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舅父舅母这是让你色诱陷害我呀,
这么说来,
楼下应该也安排好了人马了吧?
方源轻蔑的冷笑一声,
哼,
不过你算什么东西啊,
也来勾引我?
说着,
右手更加用力,
强烈的剧痛从脖颈传来,
神脆,
双眼圆瞪,
疼得满眼含泪。
他想要叫喊,
但是喉咙被方源掐住,
最后只能是呜咽几声。
他开始强烈的反抗,
再不反抗,
他就真的要窒息了。
但就在这时,
方源却缓缓的放松了手劲,
沈翠立即张开大口,
贪婪地呼吸空气。
他呼吸得太急切了,
以至于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咳。
方源轻轻的干笑起来,
伸出手掌,
温柔地抚摸沈翠的脸颊,
悠然的说。
沈崔,
你觉得我能不能杀你?
若是方源恶声恶气的大吼咆哮,
沈翠说不定还会剧烈反抗。
但是当方源如此低声浅语柔声的问他能不能杀他的时候,
沈翠感到了一种由衷的恐惧。
他害怕了,
他惊恐地看着方源,
看着这个少年,
笑眯眯地望了他。
在这一刻,
沈翠发誓自己永远不会忘了方源的双眼,
这双眼睛不夹杂半点情绪,
漆黑深邃,
像是隐藏着恐怖巨兽的古潭。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
沈翠觉得自己如同没穿衣服,
置身在冰天雪地当中,
而眼前这个人绝对敢杀自己,
能杀自己。
天哪,
我为什么要来招惹这样的一个魔鬼?
沈翠丽心中充满了懊悔,
在这一刻,
他恨不得转身就逃,
但是的此刻投身在方源的怀中,
却不敢逃,
甚至不敢做出任何的一个动作。
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张,
娇躯颤抖着,
脸色苍白如纸,
说不出一句话来。
哼,
念在你作为贴身丫鬟服侍我这么多年的份儿上,
我这次就不杀你了,
你不是想脱离奴籍吗?
去找我弟弟吧。
他可是又傻又天真。
方源收起笑容,
拍了拍沈翠的脸颊,
语气平淡如水,
叹了一口气。
他最后说,
你走吧。
沈翠便呆若木鸡的乖乖的走了出去,
他失魂落魄,
也不知道是怎么逃离了方源这个魔鬼身边的。
那隐藏在暗处的人马见到沈翠这般出来,
都疑惑的面面相觑,
居然安排了个美色陷阱,
倒是比前世有新意。
哼,
教父舅母,
你们这番恩情我深深的记下了。
沈翠走后不久,
方源就站起来出了门。
不管如何,
这住处是不能呆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更何况魔头呢?
力量不足,
只有傻子才置身险境。
掌柜的有房间吗?
来到山寨中唯一的一间客栈,
方源问了价格。
呃,
有的有的有,
上房在二层、
三层不仅便宜,
而且都收拾得很干净。
一层是饭堂,
客官可以在这里用饭,
也可以叫店家伙计专门送到房间里去。
掌柜的殷勤的招待,
方源这客栈呢,
是山寨中唯一的一家,
生意并不怎么好,
显得有些冷清。
只有呢,
每年商队来到青茅山贸易的时候,
客栈才会是充满人气的。
方源真的有些饿了,
便抛给掌柜的两块完整的元石。
给我一间上房,
我先住下,
再给我准备两坛酒,
三四样小菜,
多退少补。
好嘞,
客官是要在房间里吃,
还是在大厅图个热闹?
掌柜的接过两块元石,
又问。
方源看了一眼天色,
雨已经停了,
而且接近傍晚,
干脆在大厅吃完,
然后直接出寨探索花酒行者遗藏,
便对掌柜的说,
那好,
就在大厅吃吧。
这客栈一层饭堂摆着十几张方桌,
桌子一圈,
四张长长的板凳,
桌子之间还有粗大的柱子支撑着。
客栈地面上铺着一块块的大理石,
但湿漉漉的,
难掩山间的湿气。
饭堂里有三桌人,
靠着窗户,
里桌只有一个老汉喝着小酒,
看着窗外山间晚霞在慢慢独酌。
正中央的一桌是五六个猎户,
围成了一圈坐着,
大声交谈着打猎的经历,
脚边的地上还摆放着一堆山鸡、
野兔什么的猎物。
还有角落里的一桌是两个年轻人,
似乎在密谈什么,
他们的身形隐没在阴影中,
看不分明,
分不清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