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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里的小优和高原不一定有爱情
其实马路和明明也不一定有爱情
其实一回事
他们都活在自我的感受中
我们年轻时疯狂的爱上一个人
可能不是因为这个人有什么可爱的
不是因为这个人太好了
值得你去爱
不过是我们内心的投射
戏也是
他讲的不是两个人的关系应该怎么处理
他只是内心的感受
高原和小优是我内心的两个生命
这个特别真实的他们
代表了我对世界的两种态度
我有可能是花花公子高原有可能是非要在生命里看到奇迹的小优
我的身体里一直就有两个生命在作战
他们的争论会带来什么
我想看到这个结局
他们应该如何
我就让他们在舞台上产生爱情
产生纠葛
这是我内心的反应
他们产生爱情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因
这并不唐突
我最终让他们和解
我希望他们在剧中和解
这个结局跟我自己的经历有关
我当时怀孕
内心不希望把孩子带到一个必然悲剧的世界上
我没有力量改变这个世界
只能改变戏的结尾
我把结尾改了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我也在想
恋爱的犀牛为什么演了那么多年
它其实是我的窃窃私语
所以这让我感到惊讶
一次次感到惊讶
它演到一百场的时候
我已经超级惊讶
其实他当时能演出
我已经非常惊讶了
在恋爱的犀牛这本书里也讲了这个情况
他一直让我惊讶
马璐和明明确实是各种各样的
什么样的都有
但他们都能胜任
之所以能演这么久
我觉得可能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曾经那么年轻
那样荷尔蒙膨胀
那样充满热情
那样有着一种跟生活死磕到底的决心
那么多想证明自己的愿望
无论性格各异
无论什么样的人
他都有这样的愿望
他内心都有这种渴望
这种渴望是所有人共通的
所以这些演员都能演
观众也都能看到
柔软是一个非常通的爱情故事
是性别模糊的
你就是看两个人在一起
看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为什么痛苦
人们会谈男人和女人的差别
因为你是女人而痛苦
还是因为你是男人而痛苦
其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只要是作为人
都处于同样的困惑和痛苦状态
柔软中有完整的一段关于变性的描述
大家都认为男人和女人很神秘
或者说他们非常不同
而我想说的是
他们没有什么不同
从物理的角度
我告诉你一个凸是怎么变成凹的
这是人类像上帝的手一样用手术刀做到的
它既不可怕
也不神秘
而且有很多人在这样做
不要把它看成是事物的本质
在柔软里
我就想把人的这种自我认知的这些身份
一点一点的扒下来
你真的知道男人是什么样的
女人是什么样的吗
他不光是意识
还有身体
女人的身体跟男人有什么不同
或者内分泌有什么不同
是什么东西在操控你的情绪
比如大家会说女人比男人多变
或者情绪更丰富
那都来源于什么
是跟物质有关
还是跟精神有关
我就想把这些东西
所有贴在女人身上和男人身上的外在标签
一点一点的剥落
看最后能剩下什么
柔软这出戏是从本质的问题出发来构造的一个故事
他讲的不是世俗的生活技巧
或者某种简单的情绪情怀
一个起承转合的爱情故事
都不是
他只是关于人的
我想通过进入禁忌来探讨真相
试图找到真相
柔软是进入禁忌去寻找真相
我没法用几句话解释我想说的
那我就去写一个戏
营造一个故事设置
看起来很怪异的人物
不是平常的人
他们处在一个很极端的不同寻常的氛围里面
他们所做的事儿也都是非同寻常的
我想用这么一个故事
把你带入我想表达的情境
为什么起名叫柔软
每个人都被自我的盔甲包裹着
拥有各种标签
虚假的身份
自以为是的认知
就像是心上结了厚厚的老茧
坚硬无比
体会不到真实的生命
柔软这个戏试图退掉那些伪装和老茧
呈现出最直接最真实的状态
没有伪装
没有伪善
无关他人的评价
让一切欲望
渴望
困惑裸露无遗
人都有扮演的成分
但大多数人演着演着就忘了自己是谁
或者他从未问过自己是谁
他不过是扮演社会要求他扮演的那个角色
但我需要找到真实的状态
总有一个真相
柔软是珍贵而容易受到伤害的状态
谈起这个戏
我总是想起那句诗
一个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的度过一生
我们大多数人都在寻找如何巧妙的度过一生
其实巧妙没有任何意义
它可能会让你躲过一些坑
却不能让你与生活真正接触
相较于很多人都在崇尚生存技巧和成功学
不倒觉得笨拙的度过一生
更好
柔软这出戏
其实是一把刀
刀的出发点是来自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而刀的终点依然是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如果说恋爱的犀牛是文艺青年生活的开始
那么柔软应该是文艺青年文艺时代的终结
在文艺女青年这条路上走下去是死路一条
它只能是一种成长的经历
是一个过程
而不是终点
我想看看自己还能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