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集我敢为所欲为。
看到婚书的那一刻,
罗绮又惊又怒,
这也太离谱了,
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和别人通了情境之好。
对方还不是什么良家女,
估摸是个青楼女子,
这是对她的侮辱。
罗绮捏着婚书,
一张俊脸气得通红。
邵铭上前瞅了一眼,
也是神色几变。
婚书这东西要选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
有了婚书就等同成了正经夫妻,
法律是认同的。
而罗绮的这张婚书也是全须全影的。
这罗兄,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邵铭都有些懵逼,
罗绮的年纪不过18,
还没定亲,
书院谁都知道的。
但这里却有一张婚书,
还有这结发,
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有婚书,
夫妻结发,
天帝承认你们是夫妻,
他来和你夜夜洞房,
没毛病。
秦流西指了指梁耀祖,
众人下意识的看去,
这一看都寒毛一竖,
纷纷站到了秦流西这边,
现在的梁耀祖。
摆出一副搔首弄姿的姿态,
一手抬起,
轻抚鬓发,
眼波流转,
那媚意若换成姑娘,
估计能让男子都酥到骨子里去。
可现在做这个动作的是个男人呐。
一个男人,
娘里娘气的比兔儿爷还兔儿爷,
怎叫人不恶寒?
龙阳这个词所有人都知道,
但在场的人却都不是好那个的。
现在看梁耀祖这样脸热又心惊,
梁耀祖,
你这是做什么?
邵铭吞了吞口水,
呵斥了一句,
梁耀祖却是看向罗绮嘴巴一张。
罗朗,
所有人听到从他嘴里吐出的娇媚女声都疯了,
躲到了秦流西的身后。
这是什么鬼?
秦流西嗤笑。
这就是子不语,
怪力乱神的文人学子罗绮也是脸色剧变,
这个声音和她在梦中听到的一模一样,
她白着脸诘问。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要来害我?
梁耀祖故作伤心的掩了半边脸,
眼里全是哀怨,
罗郎,
你我结发夫妻,
怎对娇娇如此冷漠?
姑帅,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是你每次入骂勾住我行啊,
官好之事,
独狼你又不喝水,
按不了牛头低,
我勾你,
那也得你配合才行啊,
都是你好我好的没事儿,
怎么就只能怪了我了呢?
哼,
罗绮羞愤欲死,
道理她都懂,
但就这么被说出来,
她真觉得脸烫,
而且她完全不知情,
那没有人算计,
她压根儿就接触不了这所谓的勾引。
秦流西指尖一弹,
一个术数打在了梁耀祖的身上。
他惨叫出声,
倒退了几步,
看向秦流西的眼神,
又恨又毒又惧。
秦流西冷睨着他,
当着我的面这么嚣张,
是觉得你上了这家伙的身,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不动你,
是让你老老实实的说你和罗善人的婚书怎么回事?
别再说这些杂七杂八的搔首弄姿,
惹急了我。
我打你个魂飞魄散。
学子们僵了身子,
上上身,
你敢,
我和罗绮是有婚书的,
哼,
就是天地都会承认我们的关系,
他哪怕再娶亲也是填房,
我要是不同意,
搅和了这因果业障,
也拿我没办法。
你当是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你当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我是在通知你。
秦流西笑眯眯的看着她。
杨耀祖又退了两步,
满脸戒备。
秦流西明明笑着,
可这笑容却让他感觉到惊惧和寒意,
他是敢的。
杨耀祖故作强硬的说,
你,
你就不怕,
你就不怕,
这天地规则也要落到你的头上,
就是天师也不敢为所欲为。
秦流西垂眸。
别的天师不敢为所欲为,
而我敢。
再说了,
你和她是夫妻,
不要脸,
你这是骗婚,
梁耀祖被讽得涨红了脸,
半晌才道,
哼,
不管如何,
我也算是她的娘子了,
那就是没得谈咯,
秦流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柄小小的桃木剑,
向他劈了过去,
滋的一声,
梁耀祖的身上起了一层青烟,
然后所有人都肉眼看到了他的身上似多了一张妖娆的女人脸,
狰狞挣扎,
尖叫声刺耳。
学子们都惨白了脸,
双腿抖成筛糠一样,
这是障眼术吧,
是吧是吧,
目的是要毁他们正气的三观,
相信怪力乱神,
可是管他娘的是不是障眼术,
他们只想离开这里,
可腿抖得厉害呀,
没力气了。
梁耀祖指着自己附身的身体,
你,
你就不怕我杀了这家伙?
秦流西一步步的走近手里的桃木剑,
挽着漂亮的剑花道,
随意啊,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清白人,
也是她促成你们骗婚一事吧,
不过你要是杀人,
那就成恶鬼,
我更有理由把你诛灭了,
快点儿,
给我个不用负担半点因果的理由,
嗯。
梁耀祖听出他语气里的兴奋,
整个人都慌得不行,
这就是个变态啊,
学子们也是神色几变,
这是不在意梁耀祖的命啊。
秦流西举起了桃木剑,
杨耀祖尖叫一声,
妈,
胡说胡说,
只能是梁耀祖干的啊。
女鬼本姓吴,
艺名娇娇,
虽不是百花院的头牌,
但也是名号吉祥的。
认识梁耀祖还是因为她的老娘会梳头,
时常来帮百花院的姑娘梳头,
而大娘也姓吴,
出自一家姓,
就更亲近些。
吴娇还会叫吴大娘一声姐姐呢。
今年下吴娇得了热症,
人不太好了的时候,
这梁耀祖就遮遮掩掩的跟着他老娘过来,
说帮她寻了一门亲事,
等他死后也不至于孤零零一人,
然后就取了她的生辰八字和剪了一撮头发和一片指甲,
让人立了婚书。
我死后,
这灵魂就从肉身飘出来,
也没法儿去投胎,
以魂术为媒介栖身这良药祖就把这包东西埋到了罗郎的床头。
像我们这样的人,
有机会觅得良人的机会太少了,
更不说跟我说这还是个读书人,
是秀才公,
那可是我前世才修来的福气才有的。
秦流西对了一句,
前世修来的福气,
也不至于沦落风尘。
吴娇娇气得噎住,
不想理他,
转头满目深情的看着罗绮。
有了婚书,
罗郎就是我的夫君,
这正经夫妻哪有不洞房的,
所以我才会每日和他相会恩爱。
罗绮的胃部早已经汹涌翻滚,
听到这里,
冲到门口就哗得大吐特吐,
他被恶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