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集。
白苏知道他对生儿生女这件事很佛系,
小嗔道。
夫人,
您是大夫,
该有生子的秘方吧?
不管能不能成好歹试试您不在乎将军不在乎旁人在乎啊,
堵着他们的嘴,
让他们无话可说,
我这几日不都在努力了吗?
老腰都要断了。
可笑的是,
陆弃还以为他自己真的服用了绝子药,
毫无顾忌的搏抽,
哼。
啊,
生完阿妩之后,
癸水周期有些乱,
没法掐算,
排卵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啊,
顺其自然吧,
阿妩还小,
但是说实话,
生个儿子确实也很有必要,
他无所谓,
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但是想想宋霆对儿子的执着,
被人背后议论的无奈,
纵使淡然如魏夫人最后也对儿子那般渴求,
便还是觉得要给陆弃生个儿子,
对抗世俗实在是一条最难走的路,
比生孩子难得多。
白苏脸红,
嗔道,
夫人,
你这到底是让我生还是不让我生啊?
或者,
你想让我跟别人生夫人?
您就是知道将军现在不能回来,
才敢如此浑说,
您要是当着将军的面说,
奴婢才佩服您呢。
哎哟,
白苏,
你学坏了啊,
苏清欢伸手挠她痒痒,
白苏和她闹惯了,
反过来挠她。
苏清欢不敌,
大喊,
白芷,
快来帮我,
咱们俩今天一起把你白苏姐姐放倒。
白苏收手笑着往耳后别了,
别掉落的头发。
夫人,
您忘了早上把白芷派到鬼手张府里去了吗?
哎,
我这记性,
她派白芷去给曹氏送补品,
结果转身自己就忘了个精光。
不过她可以找个理由说,
一孕傻三年。
白苏往外看去,
不过这丫头也是一大早就出门了,
现在还没回来,
好容易能出去呢,
那丫头啊,
野着呢。
约摸着又遇到什么新奇的事情绊住了,
可不是她这跳脱的性子,
也就是在夫人面前换个主子,
一天不打三次。
不过说起来,
她这次可能没在外面玩,
应该是缠着鬼手张。
什么意思?
缠着鬼手张干什么?
她还以为白芷和林三有进展呢,
鬼手张已经有了,
并且眼里只能看到曹氏啊。
但是想想鬼手张长得还真不错,
是不是白芷没有没有奴婢没有说清楚。
白芷是孩子心性,
对鬼手张的手艺特别好奇,
所以去她府里跑腿的事情都主动揽过去,
去瞧热闹呢。
曹夫人也欢她性子热闹,
还送了她不少小玩意儿。
白芷回来还跟我说,
鬼手张小气巴拉,
舍不得,
可是看着曹夫人给她又不敢说话。
苏清欢能想象出那个情形,
哈哈大笑,
奴婢说她了,
以后不要夺人家心头所爱,
那倒也是不打紧,
白芷有分寸,
曹夫人也有分寸,
不必拘着她。
说话间,
白芷回来,
笑嘻嘻的摇着手里的木头,
夫人,
奴婢回来啦,
您看奴婢得了个什么好东西?
木鸟。
苏清欢仔细看了两眼,
好奇的问。
对,
就是鸟难为做成这样,
夫人还能认出来,
我挺嫌弃的,
但是鬼手张说,
必须要这样才能飞起来,
奴婢飞给您看。
说话间,
她搓了搓那怪模怪样翅膀特别大的木鸟,
脚底的一根小木头木鸟就在三人的目光中徐徐飞起。
苏清欢原本以为是类似于现代那种上弦的玩具,
但是很快发现不对,
因为那木鸟在屋里足足盘旋了5周才落下,
简直是充电5分钟,
通话2小时的感觉,
是不是很厉害?
奴婢要回来给大姑娘玩儿,
奴婢还看到他在弄人皮面具呢,
不是真的人皮就是用什么东西弄得薄薄的敷在模子上刻出来的。
好啦好啦,
你偷窥人家秘密自己知道就行。
她大咧咧的到处说就不厚道了,
这不算机密吧?
旁人既不知道那东西的配方,
也没他那手艺能把人物雕刻的栩栩如生。
其实有这个手艺,
找将军找什么替身啊,
直接做个。
皮面具不就行了,
等再过几次,
奴婢跟曹夫人更熟悉,
到时候讨要几张。
白苏听不下去,
笑着骂道,
讨要几张,
你好大的面子,
当时舅爷多大的面子才得了一张,
你也不怕?
风大闪了舌头。
白芷把木鸟放在桌上,
叉腰神气道,
曹夫人喜欢我,
那能一样吗?
苏清欢被两人斗嘴逗得大笑,
对白芷道,
你快拿着这个木鸟去逗阿妩去。
总算知道那人皮面具不是真的人皮,
她心里就没那么膈应了。
晚上陆弃没有回来,
苏清欢有些担心,
虽然早上走的时候他就说过晚上可能晚一些回来,
但是真过了子时还不回来,
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今日白芷说人皮面具,
她不由想起定离。
现在是他替陆弃留在辽东吧。
也不知道陆弃今日去找谁了。
她只知道陆弃意再联系能够与他结盟之人,
可是人心隔肚皮,
谁能够一眼看穿中间呢?
万一有那样非但不愿结盟还出卖他的人呢?
苏清欢不敢再想下去,
起身给自己点了一片安神香,
放到香炉中。
在袅袅升起的香烟中闭目假寐。
不要杞人忧天,
胡思乱想,
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
陪着陆弃走过这段才是王道。
迷迷糊糊的她靠坐在床边,
陷入了梦乡,
金戈铁马,
到处都是混战。
她跌跌撞撞地走在混战的人群之中,
仓皇地喊着陆弃的名字。
可是人仰马翻,
前路仿佛没有尽头,
刀光血影凝了视线,
她像没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跑,
鞋子跑掉,
脚底仿佛是黏糊糊腥弹的血液,
粘得她举步维艰。
鹤铭,
鹤铭,
她看到陆弃骑在马上,
手中挥舞着长枪,
已经杀红了眼,
却一直不看自己,
便着急地向他张开手臂。
可神陆弃不理他,
和周围混战的人群一样,
仿佛和他位于两个空间,
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慧明,
小心。
他忽然看到陆弃身后一把长刀向他砍去,
几乎是锥心泣血的呼喊。
陆弃没有听到那长刀在他肩膀上砍下,
鲜血绽放,
他坠下马。
可以知道没事的,
我救过多少重病,
肯定没事的。
他要往前跑去找。
他抬眼看了一眼那凶手,
赫然是司徒清正。
司徒清生,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恶人,
我和将军那么帮你,
你竟然反咬一口。
苏清欢大骂的功夫,
发现陆弃竟然不见了下一个场景,
他坐在营帐中,
一身素缟,
周围都是身着孝衣的将士。
杜景站出来劝道,
夫人,
现在形势不明,
不能妄动啊,
我不管无论如何都要替将军报仇,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你们要是不愿意,
我就自己去,
你怎么能去啊?
我怎么不行?
我换个身份去司头府为奴为婢,
伺机刺杀,
不行吗?
你们都有考量,
都有苦衷,
我没有将军们,
我什么都没有,
我为他报了仇,
就去陪他。
说完,
他抬脚就往外走,
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撞疼了鼻子,
然后就醒了,
鹤铭,
你回来啦?
她看着面前带着笑意的放大的脸,
反应了许久,
才明白刚才那个凌乱的剧情只是一场噩梦。
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呸呸呸,
不吉利,
做梦了。
陆弃刚进来,
就发现她坐在床边,
靠着床柱头不断地往下点着,
一看就是睡着了。
然而,
睡眼只是看了片刻,
就见苏清欢激动地要起身往下走,
陆弃忙不迭上去抱住她,
这才有了刚才苏清欢醒来看到的情景。
苏清欢搂着她的腰撒娇。
嗯。
做的还是噩梦,
你摸摸我后背,
现在还是汗呢。
陆弃当真顺着她的衣领往后背摸去,
果然摸到了一层冷汗。
乖,
说破了,
噩梦就结了。
陆弃坐在床边,
把她抱到膝上,
又吩咐白苏去打热水给苏清欢沐浴。
算了算了,
夜深了,
一会儿我用热水擦洗两下就行。
我刚才做梦在战场上,
司徒清正临阵反戈,
他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梦境说了。
我怎么能这么瞎想,
司徒大人竟然变成了武将,
你只是太担心我,
而且司徒清正却是便捷,
多少影响了你对他的判断。
我出去都很小心,
今日只是在小舅舅那里耽误了些许时间。
司徒大人是弃暗投明,
那也是便捷,
我没那么看他。
苏清欢说完又觉得心虚,
梦是最深层次的潜意识,
他其实就是对现在的司徒清正不放心了。
还有,
我怎么会出事,
怎么也做不到,
要让你破釜沉舟为我报仇的人,
我怎么舍得?
我真是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
大概今日白芷跟我提了人皮面具,
我浮想联翩,
便做了这噩梦。
虽然梦很荒诞,
但是有一点是对的,
如果有人伤害你,
我才不管什么理由,
一定要帮你报仇。
那些跟我说什么大局的,
一律都是坏人,
真正把他放在心上的,
哪个能忍受让凶手逍遥法外?
是的,
就是这样。
他说完又抬头看着陆弃,
很坚定的点点头,
好好好,
清霞早点睡,
明日我哪里都不去,
就在府里陪你好,
那我称病好了。
对瑾奴就说,
咳嗽几声不能传染,
阿妩说得重了,
她该担心了。
好,
都随你白苏打水进来。
苏清欢站起身来,
过去洗漱,
一边洗脸一边问,
你跟小舅舅说好了,
他们一家先走。
陆弃的亲人不多,
母族最亲的只有周际了。
周暨当年就坚信陆夫人死因有古怪,
陆老王妃与昌平侯府有交易,
建立在掩盖陆夫人死因的基础上,
时间证明她是对的。
因为周际和陆弃关系亲厚,
他本身又没有一官半职,
所以一旦陆弃离开,
他的处境将会变得危险。
所以,
陆弃便和苏清欢商量,
想找个理由让他一家离京。
小舅舅说,
等闲理由都会惹人怀疑。
他让人早毁一艘安载货物的大商船,
这样就有理有了已经。
他先撤退,
陆弃则不知道是半个月还是一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退出去。
所以一切都必须做得很真,
不能有丝毫差池。
可是这代价也真的令人心疼。
苏清欢擦擦脸。
接下来应该是想办法把锦奴送走吧,
按照他们商量好的节奏,
送走周际之后,
送世子,
再多余的人也不敢动,
怕太显眼。
明日你在府里,
咱们再好好盘算一下,
到底怎么才能尽可能周全吧。
非但锦奴,
还有许多和他们命运绑在一起的小人物,
比如司徒清正这一家朝中无人不知司徒清正现在是陆弃的人,
再比如杜丽娘,
昌平侯府倒台之后,
他回去了自己的小房子,
可真正的安宁怕是久久都无法得到。
甚至还有已经失去爵位和庇佑的昌平侯,
到底应该怎么安顿他呢?
好。
许是因为做了噩梦的原因,
苏清欢被陆弃搂着躺在床上,
也很长时间都无法入眠。
虽然知道那是噩梦一场,
但是梦中的无助绝望实在太过真实,
在其中浸染了一圈,
现在他都是很难释怀。
陆七安抚了她一会儿,
可能因为在外面奔波实在太累,
也可能是希望她早点休息,
躺在她身边闭上了眼睛,
苏清欢却想了很多,
其实非但亲朋好友,
就是他们自己,
尤其是她和阿妩,
活在皇上的严密监视下,
想要脱身何其不易。
如果他成为陆弃的累赘,
让他心里如何难安?
还有,
如果贺长楷先发兵,
或者皇上要求陆弃必须站队,
陆弃怎么办?
刚才的噩梦,
实际上就是这几日来她忧心忡忡的结果。
陆弃要是真出事,
她就她就等个陆弃出事。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知怎么忽然钻到苏清欢的脑海中,
她想了又想,
竟然觉得天衣无缝,
于是立刻兴奋地摇了摇陆弃的胳膊。
有,
有,
要喝水吗?
陆弃根本就没睡,
侧头轻声问着,
说着就要起身。
苏清欢拉住她,
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何铭,
你要是在辽东或者归途中出了意外怎么样?
什么?
出了意外怎么办?
不是怎么办是怎么样?
苏清欢兴奋到坐起来。
陆弃不明所以,
他出意外,
苏欢为什么还这么高兴?
难道是刚才做噩梦做傻了?
苏清欢却扒拉着手指,
你可以诈死啊,
你诈死的话,
第虎君就可以以哀悼你为名坚守不出。
我悲伤过度,
拒不见客,
趁机离开,
或者干脆我出城拜见你的时候离开,
怎么都可以啊。
陆弃不在了,
皇上自然就没有盯着他的理由,
他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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