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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我听了之后觉得很好笑
他非常的狡猾
可是他没有办法瞒过任何一个人
这才是他真的想要的吧
因为某种原因
他一定要隐瞒与别的女人私奔的事情
他采取了一些预防措施
隐藏了那个女人的踪迹
我直截了当的说
你的妻子已经说了
不管你采用哪种手段
她都不可能与你离婚
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想着离婚了
他十分吃惊的看着我
很明显并非假装
他不再笑了
而是很严肃的说
可是朋友
他如何做
我才不会去管呢
不管他是否愿意与我离婚
我都不在乎
我笑出了声
哦
还是算了吧
你不要将我们看作是傻瓜
我们正好知道你是与一个女人私奔的
他愣住了
片刻后
她大声笑了起来
她笑的那么大声
都惊动了我们周围的人
他们一个个好奇的看过来
甚至还有人跟着笑了
我不明白
这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阿美真可怜
她面带着笑容说
接着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变成了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女人的头脑简直可怜到了极点
爱情
他们一天到晚就想着爱情
在他们看来
只要男人与他们分开
就是由于又有了别的女人
你是否觉得我就是这样的傻瓜
还要将我早已成为一个女人做过了的事情再做一遍
难道你并非因为另一个女人的缘故才将你的妻儿抛弃的
嗯 自然不是
那你敢不敢发誓
我不清楚为何要对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有用力给儿脑子
我可以发誓
那么
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我想要画画
我一直紧紧的听着
他好半天没有说一句话
我根本没有办法理解他
我认为他一定是疯了
读者 要知道
那个时候的我还比较年轻
我已经将他视为中年人了
我只记得当时我万分的惊讶
别的什么都忘记了
但是你现在已经四十了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我才想要画画
倘若现在不行动
那就真的太晚了
你以前是否画过画
在我很小的时候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了不起的画家
但是我父亲就觉得艺术不可能赚钱
所以逼着我去做生意
一年前
我开始尝试着画画
去年我一直悄悄的在校夜校学习
斯特里克兰德太太觉得你是去俱乐部玩桥牌时
实际上你都是去去上夜校了
是的
那么你怎么不将这个告诉他
在我看来
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现在可以画了吗
还不行
可是我将来肯定可以学会的
正是这个原因
我才来到了巴黎
我想要的东西
不可能在伦敦获得
在巴黎
我可能会得到
你觉得像你这么大年纪的人才开始学习画画
真的能学好吗
大部分人都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学习的
倘若我是在十八岁时开始学的
那么肯定会比如今学的快一点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具有绘画的才能呢
他并没有立即的回答我这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可是我觉得他实际上并没有看到些什么
最后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定要画画
你这么做完全是在碰运气嘛
这个时候
他又看向了我
我觉得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十分奇怪的神情
让我感觉不到很舒服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岁
在我看来
他的这个问题与我们所说的事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倘若我想要通过碰运气的方式来做一件事情的话
那么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他早已经过了青年时代
他不仅是个身份不算低的证券经纪人
而且家中有媳妇
还有两个孩子
在我眼中
自然之怒
在他那里却变成了荒谬的了
可是我依旧想要尽可能的对他公平一些
当然了
奇迹是可能发生的
你或许会变成一个了不起的画家
可是你不得不承认
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小的
如果到最后你将事情弄得一团糟
那么你就会追悔莫及的
我一定要画画
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意愿
如果你至多成为一个三流的画家
你是否还觉得你抛弃了一切是值得的呢
无论如何
别的各个行业
如果你的才华并不是很出色
那么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只要还说得过去
你就可以舒服的生活
可是作为艺术家却不是这样的
你**的简直就是一个傻蛋
他说
我不清楚你为何要这样说
除非我直接的说出如此明显的道理
就在等于做傻事
我一定要画画
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如果一个人跳进水中
他是否具有高超的游泳技能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反正他必须要努力的挣扎着出去
否则必然会被淹死
他的声音中包含着一片热忱
我情不自禁的被他感动了
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中有一种十分猛烈的力量
正在拼命的进行挣扎
我感到这是一个相当强大的力量
可以将一切压倒
似乎与他本人的意志是不相符的
并且紧紧的控制了他
我没有办法理解
他好像被魔鬼附体了似的
我感觉他或许是被那些东西一下子毁掉
可是从表面上来看
他就没有什么异常
我充满好奇的看着他
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
他在那个地方坐着
身上穿着又破又旧的莫菲赫上衣
头上戴着一顶很脏的圆顶帽
我根本不清楚在陌生人的眼中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裤腿犹如两只口袋一样
手上有些脏
下巴上都是红色的胡子茬
眼睛很小
鼻道很大
面相看起来既粗野又笨拙
他的嘴唇厚厚的
嘴巴大大的
我没有办法判定他属于什么样的人
你不打算回去找你的妻子了吗
我最后开口询问道
是的
永永远远都不可能回去了
他可是乐意忘记所有的事情
与你重新开始
而且
他本本没有责怪过你
一句话
让他做梦去吧
你不介意在别人眼中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吗
你不介意你的妻子与孩子过乞丐的生活吗
一点儿都不介意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沉默了片刻后
为了让我下面的这句话变得更有力量
我故意非常清晰的慢慢的吐出了每一个字
你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混蛋
好了
你刚才已经说出了压在你心头的话
现在我们可以先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