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全和何大志一道给她行了个礼,
何大志道,
大小姐,
我派了人去摸了那群人的底,
不曾想遇到了郑管事,
就干脆一起回来给您回话儿了。
宋积云的目光落在了郑全身上,
您不是让去查德化瓷和龙泉瓷的人吗?
那天找上门的就是德化瓷邓家的人,
都察院副都御史刘大人是德化人,
邓家正是靠着这位刘大人发的家,
他们敢去堵我们家的门,
估计也是仗着刘大人的权力。
都察院副都御史是都察院副职正三品。
在京城也算是台面上的人了。
宋金渝嗯了一声,
问何大志,
他们现在还打我那院子的主意吗?
那附近都是些作坊,
像我们院子那么好的地段儿,
那么大的地方的院子,
数来数去也就不过两三个,
他们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
不过说起来这件事儿还得感谢元公子呢,
什么?
我怕那邓家的人使出什么手段,
越过我们去找房东,
特意请牙行去查了查,
原来那院子前些日子被元大人买了下来,
我们那院子的房东是元大人,
这倒是像元远中的作派,
意料之外,
却在情理之中。
那帮王八羔子还想放冷箭,
前天晚上朝着我们院子丢了好几条竹叶青,
要不是香叶儿眼睛尖戴四时差点当成菜花蛇,
刚才来的时候,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有没有人受伤?
啊,
我这不是还没摸清楚那帮人的底细,
他告诉了东家,
让东家心里着急吗?
那香叶从小就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的,
班子里有卖蛇药的,
不要说是菜花蛇了,
就算是竹叶青,
我们也不怕到底是下作手段。
宋金云没头微蹙,
若是他们再使出这样的手段,
你们就去报官,
可能不会有什么作用,
但至少让那些人知道,
我们是不畏惧打官司的,
那些人多多少少会收敛一点儿。
何大志、
应诺、
郑全和宋积云说起了邓家的情况,
由邓家三少爷领着现的京,
但是去造办处报到的是他家的七老爷。
我打听过了,
这位七老爷是个瓷痴,
除了烧瓷,
其他的事一律不管。
邓家怕他出了德化,
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特意派了这位三少爷陪他进京。
邓家干的那些龌龊事。
估计是这位三少爷的主意,
邓家一共来了36个人,
就住离我们不远的煤市口,
挤在四间小平房里,
连个转身的院子都没有。
每天早晚,
那煤车来来回回不停,
鞋面上都是煤灰,
只在造办处不远的高升客栈,
给邓七爷和他身边的服侍两个随从租了两间客房。
至于龙泉计家,
则住在伏龙寺旁的钱粮胡同那边,
离造办处也很近,
坐轿子不到两刻钟就能到。
他们家的领头叫做计双湖,
以擅长烧制各种杯盏闻名他们家跟着计双湖到京城的工匠也住在琉璃厂附近,
叫计家大院,
我打听过了,
据说就是他们计家的宅子。
说到这里,
他犹豫了片刻,
江浙一带文风鼎盛,
那计家自从发了家,
就不惜重金聘请先生到家里坐馆,
如今族里已经出了3个秀才,
1个举人。
更频频和耕读世家。
联姻资助寒门学子举业那,
计双湖的母亲就是秀才之女,
他的舅舅更是在计家的资助下金榜题名,
如今在山东的莒州做知县,
与顺天府尹更是同窗兼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