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
被郝成宁点名的男人呢,
有点尴尬,
此是呢,
也是梗着脖子不服,
道,
见到煤了么?
见到了才是真的,
拿张票说不定是自己画的呢。
哼,
你就是欠收拾。
郝成明眼珠子一瞪,
他眼睛本来就大,
这瞪啊,
还确实有点唬人,
哎,
摸下一只鞋要去抽许琦秦朗连拉带拽的道,
哎,
行了,
行了行了,
你要是不要煤,
我给别人了啊。
现在正是挣钱的时候,
秦朗不想节外生枝。
郝成宁呢?
连忙把这个鞋给穿上,
拉着秦朗就往梅仓去了。
路上各种好话,
那是不要命的招呼啊,
都快把秦朗给夸成花了。
到了煤仓,
秦朗带着郝成宁去交票。
对方查看了一下呀,
也都没打盹儿,
立即安排出货。
那郝成宁看秦朗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兄弟不是哥,
你以后就是我亲哥,
郝成宁激动地喊,
啊,
这二0吨煤可算是救了他呀,
不然砖窑出不了砖,
哎,
都不要别的,
那些提前支了钱的客人呢,
就能把他给生撕喽。
这些天里,
郝成宁呢,
是里外当孙子啊,
客户那边尽量拖,
煤矿,
这边呢,
又求爷爷告奶奶,
但根本就批不下来煤呀,
现在是能源为王。
秦朗,
前世啊,
看过一些重生的小说,
说这个主角啊,
回去啊,
啊,
怎么王霸之气,
挣钱跟印钞似的,
随随便便搞个集团,
哎,
所有领域那是一网打尽。
每每看到这里,
秦朗就想啐作者两口唾沫,
开公司建厂,
你真以为那么容易啊?
你商业用电搞的定么?
啊,
这个每天轮着换区停电的时代,
能源那才是最重要的。
煤炭是这个时代的主流发电方式,
煤炭的价值自然也就不必多说,
别说是个体户啊,
就是拿着批条过来,
也未必就能一定拿到煤。
公对公,
因为煤炭干架的那也不是少数呢,
所以秦朗弄到这些煤,
那可就显得非常可贵了。
秦朗推开准备在自己脸上啃两口的郝成宁道。
别介,
别劫,
你付了钱就行。
郝成宁激动的把包打开,
里面一沓子大团结,
哎,
点了1600块钱给了秦朗。
郝成宁激动道,
哥,
哎,
别别别别,
还是我叫您哥吧,
咱俩这差太多了,
我叫秦朗,
你以后叫我小秦,
叫我朗子都行。
秦朗手指抚摸过大团结上的油墨,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郝成宁哈哈笑道,
好,
老子我就这样叫了亲戚,
以后哥哥还得请你帮忙,
你到时候可别不耐烦啊,
哼,
那不能哎,
不过这话我可说到前头,
我这不是矿上的成品煤,
烧呢倒是没什么问题,
你烧砖也够用,
但是你可别在外边给我宣传什么啊,
说和矿上的煤一样啊,
那可不行,
这为什么?
再说现在有煤就成,
谁在乎是不是矿上呢?
哥哥帮你拉点生意,
保证你发大财。
嗨,
我只是希望啊,
这发财能发的安稳。
行了,
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以后有需要啊,
你再找我,
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啊。
郝成宁连忙说道,
这好不容易抱上一条大腿。
郝成宁说,
啥也不能让秦朗跑喽,
秦朗呢,
直接留。
留了个电话,
这是煤矿家属区的电话,
让郝成宁直接找陈闯就行,
到时候啊,
陈闯再来联系自己。
两人走过去的时候,
秦朗看见秦源和有陈闯被一群人围着,
显然呢,
在套两个人的话,
不过两个人那是严守秦朗的吩咐啊,
不管这些人问什么,
一概不吱声。
搞的众人以为这两位是哑巴呢。
哥,
秦源见秦朗过来,
立即喊了一声,
迎上去。
我操,
原来不是哑巴呀,
有人还骂了一句呢。
秦朗把钱揣在上衣口袋里,
边儿,
看起来呀,
有点儿鼓鼓囊囊的。
这年头不算太平,
过两年还有一次严打,
哎,
说明市面上这个黑恶风气有抬头的迹象了,
所以还得是低调一些好。
秦老弟,
办完了么?
秦朗微微点下头,
然后呢,
又转过身对郝成宁说,
行吧,
那我就先回去了,
不打扰你拉煤了啊,
哎,
这拉煤两个字声音虽然不高,
但立即就引来众人的注意,
郝成宁那是满脸笑容,
啊,
今天我实在着急,
兄弟,
先等哥哥把煤拉回去,
然后我请你们吃饭。
管子,
随便挑,
那都不是事儿成。
秦朗笑着点了点头,
哎,
招了招手后,
示意秦源和陈闯走人。
两人见秦朗放松的样子都有些激动,
这一看,
那准是生意搞成了呀,
而那些原本堵在出票口的个体户们此时也都活络了起来,
秦朗没走多远就发觉,
呀,
有好几个盯梢的呢。
哥,
挣了多少啊?
秦源最激动,
凑到秦朗身边,
哎,
就要扒了秦朗的衣服。
秦朗抬腿在秦源屁股上踢了一下,
然后道。
你瞎扒拉什么呀,
这都是本钱啊,
挣钱那得挣后边那些人的钱。
秦源扭头一看,
只见屁股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啊,
跟了好几个人。
见秦源看向他们,
哎,
都笑眯眯的凑了上来。
秦源警惕的看向众人,
秦朗呢,
却拍了拍他的脑袋,
然后扭头对那些人道。
哎,
我说哥几个,
你们这么跟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想干什么呀,
打劫啊。
陈闯一听啊,
打劫立即道,
都给我老实点儿,
我就是这矿掘进队的,
你们要是想死,
我吆喝一声就能来几百口子打死你们。
呃,
别误会,
打什么劫呀,
不打劫,
我们就是想问问这哥们儿你,
你真的能弄到煤么?
秦朗一见这人呢,
忍不住笑了,
这不正是那个跟郝成宁抬杠的许琦么?
那这事儿你得问郝成宁去啊,
我可是一手钱一手货的啊,
当然,
要是某些人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哎哟,
兄弟,
这怪我啊,
怪我这张嘴,
哎呀,
你看着嘴贱的,
哎哟,
许歧呀,
那就直接在自己脸上来了个大嘴巴子,
嗯,
看起来啊,
那还真是下狠手呢,
许琦知道自己之前的话得罪秦朗了,
这一巴掌算是赔罪的,
打完后揉了揉腮帮子,
然后赔笑道,
哎,
兄弟,
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
这能不能帮帮我们?
看我们那,
哎呀,
都是可怜人呢,
秦朗扫了几人一眼,
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些人在这个时代呢,
个个都是人精啊,
可怜这两字儿可轮不着他们。
哎,
都想要煤是吧?
说巴,
都想要多少啊?
秦朗点燃一根阿诗玛,
吸了一口啊,
又觉得这个烟有点淡,
不是那么顺嘴。
许琦啊,
连忙道,
哎,
我要十吨,
哎,
哥们儿,
那,
那我要30吨,
我要20吨,
有多吗?
有多给我来50吨。
有人狮子大开口,
让其他人呢,
都忍不住侧目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