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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少许,
随后说道,
虽然不太可能,
但还是尝试着找一找王慧晨的手机。
最近几天啊不,
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和什么陌生人联系。
也去问一问他的同学之类的。
桃儿,
那个女人就是杀死王慧珍的人吗?
虽然我没有跟他讲过自己的推理,
但是有点智商的人都能想到,
王副校长的遗言之中,
没有说杀死自己女儿的是自己。
而除此之外,
没有别的嫌疑人。
可见,
应该就是那个女人了。
嗯。
先把证据链找完整,
回去之后让老刘跟老黄说明一下。
等我这边姐姐的事情处理完了,
随后就回去处理这个案子。
我说的。
猴子那边一听就明白了,
挂掉了电话。
看着仍然处于昏迷之中的姐姐,
我开始思考起这几件案子。
阿水,
一个社会闲散人员,
再怎么看也不太可能和师范大学牵扯到一起吧?
但是为什么他们的遗言却?
在它们之间,
难道有着某种我没有发现过的联系吗?
想到这里,
我又给猴子发了一条短信,
让他把阿水的生平,
我姐姐的生平,
还有我父母的生平,
以及王校长、
王慧珍两年前死去的那两个姑娘。
将这些资料给我发一遍。
不过,
除了阿水之外,
剩下的全都不是曾经犯过罪的人。
所以,
即便是****,
也不可能找出这些人曾经做过什么。
如果付出大量的物力、
人力、
财力,
一点点排查,
这是可能做到的。
但是本质上这并不现实。
我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正在这时候,
病房外有人敲门。
我放下了手机,
打开了病房的门。
嘿,
真稀奇,
护士竟然会敲门。
不过,
因为这里是***病房,
付出了比寻常病房更贵的金钱的情况下,
服务也会好很多。
所以一般不会见到的护士敲门。
这时候倒是有了。
您好,
请问您是患者何青青的家属吗?
啊,
抱歉,
打扰了病人需要输液了。
这样说着,
递给我一张医生的处方单。
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点了点头,
放人进来了。
随后,
这护士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似乎是因为我穿着警服的原因,
多看了我几眼。
我拿出笔记本,
在纸上开始记录和回忆着我和父母还有姐姐有过什么共同的经历。
或者说和那几个死者有什么相似之处?
等我回过神儿来之后,
护士已经离开了。
而我姐姐也被动地开始了输液。
暂时看起来,
他大概没什么危险吧。
我这样想着。
忽然间看到病房的床头柜上似乎划起了一点点的痕迹。
这是刀痕,
不光是刀痕,
刀痕如此之短,
可见发力极小,
但是却如此的深,
这么锋利,
这是手术刀。
之前进来的时候,
因为我要确保自己姐姐的安全,
床头柜儿我也认真地检查了一遍,
当时上面是没有刀痕的。
而仅仅只在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之中,
在没有别人进入的情况下,
桌子上有了刀痕。
这是刚才那个护士干的。
护士只是输液,
为何要带着手术刀呢?
我陷入了深深的疑虑之中。
这个时候又有人敲门,
我走过去将门打开,
又是个护士,
但是并不是刚才那个。
这个要年轻一些,
看起来并不是很成熟,
见到我一身警服,
有些肉眼可见的拘谨。
病人要输液了。
他这么说道。
我眼睛瞪得老大,
转过头去看着我的姐姐,
还有那被挂在架子上,
因为地心引力和压力正一点一点地滴答进我姐姐脉搏之中的液体。
刚才那个护士有问题。
第二次来的这个护士,
她推着的车子上面有好几瓶点滴的药,
而之前那个护士还在架子上挂了好几个。
正常来说,
他们这里的流程应该不会弄这么多药放在病房里的。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同时,
我逐字逐句地问着眼前的这个护士。
在之前还来了一个护士,
给我姐姐打了吊针。
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
啊。
药已经打了吗?
难怪之前我发现药少了几瓶。
是谁呢?
他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脸色一变,
吼道。
把我姐姐的主治医师给叫过来,
快去。
他被我吼得一个哆嗦,
显然是经验不足。
正常来说,
这个职业是服务类行业,
要面对纷乱复杂的人群,
对于这点冲突,
应该有可以应对的心态了才是。
但是从他的反应中明显没有可可是。
快去,
就说我叫的。
说完这话,
我赶紧查看着我姐姐的情况。
很有可能有一个冒充的护士进来给我姐姐打了点滴。
要是这人往点滴里面放点什么,
那真是不敢想象。
这样一来,
12月18日的这个遗言所预言的日子就到了。
该死的。
我握紧了拳头,
浑身都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人就守在姐姐旁边,
竟然还能出了这种事。
不过万幸的是,
现在我姐姐看起来似乎还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
但是这还是得等医生到了之后才能确定这一点。
不过仔细想想,
对方是要粗心大意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才能如此不小心地在桌子上留下刀子的划痕呢?
很难。
那么这划痕就很容易理解了。
并非是不小心而留下来的,
而是故意留下来的。
目的再怎么想,
似乎也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提醒我,
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吗?
我脑子里开始回想起刚才那个护士的样子。
平平无奇的长相。
年龄来看,
应该是30岁,
体型正常,
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体征,
似乎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身高了吧,
大概得有1米7,
而因为之前我忙着在思考的原因,
连他胸前的胸牌都没有看见。
等等,
30多岁,
女的,
体型正常,
身高一米七,
这人和猴子打电话跟我说的体征何其相似。
而且看他做的事情,
也完完全全就是那个幕后黑手。
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非但如此,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遮挡物,
所以我也是直接看出了他的长相。
下一次见面,
一定就能认出这人的样子来。
医生来了,
是之前和我聊过我姐姐病情的主治医师。
似乎是听说我发了火儿,
急匆匆的来到病房,
后面还跟着之前的那个护士。
何***,
请问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
是不是护士什么地方没做好?
他还完全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会有所疑问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个医生姓方,
男,
34岁,
属于看上去比较稳重的那种人。
此时,
因为我的身份稍微特殊一点,
所以也有点儿着急,
额头上微微冒着细汗。
我把能对她透露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着重强调了刚才很有可能有个并不是护士的人冒充护士,
并且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给我姐姐打了点滴。
这么一说,
方医生也是吓了一跳,
不是护士却打点滴,
这要是出了点儿什么事儿,
感觉他们这边一个都跑不了,
现在医患关系本身就紧张,
更何况我的身份还比较敏感。
他先是给我姐姐检查了一下,
确认他没事儿之后,
这才松了口气。
啊。
你有注意到那护士带着的胸牌吗?
胸牌上是有名字的,
而且我们这边护士上班都要打卡登记的,
都是在登记过后才去换衣服进行工作。
很难想象有别的人会扮成护士进来。
医院里。
方医生说的倒是不错,
一般来说,
确实是很难想象有这种事情。
但是这个人是不同的,
不能用常理来得知。
按照我说的,
他去查看了一下打卡的仪器。
而且也还和他们院的几个护士长都反映了一下。
我则跟着他一个个的把所有的护士排查了一遍,
结果竟然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发现,
非但没有找到那个护士也就算了。
竟然所有人都一致反应,
因为刚好我们这层走廊口就有值班的护士。
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的进入。
难道说这人是我自己的臆想不成?
其实根本不存在这个人,
我呸。
床头柜上面的刀痕可是清清楚楚的烙印在上面的,
那可不是我想象出来的产物,
这证明之前确实是有个护士进入了我姐姐的病房。
还当着我的面给他打了点滴,
最后还留下了个刀痕,
就像是在提醒我一样。
这个人是存在的。
那么,
他是如何在不被别人发现的前提下从医院外进来的呢?
虽然我之前没有时间去注意她身上穿着的那身护士服。
但是,
那显然不是为了伪装而从别的什么地方弄来的,
那显然就是这家医院的产物。
试想一下,
对方这种***一样的举动,
显然是要在我在医院的情况下这么做才比较正常。
我从大学来这里的时间大概是晚上2点多。
而现在也才是4点多而已。
医院里面的护士基本上都是留下来值班的,
从这一点来看,
对方想进来就不是那么的容易。
而且2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套和这医院里护士一模一样的衣服,
除非他事先就有所准备的情况下,
这一点才能成立。
他并没有特别多的提前准备时间,
所以在我的想法中,
对方应该是偷偷溜进这医院里,
然后不知道在哪里偷了一套衣服。
正常来看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谁曾想到这些值班的护士没看到可疑的人员也就算了,
并且还没有发现哪里少了护士服,
这就让我想不通了。
难道说我的猜测方向错了吗?
正在这时候,
方医生也像是刚刚如梦初醒一样,
脸色惊恐不定的过来跟我说道。
这个何***,
刚刚有个护士跟我说,
好像就在10分钟之前,
有个护士接了电话,
说自己家里有点事儿,
就离开了。
不过这个护士在我们医院干了七八年了,
显然不可能是您怀疑的什么人,
更不可能是对患者不利的。
哦,
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