下两三个陪床就可以了
而且他也就过三小时就好了
不要这么多人
都回去吧
我和子友在就可以了
苏清月让大家都离开
稍微争执
田之中也决定留下来
其余人离开
苏青月把连小雪垫的药费还给他了
往外送
大家看他和徐葛在一起
甜甜蜜蜜的
小鸟依人
苏清月笑说
徐葛
你可要珍惜
放心吧
那是一定的
徐葛笑起来
凑近他
我感觉这次庆功
我是唯一有收获的
他说着笑起来
又道
不过我就不等你了
因为我的辞职信早上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苏青月诧异的问
前几天
我准备去游猎鹰了
他说
和苏青月握握手
但还是兄弟
当然了
苏青月点头
他们雨罢离开
看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路灯外
叹了口气
反身回到急诊室
欧阳还在睡
但安静很多
身旁周子友说
你和田老师也先回去吧
我一个人足矣
不用
我在这里陪着
苏青月说
缓缓坐下来
旁边田老师拿出手机打起贪食蛇
他们就这样陪着欧阳
一直到外面的天亮了起来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