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集。
圆球一入水,
肯定会在水下到处飘动,
很难再找到他,
而且还有陆天机在里面守着,
即便找到了,
也不可能进入到圆球内部。
我在周围看了一圈,
被迫游回了岸边。
等到上岸之后,
冷风一吹,
我就更清醒了,
现在绝对不能再去寻找3个圆球。
刚才在圆球里那个人是谁呀?
我抹掉了脸上的河水,
失望的同时还感觉到了一丝失落。
是。
陆千机。
我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已经成长了许多,
不敢说能够完全独当一面,
但至少不会和以前那样。
然而,
在陆千机面前,
我还远远不是对手。
再回想一下,
千眼苗针心里的失落就更深,
这些大敌,
我都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走。
咱们先回去。
我有几句话。
要和你说。
陈三带着我回了小村。
在堆放杂物的小屋里点燃了一堆火,
让我把衣服烤干。
你知道涅槃吗?
涅盘,
凤凰浴火,
涅盘,
重生的涅槃吗?
对,
我念点东西给你听一听,
你用心听好。
身显相好,
常说法生,
具六十四音,
说大乘法,
心怀慈悲。
陈三儿一开口就把我给弄晕了。
他念诵的好像是一篇佛经,
我从来不信佛,
也不***,
更不要说什么佛家典籍,
我连一个字都没有读过。
可是随着陈三念诵,
这篇经文里的每一个字都在我耳边缭绕不去。
我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一片从未见过的冥想之地,
没有日升月落,
没有花开花谢,
只有一团亘古不化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中,
好像还有一点璀璨的金芒,
这一点金芒一瞬间就变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光明。
我能感觉到这一点金芒里仿佛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神力。
与此同时,
我还能感觉到这一点金芒之中似乎有一团影子正在蓬勃欲出。
一段经文,
陈三已经念诵完了,
直到这个时候,
我的脑海中的冥想仍未散去。
陈三儿默然垂首,
慢慢的说。
你大概不能听懂这段经文,
当年我爷爷第一次给我念诵这段经文的时候,
我也听不懂。
三哥,
这段经文就是你刚才说的涅槃吗?
涅槃本是佛语,
有很多译音,
也有很多解释。
涅槃最浅显的解释就是轮回不可摆脱,
不管这一世如何,
下一世如何,
都会在轮回之中。
涅槃是一种境界,
只有达到了这个境界,
才有可能甩脱轮回,
进入不死不灭的境地中。
我一时间还不能完全理解陈三儿的意思,
不过也大概听明白了几句。
这篇经文你记下来,
慢慢的体会感悟,
如果真的有机缘,
他或许对你有用。
陈三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教我一段烧香***用的经文,
他做的事都有深意。
我以前不止一次听人说过,
陈三当年全盛时期有一招绝招,
叫做涅槃化道,
但后来陈三平定天崩,
或许是触犯了什么禁忌,
再也用不出涅槃化道了。
三哥,
你教我的这是是涅盘化道。
涅槃化道,
我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种东西陈三儿也能拿出来教我,
我看得出,
陈三儿也意识到现在形势的严峻,
千眼苗针外加陆千机,
还有许久不曾露面的七面佛,
都是潜在的强敌,
不定什么时候就要狭路相逢,
如果没有出其不意的制胜绝招,
就不能战胜他们。
这是我家传的一点东西,
算不上天机。
这经文之前流传很广,
看过的人也不止一个两个,
今天交给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涅槃化道重在领悟,
这和人的悟性还有资质有关。
没有那个悟性,
捧着经文念,
一辈子都学不成涅槃化道的我还想推辞,
陈三儿就岔开了话题,
显然不愿再说下去了。
我看他这么坚持,
也就不再推脱。
经文的字数不多,
我反复诵读了十来遍,
基本就记了下来。
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有慧根的人,
然而,
每一次默读这篇无名经文的时候,
脑海中总会出现那片冥想而出的黑暗天地。
亘古不化的黑暗,
似乎只剩下那一点点蕴含着恐怖力量的金光,
还有金光之后蛰伏不动的黑影。
我只能冥想到这儿,
如果想要进行突破,
那就需要慢慢感悟了。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
我时常都在河边徘徊,
等待白仙女。
算算时间,
白仙女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
结果,
第三天的半下午,
我刚到河边没多久,
就看见白仙女耷拉着脑袋从河里爬了上来。
我一看见他,
急忙就冲了上去,
急切地问,
怎么样?
有没有找到黄龙脑?
白仙女装着耳朵背,
听不清楚我说的话。
什么什么?
一看他这样子,
我就知道肯定是没收获。
白仙女很爱面子,
折腾了这么多天没找到黄龙毛,
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干脆就开始******。
我摇了摇头。
算了。
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的渔民打渔,
一辈子都没有找到过黄龙脑。
就这么几天时间,
想找黄龙脑难度太大。
也怪不得白仙女,
人家本身就是帮忙的。
白仙女浑身上下水淋淋的,
都这个时候了,
还不忘了吹。
嗨,
我跟你说,
我是没有用心去找,
要是用心找啊,
凭我这么好的人缘能找不到吗?
你安心再等几天,
几天之后我绝对把黄龙脑给你带回来。
哦。
不要紧。
这是急不来的。
你有时间的时候留意一下就是了。
我一句都没有怪白仙女,
弄得白仙女有些不好意思,
二话不说,
转身又朝河里一头扎了下去。
白仙女跳到河里,
露出了头,
冲我喊,
再等我几天,
要是这次找不到我,
我就不回来啦。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白仙女已经没入水中。
我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白仙女接着去找黄龙脑,
我也顺着河滩开始走动。
不管找不找得到,
一直找下去,
至少有一分的希望。
这个冬天显得特别寒冷,
也特别漫长。
一连朝北边走了三四天,
又下了一场雪。