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书安抓住郭长达。
是皆大欢喜。
老少的英雄啊。
特别的高兴。
总算。
这场争斗没白打。
把这罪魁祸首给擒获了。
但是,
房书安可没瞒着。
把那老头儿的事儿他说了。
问大伙儿,
这老头儿究竟是谁?
可这么多高人就猜不出来。
徐良说,
这么办吧。
这老英雄不说了吗?
将来?
他还要露面。
还要帮咱的忙。
咱想办法用人情靠,
也不能让他走了。
到时候咱们一块儿谢。
能让人家白帮忙吗?
但这件事情也得奏明相爷和皇上。
简短解说。
大家休息了那么三两天,
把郭长达投入开封大牢。
另外找郎中给他治伤。
不管他犯什么罪。
还得治伤啊。
在没处理以前,
他这条命再没了不就麻烦了吗?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四帝仁宗的耳朵里了,
皇上大喜。
升座八宝金殿,
三班文官,
四班武将全都到齐,
****率领老少英雄也来在金殿。
详细的向四帝仁宗奏明了打八王擂破莲花观的详细经过。
并把立功的人名单呈递上去。
同时还开列着。
为了救八王,
为了破莲花观。
死去的人和受伤的人名单。
仁宗看罢之后,
不住的赞叹,
罢了啊。
难为各位出生入死,
救了我的王叔。
确实立下了大功啊。
皇上马上传旨嘉奖。
命光禄寺大排筵宴,
给老少英雄贺功。
尤其是开封府请来这些帮忙的。
按道路的远近,
功劳的大小。
开始赏赐。
最少的是黄金100两。
最多的是黄金3000两。
但是。
等发放奖的时候,
这些高人早都散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
没一个人领这份赏的。
最后****没办法,
又把这些黄金交给四地仁宗。
仁宗闻庭不住的点头,
哎,
真高人也。
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视金银如粪土啊。
皇上只好又把黄金收起来了。
那么这些人都走了?
王猿也走了。
王猿在临走的时候,
拉着徐良的手谈了半天心里话。
王猿说,
我呀,
是个怪人。
本来我想找你多盘踞些日子。
咱爷俩好好处处。
但是我也有点闲事。
我打算到海外金角岛看看我老师万年古佛,
然后我再回来。
我听说三教堂和东海小鹏来都拉好架子了。
早晚必有一场特殊的大战。
到那时候我本身事儿没了,
我回来再给你帮忙。
徐良是千恩万谢。
那么,
这些人都怎么走的?
上哪儿去了?
咱不必一一交代,
从哪儿来就回到哪儿。
他们办什么事就办什么事。
闲言少叙。
皇上又降旨意。
郭长达定为极刑,
从开封府提出来,
绑在云阳市口,
万剐凌迟,
最后把人头砍下。
挂在十字街示众。
其他被俘的那些贼,
有的开刀问斩,
有的判处徒刑。
都得了应有的处分。
可叹莲花观那么大一座古刹禅林。
被一场大火烧成了焦土,
就不复存在。
皇上还降了一道旨意。
恩准白芸瑞。
奉旨完婚,
在钱文书咱说了,
白芸瑞和蒋平为了盗取九子莲花,
到了盖家庄,
认识了盖氏父女。
盖天仇的女儿龙女盖飞侠许配给他了,
而且当面说的明白,
年底就成亲。
那说话能不算数吗?
婚姻大事?
蒋平把这事儿如实跟****说了,
****如实启奏。
所以皇上降旨恩准。
从国库里拨出了白银十万两,
修造大将军府就在开封府的西院。
把这府邸给准备好了。
等芸瑞成亲的这一天,
这个热闹劲儿。
那就甭提了,
整个东京全惊动了。
四乡八镇看热闹的人也来了不少,
三亲六故也齐来祝贺,
一直热闹了将近半个多月。
在这一段时间,
诶,
东京汴梁非常太平。
开封府也清闲无事。
转过来年上半年还是平安无事。
甚至小案子都没发生过。
大伙儿从来没感觉过啊,
这么自在的光阴似箭,
转眼到了来年7月。
这一天,
白芸瑞、
蒋平、
徐良、
房书安等人正在校尉所闲谈。
门上人进来了。
徐三将军,
白将军。
门前来个道士,
要求见你们二位。
徐良就一愣,
哪里来的?
呃,
他说他是从山西万里白树林来的。
3西望里别出令,
什么事情?
嗯,
说给二位将军送书信来。
请他进来是。
蒋平把小脑瓜一拨,
愣梁子。
要来事儿,
你看着没?
恐怕是3教堂的吧。
言欢未尽,
就听见脚步声音,
门上的人把帘儿撩起来。
从外边进来个老道。
这老道能有30多岁吧,
风尘仆仆。
一看就是走长途来的。
连眼着毛和眉毛上沾的都是尘土。
背后背着个包。
来在里面,
门上人给介绍。
道士,
看见没?
这就是你要找的徐三将军,
那位是白大将军。
老道赶紧打问讯无量天尊。
贫道给二位将军。
行礼了啊,
免礼免礼。
道长一旁落座写作。
这老道坐下了。
徐良这才问他,
请问道长,
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来?
山西万里白树林,
华山修罗刹翻教堂。
哦。
要见我们两个,
有什么事情,
奉我家堂主所差,
给您送来封信。
说这老道把身上这包解开了。
取出一封信,
双手呈上。
老心儿把信拿过来递给白芸瑞,
白芸瑞一摆手,
三哥,
您看吧,
我站在您身后看就行。
徐良把这信拆开了。
一看这落款,
他就一愣。
落款是俩人。
头一个金灯剑客夏遂良。
第二个方掌镇西天、
天化三教堂的大堂主。
老些,
吸了口冷气啊。
金灯剑客终于露了面,
这个老家伙,
给我来信干什么?
他一看这个信上大致的意思是说。
今年九月初九,
正好是僧道俗三教英雄盛会。
按照三教堂的规定。
每5年举行一次盛会。
到了这一天。
各门的门长,
各派的派主。
都得到华山修罗刹聚齐。
今年正好是庆祝大典。
因此发下800多份请帖。
武宗13派81门的人都得参加。
按规定。
白芸瑞、
徐良不够资格参加。
他俩既不是门长,
又不是派主。
为什么给来封信呢?
就因为两个人是后起之秀,
名誉太大。
特约代表参加。
要让81门大伙儿见识见识这两位后起之秀。
所以这信封里头还有大红烫金的请帖两封,
一封给徐良,
一封给白芸瑞。
让他们9月初九时务必赶到三教堂。
老乡,
徐良看完了,
交给白芸瑞,
云瑞看完了,
交给蒋平乙。
在场的人。
徐良跟这老道说。
你这是从华山来,
正是够辛苦的了,
请到下面带茶,
不必着急,
我们好好商议商议,
是,
呃,
我们大堂主交代的明白,
无论如何呢。
让我把确定的信儿给捎回去,
那好了来着吧,
把这位乡长请下去,
好生招待掌声。
老道下去了。
徐良,
这会儿大伙儿把这封信就看完了。
有几个听着信儿的东方霞置话,
双盯着蓝灯照会,
大伙儿也陆续来到。
大家就议论这个事儿。
南侠展雄飞说梁子。
你的意思是去?
不去了,
我拿不好主意,
我张大叔你说呢?
我看还是不去为妙。
不去不等于怕他们。
我看夏遂良和方天化没安好心呢。
郭长达伏法了,
莲花罐破了,
他们能甘心吗?
名义上是三教英雄盛会,
实质上借题发挥,
拿你们出气。
孩子。
别理他。
干脆就拒绝,
没工夫参加。
艾虎在旁边一听,
站起来了,
展大寿,
我不乐意,
你说的不对。
既然三教堂家大红烫金的请帖来了。
我们不去,
那叫失礼。
再者一说,
很明显我们是怕了他。
我同意我三哥和老兄弟去。
闯当闯当,
他三教堂有什么了不起,
他金灯剑个夏遂良还吃人怎么的?
要不去三侠五义小五义丢了人了,
咱们开封府栽了跟头了。
所以年轻人都同意去。
上年纪的人顾虑重重,
就不同意去,
大家是争论不决。
徐良回过头问白芸瑞。
老兄弟,
你的意思呢?
三哥。
我说的不一定对啊。
我看咱还是去哦,
为什么呢?
你看方才各位都说了。
人家先礼后兵。
派人专程来送信,
有请帖写的也挺客气。
咱没挑啊。
咱们说人家想要报复,
那是猜想。
我们有什么根据没有?
或许呢,
人家没想报复我,
真开这个三教英雄会。
你说咱们要不去,
岂不被人耻笑呢?
另外。
我爱虎五哥说的对。
我们是三侠五义小五义。
我们不能叫别人看,
哈哈笑啊。
不去这俩字儿,
我们这个嘴不能说。
就他再危险。
我们也得看看,
刀山咱得爬,
油锅得跳跳。
不知三哥意下如何?
老兄弟,
我看这样吧。
咱们两个人不要一起去。
你呢?
跟我弟妹新完婚。
小夫妻的感情甚好。
你就在开封府?
另外,
府里边也离不开你。
三哥,
我去一趟,
如果就是普通的英雄会我开,
那么3天2天的我就回来。
如果不是那么回事情,
我呢,
也能把消息给你送回来。
到时候咱们再商量,
老兄弟你看怎么样诶。
三哥。
您把我当成了贪生怕死鬼了?
我在家叫您去,
您这叫什么话呀。
如果三哥您乐意的话,
您留下我去。
我也跟您似的,
要是普通的会我就开2天就回来,
如果要有变故。
我再把消息送给三哥,
到时候咱们再商议对策,
你看怎么样?
老兄弟,
还是我去,
可是不一定得我去。
这哥俩争起来没完了。
就这么的,
也没做出最后决定。
蒋平一看,
那老道人还在这儿听信儿呢,
四爷一想,
先把他打发了。
就这样把老道找上来,
告诉他,
你回去。
上赋金灯剑客和你家大堂主方天化,
你说请帖和信我们都接着了,
非常感谢,
我们届时一定参加。
无量天尊,
多谢四老爷,
要那么的,
我就回去了。
他高高兴兴接过十两银子,
当天离开开封回华山修罗刹。
到了当天的晚上,
白芸瑞睡不着觉了。
紧皱双眉,
是思前想后啊。
云瑞一想。
这件事儿啊,
我得去。
我得抢到我三哥徐良前头。
倒不是为别的。
我现在想成亲呢。
大伙儿别再说我姓白的贪恋女色。
什么事都不愿意出头。
如果有这种舆论,
我都不如死了。
显而易见,
这一次。
是非常凶险呐。
什么叫三教英雄会?
明明又摆下了杀人的战场,
给死去的妖道郭长达报仇啊。
因此,
要死我也得死。
这头一个。
我不能让我三哥去呀。
我三哥这些年。
够腻歪的了。
我三伯父也死了,
母亲又有病,
三哥拖到现在都没完婚呢,
种种密事缠身。
我怎么能忍心叫他去冒险呢?
我去得了。
他翻来覆去就打定主意。
你万一睡不着觉。
他的夫人盖飞侠就发现了,
将军,
你怎么了?
有什么心事不成?
夫人呐。
一日夫妻百日恩。
不管什么事情,
我不能瞒着你呀,
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儿。
人家夫妻感情非常好。
白云瑞就把心里怎么想的,
以及小老道下书这个事儿。
如实的都说了。
盖飞侠听完了一乐。
将军。
你想的非常对。
我同意。
你应该出头。
三哥,
徐良担子够重的了,
既是过命的朋友,
你应当替他挑重担。
夫人。
这么说你同意,
我去同意。
不过可有一样。
你分析的一点儿都不假,
凶多吉少啊。
你把我留到开封,
我不放心,
最好我跟你一起去诶。
夫人说的哪里话来?
那三教堂,
那是龙潭虎穴,
你是一女流,
你跟着我诸多不便呢。
不行,
不行不行,
此事是绝不能这么办。
那我也不放心呢。
你也不能一个人去,
那倒是。
至于带着谁?
我现在还打不定主意,
夫人你看呢,
我请哪位给我当帮手比较合适?
那还用问吗?
我看最合适的就是那个房书安,
别看此人能耐不大,
诡计多端,
就冲他能抓住郭长达,
就说明他智力超群呢。
另外还吉人天相。
天生有人缘,
有人给他帮忙捧场。
你带着房砖得了。
对。
好吧。
夫人,
我现在我就去找他。
白云瑞睡不着觉,
披衣而起,
开门奔校尉所。
等到了房栓这屋啊,
老房自己正喝酒呢。
开门一看。
不是老叔,
你你你这怎么回事儿,
这么晚了怎么跑我这来串门来了?
说安呢?
干什么呢?
喝酒呢?
这么办吧。
你先别喝了,
到我那屋我请客怎么样?
哎呀,
老叔。
你跟我老婶儿都睡了,
还得伺候我,
嗨,
到我那儿,
我有事跟你商议好嘞。
房书安也不管家里的东西了,
跟着白芸瑞到了白府。
盖飞侠把外屋收拾好了,
也摆上酒菜。
房书安到屋先给老婶儿行了礼,
跟白云瑞对坐。
盖飞侠给摆好了酒菜,
退到里间。
人家夫人多礼貌。
男人在这儿谈事儿,
他不便插言,
所以连听也不听。
这屋里就剩下白云瑞和房书安俩人。
说啊来。
老叔给你满一杯,
多谢老叔。
你喝了,
我有话跟你说诶。
房书安,
杨伯把酒喝完了,
白芸瑞刚想说话,
你等等,
老叔,
我不是抢你的话啊。
我先说。
您找我什么事我都知道哦,
什么事?
我说老叔啊。
你是不是决心想一个人赶奔三教堂?
您怕吗?
一个人太孤单,
我老婶儿也不放心,
打算找个帮忙的。
叫我跟您去对不对干。
太对了。
说完,
你可真聪明,
你猜的一点都不假,
我正是这个意思呀,
老叔。
咱爷俩处了这么长时间了,
谁心里怎么想的,
当时就能猜到,
尤其是您。
我知道您这人是茅房***脸朝外的人,
唯一朋友两肋插刀啊,
你看你跟我干爹,
你这一争,
他要他去,
你要你先去,
我就断定你得先去,
你是红脸汉子。
你要去,
你一个人那能行吗?
你一个人是死的,
俩人是活的,
你得带个帮手,
那帮手谁呀,
都饭桶啊,
除了我还行,
所以我就想到您这一找我,
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对,
说。
你看我这么做应该不应该?
太对了。
您不找我,
我得找您。
这番话我也得跟您说。
老叔,
你说吧,
咱娘俩什么时候起身,
你说呢,
我说呀。
早早的就走啊。
不用等什么9月9,
那叫扯淡,
咱们提前一步先到三教堂明察暗访,
看看这帮王八蛋正策划什么,
好做到心中有数。
对。
要那样,
明天天亮咱就起人对,
咱们就假装查案子呗,
溜溜达达在封丘门外咱爷儿俩集合,
别让旁人知道,
咱就走了。
一言为定。
他们俩谈论好了,
方双回去了。
得收拾收拾,
白云瑞回来之后,
把应用之物也收拾好了,
夫妻二人这才睡下。
到了第二天。
吃完了饭,
白芸玉装的跟没事儿似的。
先到前院差官棚校尉所坐了一会儿。
然后挎着刀,
拿把扇到街上去了。
咱刚才没说吗?
开封府现在比较清闲。
而且他们这个差事也比较自由,
上哪儿去没人问。
他先走了,
方栓跟着也走了,
爷俩在风丘门门洞这儿见着了,
老叔,
都准备好了,
嗯。
咱赶紧快走啊,
别叫我干,
老知道这事儿就麻烦了。
不过呢,
我就怕我干老,
将来**骂我这事儿不好办。
说完你放心,
你干老那事儿我包下了啊,
绝不能责怪你。
诶,
好了,
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
有劲儿就可以往三教堂上使。
爷儿俩商议好了,
起身才要大闹三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